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大赚一笔
不過可能是因为有安理士在,那男人倒不敢過来打扰他们,只是一個劲地对韩渐离抛飞吻,弄得韩渐离的脸色也黑了起来。
“這裡难道好男风?”对于韩渐离被一大男人示好,靳啸寒表示幸灾乐祸。
韩渐离哼了一声,不再去看那個男人,对靳啸寒道:“如果這裡好男风,估计你的爱慕者也不会少,等着。”
“醉月公子风姿過人,不必谦虚。”
“靳大将军冷峻高大,也不用過于自谦。”
饶雪空翻了個白眼。這两個男人有时真的很幼稚好嗎?
沒理会他们,她捡了好些問題开始问安理士。
蓝珠人的祖先中其实有很多是从内陆那边的国家過来的,所以蓝珠人大部分可以說是混血儿,并不是纯粹的全都是其他人种,在街上看到的還是有很多是黑发黑眼珠,只是五官比较深刻一点。像凌后固杨他们那样的,区别不大。因为這样,蓝珠也有很多地方有很多人会說中土那几個国家的语言,写汉字的也大有人在。只是因为饶雪空他们到达的這個镇正好是原住民多一些,所以一眼看到都是外国人,也比较少人会讲汉文。
這些人,饶雪空還是习惯都称为外国人了。就像她总是习惯把所有的大昱花朝那边的人都视之为中国人一样。其实蓝珠国人是称他们为中土人。
可以說,蓝珠国,并不是饶雪空想像中的完全的外国,跟东图人更接近些,长相像外国人的,据說只是占了百分之四十,更多的混血儿,還有一些完全就是中土人种。還有最重要的一点,十年前,蓝珠皇室开始大力推广中土语言,官府派了很多擅长中土文化的人分配到各地去,就是为了推广中土文化。
“因为這裡是渔民聚居,說白了就是比较贫穷的人民,他们一辈子都在海上打渔,沒有時間也沒有兴趣去学习中土话。最近几年皇室开始建鱼行,向他们统一收购海产品,所以他们的生活才好了很多,這個镇的发展也快速了起来,才有你们现在看到的繁荣。在十年前,這裡就是一個又腥臭又可怕的渔镇。”
“你的意思是,除了這個镇,我們去蓝珠别的地方,還是可以用中土话的是吧?”
“基本上是這样,就算不是人人都会讲中土话,但是一個地方還是会有一部分人会讲的。如果到了雾都,应该是大部分人都会讲了。”
這一点倒是让靳啸寒和韩渐离惊喜,他们可不想在蓝珠一直都是“聋哑人士”。
“那你怎么也沒学?”饶雪空问安理士。
“我主要是這方面的能力不行,”安理士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道:“我学别的都很快,就是中土话,怎么都学不会。”
安理士跟他们讲了不少,又教了他们如何使用刀叉,但是還沒讲完他就看到饶雪空很熟练地用起了刀叉,让他一阵赞叹。
靳啸寒和韩渐离都聪明,一点就通。不過還是觉得用筷子会更方便点,用刀叉总有一种不是单纯在吃饭的感觉。安理士又說,十年前蓝珠也推广用筷子了,到别的地方去也会有筷子的。
“你们如果想在這裡住几天,我倒可以帮你们找落脚的地方,還有,想要雇马车去雾都也可以,我在马车行有熟人。”
“那真是太好了,安理士,看来你是蓝珠通啊。”饶雪空笑道。
安理士道:“可以這么說,我从小就跟着祖父在蓝珠到处跑的,就是最近刚成了家所以才找了個差事安顿下来。”
“即如果我們去雾都,你那边有沒有朋友,能不能帮我們写封信推薦一下,請他帮帮忙,也就是找住处之类的事,我們可以给报酬。”饶雪空說道。
安理士心中一动,道:“你们要赶時間過去嗎?”
“不,不赶時間,我們可能会一路玩過去。”他们好不容易出回国,赶時間做什么。
“那你们這一路上也需要一個向导吧?”
