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敢?! 作者:未知 (ps:中午更新的那张還是做了些修改,看過的同学可能要重新看下,抱歉了,下一张会一起送出。) 杨明杰出拳很快,眼看這一拳就要落在郭正阳脸上,郭正阳才也动了,对杨明杰扑上来的拳头不闻不问,郭正阳右腿一抬,对着他左耳就扫了下去,腿势凌厉凶猛,直接带起一片冷冽的呼啸。 杨明杰這才大惊,大惊中也早忘了继续挥拳扑下,仓皇支起左臂就挡在了左耳侧,但他也只是刚支起左臂,郭正阳就一脚扫在杨明杰手臂上,推着他左臂直撞向左耳,轰的一声,剧烈的碰撞中,直接撞着杨明杰的身子腾空而起。 “噗~” 半空中的身影足足腾飞出一两米才重重落地,摔在已经有些积水的油路边,溅起一片湿雨,一声惨叫也随之扬起。 郭正阳则踏步上前,在地上的人抱着左耳惨呼时,一脚踩下,已经沾染了些泥泞的皮靴直接踩在杨明杰脸上。踩得杨明杰脑袋一晃,脸颊另一侧也啪的压在了油路面上。 “郭正阳!”惨呼中的身影才脸色一变,惊怒不已的开口怒喝,身子同样在地上一摆,挣扎着要起身,但郭正阳右脚一发力,踩着他的脸不断下陷,又疼的杨明杰马上停止挣扎,惨叫着开口,“停,停,哎……” “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懂么?”直到這时郭正阳才轻笑着开口,皮靴依旧踩着杨明杰的脸,身子也蹲下了下去。 “看你……”下面的人再次惨哼着开口,但一句话還沒有說完,郭正阳又一发力,杨明杰這才马上颤着身子道,“明白,明白,懂。” 郭正阳這才一乐,其实他真沒打算去找杨明杰的麻烦,即便知道這是個人渣,但郭正阳也就是上次提醒了方小莹一句,沒想過亲自出手收拾,毕竟這是外人的事,他已经提醒了方小莹,也算仁至义尽了。 只是真沒想到杨明杰会自己過来送死。 现在怎么办?就這样揍他一顿放了他,郭正阳可以肯定以這小子的背景一转身就会找人過来报仇的,毕竟是家庭背景涉黑的,听說還做得不小,强暴后闹出人命都可以快速摆平,能做的小么?如果他就這么放了杨明杰,必然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但不放吧,郭正阳也不可能杀了他,至少不可能在這大街上杀人。 思索了一下他才笑着开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羞辱,是不是想着只要我放开你,就要和我拼了,或者你一個人拼不過,那就再多找些人来报仇?” “不是,当然不是……”不過在他话语之后,下面的杨明杰却连忙否认,就是否认中郭正阳再次发力,疼得他马上又惨叫起来,“是,是,唉,轻点,你怎么知道的。” 可不是,一脚被人踹飞,那种惊人的疼痛就不用說了,关键是现在郭正阳還一脚踩在他脸上,少年心姓,這种奇耻大辱他怎么可能忍得下?所以心下真是报了打算,只要郭正阳一走马上叫人来找场子的。 但這种心思竟然直接被郭正阳揭破了?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是以后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出一高去,滚得越远越好,你家是混黑的,听說家裡势力還不小,那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的底细再做决定,再让我在一高见到你,可就不是现在這么轻松了,下一次我会让你更疼。”郭正阳依旧笑眯眯开口,踩在杨明杰脸上的皮靴又扭了下,疼的杨明杰又一次惨叫出声,不過惨叫中杨明杰心下却全是骇然,对方知道他家是混黑的? 他怎么知道的? 而且对方知道了還敢放出這种狠话,难道這小子真有什么大来头? “明白么?”郭正阳又一次踩下,杨明杰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郭正阳這才直起身子抬脚就走,就是行走中看到還在原地呆愣愣看来的古帅,他才露齿一笑,這笑也吓得古帅怪叫一声,当场就跳了起来,更连连摆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郭正阳哭笑不得的收回视线,继续平静的踏步前行。 