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5 探班(3)
在和女人温存的时候,男人的嘴裡不会有一句实话。靠在墙上,帚妍突然想起這句在網上有很多人感同身受的格言。她转头看向那跟她一样靠在墙上的男人,对比以下现在的情况,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儿。
她唇上的亮粉色唇彩早已经被吃干抹净,而刚刚說過要帮她抹唇膏的男人嘴上却隐约可见一道碍眼的亮色,前一刻的承诺下一刻便被推翻,帚妍暗自‘切’了一声,不顾自己的手還被对方桥,兴师问罪般的问道:“你刚才不是說要帮我抹唇膏么?”
姜俊昊伸手抹了抹嘴,看到手背上的一抹亮色,笑着道:“刚才沒抹好,要不我再帮你抹抹?”
“不用。”帚妍赶紧转過头,也不管周围有沒有镜子,抱怨道:“真是,妆都花了,一来就知道给我找麻烦。等你走了那帮女人要笑我好久♀么一闹,這裡的工作人员還有哪個不知道我在和你谈恋爱?這要是传开了,我到哪裡不都得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
姜俊昊眉头一挑,神色复杂,“你不消他们知道?”
帚妍点了点头,“到时候流言蜚语只多不少,我虽然能理解很多女人把找個好男人做终极目标,看到别人提前达成就羡慕嫉妒恨。但是那些难听的话真让抓狂,我听不到還好,听到了肯定会以牙還牙,到时候還不一定会闹成什么样。”
想着帚妍和某人阴阳怪气的暗损涅,姜俊昊很沒良心的问道:“你這未雨绸缪的也太早了点吧?”
帚妍白了姜俊昊一眼,叹气道:“早什么,你這不都来了么?”
以姜俊昊如今越发耀眼的地位,身为她的女朋友要如何自处?帚妍把這看做一個很宏大的命题,经常在闲暇的时候胡思乱想。不久前還想着借少女时代這股东风迎头赶上,但随着他那些前无古人的成绩一一被写入歷史,励志追赶的决心便被彻底动摇。现在她的思维更像是往贤妻良母的方向靠拢,只是偶尔会唏嘘的想,‘這才交往多长時間,我怎么就开始成熟了?’
帚妍并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持家型的女人,每次看到韩剧中那些卷着头发的大妈出现,她就恨不得当众喊出‘我绝对不会成为那個样子’的宣言”尚和精致似乎从来都只属于单身女性,作为少女时代宿舍中时尚杂志订阅数目最高者,帚妍可不想被婚后的生活磨沒了她走在潮流尖端的坚持。只是结了婚的女人似乎都温柔婉约,稍有控制欲和强势苗头的大妈都在韩剧中被打上了恶人的标签,因为觉得早晚要走到這一步,帚妍不得不向有经验的人求助,住在同一间屋子裡的人帮不上她這個忙,能帮上她這個忙的人似乎就只有她的母亲。
听了女儿将近一個小时唠叨的郑母哭笑不得,最终只跟她說了一句,‘女人都要学会看男人的背影。’
帚妍听不懂,更不知道姜俊昊的背影好看還是不好看,又想到這一茬,她立刻便行动起来,把着姜俊昊转了身,不管他的疑惑,只是看向這男人的背影。
他的肩膀很宽,能承受重物。他的腰杆很直,并不会被生活压断。
帚妍突然感觉到些许暖意把她包围起来,虽然她曾毫不放松的对他身边的女人严防死守,但她不能不承认,在他的背后,很有安感。
对于女艺人来說,靓丽的外貌、时尚的穿着、强势的個性,都是在這個圈子裡乘风破浪的武器。但当有一個男人愿意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避雨,如果喜歡,或者是爱,那就到了放下武器的时候了吧?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姜俊昊刚刚想要回头询问,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看他背影還看上了瘾。他只能无奈的笑笑,然后继续在她身前,站的笔直。
只要她想看,就让她看個够好了。
沒過多久,姜俊昊突然觉得女人贴了上来,双臂从腰侧环住自己,本应该是她最喜歡的背后拥抱,沒想到她倒给自己来了一個。
“喂,男人抱女人背后和女人抱男人背后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都一样。”
“你就這么喜歡我?”
“恩,喜歡,但是你别得瑟。”
“那你說我們公开怎么样?”感觉到女人松开了手,姜俊昊转過身,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的道:“艺人之间偷偷恋爱会带给双方很大的压力,我一直都不想你因为我而委屈自己,所以我們不要想那么多,让所有人都知道怎么样?”
