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族:???
初听觉得有道理,理解的深了,觉得扯淡,再继续理解下去,就会发现……這踏马是真理!
可惜,這個問題无解。
人都是贪婪的!
种地、买地、雇长工,新地主出现!
纵然吃相稍微好一点,可逻辑沒有变!
或者說,想要防止這种情况出现,其实有一個算是不错的制度答案,既能防止土地兼并,還能提高生产力,但是……
人心啊人心……
紧了紧衣服,柳文岳莫名觉得身体发冷。
思想……
人性……
有时候你甚至会绝望到给秦朝点赞——
人,生而有罪!
每個人必须通過劳动,去赎罪,洗去原罪!
想把一群人教成圣人,太难了!
指挥一群机器人就简单多了……
柳文岳摇摇头,把危险的想法甩出去,生而为人,总需要几分底线!
商队就這么一路走走停停。
向着长安。
柳文岳深刻理解着大唐的风土人情。
甚至有幸路過某個村子,看到了浸猪笼……
柳文岳打听了一下,回忆起后世的某些令人作呕的操作,甚至想要上去帮帮场子!
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好歹是你养大的嘛,而且你非法亲子鉴定,這個离婚我們不支持!
甚至有些不知是蠢還是坏,表示对男女問題发表意见的,那就是不爱国,那就是该死的五十万!
踏马的!
众所周知,沒有任何制度是完美的!
发现問題!
解决問題!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结果呢?头痛医嘴,脚痛医嘴,大哥,您是神医啊!
关键是,您怎么对普通人重拳出击?您看不到有些人传授姐妹们怎么掏空未婚夫、老公的财产,让对方净身出户,也看不到大数据下,评论都踏马因人而异,不断的拱火,加深矛盾?
到底是盲人,還是選擇性失明?
呵!
跪洋老爷就算了,都习惯了!
怎么,对资本家,也开始试探性下跪了?
……
绥州。
魏平县。
柳家。
柳家族长有点迷糊……
就……
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半具装骑兵们,看看他们的光明铠、马匹挂着的弓、弩,手握着的长约1米,刀身呈弯曲状,刀背有一個凸起的虎头形状的虎头刀,有点迷糊。
特别是对方自我介绍——
玄甲军!
柳家族长更加沉默了。
這可是禁军中的精锐!
就算是造反,撑死也就是十六卫出手。
這個阵仗稍微有点大了吧?
正要說些什么,却直接被两個玄甲军士卒压着跪下。
“柳家,当代族长柳无畏,大房107人,二房330人,三房144人……”百骑人员拿着本子,一個個的走過所有在押人员,一個個核对户籍信息,以及上面标注的人员特点,勾画,確認本人无误,顺便核对一下房契、地契、店铺之类的财产,還有各种浮财。
“奴仆是否直接交易给口马行?”有人汇报。
“你能保证,他们不知道点什么嗎?這事儿,陛下盯着呢!”百骑似笑非笑道。
“喏!”
那人大汗淋漓,赶忙退下。
“柳家九族,五服之内,一個都不能少!”
“玄甲军正在抓捕……”
于是。
某小康之家,全家正开开心心的吃饭呢,玄甲军破门而入,‘你是柳无畏的姑表侄吧?他的事发了!’
全家当场被摁住了!
户主都懵了!
姑表侄?
我应该叫他什么来着?還真的算算……
問題是,那么多年沒来往,我踏马是一点光都沒沾到,可是死全家的事儿,還真是沒落下我!
這還算好的。
更惨的是,有些人直到被抓才知道,自己原来跟柳家沾亲带故!
什么是皇帝?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不到半天時間,方方面面关系深厚,能量很大的‘柳半城’,被连根拔起!
九族、五服之内,一個沒跑!
重要人员被押上刑车,其余人则是绑着手,连成一串,迅速押往长安。
“老哥,你也在啊?“
柳无畏车上看到不少熟人。
特别是县令……
老熟人了!
大家一起合作捞钱,别提多美了!
县令看到他,微微一笑,“老柳,来来来,你過来,我和你讲件事……”
柳无畏一点沒防着,過去的时候,還一個劲的问道:“這到底怎么回事?玄甲军不会就是陛下那個玄甲军吧?是不是抓错人了?”
话沒說完。
县令一顿王八拳直接招呼脸上!
“干裡凉!”
“你踏马還知道陛下!”
“老子被你害死了!”
“說,你是不是造反了!”
“爷当官容易嘛,怎么遇到你個犬日的!吃我一拳!”
柳无畏都被打懵了!
原本還以为是县令事儿发了,自己是顺手牵羊的产物,到时候操作一下,虽說元气大伤,可是還能挺過去!
可是……
這不像啊!
也不像是抓错了人!
好像還是自己牵连对方了?
玄甲军只是瞥了一眼闹剧,沒管。
于是……
每次饭点时候,县令都会询问一下柳无畏吃了嗎,沒吃的话,吃我一拳!
其实两個人心裡都挺焦虑的!
只不過释放压力的方式不一样!
直到。
這一路匆匆赶路,中途只在驿站歇脚。
他们发现,‘柳文岳’被看管的最严……
两人更惊慌!
到底怎么回事!
是柳文岳事发了?還是‘柳文岳’事发了?
相互看看。
只能祈祷是前者!
县令根本不敢自爆自己通過冒名顶替,吃拿卡要的操作!
柳无畏一样绝望,社会的运行规则很简单,做坏事儿无所谓,只要不被抓住就好!
现在是科举、九品中正制,并行的时代。
要真是后者,怕是一心收权、想要大肆科举,杜绝朝臣举荐的皇帝,别說九族,哪怕是祖坟都得扒坟掘墓,挫骨扬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