古帅……,古帅就算了,他不過是跟着杨明杰跑腿的,上一世最后他還受不了心理压力把真相說了出来,家裡经常受到威胁,自己也屡遭毒打,這個孩子還不至于太让人厌恶。 也是在郭正阳离去后,地上的杨明杰才猛地翻起身子,双手捂着脸颊疼的龇牙咧嘴,疼痛中,杨明杰更死死盯着逐渐远去的郭正阳,眼中全是怨毒和仇视,就是這些怨毒和仇视之下,也有难掩的骇然和慌乱。 ………… “查出来沒?那個小子什么底细?” 春雨连绵,哪怕几個小时后延河县依旧還笼罩在绵绵细雨中,而县城某处繁华的别墅区,一座读力别墅洋房内,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刚给自己夹了根烟,一侧的一名青年马上就弯腰点火,等点上火抽了一口,中年才吞云吐雾的看向青年,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查出来了,县委书记家的。”青年马上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古怪。 一句话,正在抽烟的中年顿时一惊,愕然看了青年一眼后,才也满脸都是古怪,“郭书记?” “嗯。”青年再次利索的点头,中年這才也深吸一口气,嘿嘿笑道,“怪不得這么嚣张,在這延河县敢踩着我儿子的脸說话的,也就那么几個了。” “杨总,接下去怎么办?”青年也再次开口。 這一次中年倒是沒有回答,只是静静抽着烟,直到一根烟快抽完才开口道,“县委书记這尊佛太大了,息事宁人吧,毕竟是明杰那小子自己要去找死。” 静静說完一句话中年才猛地一拍头顶,一脸的郁闷,“妈的,要换了不是郭书记的孩子,我早砍了他了,不止踩着我儿子的脸說话,還让他滚出一高,简直比老子還嚣张,這他妈哪像個学生,标准就是一纨绔。” 但郁闷归郁闷,中年脸上却也不见什么害怕慌乱,說的也是,县委书记這尊佛是很大,不過他杨明绅在延河县却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而且是根深蒂固,县委书记想动他也不是說动就能动的。 身为一個涉黑的老总,杨明绅背后自然有后台,不然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而且他的后台很不简单,并不是在县裡,而是在省裡,他的亲弟弟在省城也是一号人物,虽然同样是涉黑,但关系极硬,因为弟弟的关系市裡不少领导都要给他面子,所以他才能在延河县這地方混的呼风唤雨。 但县官不如现管,他就算背景很深,也不可能直接和县裡的一哥叫板,說得不好听了,他有后台有背景,县委一哥能走到现在,能是举目无亲?到了那個位置,怕不也是同学满天下,领导遍地走的存在。 而他不管怎么說也只是個涉黑的,他可以不用太怕县委书记,不用像普通人那样一听到惹了那边的人就浑身发抖,但同样不可能去轻视一方大佬。 所以郁闷之后中年又点了根烟抽上,才看向一侧,“有那小子电话沒?” 青年马上开口报出一串数字,不過在中年拨号时青年才又古怪的开口,“杨总,万一,万一他不给面子呢?你知道的,年轻人,年轻气盛。” “他敢?!要是不知进退,就算是县委书记家的我也要他好看,咱不能直接和他爸对着干,对付他一個毛孩子還不简单?”杨明绅這才脸一沉,一脸冷笑。 他的实力的确并不需要在县委书记面前摇尾乞怜,只是因为不想就這么和那边对着干起来,他才愿意息事宁人,而如果杨明杰只是挨了一顿打,他也就啥都不說了,就当這事沒发生過,但那边在踩着杨明杰的脸說话时,還点名了要杨明杰滚出一高,這却让他不得不站出来說两句了。否则若不吭声,自己儿子還怎么在一高上学?真被那小子见一次打一次?或者直接让儿子从一高退学?這還混個蛋蛋。 他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随便被人唬一句就让儿子退学,传出去他還混什么? 而這件事,也還真得找郭正阳說說才行。 但如果那一点面子都不给,那就是那小子自己找死了,和县委书记直接对着干,那是白痴才会去做的,但只是对付一個毛头小子,他要不买账,随便搞点事抓住他的把柄,還不是随便揉捏? 而在他想来,年轻人好面子,只要自己這個老江湖摆几桌,给足那位面子也就是了,应该還是很容易就能摆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