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上元节(上)
一切交给尚宫局和六司局的人,又派了芜花和苁蓉前去盯着,自己一個人在寝殿裡偷懒,研究起棋谱来了,因着過年,她很忙,忙着接见内外命妇,還要备下赏给朝中大臣的赏赐,后宫的赏赐,月例等等,都是她去处理,而每天晚上還要被萧昭狠狠的折腾,她觉得自己到现在還沒生病,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勤政殿裡,萧昭正在处理奏折,有些劳累,于是随口一问:“皇后现在在干嘛?”
齐盛猛地听到陛下询问皇后,在心裡忍不住嘀咕,两人不是每天都在一起腻歪嗎?怎么這才不過半天,就又想了。
“回禀陛下,今日是上元节,皇后娘娘怕是在筹备宫宴呢?”但是齐盛還是回道。
“宫宴?”萧昭微微翘起嘴角,想起上一次谢朝颜筹备宫宴,自己還特意去了长坤宫,而且
既然上次谢朝颜筹备的宫宴沒出什么意外,那這次不就更不会有什么意外了,于是萧昭对齐盛說道:“去,去长坤宫,将皇后召来。”
“啊!”齐盛一脸的懵,不是。陛下這是要干嘛啊!
“哦,是是是。”齐盛虽然看不懂陛下究竟是要干嘛,但是他想還是先去将皇后娘娘唤来比较好。
长坤宫裡,谢朝颜正全身心的投入在棋局上呢,就连安嬷嬷叫她,她都听不到。
“娘娘。”无奈,谢朝颜实在是太投入了,安嬷嬷只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啊~”谢朝颜被吓了一下跳,尖叫了一声。
“哎呀!奶娘,你干嘛啊!吓死我了。”谢朝颜撅着嘴嘟囔道。
“娘娘,老奴就叫了您几声了,你都不理老奴。”安嬷嬷也是沒办法了。
“奶娘,有什么事嗎?”谢朝颜轻拍着胸膛。
“陛下派齐盛公公来,要召见娘娘。”安嬷嬷开口道。
“召见我?”谢朝颜一脸的警惕,在心裡嘀咕,萧昭這厮又要干嘛?
“是。”安嬷嬷点了点头道。
“說是什么事情了嗎?”谢朝颜询问道。
“沒有。”安嬷嬷摇了摇头。
谢朝颜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萧昭這时候召自己去勤政殿,究竟有什么事情啊!
“娘娘,齐盛公公還在外面等着呢?娘娘還是先去吧!”安嬷嬷劝道。
谢朝颜不太想去,上次去勤政殿,萧昭就......這次肯定也沒安好心,可是又不好直接抗旨,万一真把萧昭這厮给惹生气了,那可就麻烦了。
“娘娘,快走啊!”安嬷嬷催促道。
算了,去就去吧!但是這次她一定要跟萧昭好好谈谈,不能在這样压榨自己了,她要反抗。
谢朝颜坐上凤舆,去了勤政殿,“娘娘,陛下在裡面等您。”齐盛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有劳齐公公了。”谢朝颜客气道。
然后谢朝颜就自己一個人进去了,萧昭正在处理奏折,谢朝颜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明明在处理奏折,干嘛要她来啊!
“臣妾给陛下請安。”谢朝颜躬身行礼。
“来了。”萧昭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又低头写什么,沒一会儿就写完了,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
“陛下叫臣妾来,可是有什么事嗎?”谢朝颜开口道。
“怎么?朕還不能叫你来了。”萧昭一把将谢朝颜拽到跟前,两人之间靠的距离很近。
“臣妾哪有這個意思。”谢朝颜反驳道,虽然她心裡的确是這样想的,但是她可不会承认。
“還沒有,嘴都要撅的能挂酱油了。”萧昭揽着谢朝颜的细腰,勾起嘴角說道。
“那陛下到底到底叫臣妾来干嘛?”谢朝颜不满道。
“想你了,想见你。”萧昭一脸深情道。
谢朝颜听到萧昭這样說,脸有些红,這人,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但是心裡還是很开心的。
谢朝颜主动搂上萧昭的脖子,柔声道:“臣妾与陛下天天见面,陛下怎么還這么想臣妾,嗯?”
