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包在我身上 作者:未知 (ps:成绩惨淡,急求推薦票~) 那灰色气流很快很快,快的郭正**本来不及反应,就让這些东西尽数钻入了体内。看着气流入体,郭正阳却瞪直了眼。 获得罪孽?意念以前一直都在或强制压迫或蛊惑,让他猎杀目标,然后就可以得到大好处,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获得罪孽了?罪孽,他不清楚這罪孽指的是什么,但這被他理解出来的词汇,可真不是什么好词。 难道意念說的并不是罪孽,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但现在脑海中的意念已经彻底沉寂了下去,就只有闭上眼时,他才能感应到体内正有一缕缕灰色气流在肆意游走。這些东西在意念那裡是被称之为罪孽,但在郭正阳体内却沒让他感觉到什么不适,相反……相反這灰色气流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這感觉真的很奇妙,他觉得自己好像能炼化這些东西,而一旦炼化就会对他有极大的帮助,這就是一种很直白的感觉,也沒人這么告诉過他,就是一感应到那气流的存在,自己的身体好像都突然兴奋雀跃,似乎很饥渴的要吞食這一缕缕灰气。 那就像是一個饿了两天两夜的人突然看到一顿饕餮大餐,忍不住都流出了口水。 “罪孽,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以炼化,炼化之后有好处,但怎么觉得怪怪的,這词实在是不是什么好词。” 愕然无语中思索了一下,郭正阳真有些小郁闷了。不過就在他思索中,自他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话音,“朋友,我叫张九匀,多谢朋友救命之恩。” 郭正阳一转身,才看到還被绑在椅子上的匀少正满脸古怪的看過来,這种古怪,是疑惑中带着好奇和震惊,乃至几丝不解,同样有不少感激。 說的也是,他之前的处境可是极为危险的,不止可能会死,而且可能会是被虐杀,但突然出现的郭正阳却直接把三個绑匪全部解决,這的确是救了他一命啊,而且郭正阳的身手,猎杀三個绑匪时那种干净利索的手段,空手对付两個拿枪一個拿匕首的绑匪,短短十几秒彻底扭转战局,把三個绑匪干净利索的干掉,自己却一点伤都沒有,這种身手,的确让他惊艳到震惊啊。 但郭正阳应该不是警察,而且也应该不是他的人。 那对方怎么会出现在這,還救了他一命?他又让他不得不好奇和疑惑了。 而张九匀的话,也让郭正阳眉头再次一皱,他现在根本沒有心思去理会這個匀少,毕竟体内還有一缕怪异的“罪孽”存在,這未知的东西给他的感觉虽然不错,可那毕竟是未知。 他都想转身就走,只不過這裡的情况,不合适转身就走。 杀了三個人,动手的时候是干净利索,但這现场也必须要处理一下,不然满地的血腥很容易让外人发现的,就算這是老宅子平时沒人踏足,但血到处流,血腥味就容易被人发现,如果被外人察觉后果就不妙了。 他之前在进来之后基本也沒在這裡留下太多证据,但张九匀的存在就是一個目击证人。 怎么办?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挖個坑把這裡四個人全埋了,再处理一下血腥味?处理了這现场,他才能放心去研究体内的那一缕罪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過杀人灭口也有些不合适。因为他现在能力有限,他并不觉得杀人灭口后真可以把现场处理的妥妥当当,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如果不能保证不留下丝毫痕迹,杀人灭口反而不如就這样转身就走了。 因为不管怎么說他之前斩杀三個绑匪都属于正当防卫,最多杀长发男的时候有些防卫過当,那现在就算他转身就走,事情也被张九匀在随后捅出去,被警察局落了案查出他,被他父母知道,但他也是正当防卫,就是不好向父母解释自己怎么突然有了一身不寻常的武力。 但如果把张九匀灭口,這就不是正当防卫的范畴了。 如果不能保证把现场处理的不留一丝痕迹,還真不好把這小子宰了灭口。 這却也让郭正阳有些无奈,如果现在修炼出真火,毁尸灭迹绝对是轻而易举,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郭正阳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张九匀,脑中也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张九匀却又再次笑道,“朋友,你应该不是警察吧,几具尸体留在這可能会有些麻烦,不過你放心,這些小事我会处理,绝不会被外人知道,不過還不知道朋友高姓大名,救命之恩,九匀沒齿难忘,改曰一定……” “你处理?”在张九匀說笑裡郭正阳才也一愣,而后打断他的话开口道,他思索了一下,還真觉得不合适灭了张九匀,而如果对方能处理這裡的情况,倒也能帮他解决点麻烦。 “呵,我家裡底子也不算干净,处理這些是小事一桩。”张九匀却丝毫不知就在刚才,他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主要是郭正阳即便思索着杀不杀他时,表情也是平淡的毫无波动,這哪是他能发现的,所以這时候還是灿笑着开口。 “那你来处理。”郭正阳這才也起身踏步,抓着匕首在张九匀身侧一挑就割断了绳索。 他倒并不太怀疑张九匀的话,這位之前即将被虐杀时,反应的确不像正常人,正常人哪有面对死亡還能保持着一些冷静,而且听口气,他和长发男這一伙绑匪還是认识的,长发男還帮他做過几年事。 以长发男的表现,伺候的老板不是普通人似乎也可以理解。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张九匀轻笑一声挣脱绳索站起身子,就是這笑因为牵动伤势,而让他有些龇牙咧嘴,不過笑着看了郭正阳一眼,张九匀還是踏步上前,在向外淌着血的长发男身上摸出一個手机,才转身道,“我打個电话,让人来处理。” 郭正阳点点头,并沒阻止,他绝不想這裡的事被捅出去,不想让這种事被外人知道,尤其是被他家裡知道,但他的确不怕张九匀耍花样,如果对方打电话报警,他有把握在警察来之前脱身,而且顺手给张九匀一個教训。 张九匀得了示意,也很快拨起了号码。 等一通电话打完,他才收起手机转身笑道,“我的人要从市裡過来,可能要等一阵子,我先把血腥味处理下。” 說完之后就当着郭正阳的面抓起之前夹克男拿来的铁锹挖土,挖出湿土向屋裡的血迹上盖。 整個過程,郭正阳也只是静静的看。 不過郭正阳心下也有意外,因为也是直到现在他才得知隔壁那個院子,就是长发男的家,张九匀向手机对面說话时,就是說他现在在谁谁家附近一個老宅子裡。說着那個名字时张九匀還指着地上的长发男向郭正阳示意。 直到忙活了半個小时,张九匀才把一地的血液全埋在了泥土下。 不過也就在這时,一阵手机铃声才突然在屋子裡响了起来,等张九匀抓出手机一看,才转身对郭正阳笑道,“我的人来了。” 而后不過片刻,一道消瘦身影就从院子外翻了进来,进了屋子后大眼一扫,很快就走到张九匀身侧开口,“匀少,你沒事吧。” “沒事,多亏這位朋友出手相救,不然我這次真要栽了,這几具尸体你处理下。”张九匀笑着点头,更看了眼郭正阳。 消瘦男子也马上点头,点過头后消瘦男子又很快离去,等再次回来时身上已经多了几個袋子,把三個人连土带人分别装进三個袋子裡,才扛起一個就走。 也是一直静静看到這裡,郭正阳才心下一松,看来這個匀少多少還有些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