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所谓穿越
而那莽夫杜恒却不管了三七二十一,见他拿個自己从未见過的东西,耀武扬威的比划着,发出這等奇怪的噪声,哪裡忍得下去,一個健步,抄起一把椅子,大吼一声道:“兀那牛鼻子,在這裡装神弄鬼,爷爷不吃你那一套,吃俺的法宝一打!”
說着使了浑身力气朝着浮沉子当头便要砸来。
浮沉子大叫一声道:“卧槽!大哥,你是真的虎啊,這玩意你都不带怕的?”
只是苏凌一眼瞅见浮沉子手中的法宝,早已面色发白,心裡腿间突突個沒完,暗道這货到底是個什么来头,怎么拿了這么個玩意。
這玩意要是真的,那這整個大晋,他想崩谁谁就得老老实实挨崩啊。
他见浮沉子双手紧握那法宝,下一刻便要催动,又见杜恒這個大爹完全沒有意识到這法宝到底有多强悍,只得急的大喊一声道:“杜恒,你個混球,想要命的把椅子给我放下!赶紧的!”
杜恒一愣,喊道:“苏凌,你也忒胆小了点吧,就他那短了吧唧的玩意,有什么厉害,来来,你再给我biu一下试试!”
杜恒仍旧不管不顾,那椅子当头砸下。
苏凌连连叫苦,头大如斗,只得死命的朝杜恒身前一纵,间不容发之际劈手夺了杜恒手上的椅子,上面一晃杜恒的面门,脚下一個扫堂腿,彷如倒了一面墙一般,杜恒忽忽悠悠仰面摔倒。
硕大的身躯砸在旁边椅子上。杜恒倒沒什么,那椅子却是遭了殃,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坐是坐不得了,捡吧捡吧倒是可以当柴火。
杜恒半晌才一咕噜身,爬将起来,嘴中仍是不依不饶道:“苏凌,我从未见過你如此怂的,人家都欺负到门上了!”
說着便要朝着浮沉子扑去。
苏凌将杜恒一挡,大吼道:“活爹!大活爹!你想死,我還想活,他那法宝便是段白楼来了,也是biu一下的事,你有多大本事?”
杜恒這才半信半疑道:“真有那么邪乎?”
“我多咱骗過你?”苏凌额头冷汗直冒,一把抱住杜恒的粗腰,朝着王钧道:“還愣着干嘛,過来把這大爹弄下去,你也下去,沒我的话,谁都不许回来!”
王钧看苏凌的样子,绝对不是开玩笑,忙将杜恒连拉带拽的拖向后面去了。
苏凌见這俩人走了,這才放下心赖,转回头盯着浮沉子。
浮沉子用嘴吹了吹那“法宝”黑洞洞的洞口,這才心满意足的将“法宝”朝着桌子上轻轻一拍,嘻嘻笑道:“這就是了么,我還真怕你不认识我手裡這玩意。”
苏凌只得苦笑一声道:“队长!别开枪!是我!......”双手一举,站在那裡。
浮沉子哈哈大笑,朝着苏凌一招手道:“来来,别那么紧张,過来坐下聊聊,再說我也不是喜歡打打杀杀的人,和平.....和平!”
苏凌暗骂了两句,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浮沉子对面,双眼仍盯着那桌上的“法宝”。
半晌,两人竟同时道:“你也不是這個时代的人!!”
言罢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苏凌将浮沉子沒有真用“法宝”的意思,這才放松了一些道:“你那玩意是真的還是假的?挺唬人的。”
浮沉子瞥了一眼“法宝”道:“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
苏凌道:“真有你的,穿越就穿越呗,還夹带私货!”
浮沉子斜着眼瞅了苏凌一下,慢條斯理道:“穿越?谁告诉你我們是穿越来的?”
苏凌有些惊疑道:“不是穿越么?這個时代跟那個......”
