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行宫
“看他们骑马。”谢朝颜說道,提示的這么明显,要是這還不知道她想学骑马,谢朝颜保证,保证一路上不再理会萧昭了。
“想骑马?”萧昭在谢朝颜耳边轻声道。
“可是臣妾不会,也沒骑過马。”谢朝颜顺势靠在萧昭怀裡,笑嘻嘻的說道。
“這有什么难的,等到了行宫,朕教你。”萧昭将书扔在了一边,拉過谢朝颜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会不会打扰到陛下,這不太好吧!”虽然是出来狩猎,但是萧昭還是要处理政务的,有時間教她嗎?她本来是想让萧昭挑個马术精湛的侍卫,教她好了。
“沒事,难得能够出来放松一下,朕陪你。”萧昭柔声道,不過是同乘一匹马罢了,有谁敢說什么。
“那好吧!陛下真好。”谢朝颜在萧昭嘴角处亲了一下,然后快速离开,把玩起手腕上的玉镯,那是萧昭之前送给她的红翡玉镯,她很喜歡。
萧昭嘴角微翘,看着怀中的谢朝颜,对那红翡玉镯爱不释手,心中很是得意。
“這玉镯,就這么喜歡,连出宫都带着。”萧昭拉着谢朝颜的手,光滑白嫩的手腕,再配上嫣红的红翡玉镯,真的很好看。
“喜歡啊!陛下送给臣妾的,臣妾能不喜歡嗎?”谢朝颜笑着說道,再說了,她敢說不喜歡嗎?
皇宫离行宫不過一個多时辰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萧昭走下马车,然后伸手扶着谢朝颜下来,這一幕,刚好被后面不远处的谢姝颜看到了,心裡被刺痛了。
她与萧淇自从成婚以来,关系并不好,她一直对他很平淡,开始萧淇還愿意哄着她,后来也就继续留恋在后院裡的莺莺燕燕处了。
对此,她也沒什么不悦的,反而更希望萧淇一辈子不踏进自己的院子,谢姝颜眼神满含深情的看向了萧昭,心想,要是站在她身旁被他细心呵护的是她,那该多好。
萧昭牵着谢朝颜进了行宫裡,两人去了仪元殿,杨太后住在了怡和殿,朝臣们和其她女眷,也都去了自己的宫殿裡。
谢朝颜坐马车坐的有些累,一路上颠颠簸簸的,晃得她有些头晕。
“先坐下休息会儿,一会儿太医就過来了。”萧昭扶着谢朝颜坐下,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是他沒能想到,谢朝颜一個娇滴滴女儿家,虽然已经走的足够慢了,但是她的身子那么柔弱,肯定是受不住的。
“陛下别担心,臣妾沒事的,就是有些晕而已。”谢朝颜看到萧昭微蹙的着眉,知道他肯定是在为自己担心。
“好了,朕抱你去床上躺着吧!”萧昭觉得還是躺在床上比较舒服,于是小心的将谢朝颜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谢朝颜靠在床边上,脸色焉焉儿的,“陛下,金太医来了。”齐盛走进来禀报道。
“来了就快让他进来,沒看皇后這么难受嗎?”萧昭冷声道,這個齐盛,怎么现在连這点儿眼力见都沒有。
“是,陛下。”齐盛只觉得莫名其妙,反正陛下自从遇上皇后娘娘,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陛下~臣妾真的沒事,您不用担心。”谢朝颜拉着萧昭的手安慰道。
“好,朕不担心。”萧昭虽然是這样說的,但是眉毛依旧蹙着,沒能展开来。
金太医走进来,刚想行礼,“微臣......”
“行了,不用多礼了,快来给皇后诊脉。”萧昭催促道。
“是。”金太医不敢在耽搁,只好立马上前为谢朝颜诊脉。
谢朝颜只觉得有些对不住金太医,還有齐盛,自己不過就是有些头晕罢了,這萧昭,她又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干嘛這样嘛?
不過,這說明萧昭很担心她,在乎她嘛?
金太医诊過脉拱手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无碍,不過舟车劳顿,有些劳累罢了,微臣开服药,娘娘饮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沒事了。”
金太医虽然這样說,但是在心裡想的却是,跟着来行宫的女眷,多多少少都有這样的症状,那沒见的谁家夫君跟陛下似的,這样的担心,好似皇后娘娘怎么了一样。
况且照他看来,其实连药都不用喝,不過看着陛下這样着急的样子,不开药好似不会放心,唉!罢了,那就开副药吧!
“下去煎药吧!”萧昭看都沒看金太医一眼,眼裡全是谢朝颜。
“是。”金太医只好下去煎药,唉!按說這药也不用他亲自去煎啊!但是沒办法啊!陛下都這样說了,他能不去嘛?唉!堂堂的太医院太医,竟然有一天也要回到学徒时煎药了。
“陛下,臣妾沒事,睡会儿就好了。”谢朝颜除了挑食這一個缺点,還有就是绝不喝药,太苦了,自小因为生病喝药一事,安嬷嬷他们不知道操了多少心。
“那药就不用喝了吧!臣妾之前从陈郡回来的时候,一路上也是头晕难受的厉害,但是休息几日就好多了,所以那药就别喝了呗~”谢朝颜拽着萧昭的衣袖撒娇道。
“那怎么能行,喝药好得快些,听话。”萧昭直接拒绝了,身子不舒服就应该要喝药,哪有喝药好的快。
“那好吧!陛下,你也快去休息一会儿吧!臣妾醒来就喝药。”谢朝颜心想,到时候她把药偷偷给倒了,萧昭又不会知道,她才不喝呢?
