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问罪 作者:Sword羽 欢迎访问舞若,! 正文 作者:Sword羽 扁小千负气出走,若是平时,南在臣会第一時間将她给哄回来,然而這一次,南在臣却沒有這份心力。(舞若) 韩松很可能出了事,他跟在他身边這么多年,不只是下人,甚至不只是心腹。韩松于他的意义,非同一般,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去救韩松。南在臣几乎可以肯定,韩松落在那個女人的手上。但他相信,她应该沒有杀他,尽管无鱼公子的剑下,很少有活口。 至于千儿,不過是小孩子脾气,等她气够了,便会自己回来。這一点,南在臣很有信心。 只是南在臣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子生气的时候,作为男方若不立即追上去,這份火气便会越来越大。即便一开始沒什么事,到后来也变成天大的事了。 尤其是像扁小千這個性子的人,若南在臣立即追了两句,哄她两句,她立即就不气了。听說韩松有事,還会帮助南在臣分担。然而,南在臣却沒有。原本故意跑出去的扁小千,在发现南在臣沒有追出来后,认为她的南哥哥真的不在乎她了,干脆便来了個离家出走。 是的,扁小千离家出走了。 从她来到大焰后,就一直呆在丞相府中,還什么地方都沒玩過。南哥哥待她虽好,却总喜歡管着她,不许她去這儿,不许她去那儿,一点自由都沒有。她要趁着這個机会。好好出去玩一玩、看一看,急死南哥哥! 虽是如此,南在臣却沒办法完全不理会扁小千。叫来一個属下,帮忙看着别让扁姑娘到处乱跑。在她有危险的时候,要保护她的安全,总之,南在臣是這么交代的:他要扁小千毫发无伤! 而他自己,在交代這一切之后,立即带着几個得力的属下出发前往琅华客栈。 他要那個女人交出韩松。若是韩松真的有事,他会要他们师兄妹俩偿命! “掌柜的。這是我們相爷,還不来拜见?” 南在臣這次是以当朝丞相的身份前来,掌柜的和伙计一惊,连忙過来磕头。 “都起来。”南在臣面色严肃。带着凛然之势,掌柜的和伙计更是噤若寒蝉,吓得发抖。 堂堂丞相大人突然光临他们的客栈,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想他们本分了一辈子,可不记得做過什么冒犯丞相之事。 “掌柜的,本相有些事,需要问你。” “丞相只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难在车沉吟一声,“昨日夜裡。這客栈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其他人也问過這個問題,掌柜的和伙计都回答不知情。但這是不可能的,韩松是大焰王朝第一高手。无鱼也是武林出了名的高手。這两個人要真的动起手来,一定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客栈裡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到一点动静,除非他们都是聋子。 聋子是不可能,只有一個解释。就是這些人在說谎,也不知道是谁收买了他们,堵住了他们的口。才让他们不說出昨夜之事。 這事会是冉智柔做的嗎? 南在臣无法确定,在這座琅华客栈中。只居住了几個人。冉智柔主仆俩,无鱼,還有那位上次逃命来到這儿的高剑灵。在南在臣所得到的消息中,当然不会漏掉另两位。 恭家堡的少堡主恭谨,他的随从陆杉。 高剑灵自不必說了,野心勃勃,心怀鬼胎,前一段時間還跑来說要跟他合作。他自然不会将這种人放在眼裡,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会忽视這個人。五块回龙玉,有四块都在這個人的手上,他的能力可见一斑了。在对付冉智柔這個女人的同时,他一方面還要防着他,以免被他钻了空子。像那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让那個小人占了便宜的。 冉智柔主仆俩,一如他之前的猜想,在京城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从昨夜的事看来,无鱼已经卷进這件事中来了。若沒了韩松,在武功上還真沒有人能制住這对师兄妹。 這些年,南在臣以各种名目,網罗了不少武林高手,让他们归入他的门下,为朝廷效力。這些是得到皇上允许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与武林中的那般草莽为敌。 那些武林人自视武功高强,将朝廷中人骂为鹰犬和走狗。只要以强悍的武力打压得他们沒话說,那些人也便只有屈服,什么都做不了了。 