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立說(二合一章 节) 作者:午后方晴 芯祯也是一愣神。然后让吕公绰将8夷简写的最后一封枣…况卜来。 奏折上吕夷简說了,自己多次犯错,承蒙先太后与皇上不怪罪,自己也尽职尽责。但是郭氏必须要废免,否则后宫不宁,非是帝室不安,而是天下不安。可沒有想到阎应文居然居心如此歹毒,将一件简单的事,演变成一场诣天孽案。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不管他知不知情,已经牵连进去小法当死。因此自鸠以谢天下。 了他自杀原因后,吕夷简還交待了政事。那天石坚說了平衡之道,他也大受启迪。比如南方,就要宽松之间相互平衡。以網震慑,以柔感化。這自太祖优待各番夷后,本来這些番夷虽然凶残,可性格愚直,诚信为本。可自国立此策后,看到朝廷善待。欺虐地方百姓,上压地方官员。而地方官员因为国策,唯恐不能多事。最后怂恿之下,有西北李氏之异变。亦有西南骚动不止。此静化动之势也。 這等于临死前支持石坚的民族政策。 然后又說道后宫之事。虽然皇后是天下之母,但皇上总掌天下政务,皇后安后宫,后宫不宁,皇上不安,天下何安?不能作愚朽之举。這是忤击了范仲淹這些人的言论。虽然我犯下错误,可也是为了皇上好。就象石坚一样。屡犯太后懿旨,连官军都敢缴杀,這是国好。但真为国好還是假为国好。现在人死了,想公堂对执都不可能了。 完了又列举了其他一些政事,语言深切。最后再次谢罪。 赵祯看了后,又递到石婆手上。 石坚看了后,摇摇头。這不是吕夷简朝错夕改,而是下了一手很好的棋。如果他不死,继续审问下去,早迟将吕夷简咬出来。一旦下狱,最后定罪,就不是他一死而死了。而是他全家都有可能拖出去处斩。谋害皇后,這是什么样的罪名?不說九族,至少三族吧? 但這一死小无论阎妄文如何咬,最后可能是他们将罪名往一個死者头上加。也沒法让人相信,更是无法理让人相信。加上皇帝软弱,這一张悲情牌打出后,吕家上下老小自然全部保住了。 至于后面政务小石坚一点也不怀疑,此人处理政务本领不弱,能看出這些不足为奇。最主要他临死前,還力保自己的政策。自己還好意思将一桩桩罪名往他头上加么?到时候天下人也說自己的肚量,连一個死人也不如。 他看着這份奏折說道:“昌坦夫,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在我家中已经点明,给你一個改正机会,可为什么你听不出来呢?” 着将這份奏折递到夏辣手上。如果不是夏辣說了吕夷简两個儿子想要逃跑,也许吕夷简還不会走上這條道路。正因为他将此事点破,吕夷简回去一问,为了使家人不受到牵连,最后以死来解决。 這一递,有许多大臣立即看出来原因。都是人尖儿。這并不难想像。连小皇上在龙椅上看着夏橡脸上都出现鄙视的神情。 石坚等到众人传看完毕,才說道:“无论对错,吕大人并沒有谋反国家朝廷,也想把国家变得兴盛强大。同时刘太后当朝,正因为王相,吕坦夫等人在朝,才使朝堂平稳渡過。有過也有功。請皇上不必追究其罪過,而昭赏其功。” 這件事就让它结束吧。 吕夷简一死,以其他人才干不足吕夷简,或者心思眼不如吕夷简多。唯一只有夏辣。可夏辣的出身限制了他的危害。而且小皇上網才的眼神,也看出来了。夏挂想再赢得小、皇上的好感很难了。以后大理高家进京,案子一递。夏辣基本政治生命结束了。 這两大枭雄一除。以后靠盛度他们,也沒有那么大危害。朝堂自安,朝廷可以平稳過渡了。至于以后一百年或者两百年后,会不会有更厉害的枭雄出来。明白了永恒与刹那的平微石坚還会担心?自己安排下去,以后是好是坏。事在后代所为了,自己也无能为力。 出了這么大事。朝事也别议了,赵祯带着群臣到了吕夷简家中吊唁。追封吕夷简为邪国公。太子太傅。可吕夷简的三儿子吕公著愤怒地看着石坚,說道:“石不移,這回你称心如意了,朝中再沒有人向你掣肘。想做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石坚看着這個愣头青。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伸手在吕公著头**了一下。小伙子還想挣扎,可那有石坚快。但石坚摸完后,立即松下手去,对他說道:“记好了,权利有多大,职责有多大,而不能是权利有多大小就会能享有多少福利与优待。也不是威风就有多大。越上位,每一行一动。就关系到无数苍生幸福,更要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才对。” 前者以己利谋官。這是最可恨的谋官类型。可也是大多数谋官者的想法。中者是己名己权谋官。吕夷简王安石之流,很难說他们有多坏,可他们的存在往往有时候比那些贪官還要坏。清名远扬。天下传颂,皇帝信任小但独霸朝堂,不容他言。当然王莽非是此种人,他是窍国大盗,与臣沒有关系了。后者也就是现在的父母官,前世的公仆,可真正做到的有几個人? 石坚只是想這個愣头青,也是后世闻名的长者,与著名宰辅记住這句话,从父亲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以后为宋朝增加一名好臣子罢了。 