“朕看着你睡再走。”萧昭帮着谢朝颜拆下头上的首饰,又给她盖好被子,看着谢朝颜熟睡了過去,才轻声的起身走了出去。
“照看好皇后,太医送来的药,你们一定看着皇后喝下去。”萧昭对着芜花和苁蓉說道,刚刚谢朝颜的小心思被他尽收眼底,他知道谢朝颜肯定不会乖乖喝药的。
“是,陛下。”芜花和苁蓉两人对视一笑,陛下可真了解她们娘娘,刚刚明显就是不想喝药嘛?她们两人自幼在谢朝颜身边服侍,自然也是知道的,谢朝颜最怕的就是喝药了。
萧昭嘱咐好后,就离开了仪元殿,去了怡和殿,太后那边,他理应過去看看。
怡和殿中,杨子柔也在,本来她作为臣子之女,理应住在外宫,但是有杨太后在,谁也不会提出不满来。
萧昭走进怡和殿,根本沒看杨子柔一眼,“儿臣给母后請安。”
“陛下来了,快起来吧!”杨太后一路上舟车劳顿,脸色看着也不是很好,要不是因为知道萧昭一定会過来看望她,不想让杨子柔白白失去了一次与萧昭见面的机会,她现在早就休息了。
“臣女给陛下請安。”杨子柔上前盈盈一拜,但是萧昭自始至终连看都沒看她一眼。
“儿臣来看看母后這边有什么缺的。”萧昭笑着說道。
“予這边沒什么缺的,皇后呢?”杨太后沉声道,竟然沒跟着萧昭一起来,倒是给了她们一個好机会。
“皇后一路上劳累,有些累了,现下已经休息了,沒能来给母后請安,還望母后恕罪。”萧昭沉声道。
杨太后和杨子柔听到萧昭這话,脸直接耷拉了下来,她们在這儿等着他们二人来,而谢朝颜已经休息了。
“皇后身子无碍就好,沒事。”杨太后僵着脸說道,罢了,至少给了她们一個难得的机会了,她也就放過谢朝颜這一次吧!
“那母后這边既然沒事的话,儿臣就先回去了。”說着萧昭就要起身走。
“好,子柔,你去送送陛下。”杨太后一脸笑意的說道,连忙给杨子柔使眼色。
“是。”杨子柔面露微笑,脸上還算镇定,但是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了。
萧昭沒有拒绝,因为拒绝也沒什么用,从前又不是沒拒绝過,直接大步离开了怡和殿,根本不管跟在后面的杨子柔。
杨子柔紧紧的跟着,从前,萧昭每次遇到自己也是這样,总是走的很快,一开始自己是一点儿也跟不上,但是后来次数多了,她也就能慢慢的跟上了。
萧昭走到门口,直接坐在了步辇上,杨子柔微喘着,一脸深情的說道:“臣女恭送陛下。”虽然沒能跟萧昭說上话,但是她也算是又一次比较近距离的跟在萧昭身后了。
“走。”萧昭冷声道,之后被人抬着离开了。
杨子柔痴痴的看着萧昭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
她想成为萧昭的女人,不全是因为杨太后和父亲的期许,更多的是因为她喜歡萧昭,自小就喜歡他。
她永远都记得,幼时进宫拜见姑母,那时候,姑母還是皇后,不是太后。
姑母沒有孩子,那一日,她竟然在长坤宫裡看到了年幼的萧昭,面上阴郁,冷着脸,看到自己,也沒有跟自己打招呼。但是她也能猜出他的身份,先皇的四皇子,那时候,她大概就知道了,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所以自那之后,每次进宫,她都会特意去见他,因为他们未来会是夫妻,她希望他们之间是真正互相爱慕的夫妻。
她做到了,她爱上了他,可是萧昭沒有,因为他从来沒有与她說過话,每次见到他,他也只会冷着脸,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时候,她每每都期待着见到萧昭,但是也不想见到他,因为他实在是太冷漠了,但是沒关系,她依然愿意嫁给他,做他的妻子,皇后。
她一直等啊等,等到最后,他娶了别人,立了别人为皇后,那日中秋宫宴,他牵着别人的手,眼中全是谢朝颜,她从来沒有见過他那样深情的看着一個女子,她在心裡发狂,嫉妒,明明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该是自己啊!可是竟然变成了别人。
可是那依旧沒关系,即便是不能做他的妻子,皇后,只要能够成为他的女人,她也心满意足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裡,从来就沒有她呢?她究竟是哪裡不好,为什么要這样对待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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