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女人
只见安平拿出来的那东西竟然是一條他们从来沒有见過的虫子!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虫子,竟然有两個头,四條触须,身体圆滚滚有两根手指粗,表面一层皮竟然像透明的一样,看得见裡面塞满了浓绿色夹着红色的血肉,腹下有两排密密麻麻麻的黑色的脚,說像蜈蚣,又比蜈蚣要恶心得多!
刚才小金一出手就抓掉了安平一大把头发,现在要再次出手,那只怪物竟然准确地对准它窜過去的方向,两個头昂着,两张嘴就朝着那個方向喷出了两股浓绿的粘液!而它的身体明明不大,喷出的沾液份量竟然不小!
小金窜出去的身体在半空中迅速地一扭,竟然是退了回去,吱吱两声不再出手。
這可让靳啸寒和饶雪空大吃一惊。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它喷出的那些是什么东西?如果只是有毒,小金避开就可以了,沒必要這么避忌。”饶雪空从来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种东西,那怪物长的样子让她一阵阵地鸡皮疙瘩,但是安平竟然就那样将它藏在了怀裡!
乖乖,這少女真是让她大大意外了。
靳啸寒却是冷着脸,饶雪空以他的名义约安平這事,他别扭到现在。
“怪不得她敢一人来赴约,原来多少有点倚仗的。”
但是安平一個人出来,沒有带着人马,而他们查觉到有两個高手暗中跟着她,安平却不像知道這事,這至少說明了蓝珠皇帝和扎拉安父女果真不是一條心的。
這样就好办了。
现在那两名高手正潜伏在另一個角落,也许,蓝珠皇帝要静观其变?他们也還要考验考验他呢。
這时,安平有点愤怒地四处望着,叫了出声:“靳哥哥!我知道你在!有什么事你出来說!”
靳啸寒瞥了饶雪空一眼:“我是不准备去跟她說话的。”知道安平一直在跟他演戏之后,他对這個少女的厌恶达到了一個高度。
饶雪空无奈,“那只好我去了。”
她在安平转過身看别处的时候掠了来出来,落在安平背后。
“嗨,美女。”
带了点轻佻的语气,让安平立即转過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饶雪空!”她怎么竟然還在城裡?!
“哟,你不是应该叫我靳师嫂的嗎?”饶雪空笑了笑,目光不着痕迹地从那只怪物身上滑過,這样近距离看着更恶心了,亏得安平還把它捧在手心裡,另一手只一直摸在它身上。
安平蓦地笑了起来。
“你這么說,是說我靳哥哥還是承认我爹爹是他师父嗎?”
如果她认为這样便是把饶雪空绕进去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饶雪空听了她的话,夸张地叹了口气道:“当年他们年纪小,被坏人蒙蔽了也很正常,幸好现在认清了真相,不過我是想看看,你来,是不是想大义灭亲?”
“那封信是你的主意?”安平沒有回答她的话,却是脸色一冷,问出了這一句。
“是啊,我家夫君怎么可能给别的女人写信呢?”
“你敢耍我!”安平手一动,那只怪物的头就转向了饶雪空。
饶雪空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還是将全身的功力都提了起来,這只怪物不能小看。
她倒是想知道,在她表达了立场之后,那暗中的两個高手会不会有动作。
安平不知道,饶雪空今天的注意力并不是放在她身上,說到底,她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桥梁。
“等等,我還有话沒說完呢。”她摆着手說道。
安平就是一怔,她怎么觉得现在的饶雪空像個女无赖似的,那表情,那语气。但是她既然已经来了,自然要听听饶雪空說什么。
她和扎拉木一直以为饶雪空和靳啸寒甩了追兵之后会迅速赶到海边与他们的人汇合,现在见了饶雪空,她第一反应是要饶雪空死,但是她也得拖些時間,饶雪空现在进雾都分明就是来送死的。她再拖多点時間,她爹爹的狼犬定可以嗅到饶雪空的气味!
所以,现在安平倒也是放松下来,决定跟饶雪空拖延拖延一下時間。“你想說什么?你竟然還敢进城来,难道不怕死么?”
“怎么,当时你们在我夫君面前還会演戏,现在倒是承认了想杀我?”饶雪空挑眉。
“杀你?”安平却突然笑得诡异:“怎么舍得杀你呢,呼延庆跟你交過手了,难道他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嗎?”
