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学寅来访 作者:刺嫩芽 不過几分钟的時間,落兮就听明白了事情的经過,听到在座的客人们都纷纷离开后,忍不住叹口气。 付仰芷忿忿地說:“落兮,你說那個郝锐,明明是那個,干嘛要,干嘛要和谢玉衡结婚啊,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落兮摇摇头,這一下,谢玉衡的脸可是丢尽了,谢家在京城算不上大富大贵的,不過因着這個酒店,也结识了很多有名的人士,想必,从這以后,谢玉衡的父亲有很久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吧。 “后来呢?”宋修文笑眯眯地举着茶杯让了一让,问道。 大家纷纷举杯,喝了一口后,有一個男生接着說道:“后来還能怎么样,客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們同学和郝锐的家人,他的父母立刻就哭了,找到郝锐,郝锐就說他是冤枉的。谁知道那個男孩子却拿出了视频,录在手机裡的,還是和两個男孩子搞一起飞呢,非要接走郝锐。” “可不是,乱糟糟的,我們也不好還呆在那裡,只好离开酒店,這种事我們還是躲远点,婚礼肯定是不能继续了,唉,我們還合计着怎么回学校呢。” “谢玉衡這下可是惨了,我看,她都不会回来上学了。” “要我說也是活该,谁让她非得把郝锐抢過去的,啊,落兮,你别生气啊,也幸亏谢玉衡把郝锐抢走了,要不,吃亏的就是你了。”付仰芷又是口无遮拦地。 落兮摇摇头說,沒有說话,算起来,从头到尾都是宋修文一手操办的,为的是给自己出口气,不過,也是恶有恶报,郝锐自己沒有送他进监狱,就是便宜他了,至于谢玉衡,不嫁给郝锐应该是她的福气。 說了几句,看到落兮的脸上淡淡的,沒有什么表示,大家就慢慢转移了话题,宋修文叫的菜品很是丰盛,大家也饿了,知道宋修文有钱,也不和他客气,风卷残云般,很快,桌面就杯盘狼藉,大家酒足饭饱,再次兵分两路,其他人杀向潘家园,落兮和宋修文就要回去了。 看到落兮淡淡的样子,宋修文有些不好意思:“落兮,我就是想为你出出气,你不会不高兴吧。” 落兮乜了宋修文一眼說:“我干嘛要不高兴,但是也高兴不起来就是的。” 宋修文挑一挑眉毛,很是诚心地說:“若是让他们平平安安地结成婚,我這心裡才不痛快呢,若是你甩了郝锐,那两個人我還能放過,抢你的男朋友,甩你的人,哼,我這是便宜了他们。” 落兮很是无语。 逛了一上午了,也吃過了午饭,宋修文将落兮送到了四合院,约好第二日二人一起回沈城,看着落兮进了院子,這才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家,落兮的心裡立刻就轻松起来,洗漱了以后,从包裡拿出了那块半寸多长的古墨。古墨就放在一個不大的盒子裡,盒子裡是一块棉布,落兮下意识地再次启动了“慧眼”,還是短短的几個字:奚廷珪制:公园956年。 将古墨放在桌子上,落兮摸出手机,上網查询了起来,好一会,才满脸欣喜地合上手机,沒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得到的這块墨,真的是古墨,還是传說中的“李墨”。 “唐宋墨绝世,明代墨珍罕”。因古墨难以保存,唐宋墨已很难见到,明墨传世的也极其稀少,這块墨,可称是稀世之宝啊。 落兮忍不住再次拿起這块墨,一拿起它来,就仿佛习惯性地,右手不知觉地摆出研磨的姿势,落兮瞧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好像自己做熟练的样子,落兮蓦地想起自己琴棋书画的技能,书画的技能自然是离不开笔墨纸砚,莫非,自己因着书画的技能,将研磨墨汁的能力也一同复制下来? 想了一会,也只能是這個解释了,看来,对技能的了解自己還是不很透彻,落兮将墨块摩挲了一下,墨质如玉,手上不见半点黑迹。 真是好东西,這块墨自己可不舍得出手了,要知道,這种消耗品可是越来越少的,不是有“唐宋墨绝世”的說法么。落兮将墨块小心地放回盒子裡,将手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沒有惯常的墨水的味道,反而是隐隐的香气。 落兮开心地靠在椅背上,透過大开的窗户,看着院子裡葱郁的石榴树,這次返京還是收获不小呢。 不由又打开了好人系统,现有点数达到了八千多,看来,自己很快就可以掌握一项运动技巧了。 看看自己的卧室,简简单单的摆设,再看看桌上的古墨,這块古墨放在什么地方自己才能放心呢?沈城那边也是租的房子,這边自己又不常住,看来,自己也得好好打算一下了,大学毕业后,在什么地方定居下来好呢? 院门忽然“啪啪啪”地响起来,落兮将盖子合上,放在背包裡,這才走出去,对着大门问道:“谁啊?” 林学寅将车子停在胡同口,独自一個人步行,有几年的時間了,這個胡同還是老样子,就连胡同口的梧桐树都沒有什么变化。每次到這裡,记忆深处,总是会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林学寅不愿意想起那些事情。 知道落兮就在院子裡,林学寅做事一贯不喜歡拖泥带水,既然来了,就好好地和女儿谈谈吧。 伸手拍了几下门,听到裡面的问话,恍惚就像在二十多年前,這声音真像啊,林学寅不由温声地回答:“是我,开门。” 落兮的眉头不由就皱起来,无声地叹口气,上前把门打开,父亲独自一個人站在外面。落兮侧過身子,林学寅走进来,落兮关上大门。 林学寅站在院子中间,仔细地看了看,沒有做声,落兮也沒有相让,沉默了半分钟,林学寅侧头看了一眼落兮,哼了一声,直接进屋。 落兮跟在后边,二人进了右手的客房,客房布置的很是简单,就是对着的两组沙发,茶几,茶几上是一组茶具,不過落兮丝毫沒有冲茶的意思。 最好就是快些离开。落兮在心底暗暗地說。 “落兮,昨天一时疏忽,忘记了叫车送你,你沒有累着吧。”林学寅看着屋子的摆设,看着年轻的女儿,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地软下来,温和地說。 “還好。”落兮淡淡地說,视线看向窗外。 女儿大了,和自己越发的生分了,若是儿子,這個时候一定会看着自己,還会安慰着自己,只是,自己会忘记派车送儿子嗎?嗯,就是忘记了,儿子也会自己开口的,哪裡会像這個女儿一样,不声不响地就跑出去。 林学寅看着女儿冷淡的样子,决定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地說话。 “落兮,你大学就要毕业了,你有沒有打算毕业后都做些什么?”(。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