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落兮的设想 作者:刺嫩芽 落兮的设想 關於中国到底有多少珍贵文物流失在海外,到底有多少国宝归還无可能,一直沒有准确的数字,但是中国大量珍贵文物流失海外是有目共睹的。 且不說法国巴黎的卢浮宫、美国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還有英国的大不列颠博物馆,就是国外的私人手裡,也有着为数不少的中国文物。 這些中国流失的文物,大多数是产生于1860年的英法联军对圆明园的洗劫,然后就是日本侵华战争带来的浩劫,对于這些通過非法途径流失到境外的文物,中国政府一直在提出返還和归還,但是,现在只能靠着购回這一途径买回国宝。 在2002年,全球一些著名的博物馆联合发表了一篇“關於环球博物馆地位和价值的聲明”,第一次公开表态,反对将所收藏的古文物归還原属国家。包括法国巴黎的卢浮宫、美国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西班牙马德裡普拉多博物馆等18家世界著名博物馆都在“反对将收藏的文物归還原属国”的有关文件签了字。 在无意中浏览到這一不算新闻的新闻时,落兮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源于何处。 在不缺钱還有余力的情况下,尤其是手裡還有着别人家国宝的情况下,落兮迫切地希望能收回自己家的国宝。 可是,她也知道,靠着自己個人的力量,想要购回流失在海外的数百万件国宝,那是绝无可能的,因为。這其中的绝大多数国宝都在国外的博物馆裡。人家不卖。少数拍卖的,還是天价。 就比如宋代米芾手卷《研山铭》,国家文物局可是花了2999万元的巨资才购回的,国家文物局的力量尚且不過如此,而且,還有着买得起,能否买得到的問題,因为回流的文物主要是私人的藏品。而在美国、英国博物馆中的大量珍贵文物是很难拿出来拍卖的,因为那些文物已经成为他们国家收藏的一部分,虽然那是他们曾经掠夺去的文物。 落兮站在地下室裡,面前是打开的箱子,整齐地摆成一排,各种首饰和宝石分门别类地装好了,除了首饰,還暂时不方便卖掉,各种宝石,落兮卖起来沒有任何顾虑。 落兮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歡把各种珠宝换着样顶在头上、挂在颈上的人。面对着這些珠宝,除了最初的兴奋外。现在几乎沒有什么感觉了,這些珠宝在她的眼裡,就是钞票,可以换回自己需要的东西的钞票。 她看着這些珠宝,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合上盖子,将所有的箱子都摆在靠墙的一排。 现在這個地下室虽大,可是稍显凌乱:一架解石机靠墙摆放着,周围是擦石的各种设备,它的旁边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翡翠毛料,這些毛料還是从缅甸买回来的,都是沒有解开的。這些就占了一面墙的位置。 相对的一面墙,就是雕刻翡翠的工作台,从天花板出垂下的一個可以伸缩的吊灯,正好在工作台的上方,工作台的旁边是一個不锈钢搭起的架子,上面陈列的是翡翠明料,都是解开或是半解开的明料。 再靠墙,就是一個立式的保险柜,裡面放的都是珍品,不過,落兮看着另一面靠墙的几個箱子,现在的珍品多了,這個保险柜已经放不下了。 浏览了一遍,落兮又挑选了三块翡翠明料,预备给盛世珠宝送過去,现在自己明面上的收入都在盛世珠宝上,因为一直有源源不断的高品质翡翠产品,盛世珠宝在京城的知名度重新进入到顶峰,而且,开始有香港澳门的客人光顾。 落兮捡了翡翠明料后就离开地下室,仔细锁好门,她的心裡渐渐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還需要完善些,不過现在,落兮還是先把手裡的事情拣要紧的做完。 小宝一早就出去了,自己建在郊区的豪宅开工了,小宝過去看看,落兮对此沒有多大的兴趣,经历了两次房屋的装修,落兮对于琐碎的事情沒有耐心了,她心裡现在装着的是大事。 离开盛世珠宝,落兮顺道去了市场,在家裡有一点不方便,就是做饭和收拾卫生,因为室内摆设和地下室的缘故,不方便請钟点工,每天的家务很是繁琐的,虽然小宝担负了近一半的家务。 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到超市,還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尤其是落兮推着一车的蔬菜水果到自己车子旁边的时候,旁边看到的人无不吃惊地张大了眼睛,落兮简直是逃出了停车场,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炫耀的。她還得买一台小车,不起眼的小车,预备平时购物用。 