第九十七章 邀請函 作者:未知 拉面馆之中,莫子牢和陆曼云各自点了一碗拉面,两個小菜。 莫子牢感到不满意,又多要了一份牛肉和煎蛋,让陆曼云又是好一阵的鄙视。 等拉面端上来之后,莫子牢只吃了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莫子牢接通电话后,就听唐晓薇问道:“你跟大胸妹约会完了嗎?” “還沒有,刚才一场大战,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我們在吃拉面呢,吃完之后立马就赶回去。” 莫子牢的回答,可以說一点問題沒有,可是唐晓薇听了之后,很容易就联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她有些脸红,冷哼了一声說道:“限你半小时之内回来,我有事情跟你說。” “知道啦,我立马就回去。”莫子牢說完之后挂掉了电话,用了三分钟的時間吃光了一大碗拉面,舒舒服服的呼出一口浊气。 “是不是你媳妇传唤你回家了?” 莫子牢点了点头,說道:“刚才我救了你,现在你請我吃拉面,咱们两個算是扯平啦,我现在要回去了,你自己多加注意安全,有缘再见。” 莫子牢說完之后,跟陆曼云挥手告别,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陆曼云的面前,剩下陆曼云一個人怔怔的发呆。 “他一直吵着让我請他吃东西,难道就是为了两不相欠?不想让我记住他的這個人情?可是刚才的时候,我還嫌弃他烦人,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陆曼云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细嚼慢咽的吃光了小碗的拉面,打车去了火车站,连夜赶回了清海湾。 莫子牢回到了别墅以后,莫小爱已经睡觉了,唐晓薇独自一個人在沙发上面看电视,莫子牢坐在了他侧边的沙发上面,笑呵呵的问道:“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情?” 唐晓薇斜楞了莫子牢一眼,反问道:“你是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莫子牢点了点头,說道:“那個胸大的妹子,是清海湾的警察,她来鲁南市是调查案件的,我追她的原因是因为有五個渣男跟踪她,想要害她。” “我莫子牢可是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力擒五名渣男,把他们绳之以法。” “大胸妹见我英俊威武,非要以身相许,可是我的心裡面早就有了想要守护的女神,只是吃了她一万拉面,這件事情就算是两清了。” 唐晓薇听莫子牢话后,起初還有些不高兴,又想到了两個人前不久见面的时候,莫子牢說自己就是他守护的女神,忽然脸红的像是一個红苹果,心中对莫子牢的气恼,瞬间一扫而空。 莫子牢看着唐晓薇脸上的变化,嘿嘿一笑,问道:“晓薇,你召唤我回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收到了一张拍卖会的邀請函,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莫子牢点了点头,又问道:“什么拍卖会?” “据說是一些古董,具体情况我還不清楚。” 唐晓薇說完之后,对着莫子牢问道:“你說我們還带小爱過去嗎?清海湾可是小爱生活的地方?带她去的话会不会让她触景生情。” 莫子牢捋了捋自己的眉头,面对唐晓薇的問題,他也有些忧郁了起来。 就在這個时候,莫子牢的手机响了一下,莫子牢一听声音知道是有邮件发了過来,他拿出手机查看,发现邮件是夏侯洋发来的,內容如下: 想必這個时候,唐晓薇已经收到了前往清海湾参加拍卖会的邀請函,拍卖的物品正是张小爱爷爷的一些收藏,你如果闲着沒事的话,可以一起凑個热闹,到时候或许会发现一些惊奇的事情。 另外,關於张家产业的事情,家族的上层已经下达了命令,這次拍卖会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归张小爱所有,今后张家的产业百分之十的盈利也归张小爱所有。 莫子牢看了邮件的信息之后,捋了捋眉毛,暗想:能给小爱争取到這么多的福利,想必煞费苦心了吧?想到夏侯洋還是如此仗义的一個人。 唐晓薇在一旁看着莫子牢,询问道:“谁发来的信息?你是不是有突发的任务?明天沒法去清海湾了嗎?” 莫子牢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明天的拍卖品是一些古董,是小爱的爷爷生前的收藏品,在這裡面或许会有小爱特别喜歡的东西,我看咱们還是带着她一起去吧?” 唐晓薇疑惑的问道:“你的消息還真是够灵通的。” 莫子牢笑了笑,沒有答话,而是问道:“明天咱们怎么去清海湾?” “坐飞机去,开车的话時間太长了,我怕小爱会累。” 唐晓薇說完之后,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要回房休息了,顺便把机票定一下。” 莫子牢点了点头,跟在唐晓薇的身后也回到了房间裡面。 唐晓薇定完机票,很快就进入了梦想,莫子牢却拿着一串红色的珠子发呆,根本无心睡眠。 這串红色的珠子,正是妖瞳和妖刀从滇南带回来的,莫子牢把它们全部穿了起来。 拿着這串珠子,莫子牢看了又看,不管用火烧,還是用水泡,总之想尽了一切办法,還是沒能看出来有一颗珠子有很特别的地方。 红色珠子到底是哪一颗?它的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两大問題成了莫子牢最为揪心的事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莫子牢打算从清海湾后,立马去一趟东瀛,希望能够通過朋友,能够找到那個曾经拥有红色珠子的帮派,调查一下红色珠子的秘密。 已经做了决定的莫子牢,把這串红色珠子藏在了床垫下面,然后起身坐在了书桌前面,拿出了纸张和一支笔,将黑皮小册子上面的內容,全部都默写在了纸张上面。 做完這一切,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莫子牢打了個哈欠,看着自己写下的內容,他发现,有些個别的地方自己已经能够看明白了,只是不够完整和连贯,对现在的自己来說,還沒有任何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