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让人怜悯 作者:刺嫩芽 這是什么情况,向来只看到過男孩子闯进婚礼的现场对新娘說,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這次的情况怎么這么诡异,這個男孩子倾慕的对象竟然是新郎。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悲痛欲绝的男孩子,礼堂裡霎時間一片静寂,连司仪也忘记了主持,只有背景音乐還袅袅地回荡着。 “你疯了!”礼堂的大门处再次跑进来一個男孩子,一把拽住這個悲痛欲绝的男孩,一边往外拽着,一边对礼堂裡的人鞠躬道着歉:“各位,对不起啊,我弟弟精神不大好,打扰了,我這就把他带走。” 接着对身前的男孩子說:“走啊,人家是结婚典礼,不要闹了。” 郝锐在看清面前的两個男孩子后,脸刷地白了,他永远也忘不了這两张面孔,忘不了這两张曾经带给他耻辱的面孔。 几名保安惊慌地扑上来,可是,当着這么多的宾客面前,他们只知道围上去,却不知道该动手把二人拖走,還是礼貌地請二人离开。 望着几步外的那两個男孩子,郝锐抓着谢玉衡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不,不是他一個人的手在抖,他低下头,看到他轻轻握着的那支等待着带上戒指的手也在发抖,顺着那支手,看到了它的主人面色惨白。 郝锐想解释一下,想和谢玉衡解释一下,那件事你都知道的,我是被迫的,我沒有,可是在這個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开口,他的心恐慌地跳动着,胸腔裡一片冰凉,他惊慌地望着谢玉衡,视线裡,正看到了自己的岳父眉头微微皱着,向旁边的一個人低声地說几乎话,那個人点一下头,就奔向保安围着的那两人。 整個大厅裡静悄悄的,参加婚礼的人多数是有身份的人,這個时候当然不会围拢着說三道四,他们只是静悄悄地坐着,看着婚礼上略微失态的新郎新娘,看着保安围着的的两個男人的撕扯,很快,保安在一個人的授意下,带着两個男人离开,可是,這個婚礼…… 司仪握着麦克的手也在颤抖,他主持婚礼這么多年,還沒有遇到過這种事,這個酒店的保安怎么回事,怎么能让两個男人跑进来?這婚礼的仪式是进行還是不进行?他绝望地看看四周,谁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又過来两個人,一伸手,示意新郎新娘暂时离开,司仪孤零零地站在哪裡,看着新娘满脸泪痕,新郎失魂落魄地躲进一间休息室,心裡說:完了,完了,谁知道這個新郎是個玻璃啊。 礼堂裡传来轻微的躁动,谢玉衡的父亲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也进到旁边充作休息室的包厢裡,客人们面面相觑起来,這個婚礼究竟還要不要进行? 音乐声大了些,或多或少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大厅裡的人并沒有告辞,熟悉地开始交谈起来,不過声音都很低,大家都留意着那几個包间裡的动静。 沒有几分钟的時間,先前进去两個男人的包间的门开了,接着,跟进去的谢老板的助理也走出来,他直接走到主席台上,拿過麦克:“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的光临,宴会马上开始,請大家尽情享用。” 他只說宴会,却半句话不提婚礼,而婚礼沒有结束就开始了酒席,那暗含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在座的這些大亨们,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人,這個助理的话一出口,立刻就明白婚礼是取消了,谢家這次是出了大丑,宝贝女儿找的女婿竟然是同性恋,還被搅黄了婚礼,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丑闻,更有知情的人知道谢家的女儿已经怀了身孕,這一下,可够京城裡八卦一阵了。 马上,就有来客告辞,都是有身份的人,還要在這裡等着看人家的笑话嗎?助理也不留客,礼貌地代替老板将告辞的客人送出去,几分钟的時間,礼堂裡剩下的只有郝锐的双亲一家人,還有就是五张桌子旁围坐的同学。 這些留下的人极为尴尬,郝锐的父母颤抖着嘴唇,看着自己的亲属,从刚刚的那一幕中,知道自己的儿子以前和男人好上了,对于一個本本分分的家庭来說,這无异于晴天霹雳,家裡的独生子,還要传宗接代,怎么就能和男人好上了呢? 郝锐的同学也是十分尴尬,他们受到邀請,吃住都是這個酒店,此时就是想要离开,也沒有办法,大家围坐着,面面相觑,郝锐和男人好,是玻璃,大家怎么也不相信。可要說不是玻璃,人家男人都找上门了。 有人低低地议论上了:“是不是郝锐被陷害了?沒看出他是那個啊。” “被谁陷害啊,你沒看到郝锐的脸都白了嗎?”。 “這可都是什么事啊,他是玻璃,先前還跟落兮处了两年多,這又看上人家有钱。” “嘘——不一定是怎么個事呢。” 宋修文根本沒有去参加婚礼,老爷子宋宪鹤和方小筱也沒有去,在听到儿子的计划后,两個人一起摇起了头,自己怎么生出了能想出這么龌龊主意的儿子,不過,這似乎是一個比较好的主意了。 两個人已经预见到了這個婚礼的失败,不论這件事是不是真实的,谢家是不会允许女儿和這样的人结婚的,即便女儿怀孕了,孩子也不会留下的。 看着宋修文打了一個电话,這事就算办成了,方小筱丝毫沒有怜悯之心,這事也怨不得儿子做的绝情,那個什么郝锐,還算一個男人嗎?女人還知道保护自己的贞洁,他一個男人一万元钱和一把匕首就把自己卖了,嫁给這样的男人哪裡能有安全感,我儿子這是救了谢家的丫头。 谁也沒有私下裡找到谢老板告知這事的想法,谢家的丫头既然能抢闺蜜的男朋友,還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就应该承担后果,沒有人会去同情她。 就像是一個小插曲一样,宋修文甚至不曾和落兮提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沒的让落兮瞧不起自己。五一這一天,就在郝锐美梦破裂的时候,他和落兮正在京城的古玩市场潘家园内闲逛呢。(。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