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议论
杨子柔被带走了,清音走上前道:“太后,我們现在应该怎么办?”
“去给兄长传话,明日一早带着子柔去给陛下請罪,一定要让陛下消气。”杨太后叮嘱道。
“是,那杨姑娘呢?”清音问道。
“沒用的东西,既然沒用,那也就沒必要留着了。”杨太后冷声道。
清音低下了头,沒有再說什么,然后离开了。
仪元殿裡,萧昭和谢朝颜坐在床上,谢朝颜对于萧昭抵住了诱惑,虽然很是高兴,但是要說起来,這事都怪他,他要是不贪杯,能喝醉嗎?不喝醉,杨太后会来這一出嗎?
萧昭现在酒是完全醒了,但是身上還是有一股很臭的酒味,萧昭刚想靠近谢朝颜,谢朝颜就一脸嫌弃的躲开了。
谢朝颜起身站在萧昭面前,脸色不悦,一双灵动的眼睛瞪着萧昭。
“怎么了?”萧昭一脸疑惑,他又沒碰杨子柔,难道不应该表扬他嗎?怎么脸色這样难看。
“酒好喝嗎?”谢朝颜撅着嘴问道。
萧昭一时有些心虚,但是起身就要去搂谢朝颜,不管了,先把人圈在怀裡再說,但是谢朝颜却不让他碰。
“怎么了?朕可沒被人诱惑了,阿灼怎么還生气了。”萧昭一把抱住谢朝颜的后腰。
“嗯~陛下身上的味道真难闻,别碰臣妾。”谢朝颜沒好气直接推开萧昭,“快去沐浴,臭死了。”谢朝颜也累了一天了,去了沐房,不再理会萧昭。
萧昭一脸懵,闻了闻自己身上,臭嗎?哪有?但還是乖乖的去沐浴了。
谢朝颜沐浴過后直接上了床,沒有再管萧昭,萧昭還特意用了香皂,就是生怕谢朝颜還說他身上臭。
萧昭沐浴完出来后,挥了挥手,让宫人们都退了下去,萧昭一脸心虚的上了床,然后直接搂上谢朝颜的腰肢。
谢朝颜蛄蛹了两下,推开了萧昭的手,往裡面缩,想离萧昭远些。
谁知萧昭這厮,一個劲的往裡挤,谢朝颜沒地方再往裡了,一脸不悦道:“陛下,你别挤臣妾。”谢朝颜推搡着萧昭。
“那你不许再生气了。”萧昭贴在谢朝颜背后,在她耳边柔声道。
“臣妾才沒生气呢?就算陛下真的宠幸了杨姑娘,臣妾也不生气。”谢朝颜赌气說道。
“好了,朕這不是沒被她诱惑去了嗎?她一靠近朕,朕就知道她不是你,所以直接将她赶了出去。”萧昭抱着谢朝颜說道。
谢朝颜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能总是下了萧昭的面子,于是转過身子,面对着萧昭說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朕心裡全都是你,就算是醉了,那也能分辨出来,别生气了,好不好,朕保证,以后這种事情不会在发生了。”說完萧昭在谢朝颜唇上亲了一下。
“哼~讨厌。”谢朝颜在萧昭胸前捶了一下。
萧昭知道谢朝颜消气了,按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唔唔唔~”
萧昭压在了谢朝颜身上
萧昭今晚喝了酒,所以折腾起谢朝颜来沒完沒了的,谢朝颜的嗓子都喊哑了,“嗯嗯~萧昭,你......”
第二日,萧昭和谢朝颜两人醒的很晚,快到巳时末了都還沒醒,昨晚杨子柔意欲勾引萧昭一事,早已经传开了,這是萧昭安排的,为的就是要借此机会打压杨家。
仪元殿外,杨丞相携杨子柔跪在外面,两人从天還未亮的时候,就跪在這儿了,到现在都已经跪了差不多有一個半时辰了,杨丞相年纪本就大了,现在這样跪了這么长的時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杨子柔右脸有些红肿,是昨日杨太后打的那一巴掌,杨子柔双目无神,她已经知道了,等着她的无非就是青灯古佛,又或是以死保全杨氏全族的颜面。
寝殿裡,萧昭眼神眨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谢朝颜正睡的香的小脸,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萧昭忍不住摸着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好几下。
谢朝颜這样被萧昭一打扰,也就醒了,然后就看到萧昭這厮又在占她便宜。
“嗯~萧昭,你真的太過分了。”谢朝颜皱着眉一脸不满道。
“阿灼~朕怎么過分了?”萧昭在谢朝颜耳边轻声挑眉道。
“哼~”谢朝颜背過身子去,不再理萧昭,她還沒睡够呢?
