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到钱家 作者:刺嫩芽 第二天丁一就给小宝打来了电话,月末有一次拍卖,拍卖方听說是极品金丝红翡,非常感兴趣。 落兮也很开心,自己拿去的是一套的首饰啊,包括手镯、胸坠、耳坠、戒指、胸针,還有一個小些的挂件,這些东西能拍出多少落兮并沒有确定。 但不论是多少落兮都会开心的,看着手裡還有一半的金丝红翡,落兮有些遗憾,這样的极品不易過多的推入市场,物以稀为贵嘛。 落兮心裡惦记的還是孤独地留在海岛裡的宝藏,但是這之前還有很多的准备工作,尤其是缅甸之行,不能再往后推了。 金丝红翡的拍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收获,除去百分之五的手续费用,落兮实际到手的接近六千万,那副手镯拍到了三千五百万的高价。 丁一几人觉得自己占了落兮太大的便宜,每人又给落兮的银行卡裡打了二百万,落兮一笑置之,钱对落兮现在就是一個数字而已。 终于在十一前,落兮完成了绘图,最后一张图纸发過去的时候,心裡真的是轻松极了,苗早答应了落兮,至少半年沒有公出的任务,而只要落兮有困难,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 苗早和落兮的心裡都清楚,這一套流水线的图纸带来的价值是巨大的,他不止一次地在心裡暗暗地想着,這個图纸,落兮是怎么得到的? 他也曾仔细地问過付广瑞参观的過程,确定落兮根本沒有机会一张张的接触图纸,她最多就是看了一眼封面,可是,她是怎么画出来的? 這套图纸从落兮传送回第一张,就送到专业人士的手裡,這份图纸的价值超過了上次的化学方程式。一旦生产线建立起来,带来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不单单是经济上的,還有着科研上的利益。 可是,落兮是怎么把這套图纸偷出来的呢?沒有机会啊,而且,她并沒有接受专业的情报人员的训练,想要偷情报,不大可能的啊。 苗早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明智的沒有询问。這样优秀的人才是要保护的,關於落兮的身份他放在了机密的位置上。 苗早的不曾询问让落兮安心不少,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对苗早解释,有苗早在背后做靠山她觉得很安全,尤其是這次的情报,以苗早的精明,一直沒有询问自己這些情报是怎么收集来的。就是說他心裡有数,他不愿意丢掉自己這個能带给他价值的人。 彼此互利互惠,落兮求得是安全上的保障,苗早求得是情报,暂时,大家都是安全的。 十一的前一天。落兮和小宝一同坐上南下的飞机,這次和小宝回他的家中看望他的父母和爷爷后,就顺道南下。到缅甸。 随着飞机的临近,落兮的心裡有些紧张,从小宝的口裡,她知道钱家是多么在意家族的事业,可是小宝却为了自己生生地脱离了家族的事业。他的父母和爷爷会不会怪自己? 虽然小宝一再保证,可是落兮的心裡却還是沒有主张。从小她就缺乏和长辈相处的经验,对于怎样和长辈接触,她真的不大懂得。 “小宝!”刚离开停机坪,就听到大声招呼的声音,小宝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韩叔,你過来了。” “是啊,钱董事长安排我過来,這位就是小林吧。”韩叔看着不年轻了,嗓门却很洪亮,他看着落兮眼睛裡都是长辈的慈祥。 落兮心裡一热,她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韩叔好。” 韩叔笑呵呵地:“好好,来上车,董事长和夫人都等着呢。” 车子离开机场,走了大约半小时的時間,停在了一個高档小区前,落兮和小宝下了车,小宝指着面前的一幢小楼說道:“這栋楼裡,左边的一层住着爷爷和二叔一家,右边是我家和姑姑的家,现在二叔和姑姑都不在家。” 落兮点点头,小宝已经說過了,可是她心裡還是沒来由的紧张。 小宝上前按了门铃,一個保姆样的女人开了门,热情地招呼着:“小宝回来了,這就是小林吧,快进屋。” 换了鞋,還沒进到屋裡,小宝的父亲和母亲就迎出来,小宝笑着给落兮介绍說:“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比想象的要老一些,岁月在钱小宝的父母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小宝父亲的面向很忠厚,母亲更是满脸的慈爱。 