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兰妮小姐汇报工作
“阿飘完成宝宝园采购者任务,获得一百元现金。”
小绿头出现在任务墙前的天花板上,将阿飘完成任务的结果告诉他,并准备给他任务奖励。
“小绿头,”阿飘听到自己的任务奖励,眼珠子一转,摸了摸身上不少的现金,想到植物回收站的收集垃圾方式,试着问道,“任务的奖励金,我能暂时存放在這裡嗎?”
“一万元内,可暂存。”小绿头点点头,同意說道。
“那我暂存吧!”阿飘沒有身份证明,不能将现金存在银行裡,如果把所有钱放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放心。
交還完两個任务,阿飘发现,第一個邀請函解释者任务,還能重复接取。
后续应该還会有新的流浪儿获得植物宝宝园的夜晚入住资格。
在植物宝宝园住了一夜阿飘,行事老练许多,他向小绿头借了早上去杂货店买的扫帚,对黄毛說道:“你回房间去吧,我把植物空间周围清扫一下。”
“我也去。”黄毛摸着特别满足的肚子,赶紧說道。
“不用,就一把扫帚。”阿飘直接拒绝,他不想让别人帮他完成任务。
阿飘刚刚从吊篮离开,拎着扫帚,准备把榕树附近打扫干净,一转身,看到早上那名记者,带着两個人朝他走来。
周行飞与来自军部的两個工作人员聊了许久,把早上从阿飘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這两名身上有明显军人气质的青年。
大致說完,這两名青年并未离开,而是与他一同等待进入植物空间的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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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植完毕的垂须森林老榕,在清河市茁壮成长,数量越来越多的婴儿宝宝家庭收到兰妮植物宝宝园的邀請函,数量更多的流浪儿收到夜晚居住权的邀請。
在江画的薰衣草农场,林曾和江画依然過着平静充实的生活。
兰妮小姐带着她的两只大刀螳螂小跟班,从二楼的窗户,咻地飞进林曾的卧室。卧室的奶果床上,林曾闭目平躺,宛若沉睡。
兰妮小姐想停在林曾肩头,却如触虚空,只好喊了两声,林曾才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伸個懒腰,笑着說道:“回来了?這几天玩得开心嗎?”
“好玩,”兰妮小姐满意地飞到林曾肩头,转动脑袋,笑嘻嘻地說道,“人类的大崽子小崽子都很好玩,真是有趣极了,林曾先生,你還有垂须森林老榕的种子嗎?我還要种更多植物宝宝园。”
不管是螳螂宝宝,還是人类小孩,兰妮小姐一律喜歡以崽子称呼。
這段時間,兰妮小姐畅快发了好多的邀請函,在清河市市区玩得不亦乐乎,都不愿意回农场了。
随着兰妮植物宝宝园声名大噪,兰妮小姐這位神秘的邀請人,也进入许多人的视线中。尤其是专门从事植物空间研究的学者,非常希望能弄清楚這位兰妮小姐何方神圣,与植物空间有何关系。
也许,找到兰妮,就能找到這些在各個城市相继出现的植物空间是什么来历。
不過,也许,找到兰妮小姐的任务,也绝不比弄清楚植物空间出现的原因容易。
谁也不会猜到,這位植物宝宝园的邀請者,是躲在树梢上,用后足写花体字的兰花螳螂小姐。
因为植物托儿所功能的特殊性,很难像其他植物空间那样,不限制使用者。所以,在植物托儿所无法广泛普及前,林曾最终决定,筛选植物空间使用者的任务,就交给兰妮小姐来执行。
而那些送信的小麻雀,则是林曾用学习精魄训练,听从螳螂小姐的指令。
植物托儿所的夜晚功能,是林曾在植物托儿所原有功能上的综合利用,
在异度世界,普通植物托儿所并沒有這种功能,因为异度世界并沒有流浪在街上无人照料的孩子。无论是孤儿,還是受到父母虐待的儿童,都可以申請公共福利植物空间居所,受到植物智慧的照顾。
但是,在地球世界,想要凭借林曾這样一位三星育种学徒的能力,建立一套完整的儿童福利系统,所耗费的精力太大,任务艰难。
所以,林曾在炼制植物托儿所的时候,就在考虑怎么利用晚上无需照料幼儿的空闲時間,综合利用植物托儿所。
在林曾的设想中,這种白天黑夜两种功能模式,有许多便利之处。
第一,给流浪孩子提供住处,甚至能给予他们有效的基础教育。
第二,植物托儿所种植的食品植物,对白天照料的幼小宝宝来說,供過于求,正好可以提供给夜晚居住的孩子们,避免植物产品的浪费。
第三,白天的植物托儿功能,不可能做到免費。现在的收费植物空间,那些现金费用,暂时都是由兰妮小姐收取。這些钱因为现金钞票的特殊号码,林曾从未直接使用。
有些通過匿名渠道捐给慈善机构,但大部分都是囤积在专用的秘境空间。
但植物空间树数量越来越多,林曾并不希望兰妮小姐的時間,全用在收钱上。所以,通過收留流浪儿,发放简单的任务,消耗一部分植物空间树收取的费用。
最后,林曾還有一点心思。
他希望培养這些被收留的孩子,在植物空间裡长大,经過长期的培养,能作为植物智慧的助手,管理城市的植物空间。
目前从实施的情况来看,效果還是蛮不错。
那些流浪在街道上的孩子,对兰妮植物宝宝园有着非常强的亲近感,居住几天,就将夜晚的宝宝园当成自己的家,不像他们进入社会救助站那么排斥。
如此一来,植物空间赚取的金钱,就会在内部产生循环,无需林曾费心思考如何处理。
兰妮小姐停在林曾肩头,叽叽喳喳向林曾汇报這段時間植物托儿所的使用情况,另外两只大刀螳螂却沒有這种待遇,它们憨头憨脑,振翅飞林曾身后。
這两只大刀螳螂的体型,比当初兰妮小姐在南海省找到它们时大了许多。从外表看,举着镰刀足的小家伙,一点也看不出前阵子,夜袭监狱,往人贩子嘴裡塞噩梦花的凶残。
有兰妮小姐的辅助,林曾能对城市植物空间树的发展了如指掌。
有多少枚延寿果成熟,有多少名婴幼儿进入植物空间日托,有多少流浪儿在空间内定居。
林曾听着兰妮的讲述,刚走到小别墅的小厅,奇怪地看到,江画有些烦闷地拿着手机,正在沉思。
“怎么了?”江画平日性格爱吃喝,乐生活,心境豁达,倒是很少见到這幅模样,林曾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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