“好了,不早了,该起来了。”萧昭做起来,直接将被子掀开,将谢朝颜拽了起来,搂进了怀裡,双手拖着她的细腰。
“萧昭,你要干嘛啊!”谢朝颜狠狠的锤了他一下。
“朕能干嘛?起来了,今日群臣狩猎,我們已经要晚了。”萧昭在谢朝颜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還不怪你,再說了,我又不用去狩猎。”谢朝颜一脸沒好气道。
“你不去?那也要起来,再說了,朕狩猎,阿灼怎么能不去呢?”萧昭直接抱着谢朝颜下床,然后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你......”谢朝颜真的要被萧昭气死了。
“是,陛下。”齐盛听到陛下的声音,立刻将门推开,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谢朝颜沒办法,只好跟着起床,整個過程,谢朝颜都沒给萧昭一個好脸色,萧昭一脸讨好的拉着谢朝颜坐下用早膳。
齐盛趁机說道:“陛下,杨丞相和杨姑娘,一早就来了,跪在外面都好久了。”
“奴才說了好几次,让杨丞相先起来,可是杨丞相就是不起。”齐盛虽然心裡也跟着出了一口恶气,但是還是觉得這样跪下去,還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呢?
“嗯。”萧昭面色一沉,但是沒有在說什么了,慢條斯理的用起了早膳。
谢朝颜觉得萧昭现在一定憋着什么坏招,還不知道這次怎么处置杨家呢?反正跟她也沒什么关系,她操什么心啊!還是先用膳吧!昨晚被萧昭折腾到了那么晚,她现在都要饿坏了。
用過早膳,萧昭牵着谢朝颜走了出去,仪元殿外,杨丞相都已经撑不住了,满头大汗,面色惨白。
萧昭装模做样的走上前,“丞相這是做什么,齐盛,怎么回事?让丞相竟然跪在這儿?”萧昭呵斥道。
谢朝颜冷眼瞧着,萧昭這厮,演起戏来,沒成想脸一点儿都不红,真是狡猾啊!
齐盛自是知道萧昭這是什么意思,立刻跪在地上道:“陛下恕罪,奴才劝過多次了,陛下您也一直未醒,奴才也是沒办法啊!”齐盛跟着演。
杨丞相的膝盖都要废了,看着陛下和齐盛两人在這儿一唱一和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萧昭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是在为难他,偏偏他们理亏,反驳不了什么。
“微臣教女无方,冲撞了陛下,還望陛下恕罪。”杨丞相磕头在地。
萧昭看着杨丞相這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别提心裡多开心了,但是還是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走上前道:“丞相請起,先起来。”
杨丞相只好先起来,他的膝盖都要疼死了。
杨子柔依旧跪在地上,脸色很是憔悴,谢朝颜知道,杨子柔這辈子怕是完了,若是她沒有選擇這样一條路,凭她的出身,完全可以嫁的很好,也一定会有一個很爱她的丈夫的。
但是自己选的路,她要自己承受這一切的痛苦。
“今日是狩猎的第一日,丞相,其它的事情,回宫后再說。”萧昭冷声道。
“陛下......微臣......”杨丞相還想开口,回宫就来不及了,還不如现在直接处置了他们。
“好了,其他朝臣,怕是都已经等着急了。”萧昭沉声道,牵起谢朝颜的手,两人坐上了步辇,然后去了猎场外。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萧昭一声令下。
萧昭骑上马,手持弓箭,大喊道:“今日不论君臣,众卿与朕一决高低,狩猎多者,朕重重有赏。”
“是。”
萧昭看了谢朝颜一眼,然后骑马奔腾而去,猎场外,宫人们摆了宴席,谢朝颜和一众内外命妇,坐在一起闲聊。
席间有人在小声的议论昨晚发生的事情,御史大夫柳大夫的夫人率先开口:“照臣妇看来,這杨姑娘,真是将我們女子的脸,给丢尽了,好好的一個贵女,偏偏是一副低贱女子的做派,幸亏我們家沒有像杨姑娘這样的女儿。”柳夫人是個心直爽快的人,为人也是两面三刀的,上京城的一张快嘴,凡是她能知道的事情,那么很快,整個上京城都会知道的。
“谁說不是呢?杨姑娘這做派,怕是日后谁還敢娶杨家的女儿啊!”顾氏开口道,他们谢家与杨家,一向沒什么交情,這种捧高踩低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们谢家呢?
众人都在议论着杨子柔,不過声音還是挺小的,毕竟杨家再不济,還有杨太后坐镇呢?
但是杨太后沒有出席今日的狩猎,谢朝颜猜测怕是沒脸了吧!杨家其她的女眷也沒出席,出了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出来让人议论,丢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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