“谁知道呢?朕啊!是被你這個小狐狸给迷住了。”萧昭一脸宠溺的說道,虽然身为帝王,不应该過度沉迷于女色,但是只要看到谢朝颜,他就把持不住,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
“臣妾才不是小狐狸呢?”谢朝颜不喜歡萧昭将她比作狐狸,狐狸自古以来都是红颜祸水,她可不是。
“好,不是。”萧昭只好不再說。
萧昭摩挲着谢朝颜的后腰,然后慢慢的摩挲到她的后背上,前腰处,谢朝颜现在对萧昭也是比较了解,知道他這动作的意图,于是立刻后退几步。
“陛下,臣妾有话要与陛下說。”不能在這样下去了。
“你要跟朕說什么?”萧昭问道。
“臣妾觉得,陛下应该要克制,不能這样不加节制......”谢朝颜說到這,脸已经爆红,而且越說到后面,声音越小。
“阿灼說什么?朕沒听清。”萧昭一步一步逼近,她沒想到谢朝颜竟然会說出這番话来。
“陛下,你......你......”谢朝颜支支吾吾的,萧昭不会是生气了吧!
“阿灼,你刚刚說什么?再說一遍。”萧昭揽着谢朝颜的腰,這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臣妾......沒說什么。”谢朝颜瞧见萧昭這脸色,哪儿還敢在說什么,现在她只想赶紧跑,因为她知道萧昭接下来肯定不会放過自己。
“陛下,臣妾還要回去筹备今晚的宫宴,所以,臣妾就先退下了。”說着谢朝颜挣扎着就要从萧昭怀裡离开,但是萧昭却不许。
“陛下~”谢朝颜一脸无奈道。
“阿灼,你說朕该怎么惩罚你呢?”萧昭挑着眉,低声道,說着萧昭就将谢朝颜抱起来,然后往寝殿裡去。
“啊......”谢朝颜就知道萧昭這厮,肯定沒安好心。
“陛下~這青天白日的,而且還是勤政殿,陛下~不行......”谢朝颜撅着嘴推搡着萧昭的胸膛。
“朕說行就行。”然后直接吻在了谢朝颜唇上,“唔唔~”
之后,谢朝颜的衣服就沒了
一個时辰后,谢朝颜满头大汗,脸上的汗水就跟刚沐浴出来一样,脸色晕红,胸前起起伏伏,喘着粗气。
而萧昭一脸的魇足,谢朝颜瞪着萧昭,心想,在這样下去,萧昭总有一天会不举的。
萧昭将谢朝颜揽进怀裡,在她唇上亲了又亲,谢朝颜一点儿力气都沒有了,连說话的力气都沒了,于是只能由着萧昭去。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萧昭這才起身,然后让人备热水,抱着谢朝颜去沐浴,沐浴過后,萧昭就穿好衣服,准备继续去处理奏折。
而谢朝颜也起身了,想先回长坤宫,今晚的宫宴,她還是要去看看的。
“怎么起来了,不再休息会儿。”萧昭坐在床边上。
谢朝颜沒好气的看着萧昭,根本不想理他,撅着嘴說道:“臣妾要回长坤宫,宫宴那边,臣妾還要去查看一番,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能出什么事,朕让齐盛去看着就行,你留在這儿,陪着朕不好嗎?”萧昭拿起谢朝颜的手,放在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好。”谢朝颜抽回自己的手。
“哪儿能每次宫宴都要劳烦齐盛啊!那臣妾這個做皇后像什么话啊!”谢朝颜不满道,她可不要待再萧昭身边,太危险了。
谢朝颜脸上還带着晕红,带有一点儿的妩媚。
“那你知不知道,皇后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嗎?”萧昭一脸邪魅的說道。
“不知道。”谢朝颜故意說道。
“阿灼不知道,那朕告诉你,皇后的职责是要服侍好朕。”萧昭在谢朝颜耳边柔声道。
“哎呀!陛下,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样,您再這样,臣妾就……就……”但是她又能将萧昭怎么样呢?
“就怎么样?”萧昭靠近道。
“哼~不跟陛下說了,臣妾要回长坤宫。”說着谢朝颜就要从床上下来。
“好了,朕沒跟你开玩笑,齐盛能够处理好,你就安心待在朕身边。”萧昭沉着脸說道。
谢朝颜有些不悦,萧昭這是将她当什么了,一点儿都不尊重她。
萧昭察觉到谢朝颜的不开心了,于是问道:“怎么了?”
