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4章 直接 作者:未知 冯能干說:“你沒有什么好辩解的,“风云”组织的仇我会报,我会直接去找常风和常云要人,但是整件事情是因你而起,不是你,我就不会受伤。虽然动手的人不是你们赵家的人,但這個责任你却逃避不了,看在你不是主要人物,而且你又是赵家的人,给你哥哥三分面子,你自己說该怎么办吧?” 赵嫣然說:“還能怎么办,你家裡又不缺钱用,赔钱你肯定不会要。那就只能够狠你道歉,說对不起了。” 冯能干“哼”了声:“我挨了打,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你道個歉就了事,也未免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赵嫣然问:“那你說怎么办?” “怎么办?你也知道我家现在什么都不缺,而去现在唯一爱好的就是女人,而一般的女人也不入我的眼,不過觉得你還不错,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你补偿给我!” 冯能干說得很干脆,很直接。 但赵嫣然是绝对不会接受他這個條件的,当即肯定的拒绝:“怎么可能,简直是荒谬!” “荒谬?你觉得這算荒谬嗎?” 冯能干倒觉得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反而对赵嫣然的反应有点意外,不可理喻般。 赵嫣然說:“当然,谈其他的什么條件都可以商量,這個條件绝不可能!” 冯能干“哼”了声,盯着她问:“你觉得你有選擇的余地嗎?现在你在我的手裡,你就是我案板上的肉,只能任我宰割!不過我喜歡女人顺从,不喜歡对女人采取過激的强硬的手段。” 赵嫣然的态度也开始倔强的强硬起来:“你们冯家虽然势力强大,但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以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嗎?我告诉,你要真敢把我怎么样,只怕你的日子也不会好過!我們赵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冯能干不以为然的笑:“你们赵家是什么灯,我当然心中有数。我是個不信邪,而且喜歡挑战的人,我就要把你怎么样了,看你们赵家能把我怎么样!” 然后命令开车的人說:“到我金屋藏娇去!” 金屋藏娇,顾名思义,当然知道,就是冯能干的一处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地方,位于海城的滨海公园路。 赵嫣然的心裡七上八下十分的忐忑,不断的在想着解救自己的办法,猛然,她想起了一個人,表姐夫李志豪! 李志豪曾是全幻国公认的黑道神话,无可取代,“兄弟盟”裡精兵强将藏龙卧虎,而且帮助了自由党登上了执政舞台,在幻国這個地方,无论是政府還是黑道,不买他帐的人還是极少的,就算是军方,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李志豪本身是顶尖的特种兵,而且是黑道老大,手下杀手精英无数,黑道比起军方来,手段可以更灵活。 所以,那时候,想到了李志豪,赵嫣然的心裡再次的燃气了一线希望问:“你這么厉害,能让我打個电话嗎?” 冯能干问:“打给谁?你哥?還是报警?” 赵嫣然說:“都不是。” 冯能干问:“那你想打给谁,能救得了你?” 赵嫣然问:“你听說過李志豪這個人嗎?” “李志豪?”冯能干皱了皱眉“当然听說過,我們幻国的黑道传奇,我的偶像,怎么,你认识他?” 赵嫣然听得他這话,眼前顿时光亮了說:“当然,他是我的表姐夫。” 冯能干有些意外:“什么,李志豪是你的表姐夫?他和你们赵家還是亲戚?你是想用他来唬住我吧。” 赵嫣然說:“我唬你?我唬你的话能够给他打电话嗎?” 冯能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嫣然,努力的在她的脸上寻找一点谎言的蛛丝马迹,蛛丝马迹沒有寻找到,但却越发的被她的天生丽质所打动,沒有多余的想法,只一個念头,要得到她!可如果她真是李志豪的人,她打了电话给李志豪,那么事情就由简单变得复杂化了。 他们冯家的实力的确足够强大,不要說是在海城,就是在全幻国,也都是佼佼者;但李志豪是一個比他们更可怕的人物,因为李志豪是個不但有实力,而且更是不怕天不怕地相当会玩命的人。 更重要的是,天下人都知道,如今的执政党自由党,是在李志豪的帮助下才登上执政舞台,李志豪和总统龙上云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冯能干看似個小混混大脑粗,其实在大是大非上并不糊涂。虽然他的大姐夫龙立志是龙上云的亲侄子,但若是与李志豪之间起了冲突,龙上云到底帮谁還是個未知数。 龙上云敢不敢惹李志豪,也是個未知数,外界传言,李志豪帮自由党登上执政舞台,他们之间是有着某些约定的,李志豪担心自由党過河拆桥,掌握了自由党的一些致命秘密。 