浮沉子眼神灼灼道:“一样?你仔细想想一样么?”
苏凌闻言,這才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脚的想了一番,方缓缓道:“說不一样吧,倒也不对,說一样吧,也真就不同。”
浮沉子這才点点头道:“对啊,对啊!穿越怎么会穿到這個从未有過的时代?這叫哪门子穿越?”
苏凌有些糊涂道:“那你說,咱们這算什么?”
浮沉子沉思了好久,方道:“我来這裡可比你早的多,我最早也认为這是穿越,后来我遇到了我那大师兄,老牛鼻子策慈,从他话中,和他那洞裡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裡,我或许找到了答案。”
“什么答案?”苏凌十分好奇道。
“你敢信,我那老牛鼻子师兄知道我不属于這個世界的人么?還有你刚来到這個世界,我那老牛鼻子师兄已然知道了......他关注你好久了,這也是我今天为何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浮沉子微眯着眼睛,看着苏凌正色道。
“我......真有這么邪乎?那策慈到底是個什么精怪......”苏凌有些难以置信道。
浮沉子长叹一声道:“怎么解释呢?他或许就是所谓的洞测天机的人吧,听他說,這個世上不仅他一人有這個本事,還有数人也有這個本事。他带我去過一個楼阁,那楼阁名叫星辰断,我走进去时,忽的就觉得眼前周身,全部都是星辰宇宙,置身于茫茫的宇宙之间,便是所有的星辰天体的运转、新生和消亡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什么?這话怎么听得如此玄乎?”苏凌有些不太相信。
浮沉子摇摇头道:“你不信啊?无所谓,我要是跟任何人說,他们也不会信,但是我自己却相信,就凭我那牛鼻子师兄一口断定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就无法怀疑。”
“额......星辰断到底是個什么玩意?”苏凌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老牛鼻子奸猾的很,教我了不少东西,只這個星辰断說什么也不教我。只說這是天机大能的东西,可测气运、可倒转乾坤、推演星辰宇宙运行,故而叫做星辰断。”浮沉子這番话,仿佛在說科幻故事。
苏凌半信半疑道:“那也不能断定我們不是穿越啊。”
浮沉子笑了笑又道:“你可知這個宇宙经历過无数次大消亡么?”
苏凌摇摇头道:“這個我怎么知道!”
浮沉子点点头道:“我原先也不知道,但是跟着我那牛鼻子策慈师兄久了,多少能感知一点那星辰断裡面的东西,大约能推测出我們是如何来在這個世界的。”
苏凌闻言,心中一凛,忙道:“那你快說說啊。”
浮沉子指了指面前的茶卮笑道:“毛尖茶喝完了。”
苏凌无奈,又给他满了一卮。
浮沉子喝了一口,方道:“我們人类所处的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激烈的变化,更是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新老更替,小到蜉蝣,大到整個宇宙空间。我們感知不到是因为,宇宙空间有着极强的毁灭再生能力,毁灭和新生只在一瞬之间,所以人类根本感知不到。然而并不是說宇宙总会在走到尽头时才会毁灭新生,往往是一個宇宙的能量還未完全消耗完,另外一個宇宙便会诞生。换言之,有很多宇宙,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不同的空间之中。它们彼此不相连、也不发生任何关系。每個宇宙都是独有的空间存在,這個你懂不懂?”
苏凌点了点头道:“虽然需要消化一番,但大体是明白的。”
浮沉子笑道:“果然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总算我的表述你听起来不那么费劲。”
他顿了顿又道:“然而,凡事总有個例外,何况浩瀚无穷的宇宙呢?所谓例外就在這诸多新生的宇宙和仍然存在的宇宙之中发生了!”
苏凌摇头道:“這又是什么意思?”
浮沉子摇头晃脑道:“打個比方,母鸡下蛋,一般一個鸡蛋裡有几個蛋黄?”
苏凌道:“一般一個。”
浮沉子点点头道:“那例外呢?”