死者已死。但吕夷简的死亡终于震醒了柔弱的小皇帝。从他记事时,后字就沒有平静過。先是周怀政之乱。不管周怀政是什么用心,他還是想扶助自己上位。排挤刘太后的。 然后有雷允恭之乱。再后来有江德明罗崇勋等宦官**朝政,连他都十分地藐视。现在又出来一個阎应文。当初自己看這個阎应文還是一個好人。难怪說宦官不能持政,否则就有祸弄。 赵祯暴怒之下。下诏严查此案,从严处理,并且整顿后宫。无数内宫的太监以及宫女被牵连进去,关进监狱。 可這时候石坚突然上书說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杀。作为宰辅,不能容人之德。因此乞罪。辞相了。 赵祯莫明其妙,這件事你沒有做错啊。如果不是你追究,吕夷简也未必承认自己有错。应当来說,是石坚力挽狂澜,否则吕夷简与内宫太监相互勾结,以后還真說不定使自己蒙蔽了。 他說道:“石爱卿。這是为何?联明白其中原委。至于吕家那個三公子,那是年幼无知。你不会生他的气吧?” 石坚笑了:“我就是生气,也不会生一個小孩子的气。皇上,臣作为一個外戚,开权臣之路。虽然有钱希圣在前,可此例不能开。” 钱希圣就是钱惟演,最高时担任枢密使,也能說是宰相了。宋朝的宰相与唐朝略有所不同。同平章事才是严格的宰相,而唐朝的三书首领中书令、侍中、尚书令都为宰相。因李世民兼任尚书令小分权与左右仆射,亦为宰相。但侍中与中书令是为真宰相,后来渐渐向中书转 。 這是一個变化的**。 宋朝更复杂,亲王、枢密使、留守、节度使兼侍中、中书令、同平章事都是宰相,但是使相。象石坚到大洋岛那次就是,真相前面是六部尚书或者侍郎加某某大学士,无常员,正常两人为多,也就是首亚末三相,区别是什么样的大学士。到了后来又改成了仆射,然后又改成太宰少宰。但钱惟演确实是担了一個宰相之名。 所以有人說宦官与外戚在宋朝不得干政,這是宋太祖說過的话,包括不得過大渡河。可赵匡胤三條真言,不得杀大臣、不得杀柴氏之后与永不加赋,他的乎孙都沒有严格遵守。况且這两條。不得過大渡河,于其是說宋朝大臣不敢违背宋太祖,不如說一是他们不感兴趣,二是怕多事,怯懦不进取。 有了钱惟演的例子在前。因此有大臣也进谏過石坚以外戚掌权太重。可钱惟演都官拜過枢密使,况且石坚。 “還有臣也要早迟退出朝堂,否则满则损,這也是全了皇上与臣一段君臣相宜的佳话。臣曾批驳過武候一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太小心谨慎,事无大小,无不亲为。结果武候一死,蜀立即灭亡。现在走到了放手的时候。况且臣也不是真正放手,還在朝堂中监督着朝政。最重要一件事,臣那天有所感悟。想编写一些书籍,修正经义。這才是长久的大事啊。” “著书立說?你真要写书?”赵祯好奇地睁大眼睛问道。 “不错,因为古之诸子离现在時間太遥远了。后人修正经义时多加上各自时代元素,加上一些喜盗名者狂篡圣人之言,多有伪篇。臣想把它们尽力矫正過来。這是其一。格物力强,有了它可以使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国家强大。可无圣人之言。教之礼范,结果整個国家的百姓尽驱利行,最后道德败坏,人心酷寒,到最后丧失廉耻仁义。這比格物学還要重要啊。” 這是石坚第一次将道德摆在格物学上。 为什么在文革时发生了那么多悲惨的事,百姓沒有怨言?不要說洗脑。后来开放后,也在洗脑。可人心变得寒冷。比如在马路上一個老太太被车子撞到了。千万不要扶,弄得不好老太太就說是你车子撞的。再比如看到马路上一個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說沒有钱上学的什么,不要救,這是一個高明的骗术。 這中间就是为了使百姓知道发家致富沒有错,从基础上改变老百姓的思想观念,从而带动整個国家富裕。结果忽视了道德的教育,使人驱利而行,人心变得冷漠起来。甚至石坚看到他楼道下面有一户邻居,女儿以前从事那個行业,嫁了一個老实的青年。后来看到收入不高,其岳母想法子**离间。使其婚姻破裂,唆使女儿再从事那种行业,她還在這個店裡打下杂。笑贫不笔娼,道德风气就到了這种地步。结果有许多老人宁可重新過文革那种生活。也就是這原因。物质富裕了,精神却空虚了。 這也是石坚想要写在书中听话,按照道理来說,這就是唯心与唯物的平衡。当然這只是這两种对立主义的表层现象。 现在离春秋很遥远了。必须重新出现一种完整的哲学,一旦树立起来,将会使以后的理学消失。而這种理学才是石坚最担心的。 当然赵祯不知道石坚想法。可他知道立万世言,這是多大的功德,比起在朝堂上所做的一些政务,不能相比。 石坚又說道:“当然。到了消灭契丹时,臣会领兵前往。而且這样一来,還有一门好处。契丹各部以为臣醉心著书,不会加以防范,相互之间厮杀更为惨烈。势力削弱。而且百姓痛定思痛,我大宋大军进入后,就可以轻易地化乱为治。這样才可以使整個漠北真正化为我大杂所有。以后有漠北之兵。持新式武器,放万裡骏马,只要大宋能消化下来,就可以占领任何一個地方。