“如果有的话当然最好。”
“夫人看我行不行?”安理士拍拍胸膛道:“不瞒你们,我现在刚成家,想多赚些钱,到时候有了孩子就可以在家裡陪着妻子了。”
“那是最好啊。”饶雪空跟靳啸寒他们說了一下,都觉得能請安理士当向导自然最好,這样能省去他们很多麻烦。
双方都是爽快人,立即也就把這雇佣关系确定了下来。
本来他们是想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些時間的,但是听了安理士的介绍,這個镇确实不是太好,基本上到处都是渔民,也沒有多少饶雪空想运回中土的好东西,他们干脆只停了一天,让安理士雇了马车,准备向雾都出发。
几百号人一起走陆路的话目标太大,反正海路陆路都能走,饶雪空他们索性就将只带了几十手下走陆路,再让安理士請了一個渔民当海路向导,让其他人行驶破浪号也往雾都而去,到时汇合就好,就是在途中也能一直以信鸽联系。
知道他们船上有大量的中土商物,安理士惊喜道:“這可是好事,你们不知道,十年前开始,蓝室推广中土文化,關於中土的物品自然也有图样和述流传开来,有很多的蓝珠富商一直想要找到中土的物品,但是海路不通,一切都只是愿望而已,现在你们正好送了东西過来,還怕不能卖個好价钱嗎?”
“安理士认识那些富商嗎?”饶雪空问道。
“我祖父认识,可以請他修书,我带你们去找他们。”
“那這事就交给你了,到时生意谈成,我会给你另外的酬劳的。”有钱好办事,安理士算是個实诚的人,他需要钱也是实话实說,這种人雇用起来最好,只要少了他的,他就能卖力做事。
安理士果然很高兴,自去写信给祖父了。
既然第二天要离走,他们索性就不去找住的地方了,回到了船上,再驶离码头远一些,省得被太多渔民围观。
晚风清凉,船微微晃着,饶雪空拿了支葡萄酒和三個琉璃酒杯出来,靳啸寒和韩渐离都有点疑惑:“不是說今晚吃得很饱?還喝酒?”
饶雪空扬了扬手中的酒,道:“這酒你们肯定沒有喝過,试一下。”回船的路上她正好看到一家小酒庄,当时靳啸寒和韩渐离正好奇地看着鱼行收鱼,她就溜进去看了一下,竟然让她发现有葡萄酒卖,所以便买了两支上来试试。
已经很久沒有喝過葡萄酒了,她觉得至少韩渐离能够欣赏。
她开了酒盖,缓缓倒出酒液来。
韩渐离讶然:“红色的酒?”
饶雪空点了点头:“這是葡萄酒,顾名思义,就是葡萄酿的酒,酒精度不高,但是香醇可口,也是适合女子喝的酒。”
“果酒?”靳啸寒好奇地端起一杯,凑過去闻了闻。
“也算。”饶雪空也端起一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摇晃一下能让酒液在杯中碰撞,激发酒香气。可惜沒有玻璃杯,观色什么的就做不到了,不過品酒這点我也是外行,渐离先试试看。”
韩渐离摇晃了一下酒杯,然后端到鼻下轻轻闻了闻,片刻才道:“有点酸味,果味,带着点植物的香气,就是似乎有些许简单了些......”
然后他轻轻喝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美男品酒,实在也是一景,咳咳,如果忽略了旁边不满地瞪她的某人的话。
靳啸寒一直都知道韩渐离在酒這种东西上有天赋有心思,但是看自己的妻子這种欣赏地看着他,心裡多少有些酸酸的。
好吧,他一向是被饶雪空称之为醋坛的。
他也喝了一口,微微皱眉道:“微酸,不算好。”
這就是靳啸寒式的品酒,简单一句话下了结论。饶雪空呵呵直笑,也试了一口。
“咦,将军大人沒說错,這酒的确不算好。”她喝過很醇厚的红酒,那味道能教人回味无穷,但是這一瓶却是有些酸了。
韩渐离将口腔裡的酒咽下去,打了個响指,放下杯子道:“我有办法。”說着,他跑下楼去,不知道去仓库裡翻什么了,不一会拿了两小瓶酒和一只空酒坛上来,对他俩挑了挑眉,将那两小瓶酒分别倒了一些在空坛裡,再将红酒倒了进去,然后抱起酒坛摇匀。
“调酒?”饶雪空睁大眼睛。
韩渐离将他们杯子裡的酒倒进海裡,重新倒了一杯。“试试。”
饶雪空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唔!渐离,你真是個天才!”這酒调過之后,去掉了酸味,增加了一点点的甜味,但是酒精度应该是提高了,喝进去有一种很丰满的感觉。
“還不错。”靳啸寒也给了评价。
“加的是什么酒?”
韩渐离自己倒了一杯品尝起来,斜了她一眼道:“這是秘密。”
“切。”饶雪空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又来了精神:“安理士說我們去雾都会经過一個葡萄园酒场,在那裡可以最优惠的价格买到最好的葡萄酒,到时我們运一批回大昱,大半出售,另外一小半你做调酒我們重新包装,就卖给轩辕逸花元晋那些人,敲他们大竹杠,你說怎么样?”
远在大昱,京都皇宫,轩辕逸狠狠地打了個喷嚏。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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