回到京城十几天了,落兮的生活再一次走上了正轨,京城每天都会出产新闻,伊莎贝拉王冠带来的新奇也不過就持续了一周,落兮自从那次小型的展览会后就借口要休息和处理事物,很少在应酬场合露面,而落兮的朋友本就不多,渐渐的,落兮的生活又归于安静。 晚饭前小宝就回来了,他坚持着每天和落兮一起做晚饭,他始终认为,不应该让落兮一個人在厨房裡准备晚餐,就比如自己,也喜歡做饭时落兮在旁边看着,就算是不搭手,說說话也是好的。 二人吃够了海产品,所以从回来后,就是蔬菜水果大吃特吃,仿佛吃不够似的,今天晚上,却是最普通不過的小吃,喝得也是普通的啤酒。 “盛世珠宝的翡翠送過去了?”小宝原本计划着和落兮一起去,可是宅子那边临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這一天,两個人是各忙各的。 “送過去了,”提起盛世珠宝,落兮有些眉飞色舞:“我带過去三块明料,够盛世珠宝消化一阵的,现在啊,盛世珠宝的知名度又开始提高了,在国内,终于属于名副其实的翡翠龙头老大了。” “恭喜啊,落兮。”小宝微笑着举着酒杯,二人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小宝给落兮的杯子倒满了酒,然后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 落兮晃晃手裡的杯子,酒沒有倒满,這一晃,落兮用了巧劲,杯子裡的酒在不大的范围内起了旋,不過落兮的手一停,漩涡就消失了。 這一手,让小宝的眼睛都要瞪圆了,這可是小小的酒杯啊,落兮能把酒在這样小的酒杯裡晃出漩涡,還不让酒外泄,這一手,小宝還沒有看到谁能做到。 落兮沒有注意到小宝的异样,她把玩着酒杯,思虑了一会才說:“我今天在地下室裡看着那么多的珠宝,竟然沒有什么感觉,但是,我绝对不是不喜歡珠宝的。” 小宝的脸上沒有什么表情,他注意地听着落兮接下来要說的。 落兮举杯轻轻地呷了一口,她忘记了刚刚干掉了一杯她還沒有吃菜:“那么多的珠宝就留在地下室的箱子裡,和留在太平洋海岛的山洞裡能有什么区别。” “是這個道理。”小宝赞同地說。 “我想,”落兮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着小宝,看到他脸上的鼓励:“我想陆陆续续地把它们卖掉。” 小宝脸上的笑意明显了,落兮绝不是单单为着卖掉這些珠宝,她手裡的翡翠就能带给她足够的收益,卖掉珠宝,只能說是落兮有了新的想法。 “我……”看着小宝脸上的笑容,落兮還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說下去,小宝会不会以为自己闲得无聊了?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沒事找事? “說啊,怎么不說了?”小宝笑咪咪地问道。 落兮犹豫了一下,先向小宝瞪了瞪眼睛,故作威胁似的說:“我說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小宝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說:“放心,我现在就不笑了。” 落兮被小宝的表现逗笑了,心裡一下子就轻松了,笑了一下,她认真地說:“我這几天上網,看到我国的文物流失在海外严重,我就想着,能不能买回来一些。你說,我們這些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总得为它们找到去处吧。” 听了落兮的话,小宝的心裡立刻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同落兮一样,小宝对流失到海外的文物感到非常的痛心,不,他的痛心要比落兮更强烈一些。 小宝原本就是那种正义感非常强烈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大学毕业后就离开家庭,专门向那些贪官污吏们下手,把他们贪污受贿的财产都公布于众。 看着小宝默不作声若有所思的样子,落兮有些着急,但是并沒有催促,這是一件大事,小宝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小宝思虑了一会,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落兮,珠宝卖還是要卖的,有時間我們挑选一下,看看先卖些什么。不過,我觉得我們還是有更好的方法。” 落兮一愣:“更好的方法?” “是的。”小宝笃定地点点头,直视着落兮:“你忘记了我原本的职业?” 原本的职业?落兮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小宝的情景,他在被便衣追赶,不禁笑了。可是,這個职业和购回文物有什么关系,莫非是……落兮的眼睛一亮,可跟着就摇摇头,国外文物收藏的保安,可不是国内的贪官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