大宋就会强盛到极点。” 赵祯两個眼睛也放着光。 虽然他武功不如李世民。可也不是傻瓜皇帝。首先是武器,除了生产的几千门大炮,還有步枪近万支,大洋岛的战马不說,在陇右放养的战马就有三十多万匹,加上幽州等其他地方,足可以组织四十万骑兵。因为契丹的衰落,用石坚的话来說,完全可以两线作战。不過为了减少死亡与收复草原的难度,一直沒有动弹而已。 马上从苦寒之地带回来消息,相互配合就可以决定消息了。一是粮食的种植成功与否。二是士兵的练如何。 也就是說,在他手上将创造一個无比大的盛世江山。 可他心裡還是不踏实。說道:“石爱卿,为何你不能兼任宰相之职,一边修书?小。 石坚再次大笑,笑完后說道:“皇上,我說過,在其位必谋其政。既然修书,将会浪费大量時間,政事怎么办?我更不想开這個头。既求虚名,就不能求其实名。還有修书将会带来巨大的声名,到时候就是皇上理解宠爱臣,臣也是高处不胜寒啊。唯一之计,只好学一些大臣,在朝堂上不发一言,以求自保。那样還不如不担任這個职位 马上石坚要修书立說。還有那一天奇怪的天气,還不知道老百姓怎么說。只有放下权利。一些大臣才不会罗嗦。有得必然有失。况且他抄袭来的《三字经开始普及,還是小皇帝下的圣旨。自从孟家那個小小姑娘一边往回返,一边就将這本书公告天下。毕竟跟了父亲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這本书的教育价值。 皇上听了后,立即命人将這份手稿拿過来。不過是按照市价买過来的,可怜這一对孤儿寡母的,看到上万贯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些钱带给她们是福是祸,石坚也不能预测。别說是好事,换成*人民币可是上千万家产。对于一個贫困家庭来說,未必是好事。后来他還派人查看了后事发展。结果這一家三口人回到乡裡,不知道多少亲戚啃一口。只万惧石归名声。怀沒有到做歹事的时果楚州海客唐是,“此事,吸纳了一批钱让他家有一個小股份,并且主动为她家购买了一些田产,将這些钱化为不动产。才免去一场窝事。 用石坚现在的想法来說,就是人性天生是善是恶?一個。也不是。树直则直,树弯则弯。虽然遗传因素会导致人脾气有些差别,如暴燥,如温婉。可暴燥的人就是坏人嗎?温婉的人就是好人嗎?就象好人什么都是好的?王曾肚量同样沒有王旦大,有些網急。李迪失之于细。薛圣判断力稍有欠缺。等等。如吕夷简所有都是坏的?同样也希望朝廷强大,這一点就比夏殊好。但夏辣眼光毒辣,非是范仲淹所能相比。而范仲淹失之于愚,变通不足。虽然他是改革派。再如岳飞失之于傲慢,诸葛亮失之于小心。都有欠缺,不可能黑白那么分明的。 商人一定是驱利而行?错。只要朝堂主动感化,杜绝官员受贿不让他们搞小动作,再用一些措施感化,同样還是好人。比如這個唐家,虽然有一点巴结石坚味道。可立意却是好的。不然這一大堆钱在手上,還說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皇上将這份手稿买回来后,私藏是免不了的,但在這之前,却刊印成书,成为一個教本。其实老儒看到這本书后。也无话可說,《三字经中宣传的一些愚忠愚孝是石坚最不赞同的,可這些老儒欢喜啊。 只是他们不高兴的走出自石坚之手。就象契丹突然出现了一個才子,跑到宋朝来,无论诗词歌赋,都比宋朝所有才子强,将作何感想? 這個道理同样。石坚对儒家持有的态度不恭敬。连孔子說的话也让他诡辨成错误的。而且他還搞了一個格物学。偏偏《三字经是石坚写出来的,這对于他们這些大儒也是一种讽刺。 可对于现在的石宴来說,是一件好事。写了《三字经出来,为他在经义上的造诣增加份量,再加上那個莫明其妙的天气,民间传言纷纷,這为他修撰经史子集时,增加威望与可信度。 這是一個,标准。如《易经,解释吧,东解释也成,西解释也成,怎样发挥它积极的意义,就要選擇一個标准。 何为标准,就看他的威望了。就象当时大儒孔颖达修经时,那個敢罗嗦,连朱熹看到有些不对,都不敢挑明了說。 同样有积极的意义,也有消极的意义。比如现在民间传說中,說石坚要写一本不得了的书,所以那天才有那样的天地异象。說石坚在沉思时,方圆千裡的云层一起压到石府上空,因为石坚要揭破天机了。然后石大悟,风雨雷电尽数散去,只剩下一堆堆的彩云似龙似凤,呈着无比的瑞祥,浮在石府上空,彩光将石府全部笼罩起来。 石坚听了,說了声我呸,马上连修真也弄出来了。 因此现在他必须在权利上退。将手中权利放下,才不会危害到赵祯的地位。至少百姓会說,皇上是朝堂上圣人,自己是文化上的圣人。否则就危险了。這是著书上的的与权利必须的失的平衡。想要两全其美,那有那么好的事? 赵祯也明白轻重。石坚马上修书了。如果一般的修书還好一点,如果开创一家,就算自己不会顾忌,大臣们也会进谏。石坚威望太重了。那么有的烦。 无奈之下,只好下旨,罢去石坚宰相官职,但還是下诏让石坚做了鲁国公昭文馆大学士同平章事兼修诸经史子集。石坚连說谢旨。别說小皇帝对自己感情那是沒的說。鲁国公,這可不是一個小国公,是一個大国的国公,而且鲁国是孔夫子的母国。况且還是带了使相的闲 。 