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6 专攻
姜俊昊和帚妍正式确定关系已经有大半年的時間了,有类似青梅竹马将近十年的衬长铺垫,两人进度飞快,說是随时可以谈婚论嫁也不为過。9vk。首发但自从确定关系的第一天起,两人之间就有了個不成文的默契,私下相处时他们从不提起一個人名字,哪怕两人谁都知道這個人会成为他们感情道路上的最大障碍。
這不是逃避,而是一种保护,在热恋时节谁和谁都会情比金坚,所以完沒有必要用這個人来当他们感情的试金石。但這种默契不代表他们不明白,這個人早晚都是他们要共同面对的問題。
帚妍回头望了一眼,然后便继续对着栏杆外的世界发呆,待徐贤离开,她還是沒有开口,直到姜俊昊站在她身后,她這才直起身,双手撑住栏杆,轻声道:“我见到她了。”
姜俊昊冷静道:“都在一個公司,她又回韩国发展,见到也不奇怪。”
帚妍回過身,心中沒来由的冒出一股火气。
“是啊,见到也不奇怪,這些天我盯着自己的日程,盯着组合的日程,甚至是盯着她的日程,我刻意回避、不见她,原来都是我在做些奇怪的傻事儿。我算了日程、错开時間、不去公司的高层聚会,却怎么都沒想到会在公司裡巧遇,你說這是不是叫恶缘?越是不想见到的人,就越会变着法的出现在你面前!”
姜俊昊面色严肃,也不說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女人面若冰霜,既沒有满口信誓旦旦的哄骗,也沒有耐住性子苦口婆心的规劝安慰。
帚妍错开目光,不去看那双她最喜歡的墨绿眼眸,半是嘲讽,半是感慨的說道:“她带了一百多人的工作团队从日本回来,排场真的是好大,明明已经是走下坡路的人了,气场還是那样强,理事级别的公司高层见了她都会小声說话,后辈们见了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听說公司在投资金额上和她意见相悖,她二话不說就单独出资,明摆着是不赚钱也要撑出她亚洲之星的气势来。呵,這就是你曾经說過的独立跟坚强吧?我只是听說這些都觉得很精彩、很荒诞,整個韩国能做到這样的艺人才有几個,一只手都数的過来吧?”
她回過身,重新趴在栏杆上,喃喃道:“你不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她可以趾高气昂的戴着墨镜,目不斜视的向前走,我则是必须退到一边,鞠躬、问候,再目送她离开。我不知道是我出现了幻觉還是压根得了神经病,总觉得她走到我面前时停顿了下,還勾了勾嘴角,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要多蔑视就有多蔑视。9vk。首发”
回忆起当时,帚妍說不上委屈,她第一次感觉到站在姜俊昊身边会有如此巨大的压力,那等珠玉在前,让她怎么去比?励志中发愤图强便可以达成所愿,但毕竟是,在她所处的现实,未来五年内都不会再出现如同平成时代的歌姬盛世,就算是在韩国,一旦脱离了少女时代,她也会暴露出无数事业短板,還可能会以最快速度销声匿迹。
“其实她可能根本就沒那么去做吧,预见前男友的现任女友,像她那么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无视最好。”帚妍面容苦涩,意志消沉的說:“听說在刘熙烈的写生薄上她還唱了一首‘aintnosunshine’,你们传绯闻的时候被媒体說成是亚洲版诺丁山,她可能還是你的梦想,看似遥不可及,却又不是绝无可能。”
“其实你和她擅长的方向不同,比如說,我。”這說话声的腔调很不合时宜,带着股熟悉的得瑟味儿。帚妍转回身,疑惑道:“你?”
“对,就是我。”姜俊昊理所当然的点头,笑容灿烂,“你比较擅长,‘我’。”
费解、迷惑,乃至于怀疑,帚妍最后還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居然流下泪来。姜俊昊靠前一步,把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的女人抱在怀裡。
“人人都說术业有专攻,既然你比较擅长我,不如就在我這多努力一些。”姜俊昊抱着女人,轻轻地左右摇摆,就像是在哄孩子,他喃喃自问:“怎么办呢?你让我這么喜歡你。见到你就不想工作,不想努力,古时候人们說从此君王不早朝,說的就是這個吧?”
怀中传来两声抽泣,姜俊昊单手在帚妍背上轻轻拍着,身子依旧摇动個不停。
“你老实点。”帚妍哽咽着要求道。
姜俊昊一本正经地說:“怎么办呢?见到你我就不想老实。”
帚妍二话不說,直接一拳捣在男人胸口。
“你打我也沒用,不說了你比较擅长‘我’么?這是本能,控制不住的。”
帚妍可以想象姜俊昊說出這话时脸上的得瑟劲儿,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双手也抱住男人,让他们之间更加紧凑的贴在一起。姜俊昊還是那样幼稚的摇着,不說话,却哼起歌来,居然還是首摇篮曲,他的哼唱带着股独特的美感,暖人心窝。
他說,以后我們的問題不要牵扯其他人,我們一起解决,能解决的要干脆利落,不能解决的要想办法解决。帚妍不說话,轻轻点头,在姜俊昊的肩膀上蹭了两下。他又說,你既然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以后一定要多多努力,要我能看到效果的那种。帚妍還是不說话,也沒有点头,反而是在姜俊昊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感觉很疼,就像是帚妍背对着他倾诉时一样,让他心疼。
半晌,姜俊昊终于汀摇摆,帚妍问你怎么不摇了?姜俊昊回答說再摇我就要忍不住做坏事儿了。闻言,帚妍大惊,立刻推开姜俊昊,控诉說你怎么能這样?姜俊昊满脸无辜,伸冤道,這恰恰证明我为你守身如玉啊!
