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他打算,御驾亲征 作者:风吹小白菜 她恭敬地跪伏在苏酒身侧,将酒壶摆上她的桌面。 正要亲自为苏酒斟酒,一道不悦的目光突然投過来,“你在干什么?!” 南宫奈奈心裡一咯噔,倒酒的姿势僵在半空,半晌动弹不得。 萧廷琛,难道发现她了?! 萧廷琛沉着脸,他的苏小酒本来就身子不好,這群伺候的宫人竟然還敢给她上冷酒,不只是怠慢苏小酒,更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裡! 苏酒莞尔,“不過是杯酒罢了,瞧你把人吓的。” 說着,示意南宫奈奈退下。 南宫奈奈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捧起酒壶,正寻思着是不是换了热茶再来,沒提防脚下御阶,一個趔趄连带着酒壶一起摔了出去! 白玉玛瑙酒壶摔得粉碎! 歌舞停歇,殿中人都望了過来。 白露上前两步,正要叫人打扫,却见酒水渗到波斯织金绒毯上,瞬间把绒毯腐蚀了一块! “這酒有毒!”她面色陡变,“把這個太监拿下!” 南宫奈奈還来不及逃跑,谷雨已经毫不犹豫地带着禁卫军冲进大殿! 她被侍卫押在地上,帽子掉落在地,一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 她惶然地望向上座。 萧廷琛紧紧握着苏酒的手,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她心跳极快,只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蛋了,怕是再也沒有翻身的机会! 苏酒眉尖轻蹙,原来那小太监竟然是南宫奈奈假扮的,她還要给她送毒酒……明明瞧着挺漂亮的小姑娘,心地怎么就這么毒呢? 做尽坏事却還不知悔改,简直可恶! 她望向萧廷琛,男人面色凉薄,桃花眼中满是不耐烦,薄唇更是抿成了一條线,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处置南宫奈奈。 南宫奈奈突然哭出了声,使劲儿挣开禁卫军,高声道:“我不愿意待在冷宫!我不愿意眼睁睁看你们在一起!萧廷琛,别忘了你当年身中蛊毒,是谁救了你!是我,是我用西婵帝冕上的望夫花给你入药,才救了你的命!” 她抬手指向吴嵩,“你可以原谅给你下蛊的人,你为什么不能原谅帮你解蛊的我?!萧廷琛,算来算去,终究是你欠我的比较多!” 過去的情谊被重新提起。 可那样的一份情,又经得起几次磋磨? 萧廷琛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掰开苏酒的小手,认真地与她十指相扣,“妹妹觉得,该当如何?” 苏酒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毫无感情地瞥向歇斯底裡撒泼打滚的南宫奈奈,“你不是要派兵去西婵嗎?将她一并送去好了。想来,西婵的臣子和百姓会很乐意看见她们的君王。” 南宫奈奈猛然睁大眼! 她背弃了她的家国,甚至還出卖了西婵的军事布防图,泄露了重要的朝堂机密! 如果现在被送回去,等待她的只会是万众唾弃生不如死的下场! 苏酒的心好毒! 眼眶裡的泪水落得更凶,她噗通跪倒,眼巴巴望着萧廷琛,膝行上前妄图扯住他的袍裾,“怀瑾哥哥,我不能回那裡……那裡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大雍,我的家在這座皇宫裡……怀瑾哥哥,你不能送我回去,你一定不能送我回去……” 可是眼泪和娇弱已经无法打动萧廷琛。 過去他或许欠了南宫一些情,可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无疑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和感情。 他嗓音淡漠:“你屡次三番谋害朕的女人,甚至在秋猎时对朕落井下石……身居皇后之位却不思忠诚,反而与裴卿城狼狈为奸,私通苟且,甚至妄图诞下他的孩子鱼目混珠混淆皇族血脉……南宫奈奈,朕不說,不代表朕不知道。朕,早已不欠你什么了。” 南宫奈奈怔怔跪在原地。 她以为,萧廷琛算天算地,算到她谋害苏酒,算到她意图谋反,可他至少不应该知道她和裴卿城的事,沒想到…… 她双膝一软,彻底跪坐在地。 眼前的景象一阵阵模糊,她仰着头,萧廷琛和苏酒并肩而坐,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仿佛中间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她捂住脸,忽然哀哀地哭了。 萧廷琛只觉扫兴至极,挥手示意把她拖下去。 中秋宫宴還在继续。 萧廷琛脸色不大好,和朝臣们說话时也心不在焉敷衍以对。 苏酒吃了半盏燕窝,正思考南宫奈奈和西婵的事,霜降突然過来,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判儿公主想见小姐,說是在殿外临水回廊等您。” 苏酒望向宿润墨的席位。 他和陈簌正在吃酒,旁边空了一個座位,显然是判儿跑出去了。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席。 来到临水回廊,判儿做中原女子打扮,正坐在扶栏上朝水裡扔小石头。 即便是热闹的皇宫,穿廊而過的秋风也依旧透着萧瑟凉意,白霜覆盖在落叶枝桠上,越发衬得那道背影寥落孤单。 她上前,“判儿。” 判儿回头,眼睛裡似乎藏着阴霾,“你来了。” “你怎么了?瞧着心情很不好。”苏酒从宽袖裡取出桂花糕,“刚刚在殿上沒怎么吃东西吧,尝尝?” 判儿摇摇头,又扔了一颗小石子到水裡。 水面清浅,借着月色和檐下宫灯可依稀窥见池底的卵石和锦鲤。 涟漪扩散。 少女的声音比深夜的霜露還要清冷,“陈簌她,怀了身孕。” 苏酒一怔。 “已经一個月了,府医說胎像稳定,怕是来年夏天就能生個大胖小子。”判儿笑着揉眼睛,“你不知道宿润墨有多高兴,這些天都陪在她身边,還不准我靠近落梅院,生怕我对她孩子怎么着似的……” 苏酒掰开她的小手。 判儿也算是习武之人,指尖微糙,因为揉了满手眼泪的缘故而透着冰凉之意。 苏酒拿帕子替她擦去小脸上的泪珠,怜惜道:“深宅内斗,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干什么?” “饮马江湖,对酒当歌。” 判儿便笑了,“可我就是喜歡他啊!为了他,我愿意在长安落脚生根。苏姐姐,一個女人最大的勇气,不就是为了一個男人背井离乡嗎?” “傻姑娘,一腔孤勇的爱情固然可贵,但如果跟错了人,那便什么都是枉然。激流勇退,何尝不是一种勇气呢?” 苏酒劝說着,见判儿依旧不声不响,不禁在心底惋惜了几分。 她轻声道:“你若执意要跟他在一起,那我替你想個法子。皇上即将派兵东征,为了节省资源和時間,恐怕会让宿润墨担任随行军师。陈簌怀有身孕不便跟随,你可以借這個机会求宿润墨带上你。恐怕他也不放心让你和陈簌单独待在府裡,你随军的可能性很大。” “這倒是個好法子,我怎么沒想到?”判儿稀罕之余,突然认真地望向苏酒,“可是苏姐姐,我也听說了這次东征。我从宿润墨那裡得到消息,萧廷琛会御驾亲征,你還不知道嗎?” “御驾亲征?!”苏酒失声。 這一章多了几百字嗷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