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再见安宁公主
林瑄啧啧称奇,看来這個刘奇是個营销高手啊,弄出個千两银子的噱头,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全城轰动。
不過用脚也知道,想要拿到千两银子概率极低。
搞不好第五联就是千古绝对。
对于千两银子,林瑄只是幻想幻想。
他的目标是五百两银子,挑战到第四关就可以。
如果难度太大,止步于第三关也行。
“我来!”
富态中年,姑且成为主持人吧。
他话刚落,就有一個個文士穿着的人纷纷举手,眼中都在冒光。
金陵乃是大唐的国都,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
大家都是读书人,自然有心气。
不就是五道对联么,一击击穿那還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很快,主持人就选中了一位挑战者,是個穿着浅蓝色儒衫的青年书生,带着软脚幞头,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风度翩翩。
主持人询问道:“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秦,名观澜。”
秦观澜摇晃着折扇,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看上去很有魅力。
他的一番自我介绍,引来台下一阵惊呼。
“他就是秦观澜,太学有名的才子,据說有状元之才。”
“据說前段時間,秦观澜曾与筱筱姑娘夜游秦淮河,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秦观澜父亲乃是儒宗秦颐,自幼便有才名,七岁便能作诗,這不過是五道对联而已,他估计盏茶功夫就能够通過。”
“啧啧。千两银子,来得太容易了。”
“天香楼东家,好人呐。”
……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林瑄心中哂笑。
一群還沒有经過社会拷打的书生,哪裡知道资本家的险恶。
人家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得到。
甚至就连五两银子,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
不過看秦观澜的热度,若是不贪心的话,应该能够拿到五十两银子,对出两道对联。
至于什么状元之才,听听就可以了。
读书人喜歡吹牛,不对,应该是相互抬轿子,他来金陵两年,听到被夸有状元之才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后能够榜上题名就不错了。
主持人满脸笑容,亲切地說道:“原来是秦公子,失敬失敬。那挑战赛我們现在就开始了,請听上联:画上荷花和尚画。”
六月的天气,正值炎热。
秦观澜摇晃着折扇,既能够解暑,又能够装逼,姿态一直从容潇洒。
但随着主持人话落,他手中的折扇瞬间僵住了。
脸上从容的笑容,也在刹那间凝固。
不仅是秦观澜,擂台下的书生们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感觉头顶上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而過。
他们在心中呐喊着:這第一关对联就是如此名对,是不是将第五题弄成了第一题?
画上荷花和尚画,即是回文对联又兼用谐音,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作为读书人,他们对這上联并不陌生。
据說是去年,大儒唐宗豪致仕回乡,曾借宿在一座寺庙中,看到诗中挂着的一副荷花图,于是就脱口而出了上联:画上荷花和尚画。
這個上联流传士林很久,虽然陆陆续续都有不少下联,但都不算工整。
可沒想到,這天香楼竟然用来作为第一关!
哗哗!
短暂的寂静之后,台下一片哗然。
许多书生更是怒斥:
“那有你们天香楼這么做事的,第一关就設置如此难的对联,即便是請来翰林院的大学士们,恐怕也沒有几個对的上来的。”
“你這是在戏弄我們么,今天必须给個說法。”
“原本以为你们天香楼识相,所以来给你们捧個场,你们却如此羞辱我們。”
……
主持人不为所动,只是笑眯眯地說道;“五两银子可不是個小数字,若是人人都能够答得上来,那我們天香楼岂不是要倒闭了?
我們天香楼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想要得到自然得拿出真本事。”
一群书生又气又怒,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乍一听,這主持人的话還挺有道理的。
因为五两银子确实不少,可以购买五石精米,足够普通人吃上一年。
但做事不是你這么做的,你可以将第一题弄简单一些,奖金也调低一些,比如說半两银子,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更好?
林瑄也是一愣,他很快就反应了過来。
這天香楼的老板刘奇看来是只铁公鸡,营销手段是高明,但就是太抠了些,连第一关的安慰奖都愿意给大家,那大家岂愿意给你捧场。
林瑄摇了摇头就转身要走,他已经沒兴趣上台了。
這时,身边传来一個悦耳的嘟囔声:“哼哼,我就知道,這個姓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会大方的给出千两银子的奖励。”
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林瑄转头看去,心中一惊:“是你,安…啊…好巧啊!”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幸好反应得快,将‘安’字硬生生地拖成了‘啊’字,差点就露馅了,因为站在他身边的少女正是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穿着浅紫色衣服,娇小的身形凹凸有致。
明眸善睐,唇红齿白。
白皙的皮肤犹如羊脂白玉,似若透着一层淡淡的荧光,精致地五官犹如画家笔下的仙女,无一处不体现女子之美,清雅而纯净。
“你是……哦,我想起来,是你啊。”
安宁公主起先也被吓得一跳,以为是被人认了出来。
但在看清林瑄的样子后,她才恍然想了起来,這不就是那天去御史台揍‘林瑄’,在台院门口遇到的那個人么,当初自己還向他询问呢。
只是說完之后,她又心虚了。
那天她把‘林瑄’揍成那样,此人跟‘林瑄’又是同僚,并且還向‘林瑄’請教問題,想来是心中敬重‘林瑄’人的。
现在对方认出了她来,会不会抓她去报官?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我是该揍对方一顿逃走呢,還是揍一顿逃走?
她现在可是处于‘禁足’的状态,若是无人知晓還好,若是此事被那些烦人的言官知道了,少不了又是各种弹劾。
虽然這人那天帮助過她,但谁让他也是言官呢。
揍一顿,错误的概率极低,因为人满朝言官沒有几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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