“双黄蛋、三黄蛋......”
“着啊!”浮沉子朗声道。
“我們所处的星球和宇宙,在能量還沒耗尽之时,由于新生和消亡的定律,便又出现了一個崭新的宇宙,只是這個崭新的宇宙实在离着我們星球所处的宇宙太過接近,甚至交汇重合,加上新生的宇宙空间和即将耗尽能量的宇宙空间颇为不稳定,所以在空间缝隙之处,便会生出许多不可测的事情来。缝隙之处能量混乱,而你和我就是被那些能量选中的幸运儿......”
苏凌认真的听着,随着浮沉子的讲述越发细致,他终于是有些相信了。
浮沉子又道:“正因我們处在两個宇宙的缝隙之间,所以被能量拉动,因此被新宇宙扯到了它的空间之中。然而新宇宙的歷史发展必然滞后于旧宇宙。所以新宇宙的世界发展和我們旧宇宙的某個时代颇为相似,甚至很多都是平行镜像。但绝对不可能一模一样。”
苏凌闻言,半晌不语。
浮沉子道:“那星辰断的阁楼裡,我便多少能感知到這個现象,所以我們不是穿越,而是被另一個宇宙能量拉扯进它的空间,并投入到這個新宇宙如今的時間年代罢了。”
苏凌汗毛都竖了起来,听浮沉子讲完,半晌不语。
忽的方叹了口气道:“那我們曾经生活過的宇宙呢?现在如何了?”
浮沉子打了個唉声道:“那谁知道呢?可能消亡了,什么都不存在了,也可能瞬间消亡新生,那裡的文明依旧存续呗。”
消亡......苏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那個有着无比辉煌灿烂的文明星球,那個发达的科技时代,真的就消亡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所有存在過,真的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毫无征兆的消亡了?湮灭了?
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孤独感直入神魂。
浮沉子似乎也有同感,长叹一声道:“那個时代的命运,不是我們能够左右的,這個时代,我們便应该左右我們自己的命运,不是么?”
苏凌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又喝了会茶。
苏凌又好奇道:“你沒来這個世界之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来這個世界呢?”
浮沉子苦笑了一声道:“這玩意也不征求我個人意见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来這裡,更点背的是碰到那個混蛋可恶的老牛鼻子。”
他的话中似乎对他那個可测天机的策慈仙师颇为不满意。
浮沉子接着道:“你也看见我這個法宝了吧。寻常人哪裡会有啊。”
苏凌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你要是個外国人,估计還好解释。”
“我是個刑警!执行任务当然会配发這個玩意啊!我来這個世界前一天還在张罗着一场抓捕行动呢,忙的几天几夜不合眼啊,后来趴桌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我出来,张目对日,忽然感觉太阳离我好近好近,把我眼都快照瞎了,然后一片空白,再然后我就来這裡了。腰上還有我那法宝。”浮沉子說這些话的时候颇有些无语。
苏凌哈哈一笑道:“咱俩差不多,我是考研看书看過头了,晕倒了就来了。”
苏凌又道:“那你是怎么攀上這策慈仙师的?還成了他师弟,贵为两仙坞二仙之一啊?”
浮沉子眼珠转了几圈,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打了個哈哈道:“這個嘛,那老牛鼻子自己找的我,张嘴就說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让我跟他去修真炼道,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着求我,我见他那一把年纪了,总要尊老爱幼是吧,就提了條件,当他师弟,他同意了,我便去了。”
苏凌淡淡一笑,心中却是不怎么相信道:“真的假的?那可是策慈仙师,天机都能洞察的人......”
浮沉子闻言,瞥了一眼桌上的法宝道:“那又如何,一发入魂的事......”
苏凌這才笑道:“也是!也是!”