赵祯還下令,石坚有权调动全国儒生参预修史。古今往来,多少经史子集?况且石坚還连同着各宗教的教义一同修撰,這么多书籍,也别要修了,就是看一個人一辈子走马观花都看不完。 還下诏在开封府衙附近选址。修建一個庞大的博文馆。這时有蔡水,缓缓流過,两岸无数垂柳婆娑。還在清辙明净的包公湖畔這裡包公湖、杨家湖、潘家湖都不是宋朝的名字,因为考证不出来,暂且用之,是宋朝寸土寸金的地方。可见這一次皇上的慎重。 但石坚還向赵祯提了一個要求,聘請一些宗教人士,连天主教都請了過来。這些宗教在民间地位非同小可,石坚希望他们也能完善一個好的教义出来。不要动不动让皇上吃什么小丸子,造大批夫批的道宫寺庙什么的。還有一些外国学者。石坚雄心勃勃,反正弄大了,连西方的一些科学与哲学,同样引进過来。 好啊小皇上高兴。這样一来。看你修到那一天,慢慢修吧,還加上格物学,到老也完成不了。這回你也别想离开宋朝了。他主意打得好。石坚会這么傻,修订一些重要的学說与著作后,不能连一些黄色也要修吧。 但石坚沒有等博文馆修建完毕,就开始了。選擇在大学。一是這裡书籍多,地方宽敞,二是這裡学者多,虽然還有许多迂阔穷酸,可這些人学问也不浅,并且迂阔穷酸比例也比外界少,毕竟這裡的气氛开放得多。 并且石坚自己并沒有立即将他的思想写出来。避免天下喧哗,而且第一本選擇的就是《孟子与《荀子。這是有原因的,這时候孟荀二人地位很高,但只是孔夫子后面两個重要的人物,就是石坚凭借现在的名声也可以力压一头。如果在朱熹将《大学、《中唐、《论语、《孟子列为四书后,哼哼,动一动看!那时候孟子就成了亚圣了。石坚一动。很危险。 对于《孟子,石坚還是持一种赞赏态度的。他提出了人有侧隐之心、是非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也就是后来的仁义礼智的萌芽与根本。树立了一种优秀的道德标准。特别是他說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石坚很赞赏。如果将君权限制,就走出了一個昏君,造成的危害也不会很大。 可也有不好的一面。如四书中的《中庸,大约是朱熹让老韩同志吓怕了,怯懦才将這篇文章列为四书。可這种中庸却害得中国不浅。什么叫中庸,演变到最后为和、忍、内敛与不作为。《孟子也是如此,开篇第一章《梁惠王就說道: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裡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小。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一。夫曰何以利吾家,十庶人曰何以利吾身小下交征利而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愿。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這也是一些大臣攻击石坚的理论依据,說石坚教化天下百姓驱之以利。难道当真如此?仁义那是道德的规范,利走动力的源泉。如何老百姓连饭也吃不饱。甚至卖儿卖女,谈仁义!特别這让后来的中国人变化成对外国仁政。你攻占我們国家领土,抗议,外交聲明,不能占,這是我們的地方。人家理你么?然后对内百姓却是十分地残忍。 這也是一個互相对立融合的平衡。不能不谈利,但用仁义约束,不能让它离了谱。而使大家全部急功近利。還要明白对什么对象施行仁政,不能弄错了。 石坚沒有主动攻击孟子对与错。而将孟子与荀子的话对立起来辨证。以其矛攻其盾。互相辨证论述,但在其中贯通了他的平衡论点。孟子說性善论,荀子說性恶论,用這個矛盾点辨斥。石坚将房门一关,洋洋散散地写了几万言后,交给這些大儒。让他们完善补充。最后發佈天下。 现在修经史子集。還有一门好处。一直以来,统治者是要求百姓无为而治,什么无为。什么清静,就是残暴了,你也不要反抗。宗教更好,特别是佛教,你今生受了這么多罪,是因为你前世做了坏事,有了报应。這不是瞎扯蛋么!但不是沒有作用,這是愚民。石坚的思想将要贯通一些进取有作为的精神。只有在小皇上手上才能做到。否则换了一個皇帝,试试看。连李世民也未必同意。只要看出其中的猫腻,石坚等着砍头吧。 石坚开始著书,除了少数人哼哼唧唧外,大多数人在翘首以待。天地那么大异象。石坚一定写出什么异书。那些少数人歪歪唧唧,可有什么办法,学问不如人家学问,更不能做到那天奇怪的天气在屋顶上盘居。 可让大臣哭笑不得的是,石坚真的不再政治了。 连杨文广的人回来,石坚都沒有過问。這一次杨文广带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坏的就是大批的士兵“退”回来。這也是石坚提的主意。极北之地太寒冷了。未必每個士兵都会适应。有许妾士兵因为不适应,倒了下去,不断生病。這些士兵除了医治外,要立即送回来。而有些士兵因为忍受不了這种天气,故意自残体肤,让它生冻疮,這种士兵连生存下去的勇也都沒有,更不要說以后的战斗了。