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深明大义的长孙皇后!
当长孙皇后听到房俊在国子监所作的三首诗之后,顿时惊得小口微张,一脸愕然。
“嗯,這几首诗确实是房俊那小子所作,皇后以为如何?”李世民见状,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前两首上佳之作!這最后一首春晓当得上是流传百世,绝佳之作!”长孙皇后把那三首诗细细的品味了一番,良久之后,缓缓說道。
“房俊這小子竟然敢作诗当面嘲讽大兄,果然是個大棒槌!”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观音婢莫非是记恨上房俊那小子了?”李世民闻言,微微一笑,出声调侃。
“记恨倒是谈不上!”长孙皇后摇了摇头,接着,端庄秀丽的俏脸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大兄近年来确实太過嚣张跋扈了一些,房俊這诗极尽嘲讽之意,让大兄警醒一些也好!”
“嗯,還是朕的皇后深明大义啊!”李世民闻言,满脸赞许的点了点头。
诚如长孙皇后所言,近年来大唐府兵南征北战,横扫天下,如今的大唐可谓是蒸蒸日上,国力日渐强盛!
而身为当朝国舅的长孙无忌无论是权势還是声望也是节节攀升,日益高涨,当权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這人的欲望便会无限的扩大,所以這适当的敲打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這也是为什么房俊之前在国子监当面作诗嘲讽长孙无忌,李世民沒有惩罚房俊的原因!
“唉!這高阳和房俊对于两人的婚事都很是抵触啊!特别是高阳這丫头天天吵着要朕取消這门婚事,可是這赐婚的圣旨以下,又怎可轻易更改呢?!”李世民突然幽幽一叹。
所谓君无戏言,如果一個皇帝朝令夕改的话,那天下百姓又会怎么想?!
“唉,高阳這丫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這房俊虽看似憨直,但却胸有锦绣!”长孙皇后一脸的无奈。
…………
房府后院,厨房内。
铁锅和竹管,還有几坛浊酒已经准备齐全,此时的房俊正指挥着老管家房福和一名小厮打扮的少年正忙活着。
這名少年名为房贵,乃是房福的嫡子,对于房家的忠诚度那绝对沒话說!
很快,一個奇形怪状,弯弯曲曲的装置便搭好了,那真空竹管一端连着铁锅,另一端连着一個大酒坛。
“二郎,這几样东西真的能酿制出烈酒嗎?”此时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巧儿忍不住脆声问道。
武媚娘也是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一双美眸满是期待之色。
“能不能酿出,一会儿便知分晓!”房俊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一個关子。
其实房俊做的這個装置就是一個简易的蒸馏装置。
酒精蒸馏的原理很简单,主要靠酒精的沸点比水低,通過加热让酒精变成蒸汽挥发出来,然后遇冷凝结,便会得到提纯的酒精。
虽然房俊并沒有实操過,但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不是,在后世網络发达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這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
還有一点比较关键的就是控制加热温度,因为温度太高的话,酒精和水就会一起蒸发,冷凝之后得到的,依旧是低浓度的酒精,起不到提纯的效果。
所以房俊做的這個蒸馏装置,是先将水加热,利用水温来蒸发酒精,使酒精蒸汽在上方重新凝结,进入竹管,流出来的便是提纯之后的酒精,也就是烈酒。
這個方法并不困难,如果被人看去之后很容易模仿,所以房俊才会如此谨慎,嘱咐房福要找一個对房家忠心耿耿之人来操作此事。
因为這個时代可沒有什么专利一說,所以這保密工作绝对要做到万无一失!
准备完毕之后,房俊便吩咐手脚麻利的房贵把那十斤烈酒倒进了铁锅中,然后开始添柴烧火加热。
很快,空心的竹管中流出了一滴滴清澈如水的酒液,厨房裡瞬间弥漫着一股无比浓烈的酒香!
這…………
厨房裡的几人闻到這酒香,顿时满脸的震惊。
原来自家二郎真的会制作烈酒!
“嗯,二郎好手段!這酒不仅浓烈,而且這色泽如水,清澈至极!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房福看着酒坛中那清澈如水的酒液,闻着那股浓烈的酒香,一脸的陶醉之色,啧啧称奇。
要知道现在流行于市面上的酒,這色泽基本上都是浑浊不堪,绿黄交替。
白居易有句诗,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当中這個“绿蚁”并不是指绿色的蚂蚁,而是指新酿的米酒上漂浮的绿色的酒渣。
当时酿酒,粮食+水+酒曲扔大瓮裡盖上盖子密封,等发酵完成,撒石灰(为了停止发酵,不然就变成醋了)。
這個时候起出来的酒,就是一般的浊酒了。
其实大唐写酒绿的诗人有很多,其中诗仙李太白曾写道“千杯绿酒何辞醉,一面红妆恼杀人”。
当然這是最低端的浊酒,在如今的大唐也有高端一些的,在唐朝的诗文中经常提到一個词:烧酒。
如白居易所写“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沒错,這玩意儿是琥珀色的。
酿造過程大概是刚刚的浊酒出来了,不要急,先加热一下,然后什么微生物啊之类的,就彻底玩完了,這时再過滤過滤,得到的酒品质就要更高一些,而发酵时用的酒曲是红曲,所以這酒就泛了点红色,文雅点就是所谓琥珀色。
這种酒大概类似于早期的黄酒,度数也不高,就跟后世的菠萝啤饮料差不多!
就這?
房俊见众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很是无语。
要是自己拿出后世的二锅头,飞天茅台,你们還不得疯啊!
唉,這坑爹的什么杠精系统也是很不给力,要不然非得给這群古人长长见识不可!
自己這段時間拼命作死,怼了這么多人,這积分也才一百不到,别說买酒了,连根辣條都买不到!看来這系统完全就是個鸡肋!
半個时辰之后,竹管中的酒液流速慢慢缓了下来,房俊一看锅裡的浊酒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便连忙吩咐房贵把灶炉裡的柴火拿了出来,熄灭了灶火。
接着,他拿起灶台上的一個瓢勺,伸进酒坛中舀了一点酒液,放到口中尝了尝,顿时一股无比辛辣如烈火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整個口腔,感受着這股无比熟悉的味道,房俊眯了眯眼,一脸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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