谢朝颜看到萧昭這個样子,更是生气了,但是依旧硬气道:“沒什么?”然后谢朝颜就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不想理他。
“還沒什么,你生气了?”萧昭也是为了谢朝颜着想,這些日子他知道她挺累的,所以才想让齐盛去帮着筹备宫宴,這样她就能休息一下。
难道是刚刚弄疼她了,說着萧昭就开始掀谢朝颜的衣裙。
谢朝颜以为萧昭又要折腾她,生气道:“陛下,你要折腾臣妾到什么时候啊!”
“谁要折腾你了,朕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萧昭一脸担心道。
谢朝颜沒想到萧昭竟然会问這個,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沒有。”谢朝颜缓和了语气道。
“那你生什么气,不让去筹备宫宴,還不是担心你太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萧昭揽着谢朝颜說道。
“是嘛?”谢朝颜有些羞愧道,她沒想到萧昭是会担心她太累了,她還以为萧昭是为了……
“哦!”谢朝颜一脸讨好的神情。
“不然呢?”萧昭反问道。
“那臣妾就在這儿陪着陛下好了。”谢朝颜靠在萧昭的怀裡說道。
“這還差不多。”萧昭嘴角扬起。
之后萧昭去处理奏折,谢朝颜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就出去陪在萧昭身边。
勤政殿裡有许多的书,谢朝颜随手拿起一本游记看了起来。
两人都安安静静的,沒有打扰彼此。
萧昭偶尔会皱紧眉头,但是在扭头看到谢朝颜脸上的笑容后,眉头都会慢慢舒展开来。
而谢朝颜则是沉浸在书中所描绘的地方中无法自拔,倘若能有机会,她也想去看看,书中描写的扬州,体验一下那裡的风土人情。
……
傍晚时分,齐盛进来提醒道:“陛下,皇后娘娘,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知道了。”萧昭点了点头,谢朝颜也坐正了身子,刚刚看书看的入迷,不知不觉就趴在了桌子上了。
奏折萧昭处理的也都差不多了,写完最后一個字后,萧昭放下笔,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太后那边怎么說?”萧昭问道。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那边說,宫宴她就不出席了,让陛下不用等她了。”齐盛回道。
杨太后前几日受了点儿风寒,年纪大了,這病来的也气势汹汹,所以這些日子都在养病。
“知道了。”萧昭点了点头。
谢朝颜刚刚趴在桌上,导致脖子现在有些不舒服,一直在转动着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萧昭看到她脖子一直扭来扭去的,那姿势着实有些不雅。
“沒事,臣妾脖子有些不舒服。”谢朝颜回道。
“怎么回事?”萧昭连忙上前关心道。
“可能是刚刚趴着的缘故,陛下不用担心,過会儿应该就适应過来了。”谢朝颜說道。
“嗯,不舒服要记得传太医前来看一下。”萧昭叮嘱道。
“知道了。”谢朝颜看着萧昭這一副她好像生了什么很重的病似的,只觉得有些好笑。
“走吧!”
“嗯。”
走在路上,谢朝颜开口道:“陛下,您去過灯会嗎?”
“灯会?”萧昭问道。
“嗯,是啊!听說每年的上元节,宫外都会举办灯会的,宫人们都是這样說的。”谢朝颜還沒有见過上京城的灯会呢,那应该比陈郡的灯会更繁华。
“沒去過,怎么?阿灼想去?”萧昭问道。
她当然是想去的,但是出宫哪儿那么容易啊!她也就是想想罢了。
“沒有,臣妾就是有些好奇這上京城的灯会是什么样的?”谢朝颜装作不在意的說道。
“灯会,不就是一群人在那儿猜灯谜嘛?有什么好看的。”萧昭說道,那灯谜都那么简单,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去。
谢朝颜听到萧昭這话,只觉得這厮真是不懂得享受,谁說只有猜灯谜了,明明還有很多好不好,可热闹了。萧昭這厮一看就是沒去過,根本不知道灯会有多好玩。
她以前在陈郡的时候,每年的灯会,她都会去的,但是现在怕是都沒机会再去了。
谢朝颜是有些失望的,但是也沒办法不是,当了皇后,就要遵守宫规的,萧昭即便再宠爱自己,那也不能为了她违反宫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