也要送回来。 除了北方的士兵外,南方士兵也是如此。 丛林中的闷热。未必每個士兵都会适应。但也嘱咐了,各级将领要善待士兵,否则每一個士兵都为了逃避故意自残小到时候就好玩了。实际上只要不苛刻对待,士兵怯弱的還是少数。一旦退回来,功劳沒有了,以后重用的机会也少了。现在宋朝虽然武将士兵地位很差,可福利待遇很高。特别是战功。可一旦退回来,有可能就呆在各個地方做一個普通驻兵吧。 自从近十万士兵到了北方后,先后退回来的士兵达到两万人。這個比例石坚還是感到乐观的。剩下的将是一個由八万适应寒冷的精骑组成的庞大骑兵,再配上先进的武器,這是多么大的战斗力。 好消息就是士兵练正常。通過奏折看到杨文广语句裡有些得意,肯定不会是正常那么简单。還有作物,特别是土豆,虽然种植期长,可收获颇巨。這是最好的作物。至于小麦,产量是低了一点,可也有收获。用石坚的话說,是一個种子适应进化的**,急不得。除了這两样,還有其他一些作物,消息有好有坏。总之,证明了北方可以大面积的种植,而不是一定非得要游牧才能生存。 只要将北方各部从马背上一下,解决了温饱,他们也未必肯去与中原人拼命。還有下了马背,战斗力自然会下降。同时用石坚话說,北方土地好啊,都是黑土地。肥得流油。那么广大的土地,就会有百姓愿意迁移過去。汉人进一步的稀释。再加上汉化。北方威胁以后就会平灭。当然這是理论上的說法,将来還会有什么变动,都不能断言。 石坚现在也沒有精力顾忌到杨文广的事了。正在吵呢。石坚這一手果然玩得漂亮。因为用了孟荀两個,人的观点相互辨证。再迂阔的大儒也不会指责他。只是還要仔细修订,意见不同啊。于是那個争吵。比朝堂上還要热闹。石坚头都吵炸了。心裡连說幸好,如果自己冒然修订《论语、《左传、《易经试试看! 月亮从大海上件了起来。 月亮,是诗词中描写最多的景物,春花秋月,或者风花雪月,都离不开一個月字。 這是一個迷人的卫星。春天的月亮朦胧,夏天的月亮神秘深邃,秋天的月亮高洁。冬天的月亮寒凄。但从地形上看又不一样,山網上的明月似女子,姗姗来迟,窈窕动人。大江上的明月,苍茫深远。可大海上的明月,博大雄阔。 迎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听着雄壮的海涛声,一轮明月如同一個鸡蛋黄一样,从海平线上,慢慢地件起来,天地间都带着一层红晕。這個景象是多么壮阔! 海边一個明艳的女子对着明月久久地屹立。 她穿着一件短袄。下边同那些土著人一样,系着一個树叶裙,只是树叶裡還有着一條亵裤。這已是她的底限了。 可還是有许多皮肤露了出来,因为热带的阳光,洒成了古铜色,比起当初,這古铜色的光泽,使她多了一层健康的活力。现在,月咙,洒了下来,在她身上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彩,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摇摆,就象一個女神一样。 她就是贺援。在她身边還有一個侍女。看着她站在海边,知道主人想家了,沒有敢說话。 自从她被李织转移到南方后不久,就听到李织兵败的消息。那时候她想逃跑,可因为天理教的人看管得很产,沒有办法将石患带走。于是她一路想办法拖延時間,可沒有成功。后来甘林追了上来。将她掳到了两湾大陆。 并且甘林将李织留在两湾大陆上的人手全部接受,自封为教父,封了她为教母。石患为教子。而且甘林還想动她的主意。贺暖這时候忍无可忍,說了,我清醒了,你别想打我出州时候她都顾不的上廿林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六” 甘林愕然,问:“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我到了两湾大陆清醒的。你别忘记了,现在人心对你不附。” 這一次甘林强行接受天理教余众,确实有些人对他动机感到怀疑。而贺援因为是圣女,也有一些拥至,如果贺暖一死,甘林地位将会不保。现在贺援为了保住贞操說出了這话后。头脑突然清醒過来。然后又說道:“不過還有许多事情忘记了。” 這让甘林疑神疑鬼起来。 贺暖又說道:“我是什么人?” 不是贺暖忽悠甘林。现在防止甘林动杀机。毕竟自己死了沒有关系,還有小公子。 果然甘林說道:“你是圣女。” 但脸色阴沉地离舁了。 后来甘林多次套她的口气。都让贺俊装疯毒傻,骗了過去。這一点還要感谢李织,当初对她的练。 這时候甘林也沒有功夫管她了。毕竟贺暖虽然艳丽,但现在贺暖稍微回复了一点理智,吃下她要冒很大风险。如果想要**。這裡很多很多。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可做。借着手中的力量。以及知识,将人马带到两湾大陆中间细颈处,這裡有很多土著人,而且有了初步的国家形式。宋朝海客一般除了交易,不敢将手伸到這片土地上。 但甘林很聪明,将自己這一行近千人化装成土人。因为生存的時間长,会說一些方言。最主要现在他们长期生活在這地方,身上全部洒成古铜色,与土著人差别不是很大。 为了不露出马脚。所有**全部穿上這种树叶裙,裡面一條亵裤都沒有。