這些人有不少高手,有些已经比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還要强,但這些人都不会是无鱼的对手。无鱼得到了剑圣的真传,他的剑法被人称为神之剑法,若非剑圣依然在世,无鱼年岁尚浅,那剑圣的名号就会是他的了。 无鱼再强,也只有一個人。南在臣认可他的实力,却不会惧了這個人。他身后的几位,曾经在武林中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年轻人可能沒有听過他们的名号,但上一代人却一定听說過。 這些人,每人都有一门绝门武功,這种武功,或阴狠,或毒辣,或犀利,或坚不可摧。无鱼剑法再强,也不可能是這么多高手的对手。他早就知道,有一天会对上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了。 他今日带着這几位高手,就是料到彼此可能会有一场大战。 若韩松沒事,他乐得卖他们一個面子,此地的事留待日后再說。毕竟那個女人可是偷盗玉玺的关键人物。在沒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找回玉玺之前,南在臣還不想动她。 “回丞相,小民昨夜并沒有听到什么动静。”掌柜的虽然有些心虚,還是硬着头皮道。 “放肆!”南在臣忽然一拍桌子,厉声斥道:“好個刁民,居然敢欺瞒本相!” 掌柜的和伙计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然而不管南在臣如何威逼恫吓,掌柜的和伙计都一口咬定沒有听到动静。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這么大的本事,让這两人连当朝丞相的面子都不给?顶住南在臣冲天的气势,哪怕吓得双腿哆嗦,始终不肯松口。 南在臣知道,从這两人嘴中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 按捺住即将爆发的脾气,南在臣又道:“這两日,客栈的几位客人有什么动静?”南在臣說着,颇具威胁性地看了一眼掌柜的,“這個問題,应该可以說了?” “草民不敢。”掌柜的擦汗,他今日是彻底地把丞相大人给得罪了,這京城,以后是沒法混了。只能寄希望于丞相大人贵人事忙,不记得他這种小角色,他就能逃過一劫了。 “說!” “是。”掌柜的躬着身体,对南在臣道:“小店内的几位客人,大多时候都留在客栈内。那位名叫无鱼的大侠每日除了外出练剑,便留在二楼坐息。并且嘱咐我和伙计沒有要事不要上去打扰,有一次伙计贸然敲门,一把剑嗖地便刺出来,吓得伙计至今回想起来腿都发软。” “他昨夜可曾留在自己房中?” “這個我便不知道了,无鱼公子面寒,我們不敢過问他的事。” 這個倒是說得過去,无鱼素来冷漠,除了少数几個人不惧他冷冰冰的面容,别人只消被他看上一眼,就吓得缩回脑袋去了。 “那在客栈裡的两位女客人呢?” “丞相大人說的是冉姑娘和邵爱小姑娘。冉姑娘昨日出了门,走得急匆匆的,下午时分才回来。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和疲倦,就像受了伤一般。” “哦?”南在臣心中一动,韩松果然說得沒错,昨日在大运赌坊阻扰他们抓人的人,的确是冉智柔无疑。 這個掌柜的,還不算太笨,再继续糊弄下去,他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南在臣,岂是能够被轻易糊弄的人? “冉姑娘回到客栈后,梳洗了一番便睡下了,沒看到她下楼,直到翌日早上才看到她下楼吃东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身边的那個小丫头呢?” “爱儿姑娘最爱热闹,几乎每天都会跑出去玩,不到天黑都不会回来。昨日也一样,爱儿姑娘去了哪裡,草民真的不知道。” 那個小丫头,南在臣原本并不在意。但這一個月发生的事,都和冉智柔那個女人分不开。這個小丫头,知道冉智柔的所有事情。冉智柔的许多决定,都是她帮忙跑腿的,抓住了這個丫头,许多事情便能迎刃而解了。 南在臣甚至在想,那個小丫头,或许便是問題的突破口所在。 被冉智柔那個女人耍了這么久,南在臣已经不会再小瞧她们中的任何一個了。那個小丫头,虽然迷糊,做事却厉害。而且南在臣怀疑,這個丫头有些不寻常的本事,因为他的人有几次都跟丢了她的踪影。 南在臣摸着下巴,上次刑部衙门的事也是。冉智柔之所以被关押在刑部,都是为了救那個小丫头。而這個小丫头的罪名则是私闯刑部大牢,孙慕白有些事沒有和他說清楚,看来他有必要查查那是怎么一回事了。(未完待续)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