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命之林 作者:胡鳕 ››› 书荒的福音: 当唐轩以他独有的诗篇式发音說出這段话,凤晴朗心裡很是难受了一下,這确实是唐蕊的說话方式。 唐轩忍不住笑道:“喂,晴朗,不要摆出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好吧,她的原话是‘每個人都必须为自己的命运付出代价,但情谊能成为倾倒命运天平的砝码!’,她建议我务必要保证你的平安,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像我這样堕落灯家大少爷,死了是沒什么关系,如果可以用我的死,换回一個平安的凤晴朗回归迪王朝,重新洗涤那裡的尘埃,那真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說着說着,他从湖水裡发现,先前凤晴朗黯然的神态跑到了自己的脸上,不由得抱怨道:“嘿,你說她到底是不是我亲生妹妹,每次和她对话,无论是来信,還是记忆中的面谈,她总希望我快点死,如果死得再有這么一点点价值,那么就彻底完美了。” 凤晴朗陪着唐轩叹了口气,记忆中灯氏大小姐,同样继承了唐家最优秀的血统,但她骨子裡有着疯狂的一面,发誓要恢复唐家的荣光,十分不屑于哥哥唐轩的堕落。发誓要恢复荣光這個执念,成为了唐蕊前半生的枷锁,却也成为她前进的动力! 他只能安慰道:“如果沒有她的存在,你肩上的压力恐怕早就将你压垮了……” 唐轩很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指了指对岸那几棵松树,评论道:“唐蕊就像最高那棵松树,确实是這一带最翡翠的风景……” 继而,他又忍不住追加了一句:“但仅仅如此,她也别妄想就此能改变整個即将彻底到来的雪白寒冬。” 唐轩极目眺望,代表他存在那团乌云已经去到地平线的尽头,想必那拉风的浓云翻滚,吓坏了不少沿途的人们和花花草草,他缓缓站了起来,将烟头扔到枯草地上,再用皮靴碾熄,口中道:“我的风暴结界已经到了临界点,說吧,混账晴朗,這次想怎么干?” 凤晴朗道:“制造我到北方王国的假象,我要进行亡灵仪式,成为一個高等亡灵恶魔……不要用這种奇怪的眼神,只是假象,我未来两年左右的時間,恐怕還得在逐日区呆着。” “明白了,交给我吧!” 唐轩正待极度拉风的冲天而起,追上自己的风暴法则,凤晴朗却忽然又道:“等等!” “嗯?” “她還好嗎?” 唐轩不禁露出玩味的笑,道:“我妹妹唐蕊嗎?挺好啊,還很惦记你,就是太执拗于唐氏這個姓氏本身了,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嗎?” “我知道!”凤晴朗脸上的笑变得有点苦涩。 唐轩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龙族天才少女阿奴啊,人家也很好啊,龙族裡面最光芒四射的明星,身后追求者就如這湖边的碎石,不知几许,但她還是单身,小伙子,你好好努力,回来還有机会!” 阿奴過得很好,将释放属于自己的光芒,凤晴朗一点也沒有意外,但他想问的是另一個人,他苦笑的弧度更大了:“那么,她呢?” “那個暴风雨的夜晚,還不够刻骨铭心嗎?不是她出卖你,你会沦落到如此田地?我以为你懂了,原来你一直沒懂!”唐轩声线沒什么变化,但脚下却狠狠抽出一脚,脚下无数碎石就像被注入了灵魂,争先恐后跌上湖面,就像一群受惊的小鹿,一直蹦兵跳,到了对岸才惊魂稍定的停下。 “她现在是迪王朝但子妃,你死心吧,白痴!” 唐轩冲天而起,融入碧蓝天空之中,地平线尽头那团乌云,迅速注入新的活力,在咆哮中往北方奔袭而去。 