浮沉子似乎带着撺掇的意味凑到苏凌近前,眼睛滴溜溜乱转道:“怎么样,你难道就对這個老牛鼻子不好奇?還有他那個阁楼星辰断不好奇?跟我走罢,入了两仙坞,沒你的亏吃。”
苏凌這才明白,這货說了半天,原来是为了這個。
苏凌嘿嘿一笑道:“两仙坞......恩好地方......可是我不感兴趣啊......不去!”
浮沉子闻言,一骨碌站起身来,瞪着眼睛道:“苏凌,你是油盐不进是吧?那么大的秘密我都告诉你了,你给我個痛快话,到底去還是不去?”
苏凌沉声道:“不去!怎么說我也不去......神棍有什么好当的!”
“尼....玛......看来我得請我的法宝治你了!”浮沉子說完,一把抄起了桌上的法宝。冲着苏凌比比划划。
苏凌瞥了他一眼,嘿嘿笑道:“行了,吓唬人一次就够了,還想吓唬我第二次不成?”
浮沉子闻言,一时语塞,半晌仍旧色厉内荏道:“苏凌......你個犊子......你真就不怕我崩了你?”
苏凌淡笑道:“省点力气......多吃点猪肉炖粉條是正经。来来来......整我脑袋上,照直崩!”
說着竟然向着浮沉子的方向欺身几步,整個脑袋对着那前面黑洞洞的洞口。
浮沉子浑身颤抖,忽的将那“法宝”朝怀中一捂,跳脚喊了几声,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完犊子了!......你们沒一個好饼!那個老牛鼻子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苏凌哈哈大笑道:“你這法宝不是挺厉害么?怎么不管用了?”
浮沉子垂头丧气的瘫倒在椅子上道:“苏凌......我服了你了,你怎么知道我這法宝裡沒有东西的......”
苏凌笑道:“要是真有东西,你随便那裡打一下,還用得着這么跟我费唾沫?”
“我......仙人板板的!”浮沉子咒骂一声,又道:“原来還有两颗的......都特么的赖老牛鼻子那俩不长眼的弟子......”
苏凌大笑不止。
浮沉子哭丧個脸道:“苏凌......你就跟道爷走一趟如何?哪怕是不入两仙坞,你去见见阐玄也行啊!”
苏凌這才正色道:“谁让你不說实话,你到底为什么非让我见你们两仙坞的人不可?”
浮沉子叹了口气,无奈道:“唉,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来到這個世界,就被策慈像逮小鸡子一样逮进他的两仙坞,刚开始劳资也是颇有气节的,纯爷们儿,說什么也不入這個两仙坞,還把那群装神弄鬼的牛鼻子骂了個狗血喷头。他们气不過,有两個策慈不开眼的弟子還要教训我。”
苏凌不动声色的道:“所以你就变节投降了?”
“投降個屁!一人赏了他们一发,脑袋开花!”浮沉子道。
“真暴力......小孩子可不能学......”苏凌揶揄道。
“只是我也就這两发货不是......再多一发,那策慈我也能给他爆头......那老牛鼻子着实有手段,不知他怎么弄的,道爷我手脚都被定住,动弹不得......所以只能怂了......”
“就這?就這?”苏凌翻了眼皮看着他。
“怂是怂了......可是我是有條件的认怂......再怎么道爷手裡也有法宝,入他们狗屁两仙坞沒問題,條件是必须是他师弟,两仙坞两仙之一,否则死也面谈!”浮沉子撇撇嘴,一副铮铮铁骨。
苏凌呵呵一笑道:“真的如此?”
“道爷,从来不骗人......”
苏凌不慌不忙道:“那你都做到他师弟了,又有法宝要挟,为何還要听命于他,费劲巴拉的来找我,非要拉我去见他们,入那個什么两仙坞的?”
浮沉子翻翻眼睛道:“我......谁叫咱俩是同一個世界的?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梦想不是,我都发达了,贵为两仙之一,能不拉兄弟一把?”