按照姜俊昊的设想,帚妍或许会犹豫,或许会为难,但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條理清晰的回答他。
“我還需要两年時間。”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很多事儿吧,但我现在记得的只有小贤的一句话,女人如果太早结婚会被迫放弃自己的追求。其实从小到大我也是不是很理解追求這個词,但去日本开了shocase,我才知道我也想要和她们一起创造一些什么,所以我需要時間。”
姜俊昊眉头轻皱,自从首映礼之后他并不消徐贤和帚妍有太多的接触,但两人同一组合的事实他却不得不接受,心裡有些矛盾,在這时也就显现出来。
帚妍伸出手,把姜俊昊的眉毛抚平,像哄小孩一般地說道:“你要是再长高十公分,那我就只有踮起脚来才够得着了。不像现在這样,刚刚好。”
姜俊昊不屑的轻笑了下,“你這就算安慰我了?”
帚妍脸色一冷,拍掉那双想要不老实的手,严厉道:“别得瑟。”
姜俊昊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帚妍‘切’了一声,“還要我說?如果是在两天以前你来跟我說要公开的话,說不定我還会鬼迷心窍的答应你。”
姜俊昊装蒜道:“探班预约被推迟了三天,其实我也想早点来。”
帚妍不依不饶:“在你答应了公司跟那個女人合作以后?”
姜俊昊陪笑道:“我這不是過来消你明察秋毫,洞悉我为了公司团结做出贡献的意图么。”
說着,姜俊昊那不老实的两只手又企图接近,帚妍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退后两步,拉开和這男人的距离,让他伸着两只手尴尬的站在原地,进退维谷。
“能接受,能理解,但是不能心平气和的理解跟接受。”帚妍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男人们不是都喜歡用礼物打动女人么,我的呢?”
“你的手能不能放在地上?”
“为什么?”
“我好站上去。”
‘扑哧’一声,难得见到姜俊昊无赖一面的帚妍還是破了功,她走上前捶了一下這家伙的胸膛,气不過還想在那小腿上踢一脚。低下头看自己穿的是高跟鞋也未作罢,她只是弯下腰脱了鞋,像是踢足球一样踢了姜俊昊的小腿一下,重新穿鞋的时候還要那任打任骂的家伙帮忙扶着。等她重新站稳在姜俊昊身前,不但不计這男人的好,反而故作冷脸的警告着。
“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她任何心有灵犀、含情脉脉、望穿秋水的对视,对话和身体接触;不要期望能有狭小无人的能让你们互诉衷肠而不让我发现;不要期望你们旧情复燃以后我不会鱼死網破;更不要期望背着我企图脚踏两條船,我這双眼睛,還有我們少女时代的其他八双眼睛会时时刻刻的盯着你!”
看着帚妍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眼睛和自己之间比划,姜俊昊虽然很不想沒心沒肺的发出笑声,却還是从忍俊不禁過度到了呵呵轻笑。看帚妍又要弯腰脱鞋,姜俊昊赶紧扶住這极有可能是恼羞成怒的女人,止住笑意,认真地道。
“我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不做任何你不允许的期望。”
冷着脸盯了姜俊昊足有三秒,确定他不是在使用演技,帚妍這才把脸色柔和了几分,這一架吵的占尽上风,却怎么都感觉有点太不温不火。看那男人又要靠上来,知道争执后温存是這男人招牌菜的帚妍赶紧后退几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腕,叫嚷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补妆。”
還沒等姜俊昊挽留,她转過身便向着拍摄场地快步走去,让做出挽留状的男人瞠目结舌。都說小别胜新婚,他们這個小别都已经快五個月了。
看着帚妍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背影,姜俊昊的确是松了口气,但感觉到更多的,却是另一种温馨的味道。
双手插进裤兜,摸到那個白色的小药瓶,姜俊昊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右手看了眼腕表,又仰起头计算了一下時間,然后便顺着相反的方向走向长廊的另一侧,上来的时候他隐约记得那裡好像有一個饮水机。
走出不远,饮水机果然在那,但随之而来的還有一個女人。
如果她沒看到自己,姜俊昊绝对会掉头离开,但被发现了就只能一往无前。无论被谁笑话,姜俊昊都不想被這女人笑话了去。
走进饮水机,看了眼女人手中杯子裡的橘黄色粉末,姜俊昊先开口问了句,“是维c?”
徐贤点了点头,看了眼姜俊昊手中的药瓶,找茬似地问了句,“那是治精神病的药?”
呵,气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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