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惹谁不好,惹苏晏之(2)
苏晏之轻轻点头,躺在床榻上应着顾璟旭的话,“嗯,好。”
“别玩的太過了。他们经不起你折腾。”
顾璟旭束起腰身的时候,回眸看了一眼在床榻上闭着眼眸的苏晏之。
苏晏之笑容深了,墨染的眼眸看向了站在床边的人,“也就璟旭经得起我如此折腾,对嗎。”
顾璟旭清冷低眉,沒有說话,从侧边的门走了出去,进了后殿沐浴。
顾璟旭离开后不久,啪嗒,轻微的一点声响,房门被推开了。
帘帐内,苏晏之躺着绕着自己黑长的发丝,想着下一次将顾璟旭的长发沾湿,绕在脖颈裡一定很好看……
冰冷的声音进了屋内,不過沒有走到床头,便已经沒有声音了。
帘帐被微风吹起来,床帘的外面几個人早就被压倒在了地上,几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苏晏之从床榻上起身,点燃了稍微离床榻远一些的烛火,他束起的长衣雅致,眼眸微沉带着笑容:“很久沒有人敢闯到本君面前如此放肆了。”
他可真是有些怀念尔虞我诈。
看一群废物在他面前故作聪明,然后在他的计谋之中自寻死路,自相残杀。
這宫前宫后,江湖之上,尔虞我诈,贪心之人太多,他懒得插手。
只不過這都斗到他面前了,他自然要和這些人好好斗一斗。
扫了一眼被压跪在地上的人,约莫十個,腰间配的刀剑倒像是受過正经的训练的。
“皇宫很好闯,对嗎?绕在皇城的几万御林军都是废物,随便是谁都能闯进来探一探。”
苏晏之說着,也不知道是在讽刺皇城御林军的守卫松,還是在讽刺這些人蠢笨。
“你是故意的?”
为首的那個人仿佛反应過来了,想要起身但是重新被身后的人压住了肩膀。
苏晏之松了一下筋骨,抬手啪的一下甩了那個人一巴掌,“嗯,是故意的。不過,总是有人在本君压死他们之后,幡然醒悟。”
“死前的人,沒有活路了,总归聪明一些。”
他知道会有人来,若是防卫過多,岂不是见不到幕后之人,费人费力调查。
引蛇出洞就容易多了。
苏晏之抬起了自己的手,漂亮的指尖印在光裡,他擦了擦指尖,声音平淡:“你们该感谢,本君现在手不沾血。不然,你们现在至少有一半以上已经闭眼,赶着去投胎了。”
走到椅子边随意坐下,他手裡端着茶杯,吹了吹裡面還冒着热气的茶水,“调查過嗎?进這北国皇宫的刺客,多少是能活着出去的。”
他苏晏之又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能活到现在,可不就是說明了,那些前来刺杀的人沒有一個是活着的。
“真是一群蠢货。不知是哪一门哪一派,让你们来我面前送死。”
苏晏之轻飘飘的眼神扫過去之后,起身到最前面压着的那個人的面前,按住那個人的肩胛骨,“可别自绝,不然到时候死的可能不止你们了。”
“九族亲戚,不如猜猜看,本君有沒有权力弄死他们。”
只不過一句,阻止了那些人准备自绝的动作。
苏晏之挑眉,拍了拍为首之人的肩:“嗯,识时务,還有救。”
苏晏之伸了個懒腰,“带下去吧,关好。”
“等等,能不能告诉我,我們为什么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
被带下去之前,那些人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感觉到苏晏之一個人的气息才动手的。
进了屋却依然发现屋内有十几個人隐藏在内。
当今江湖,真有内力如此之人嗎?
苏晏之笑了,“活人藏不了气息,可若他们不是活人呢。”
他手裡有傀儡无数,虽然入土为安了不少,但也有不少依然伴他左右。
顾璟旭时常劝他,让這些傀儡入土为安。
可他从未和顾璟旭說過。
這些人临终之言,便是永远伴他左右,他试過让他们入土为安,可這些傀儡也有自己的意愿。
他想让這些陪他走過尸山血海的傀儡,看一看他现在的生活,不为杀戮,只想用他的方式告诉這些傀儡,他现在活的很好……
初升的阳光照亮了院落,太常院内的地牢外,顾璟旭已经和众人坐着了,祁容音過来的时候,茶都已经冷了。
牢裡沒传出什么撕裂的痛苦声音,只不過送进去了几服药,几张纸。
“苏晏之审人,你就這么看着?”
祁容音還以为顾璟旭会自己审,不让苏晏之劳心劳力,毕竟苏晏之审人的办法特别了一些。
“晏之的办法很直接,省力。”
顾璟旭应了一句之后,继续喝茶。
祁容音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真是,惹谁不好,惹苏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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