凤晴朗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心脏,仿佛這样做,就可以让涌過全身的寒流不能侵袭到那裡,他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谚语:我错過了很多,我总是一個人难過。 逐日区,生命之林。 对于平凡人而言,這裡只是一片空旷辽阔、平和幽宁的森林区,令人流连忘返的风景地带。但对于逐日区的大势力而言,這裡代表的是一個古老传承的遗迹,一段被遗忘歷史的断层所在。 只要有上百個真武联手,在森林中央的祭坛遗迹中施放法则之力,就能短暂打开属于生命之林的折叠空间,折叠空间中,只有少量的高阶魔兽,大多数魔兽的等阶只为中低阶,却有大量的珍稀原材料,及其一些稀罕的古老武技传承和失传了工艺的珍贵道具。 這個折叠空间最神秘诡异之处,還在于它的限制规则,骨龄超過二十五岁的人,将无法這片空间。 所以,人们普遍认为,這是一個古老势力的历练之地,主要开放给年轻人磨练自身,无论多强大的势力,也经不起時間的风吹雨打,当這個古老势力渐渐湮沒于歷史的尘埃之中,甚至人们已经想不起它的名字时,折叠空间无疑便成了一片公有财产。 因为裡面的种种神奇之处,令各大势力趋之如骛,无视那高得令人颤栗的死亡率,到处征集优秀的年轻人折叠空间中征伐,冲突和流血就自然遍布于空间内外,曾经让生命之林一度变得乌烟瘴气…… 直到圣痕院校联盟强势接管了這裡,规则和秩序才渐渐重新建立。 生命之林的折叠空间,一般情况下,只对联盟内院校开放,到了近二十几年,還渐渐成为了逐日区四年一度预选赛的重要考核地,虽然死亡率有点吓人,但各大院校学员们从折叠空间裡面带出来的财富,還有幸存者得到的惊人成长性,令院校联盟硬是顶着压力,坚持让這裡继续成为本届圣痕大赛预选赛的地点。 现在,便是到了集结的時間。 生命之林西面的护林所一带,平常在這裡可尽情倾听大自然的和谐与宁静,现在只能听到沸腾的人声和喧闹声。 已经到了集结日的最后一天,逐日区有资格参赛的三百七十七所院校,已经陆续到齐,填满了护林所周边青翠的酥油草。 报名登记已经快到了截止的時間,夏狂徒仍四处张望着,墨绿的原始森林和鲜艳的野花已经让他审美疲劳,他想看到的是一個人,凤晴朗竟然還沒到,该死的,院校联盟的官员又一次来催促自己了。 他的副手历歌,不得不提醒道:“真到了截止時間,我們就不得不放弃晴朗了。” 夏狂徒颓然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心中却想,少了凤晴朗,明光還有出线的机会嗎?說不定最后的成绩,又一次成为逐日区院校间的笑话。周围那一张张青春活力的面孔,又有多少能重现明光…… 正在苦恼之际,一把尖锐的男声不合时宜的传进耳裡:“狂徒老友,你這彷徨的表情都铭刻在脸上了,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這声音裡完全沒有半分安慰的意思,如果句子换成“你怎么沒死”,恐怕更适合這阴阳怪气的语调。 夏狂徒两道浓黑的眉毛往眉心一皱,两道刺入骨髓的寒光从眼窝中一闪而過,冷然道:“林维渊阁下,我倒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高攀上你這样的朋友了?” 這样毫不客气的回应,那叫林维渊的男子像早有预期,哈哈一笑:“狂徒老友,你们的队伍,還沒有团灭呢,你還来這么大的火气呢?” 這话一出,本正凝神细听两人对话的一众明光队员,顿时变色,他们进驻這几天以来,看着驻地附近的院校的领队纷纷各自拜访密谈,只有自己明光罕有关顾,偶尔有相熟的院校领队路過,也仅仅是友好一笑,沒有丝毫要和夏狂徒领队谈话的意思,仿佛要和明光划清界限。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先看到這裡加收藏看完了发表些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