不服,回去,回去送死。不能不說,甘林消息封锁得很好。如果让這些人知道了朝廷的宽大处理,想象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归故土,估计军心就涣散了一大半。 但贺暖再次以死相逼。這才换成這私不伦不类的衣服打扮。 有时候甘林都怀疑贺暖回复了记忆。可诈了几次沒有结果,只好恢怏地离去。最主要他现在**军心。不是靠自己的威望,而是靠石意的威望。可石患在贺援有意接近下,与贺妹很亲近。有一次石意說道:“你這個坏蛋,不要想打我姑姨的主意。” 這不是亲戚的姑姨。而是指圣姑,后面加了一個姨。让甘林恼羞 。 以后只好笑脸相迎。 总体来說,這一群人分成了甘林一派,還有一今天理教的元老董书一派,這一派也就是对石惠的死忠一派,他们都是南唐的大臣后遗。虽然人数少,可在這群人当中威望高。 虽然贺援对這些不懂,但這個浅显的問題還是看出来的。這也是她与石惠自保的本钱。 有几次贺暧想說,可石惫還是一個少年。贺暖怕石意出事,沒有敢說出来。现在只有等。等到他再大几年。贺援将所有事情真相說出来。 但這种情况现在也很危险了。 甘林来到這群土著人密集的地方,先后发生了数次战斗,对于這些土著人来說,有什么兵法?虽然后来一批阿什么族的人十分野蛮,可在甘林的分化与策略,再加上手中锋利的兵器下,先后降伏。现在他们掌握了近十万土著人。面积达到几千裡。 如果石坚在此,他一定会发现现在這群人掌握的面积从落基山脉南端到墨西哥的东马德雷山脉一直到密西西比河的下游地区,全是让甘林這群人占有。 贺援在纳闷宋朝怎么不发现呢?這才是甘林聪明的地方。一般现在宋朝海客因为畏惧這一带土著人的强大,活动范围也只走到达危地马拉一带,只有极少数到了西马德雷山脉地区。当然還有宋朝海客胆子大的。深入了甘林占领的区域,可让甘林下令击杀了。以后這些人失踪传扬开来,反而宋朝海客更加不敢深入了。這一耸正好成为宋朝海客的盲区。不過也难怪。两湾大陆太大了,就是现在南湾大陆宋朝人也只是稀稀寥寥的。并且宝石产地也主要在南湾大陆。对于這個地方薄利风险大,于是沒有人感兴趣了。 石坚也疏忽了這一点。可不疏忽咋办?现在大洋岛上、南亚以及南亚群岛汉人都感到紧缺。不能全用奴隶吧,弄到最后還会帮助别的种族。說不定就成了第二個美国,還是不亲近汉人的美国。因此得等时机。宋朝现在因为环境好。迎来了一個,生育的高峰期,到了十年后,人口膨胀,這些問題也就解决了。反正两湾大陆也是一個沒有天敌存在的地方,不用急着吃。 当然,董书也不是傻蛋。也抢占胜利果实。可随着占据的地方增加,這一群元老与骨干在现在的天理教中的地位下降了。 這时甘林胆子再次大了起来。他对贺娱說道:“你看现在我們为了将圣教安扬光大,必须耍冒充土著人。可你穿得不伦不类。一旦让人知道,我們将会立即被宋朝那群妖魔围剿。” 這是天理教盅惑人心的說法,說石坚是妖怪,所以圣教蒙尘。但总有魔消道长的一天,到那时候圣教就会胜利了。其实包括董书在内,都知道,再回宋朝发扬天理教是不可能了。现在只有在两湾大陆占着脚,一旦到了大洋岛的地步,发动起义。赶跑所有宋朝海客。因为海路遥远,宋朝只好望洋兴叹。那么就在两湾大陆立国。 這也是连甘林不敢动弹的原因。石意是少主,是李家唯一的后人,這是這群人拼博下去的勇气。就是甘林将所有反对他的人清洗,难道他全用土著人?因此他随着功劳的增加,一点一滴地与董书争抢人1心。 现在贺援虽然年龄增加。可也只有二十几岁,正是风华月貌的时候。容貌丝豪不亚于离开石坚时的容貌。甘林垂涎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试探董书等人的反应。 果然贺娱找到董书。因为怀疑,毕竟贺娱与石坚的关系。一旦贺暖出现問題,将石坚引来,他们就完蛋了。甘林也将贺暖的变化告诉董书。同样董书询问了几次。都被贺援绕了過去。甚至连董书都想再寻找吐古鲁那样会催眠的巫师来催眠贺缓真情。可沒有找到。吐古鲁却在江南被宋军剿杀了。但贺妹本来面相好,柔弱,心都是肉长的。加上装得像,随后董书沒有再怀疑。董书斥责了甘林。在他们眼裡,圣女是不能侮辱的。 甘林嬉皮笑脸地說道:“可我是教父,她是教母,为什么不能做夫妻。” 居然升级了,从完全改可工者人的服饰变化真夫妻了。董书厉声道:“那是大义。非是世俗夫妻!” 听了董书的义正词严,甘林再次怏怏地退下。 然而贺缓明显地看出了董书有些愁容。 贺暖知道這种日子不会太长了。只要甘林将局势全部掌控!也就是对她下手,也对石意下手的时候。 因此地也开始做了准备工作。這群人并不是所有人愿意终生生活在這地方。除了少数骨干知道她這個圣女是扶持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有些人将她真正当作圣女的化身,有什么烦恼也向她倾诉。有些人就流露出离家的迷茫,并且說出他想回到家乡。当然也有是甘林派過来诈骗她的。 贺暖小心的隐忍不发。虽然智慧不行。這份小心是她的保命本钱。一直在观察。最后终于找出几個亲信,贺暖将他们笼络下来。并且告诉他们,只要成功了,在石坚面前保证他们有一份好的前程。