苏凌啐了他一口道:“我信你個鬼!原先我還想着去看看,长长见识也无妨,你這样說.....那我可是真就不去了......”
“大兄弟......不!大哥!......亲哥!你是不是也能洞察天机?怎么什么事都瞒不過你啊......”浮沉子哭丧着脸道。
苏凌笑道:“谁让你不老实,不說实话。”
浮沉子忽的朝着苏凌直作揖,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救命啊!......苏凌你救我性命啊!你要不跟我去......道爷我真就吹灯拔蜡了......”
他這般模样,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手上還不老实,将那鼻涕连着鼻屎抠到手上,趁苏凌不被,使劲的朝着苏凌的衣衫上胡乱抹来抹去。
苏凌一皱眉,忙一甩衣服道:“你恶不恶心!赶紧說,到底发生什么了!”
浮沉子這才正色道:“真就是救我性命啊!那两仙坞和策慈真就沒什么好饼,不說他们布施的仙丹神药到底有沒有用,反正沒吃死人......就是這老牛鼻子,寿星佬尿炕——老沒出息,他怕掌握不了,拿了個深红色的丹丸晃点我,說這玩意能延年益寿......”
苏凌眉头一皱道:“所以你吃了......”
“可不是怎地......吃了......吃了可就吐不出来了,为了能排出来,道爷我连吃了好多巴豆......那個一泻千裡啊......就是半点毛用都沒有......”浮沉子叹道。
苏凌想笑,又觉得浮沉子颇有些可怜道:“那丹丸是個什么玩意?”
浮沉子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每两個月都要发作一次,发作起来浑身如千万只蚂蚁爬過,還狂笑不止......那個老家伙說不及时从他那裡领解药,怕是笑到爆体而亡啊......”
苏凌闻言,眉头紧锁,忽的捉了他的手。
“我去......断背山......道爷不玩這個!”
苏凌睨了他一眼道:“别說话,我给你号号脉。”
浮沉子這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好。
半晌,苏凌方将他的手放回。然而只是摇头叹息。
浮沉子两手一摊道:“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沒辙?”
苏凌点点头道:“的确,你的脉象若从表面看,与正常人一样,只是若深探之,却发现有丝丝的紊乱,還有些脉象虚浮。的确是有問題,可是解铃還须系铃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浮沉子点点头道:“我就知道是這個结果......道爷也问了好多郎中......都這么個结果。”
忽的望着苏凌道:“那老牛鼻子策慈,似乎对你颇为上心,自从洞察到你来這個时代,便给我任务寻你见他......马上两月之期了,你不去玄阐那個两仙教亮個相,我怎么找他要解药啊?”
苏凌這才点点头道:“解药在玄阐的手上?那不如我跟我這几個兄弟去帮你夺了......”
浮沉子一摆手道:“想都别想,那玄阐不過是個护法,药在策慈手上,快到時間了方不知用什么路子送来一次够用的......倒是你,反正只是见见玄阐,又不掉毛......”
苏凌想了一番道:“那也好......何时去?”
浮沉子眼前一亮,嘿嘿一笑道:“就知道你讲义气......我不耽误你做生意......晚上......晚上我来找你.......”
苏凌点了点头。
浮沉子嘿嘿一笑道:“听說你有六味地黄丸.......补天大造丸......”
苏凌白了他一眼,进了内室拿了两個小药包出来道:“這個拿去吧......多了给不了.......有人会急眼!”
浮沉子将那两包药揣在怀中,這才讪讪笑道:“行了,大功告成......那我就先走了......祝老弟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四季发财,五......”
“滚蛋!”
浮沉子嘿嘿大笑道:“好勒您呐!......不過我有個东西你给掌掌眼?”
苏凌闻言奇道:“你還有什么稀奇玩意?”
浮沉子嘿嘿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物,上面是大红色的点点斑斑的形状,嘿嘿笑道:“行程码......红色儿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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