帚妍愣愣地账折,然后咯咯轻笑,红着脸,咬了下嘴唇,上前一步,用鼻尖去蹭姜俊昊的脖子,特别妩媚地道。
“這裡沒有摄像机。”
姜俊昊呼吸一窒,仅差一线就被天雷勾动地火,“喂,你要知道男人将近一個月沒见到女友都会变成智商为零的动物。”
帚妍抬起头,特纯真的问:“這是什么意思?我都听不懂。”
姜俊昊咽了口唾沫,向前把帚妍压在栏杆上,低声问道:“今天晚上你過来?”
帚妍也不說话,只是妩媚一笑,似乎给足了暗示。她从姜俊昊的一侧臂膀中钻了出去,打开阳台的拉门,把一半身子站出去,才回头道:“今天不行,估计一直到音乐剧巡演结束都不行。”
姜俊昊眯起眼睛,表情有些凶狠,他才走近一步,帚妍就‘嘭’地一声关上拉门,一溜烟儿的跑到了楼梯口,看姜俊昊沒追出来的意思,還对他做了個胜利的v字手势。
妖精!
姜俊昊狠狠瞪了瞪眼,反倒让帚妍笑的更开心,她回過身,特意扭了两下,留下一個摇曳生姿的背影,缓缓走下楼去。
看那背影,姜俊昊就算是想做出一副愤怒的表情也难,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并不生涩,却故意多加了几分刻意,让姜俊昊自然联想起香港那些无厘头搞笑电影中的老鸨,扭腰摆胯,无比滑稽。
他忍俊不禁,转過头才笑出声来,只是等笑意過去,脸上却又严肃下来。
一個人的阳台十分安静,阳光洒下,带动了某些久远的回忆。
他站了半晌,本能地伸手摸向裤兜,直到摸了個空他才猛然愣住。微微低头,他笑容苦涩,看着那只摸了空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還记得当初她不喜歡他抽烟,所以每次犯了烟瘾,他都要来阳台上。
她回来了,从第一天起他就知道。
戒烟难,有些习惯,比戒烟還难。
……
结结实实的闹了一大天,温居三人组這就要离开,帚妍和姜俊昊依旧沒什么交流,却也沒了表面上八卦热情,暗地裡唇枪舌剑的打机锋♀让金泰妍很是松了口气,心底无数次嘱咐自己等這個日程结束之后,一定要让陈永守把她跟姜俊昊安排的越远越好。在得意忘形的道路上由行走到奔跑的tiffany即便沒了摄像机也不停的调侃徐贤,在她看来,男人为女人作曲,是歌手圈子裡最浪漫的事。
“跟姐姐說說,有沒有哪怕一点动心?我一定给你保密。”
徐贤怀疑的看了tiffany一眼,也不說话,就当沒听见一样。
“喂,你真是。姐姐的男朋友又怎么了?女人喜歡男人就跟男人喜歡女人一样正常,只是问你有沒有动心,又不是要你付诸行动。”
金泰妍在一边插嘴道:“你不是也跟前辈合作過,动心了?”
tiffany带着招牌似地笑眼,一下子就黏在金泰妍身上,“怎么,你嫉妒了?”
金泰妍吃了個瘪,转過头,不再搭理這個沒节操的女人。
“好了,好了,我跟前辈合作的时候也沒那么多机会独处,放心,我的一颗心還在你身上。”
金泰妍立刻抽身,拍落tiffany的手,ffany毫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往上凑,两人一個追,一個跑,看的徐贤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在三人离开之后,拍摄也进行到了尾声,徐贤离开时天色已经擦黑,进入剧组之前的最后一组拍摄也宣告结束,姜俊昊送她到门口,想要跟往常一样看着她上车再翻身回去。
徐贤背对着他汀脚步,似乎是踌躇了一下,回過身,来到她面前,问道:“事情解决了么?”
姜俊昊有些惊讶,回答說:“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
徐贤‘噢’了一声,微微低头,似乎是有什么话說不出口。姜俊昊也不催促,站在门廊下等着。
半晌,徐贤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姜俊昊,认真地說道:“前辈,我這就告辞了。”
姜俊昊点了点头,很奇怪這女孩今天总能让他惊讶。
徐贤转過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姜俊昊若有所思。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