落兮恭恭敬敬地鞠個躬:“钱叔好、钱婶好。” “好,好,”赵淑敏看到落兮這样有礼貌,笑得合不拢嘴:“快进来坐,小宝,站着干什么,快领着小林进屋。” 钱传仁也满脸笑容地說:“嗯,进来坐。” 客厅很大,一個三人沙发還有两個单人的沙发,对面是液晶电视,靠着落地窗的地方還有一個双人沙发。小宝拉着落兮坐在三人沙发上,钱传仁坐在双人的位置上,赵淑敏挨着落兮。 落兮坐下后,就打开手裡的拎包,从裡面拿出一套首饰盒,這套首饰盒裡放着落兮精心设计打制的金丝红翡:手镯、吊坠、胸针。這一套的价值足有四千万了。 “钱婶,這是送给您的礼物。”落兮忽然觉得自己笨嘴笨舌的,想好的說辞一下子都忘记了。 “妈,這是落兮专门为你准备的翡翠首饰,你看看喜歡嗎?单這個手镯,上周在京城的拍卖会上就拍出了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小宝知道落兮是不好意思說的,直接替落兮說了。 “哎呀,這么贵重的东西。”赵淑敏非常意外,原以为落兮初次登门,带回来的礼物也就是万八千的,這样可真是贵重了。 她打量着落兮的装扮,落兮打扮得很简单,头上是白玉簪子,上面几点鲜红宛若红梅高洁,耳朵是同样质量的耳坠,配上浅色的长裙,更显得落兮的清纯。 落兮笑笑,从包裡又拿出一個盒子,打开着送到钱传仁的面前:“钱叔,這是送给您的礼物。” 打开的首饰盒子裡是一個墨玉挂坠,落兮并不知道给送给小宝的父亲什么礼物好,只是想到自己是做翡翠生意的,给小宝母亲的礼物是翡翠,小宝父亲的,自然也是,這個墨玉挂坠,和小宝身上的几乎一样。 黑色的墨玉在阳光下渗出艳绿的影子,小宝凑過来說:“爸,這是墨玉雕成的观音,墨玉被称作‘成功男人的影子’,這块墨玉属于墨玉中的极品,不但因为它的价值,還因为它的意义。” 墨玉的另外一個意义自然是不好說了。钱传仁和赵淑敏对视了一眼,两個人沒有想到落兮拿出的礼物是這样的贵重,钱传仁迟疑了一下:“小林,這么贵重的东西……” 落兮笑了:“钱叔,我是做翡翠生意的,手裡别的不多,就是翡翠多。” 小宝也跟着說:“爸,你就收下吧,给你和妈還有爷爷的礼物都是落兮亲手雕刻的,這是她的心意呢。” 钱传仁伸手接過墨玉,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谢谢你啊,小林。” 落兮微笑着,钱小宝的父母并沒有想象的那般难处,心裡微微松口气。钱传仁站起来:“小宝,你带着小林去看看爷爷,然后請爷爷過来吃饭。” 小宝答应了一声,拉着落兮一同出了房门:“怎么样,我爸妈還是很和善的吧。” 落兮点点头,悄声地說:“不過我還是很紧张。” 小宝的爷爷那边早就知道了信,两個人還沒有按门铃,门就打开了,另一個保姆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客厅的布置和小宝父母那边几乎一样,钱赞尧坐在正中的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看到二人进来并沒有动。 小宝拉着落兮的手走過去:“爷爷,我回来了。這就是我的女朋友,林落兮。”小宝的声音裡沒有和父母在一起时的亲近,更多的是疏离与尊重。 落兮跟着鞠一躬,還是恭敬地說:“爷爷好。” 钱赞尧抬眼注视了落兮几秒,淡淡地点点头:“坐吧。” 钱小宝拉着落兮的手坐在侧面的沙发上,落兮从包裡拿出一個首饰盒打开,走到钱赞尧的面前:“爷爷,這是翡翠中的福禄寿喜,很难得的精品,我雕刻成寿星,祝您老福如东海。” 這個福禄寿喜就是落兮在揭阳和秦剑锋赌赛的时候得到了,只有鹅蛋大小,但是因着它一块翡翠上就出四种颜色,還是玻璃种,因此也是非常名贵了,這么一小块价值绝对超過了四千万,落兮一直放在床头把玩,不知道该雕刻成什么才好,這次来看小宝的父母爷爷,干脆就雕成了寿星作为礼物。 很意外的,小宝并沒有過来介绍這個礼物的贵重,钱赞尧看看,示意身边的保姆接過来,然后才点点头說:“嗯。” 钱赞尧的心裡不大痛快,虽說是他亲自拍板,同意钱小宝交落兮這個女朋友,甚至和自己的两個儿子商量着要尽快让他们完婚,可是他的心裡就是不痛快,小宝为了這個女孩子可是心甘情愿地脱离家族的事业,這在他看来可是大逆不道的。 若非是她身后的势力,若是利用得好了,可以让老二锦上添花,這個女人,钱赞尧是一点都沒有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