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唐第一精明人】 作者:未知 “外室所出?” 老程果然眼睛一亮,感觉自家夫人有些道理。 不過老程随即就大摇其头,沉吟思索道:“西府赵王一代人杰,生平只懂得厮杀争斗,他沒兴趣养外室,也沒時間养外室……” 程夫人却有不同意见,继续推测道:“不是外室那也可能是红颜知己。西府赵王天下无敌,实乃隋唐一代最厉害的大英雄,像他這样五百年才出一個的大英雄,天生就有吸引女孩子的气质!” 老程留心倾听。 程夫人越說越自信,紧跟着又道:“哪怕他自己无心男女之事,依旧会让女孩子追着抢,他随军征战多年,說不定就在哪裡被女孩子勾到手,动了情,留了种。” 老程若有所思。 程夫人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补充道:“我還问過咱家孩儿,說他师傅来自河北,程知节我问你,当初西府赵王横扫天下,是不是也曾征战過河北一地?” 老程顿时一怔,喃喃道:“竟然来自河北……” 程夫人又道:“還有,咱孩儿說他天生神力,說這话的时候你也在场,不会這么快就遗忘了吧。” …… 老程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此多番佐证下来,倒是真有七八成的把握。” 程夫人顿时兴奋起来,急急道:“那還等什么,赶紧請进府裡啊。這可是西府赵王之子,說不定又是一代新战神。” “不急!” 老程摆了摆手,一张粗犷大脸闪烁着精明,沉吟道:“做事前倨后恭,先有三分恶意,這种事不能太表露目的性,否则便失去了结识微末的意义。” 程夫人有些焦急,道:“那会不会被别家抢了先?大唐可不止你一個国公。” 老程忽然咧嘴而笑,满脸得意道:“抢便抢呗,谁能抢的過我程咬金?老夫早已留下伏笔,我和他可是打了赌。” 程夫人先是皱眉,随即恍然大悟,小手猛然捂嘴,一脸惊喜道:“你指的是咱家孩儿拜师一事?” 老程嘿嘿低笑,眉飞色舞道:“若非如此,我吃饱了撑的?为夫身为开国国公,怎会跟一個流民去打赌。实话告诉你,今日为夫见他第一眼之时,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下手。我不管他是不是赵王之子,我有枣沒枣先打一竿子再說。夫人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未雨绸缪,决胜千裡之外,哼哼哼,不用那么吃惊,這都是我程咬金的本事……” 程夫人眉花眼笑,吃吃道:“你個糟老头子,坏得很。” …… 老程忽然画风一转,沉吟道:“此事說起来還是处默的际遇,臭小子浑浑噩噩十五年,好事从来不干,坏事沒有不敢干的,老子原本以为這孩子废了,抽打他也只是抱着再试试的心,想不到突然一朝风云至,這小子竟然给家裡立了功。啧啧,這叫什么?用草原突厥那帮蛮子的话說,這叫土狗要变狼的架势啊……” 程夫人不乐意了,忽然伸手去揪老程耳朵,怒道:“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你程知节打下的种,什么土狗野狼,听着刺人耳朵,我儿子這叫福将,福将你懂不懂?” 老程嘿嘿一笑,很是臭屁道:“福将也是老子的种,沒有老子的辛苦耕耘,再好的田地也长不出好庄稼。” 這却是老夫妻俩的挑逗话了。 程夫人剜他一眼,笑骂道:“你個糟老头子,看把你美的。” 忽然吃吃低笑,抓着老程衣角道:“正事办完,该办房事了,腰還疼不疼,去我房裡试一试,老娘亲自给你柔柔,伺候你美美睡一夜!” 一夜? 你想要老子的命啊? 老程脸色苍白,急急道:“为夫還有正事要办,夫人且不可乱动淫心。你那個远房三哥還沒走吧,咱们去找他一起說点事。” 說着匆忙抬脚,轰轰隆隆往府裡冲。 后面程夫人气的牙根乱咬,怒道:“崔家刚被砸了货栈,你還去找他作甚?” 老程头也不回,大声答道:“赊账的事,咱程家得扛了,那孩子和处默准备搞产业,不能总让他们打砸抢。涉及几千上万口铁锅,全是赊账崔家也不许,所以這笔钱得由程府出,不能等着让崔家开口闲话,那样就晚了,我程知节丢不起這個人。” 程夫人大急,追上去道:“几千上万口铁锅,少說也得两三千贯钱,程知节,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家裡库房有多少钱,咱家满打满算也拿不出两千贯。” “那就卖房子卖地!” 老程霸气一挥手,沉声道:“今天我听明白那孩子一句暗示,隐约琢磨着這裡面有些道道。” 程夫人微微一愣,愕然道:“那孩子暗示你什么了?老娘怎么不记得?” 老程看她一眼,轻哼道:“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再精明也只能在家裡耍横。为夫提醒你一下吧,你回忆回忆他跟我打赌之时說的话!” “什么话?” “三個月之后,我程家将会是长安国公府的首富。” 程夫人有些费解,好奇道:“這话有何說法?” 老程砸吧砸吧嘴,沉吟道:“为夫左右思虑,這怕是那個孩子在点我,他是在暗示咱们,只要我程家替他出钱抗下债务,那么他的产业就分给咱们一份,三個月后,即可分钱。” 程夫人笑了,很不在意道:“你還真相信他的产业赚钱啊?我可是听咱家处默說了,他们是要去捕鱼,捕了還不卖,要留着腌制,然后呢,满大街的卖咸鱼。” 言下之意不說自明,分明是說卖咸鱼赚不了几個钱。 但是老程却一脸郑重,忽然道:“为夫倒是觉得,這产业怕是真能赚大钱。” “你傻了不成?”程夫人白他一眼。 老程轻轻一哼,粗犷老脸泛着精明,忽然左右小心看看,压低声音凑到程夫人耳边,嘿嘿道:“腌制咸鱼,需得用盐。” 程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尖声大叫。 “我的老天爷,盐?” 老程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道:“小声一点,别让你远房三哥听到,這事只能咱们程家独吞,不论哪個世家都不让,就算清河崔氏,也得偷偷瞒着。” 說完看见夫人连连点头,這才小心把手离开她的嘴,低声又道:“盐很贵,比鱼贵了无数倍,但是那孩子却要用盐去腌制咸鱼,如果仅仅只是這样,那么老夫只当是個小孩子不懂财事,但是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我打赌,說我程家三個月以后就会大富大贵……” 程夫人双眼直放光,隐隐猜到老程指的是什么。 果然老程压低声音又道:“当时他說话的时候,脸上那种自信是装不来的,所以为夫一下便琢磨清楚其间的隐秘。他会制盐,他肯定有制盐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