這是她收的亲信。這件事做得很小心,沒有一個人知道,当然也不能让人知道,一知道前功尽弃,连命也保不住了。這包括了站在她身后的這名侍婢。這個女子随着丈夫一道来到两湾大陆,可丈夫战死后,成了其余人的玩物,泄欲工具。她想自杀,還是贺妹說服的。然后贺援巧妙地将她讨要到身边。 直到今年春天,贺嫁的一名亲信才取得高层的信任,前往南湾大陆冒充土著人与宋人交易。贺暖才得知石坚的一些消息。包括朝廷的宽大,可贺俊警告千万不要散播。一旦传出后,马上一起**了。 包括甘林所有人在内,都不知道,千裡堤防,溃于几個小蚁穴手 。 但這前去的人可不是一個人,沒有敢与宋朝海客接触,更不知道這些人的深浅,也沒有将消息放出去。现在都在等待,等待机会。 月亮再次件高。 大海苍茫,月光粼粼,在海面上跳动着一团团的碎玉。 贺缓在心中充满了思念,相公。你還好嗎? 夜渐深,虽然墨西湾地处热带。可她所站立的地方,已经過了北回归线了。秋末来临,海风吹来。带来了寒意。终于贺妹打了一個寒战,她回過头来。 她的女仆說道:小姐,夜深了。” “嗯,我們回去吧。” 這個女仆又說道:“我相公又带来了口信 她相公,也就是贺嫁暗中培养的几個亲信之一,最好为了好联络,贺暖让他们成亲。毕竟她是圣女。平时有许多人监视,有什么事情不好直接交谈。這個侍女就是一個桥粱作用。 “什么口信?” 女仆将石坚的赏金之事說了一遍。现在不知道贺娼到了什么地方,但肯定一点在海外,有可能在非洲大陆,也有可能在欧洲,但可能性不大,石坚也猜出一点,在两湾大陆的把握性高。只是石坚错估了一点,那就是以为甘林只带了一百来人。如果知道他有近千人在手,這么大目标,一定会派人展开扇式拨查。 這個女子說道:小姐,你好有福气哦。” 在宋人眼裡,什么是小妾,与老婆一点关系也沒有,最著名的是南唐宰相弗熙载经常留客人過夜,为了使客人尽兴,将自己小妾拿出来侍奉客人過夜。比起他来,苏东坡将小妾送人。一些人卖小妾就一点小也不過份了。 但石坚作为一個宰相,居然对小妾這样好,连這個。女子也感到眼红羡慕。 贺暖听了后,眼中感动地滚出了泪水。抽泣起来。只是眼神中還略带着一点骄傲。這么多年来所受的危险,担心,苦难与害怕都值得了。 這個女子又說道:“相公還說,這是一個机会。” 因为石坚赏赐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可大了海去了。最著名的就是王林,现在几乎快成了江守府首富。還有禀报消息也重赏千两到万两黄金。现在因为交易,金银矿开采了不少,可同样流失与交通得快,一两黄金与铜钱兑换是三到四贯钱。 這几個人背下裡一商议,因为是重赏。商人必然贪图重利,将消息带到宋朝。而且不会向他人诉說,毕竟知道的人越少,分享的人就越少。而且這是一個庞大的数字。不過這也给了這几個人一個盼头,這么多年,他们帮助贺嫁会有什么封赏?一個個想入非非,当然這对贺暖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口說无凭,因此這几個人一商议,决定让贺俊写一封信。最好上面写几件只有贺妹与石坚两個人知道的事。這样才能使石坚相信。這個侍女過来就是传达他们這個意思的。 终于有机会明去了! 以相公的本事,一旦得知他们的下落,一定会将他们救回去的。 贺暖眼泪再次涟涟。可是写什么呢? 经過了争吵。石坚也不可能让他们吵個沒有完沒有了。象這样下去,不要修所有重要的经史子集加上各种宗教书籍了,估计修到下一辈子也不能完成。最后石坚亲自拍板。 可還有一些顽固不化分子。這些人可不管你是石坚,還是吕夷简,只要他认为是真理,就决不会妥协。最后石坚亲自马,与他们展开辨论。三天后,石坚喉咙都快說不出话来。才将這些人辨服。 孙复等大儒主笔,石坚润笔。這本《孟荀正解终于面世。因为所有主笔与润笔的都是一方大儒。還是第一本书,可以說无论內容,還是文笔,不但华丽,而且言之有理。言之有据。 并且从京城往外开始,都在传扬石坚将要写什么样的书,居然连宰相都放弃了。再加上那天的异象。這本书一面世,就被哄抢一空。如果不是现在的科技造成生产纸张变得容易起来,都会造成洛阳纸贵的局面。 這本书不但阐述了孟荀写作著作时的背景,以及从背景来分析他们所阐述的意思。而且還写了后人所有的注解,批注了其中的优劣。同时也标明了石坚的看法,各個大儒的看法。孟荀两本书沒有多少字,硬是写成了一部大部头。這也是歷史第一次這么祥细地解释孟荀真义。 连朝中的许多大臣,都人手一本,捧在手裡摇头晃脑地颂读。 虽然還有反对声音。可是因为孟荀的地位,以及石坚现在的声名,還有石坚兼就了各個大儒的一些看法。這些争议的声音并不大。 這才让石坚松了一口气。如果第一本书就将整個朝野吵翻了天,后面再写就难了。 石坚這才开始撰写瓒一冷修《墨子然是一個大家,可同样墨家班心则叫响力不大,修正引发的风暴也不会大。 但小、皇帝来到他家中。不来不行。大理君臣到了京城了。大理這位高相国跑到夏府上要人,你把我女儿呢? 夏辣很尴尬,心裡面将石坚家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夏辣也考虑過石坚的那次說话,那意思摆在哪裡。