但冯能干毕竟還是年轻气盛了点,从小到大因为家族势力的原因,他的性格一直特别的骄狂,目中无人,喜歡挑战难度的东西,不愿服输,总想超越,做那出头的鸟。 在心中一番头破血流的挣扎之后,他终于還是不甘如此因为一個李志豪的名头而将自己变成缩头乌龟,也不甘把眼前這样一個馋涎欲滴的绝色美女变成煮熟却要飞掉的鸭子。 于是他的态度再次变得蛮横起来:“我不管你是谁的谁,你先犯到我,就一定要付出代价,给我补偿。就算你真是李志豪的什么人,也一样!” 赵嫣然也横下一條心:“你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被你侮辱的!” 冯能干一声轻笑:“你以为還由得你?” 的确,到這個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由不得她,但她還是倔强的說:“你可以试试看!要我真出了什么事,不怕你家有势力,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话說着,车子已经到了滨海路,冯能干口中的金屋藏娇。 挺不错的一個地方,一幢别墅户型般的三层楼小洋房。 這一带,有很多這种户型看上去特别漂亮的小户型洋房。 司机将车停到了洋房门边的停车位上,冯能干向赵嫣然摆了下头,說:“下车吧。” 赵嫣然那时候還是在想,要逃跑。 她一下车,便当即拔足狂奔,而且边跑边大喊“救命”。 尽管,她知道這是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社会,沒有人会那么喜歡打抱不平,自己能被救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有时候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一根稻草也能救命。 沒想到,她是真的命好,在這危急关头,還真让她抓住了這根救命的稻草。 她不要命的奔跑着,冯能干带着他的人跟在后面猛追。 赵嫣然的突然逃跑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因为自己的实力,他压根沒想到赵嫣然敢逃跑,也相信她一個弱女子,从几個大男人的手裡逃不出去,所以大意了些。 而赵嫣然下车的时候,他们還在车上,所以不能立马就追。還能从车上下去,這個過程,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時間,但对于赵嫣然的奔跑,這個時間能将彼此拉开相当大的距离。 所幸的是,。赵嫣然区别于其他那些总是喜歡将自己打扮得很性感的女人,沒有穿高跟鞋,所以奔跑起来就比较快。 两方的距离還是在逐渐的拉近。 冯能干缺少锻炼,跑不快,但跟着他的人,都是保护他的,平常会进行着必须的训练,所以耐力比较好。 在一阵拼命的狂奔之后,赵嫣然渐渐感觉胸腔裡窒息般的难受,上气不接下气,脚步灌铅般的沉重,难以抬起,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而更倒霉的是,還不小心绊到了地上一個隆起的土疙瘩,摔了一跤,等她仓促的爬起来的时候,追她的人已经近了,只有几步距离。 她站起身,回過头准备再跑,却在一抬脚差点撞到了一個人,一個穿得朴素,而且不大整洁的男子,那张脸沧桑,透着点寒冷的感觉,头发较长,却有些蓬乱。 赵嫣然想,這也只是一個路人,碰巧被自己差点撞到而已,她想绕开他再跑的,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人却一伸手拦住了她說:“等一下。” 她還来不及說话,追她的几個人已经追到了,分散着包围住了她,其中一人恶狠狠的吼:“他妈的,還跑得挺快,有本事再跑啊!” 另外一個人看着眼前头发有些蓬乱站在赵嫣然一起的男子喝问:“你他妈什么人,滚开点!”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看着赵嫣然问:“他们为什么追你?” 赵嫣然心裡還窝着对他的一肚子气呢,要不是他拦着自己,也许自己再继续跑的话,說不准下一步就会出现什么奇迹,不会又落入魔爪了,所以回答得有些沒好气:“当然是要我的命了,你以为還赛跑啊!” 那人只是淡然一笑說:“放心,他们要不了你的命。” 赵嫣然愣了下,有点半信半疑的问:“怎么,你帮得了我?” 那人淡然的回答了三個字:“或许吧。” 其中一個人已经盛气凌人的逼近了指着他骂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沒有长耳朵,喊你滚开沒有听见嗎?是不是想死了!” 那人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恐怕想死的人是你!” 先骂人的冯能干的手下听了這话愤怒起来:“老子看你就是個疯子,老子不教训你,你不知道哥是黑社会的!” 說罢,挥拳就击打向他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