“說什么?”這姑娘话题還挺跳跃的,一下子說到呼延庆身上去了,不過饶雪空肯定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但是她心裡却有点儿疑惑,以前呼延庆說的什么圣女,她总是以为蓝珠這边真的是民风很怪,至少得是迷信之事多,但是她来了這么久就沒有听到一個平民提起什么圣女,在雾都這边也沒有多少“外国人”,反而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占大多数。
如果照呼延庆以前跟她說的,扎拉木的目的也是一样的话,那不是不应该杀她而只是应该活抓她嗎?不是要她去当圣女?
“既然不知道,那就继续糊涂着吧。”安平打量着她道:“這副身躯倒是不错的,可惜了。”
对她這莫名其妙的话,饶雪空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沒有兴趣在這时询问。反正不管他们与呼延庆是什么关系,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只要是跟她有关的,她都会灭杀了就是。圣女不圣女的,她的命运她的明天也轮不到這些人来安排。
安平觉得奇怪,怎么這么久了狼犬還沒有追来?那种狼犬可是他们那個地方的变异品种,加上被她爹爹刻意培养之后有了很变态的能力,同一座城内,沒有什么气味可以瞒過它们的鼻子。
饶雪空见她目光开始闪烁,觉得時間也到了,刚才的那些对话总该让蓝珠皇帝知道他们的立场了吧?
她身形一动,手指成剑,疾速向安平的大穴点去。
“你想杀我?”安平瞳孔一缩,手一翻,那只怪物立即朝饶雪空喷出两股绿液,与刚才对付小金一样。安平语气裡带了点讥讽:“以为我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么?”
那怪物的速度极快,在它张口的时候饶雪空就闻到了一种臭不可闻的气味,臭得她差点想呕!
那粘液肯定不只是臭那么简单。她脚下一错,身子快速一转,避开了那两股沾液,同时,手在腰间一摸,摸出了一把匕首,手一翻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扬了起来。
安平還沒有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手心剧烈地痛,忍不住尖叫出声。而藏在暗处的两名高手忍不住颤了一下。
這個饶雪空,好快的速度,好冷酷的心!竟然說着說着就动了手,对着那样看起来娇弱的少女下了手!虽然他们也知道這個娇弱的少女实际上沒有那么娇弱。
只见那把匕首竟然在那只虫身上一插而下,再插穿了安平细嫩的手掌,整把匕首把她的手和那只虫串在了一起!而那只恶心的虫子身体被刺穿之后便流出了大滩的浓绿夹着红丝的肉浆,流了安平一手,看起来更加恶心了。
“啊!”
安平目睚欲裂,尖叫一声,另一只手握紧這伤手的手腕。
“不是我以貌取虫,但是這么恶心的虫子還是应该早死早超生。”饶雪空撇了撇嘴。
“饶雪空!你敢杀我了我的宝贝!”安平的脸色涨得发红,双眸涌起无尽的狂怒和恨意。
饶雪空觉得有点不太对的是,這個时候,她难道不是应该先感觉手掌的剧痛嗎?那只恶心的虫子比她自己還重要?
這时,身边轻风微一闪,靳啸寒站在她身边,沉声道:“她不太对劲。”
饶雪空点了点头,她自然也发现了。
安平的目光转向靳啸寒,一抹阴沉漫了上来,“你果然在,我在你心中难道就沒有一点点位置嗎?我对你不够好?”
“恶心。”靳啸寒冷冷地抛给了她两個饶雪空常說的字。
安平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好,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不要我,我也未必一定要你!既然你们夫妻情深,那就让你看看,我怎么毁了你心爱的女人這具躯壳!”
說着,她竟然一手将插在手掌上的那把匕首抽了出来,往地上一丢,然后把手上那些虫尸的烂血肉抹了上去,将整只手掌都涂满了。
那些血肉和细微的红色血管缠在上面,看起来实在是恶心到了极点。但是他们发现那伤口竟然奇异地立即止了血!而且明显還止了痛!因为手掌如果真的剧痛着,就算人再怎么撑着,手指還是会有些微的颤抖,但是安平却沒有。
“這個女人是個变态......”
饶雪空有点无语,就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之前她看走了眼,這個安平实在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娇弱!
靳啸寒想的却是,当时在破庙中她被饶雪空掐住喉咙时,或许是有能力反抗的吧,但是她又在跟他演戏!被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女骗了,這让他心裡怒火大盛。正要往前一步,饶雪空却拦住他。
“我要让她连死在你手上的机会都得不到。”
這话似乎是激怒了安平,她狠狠地盯着饶雪空,褪下了手腕上一個奇怪的镯子。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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