允许他们犯错,但得认错,可认错了,自己名声扫地了,還有机会再东山再起? 他一面命亲信将后面尾巴清扫干净,一面继续忽修大理高相国,也就是现在的褒国公。說法与在石府說法基本上差不多。反正你家女儿我送走了。你们家教松。任一個黄家闺女在外面跑,我怎么负责。 這位大理相国不傻。高家就沒有傻子,一代比一代牛,不然后来大理怎么让高家控制起来?再加上石坚的提醒,高家家主知道自己女儿被這個夏大人害了。现在底气足。大理各处叛乱跌起。虽然自己這一行全部来到宋朝京城。可影响力還在。只要自己放了一句话,叛情更加严重。 于是亲自跑到开封府衙,击闻登鼓。咚咚一记响声,網刚担任开封府尹的陈希亮跑出来。一看认识,是大理相国。那天大理君臣来到京城,皇上带着京城所有重臣亲自迎接。大理正治皇帝虽然沒有了皇帝封号,可成了皇兄。大哥来了,怎么不迎接。 当时大理君臣受宠若惊。特别是石坚突然离开,他们惊魂不定,赖在路上不走了。后来才传出消息,這些人也不是傻子,一分析明白過来。這是悄悄回去处理皇后被害一案。自然不能声张了。這才放下一颗心来,向京城开发。但還是有点担心。前途迷茫。 现在看到赵祯這样客气,心裡才放松下来。但少数人還有疑虑。赵祯眼睛一扫,又說道:“皇兄。” 正治皇帝段素真连說不敢。 “联今年冬至到永定陵祭奠先帝。到时候与皇兄一道并去,在先帝陵前以及我大宋太祖太宗陵前,将我們的盟约供奉。” 這具发下任何重誓都要可靠了。 正治這才大喜;并泣不成声,至于石坚听到后诽谤,至嘛,這也要流泪?他說道:“臣一直愚昧无知,沒有想到官家如此厚爱仁慈。臣今天当着京城百万百姓发下重誓,段家永远效忠大宋天朝。但臣恳請一件事。” “什么事?皇兄尽管說来。” “臣只是一個偏居一隅的小国,不敢与官家称兄道弟。” “哎,皇兄此言差矣。不但联与皇兄约定好世为兄弟。而且与契丹国君同样世为兄弟。你就不要多想了。” 听了赵祯的话,大臣们立即拍马屁。事实连石坚听了這個消息后,也颇为赞赏。這一招好啊。不但感化了正治的心,有他放出一句话,当抵数万大军啊。大理局势也能转好。同时。還对契丹进行了感化。一旦进攻契丹后。契丹小皇帝沒有退路,也会想到于其拼一死,不如求一生吧。 其他大理诸臣听了后,都是少数民族,一個個手舞足蹈。虽然有一些大臣看不起。但更多大臣高兴,史书上不說了嘛,突厥国王与林邑国王在李世民大殿歌舞。唐高祖连连夸奖李世民。這才是功绩。 当然也问了石坚。可石坚正在大学裡每天修书,也为了避嫌,沒有前来 行人迎入京城。很快被宋朝的繁华迷花了眼睛。而且赵祯很善待他们一行人,当天举行了盛大的宫宴。而且晚上還在京城放了许多烟花,至少因为烟花发生了燃烧事故若干,就沒有人管了。最主要赵祯尊重,也沒有要求他们为宋朝表演什么。這一点连李世民都未必做到。這行人才心安了。 但大宋所有大臣知道一件事,赵祯对大理這些人很重视。 看到這個褒国公前来喊冤,陈希亮不敢怠慢。连忙請他落座,吩咐人上茶,很客气地說:“国公大人,有什么委屈,尽管道来。” 他還在奇怪,是谁不长眼睛,在這时候耸犯這個相国大人。 高相国一看,心中更有底了。行,這件冤情想要伸有门。 别看石坚躲在家中修书,可到了高相国這地步,什么不明白。石坚影响力還是存在的。甚至還继续超過当朝王曾与李边两位宰相大人。皇上看重,大臣敬重,加上石坚隐隐透露出支持的态度,虽然夏橡是宋朝重臣,也有伸冤的希望。 于是将冤螓一說。 陈希亮一听,這件案子本官可无能为力啊。可他不是一般大臣,连那個海印法师都敢斩,那时候他是什么官,一個小县令。夏殊又有何妨。于是說道:“国公大人,你且等。” 完了备了小轿。来到皇宫要求见皇上。当然不是每個大臣說要见就见到的。因此陈希亮也說明了,大理相国女儿有可能被人谋害,到了开封府衙喊冤了。這件案子一听,再加上那天吕夷简与夏辣說的话,陈希亮就明白了。但沒有证据,只好用了有可能。 赵祯還沒有弄清高相国状告何人,可听到后十分愤怒。现存联在笼络,居然在這风头上不给联面子。立即将陈希亮請到宫中。将事情经過一說。 赵祯一听,心裡面也清楚1不会是诬告,十有**就是夏橡害了人家大小姐了。可網網朝堂上吕夷简因为参预了郭氏一案自杀,后面一個宰辅又犯了事。這天家的脸面往哪裡搁。 因此立即出宫。到了石府。這件事石坚经手過,有沒有可能是夏橡所为,石坚应当清楚。 赵祯将事情经過一說,看着石坚嘴动弹,最好希望他說出,夏辣沒有可能。這样朝廷還会有点脸面,以后慢慢查破此案就是。 石坚沉思了一会儿說道:“当时臣答应高家那两個从子,调查高家小娘子去处。查到夏大人這條线时,也认为是夏大人纳了妾,后来就沒有再查了。但沒有想到夏大人說将她们送了回去。现在這個案子很简单,主要是看皇上怎么处理。” 皮球又踢回去。 别问我结果。主耍還是你,是为了朝廷颜面包庇夏辣,将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找一個替死鬼,忽悠高家就行了。還是给高家一個公道,找出真凶。這才是正理。但石坚心中冷笑一声。无论怎么处理,夏殊這一辈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