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7章 精心策划 作者:未知 赵嫣然很气愤的說:“今天他不问青红皂白的绑了我,想把我带到他的地方去侮辱我,但在下车的时候我拼命逃跑,他们追我,却遇见了一個路见不平的人。那人很厉害,一個人将他和他的五個保镖全部打倒了。于是我才能脱身,他竟然還反過来說是我的過错,真是岂有此理!” 赵荆轲半信半疑:“真是這样?” 赵嫣然很绝对的說:“当然,难道我還跟你說谎不成?” 赵荆轲反问:“既然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回来跟我讲?” 赵嫣然說:“我不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嗎?我知道你听我讲了之后一定会很生气,說不准会和冯家的人闹出大的矛盾来,你现在本来和“风云”杀手组织势成水火,所以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那個姓冯的也被人教训了。” 赵荆轲突然想起问:“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绑了你呢?” 赵嫣然便讲了自己上次被“风云”杀手组织绑架,结果因为冯能干盛气凌人,结果被“风云”杀手组织的人给打了的事情,结果今天碰巧他遇到了自己,所以不由分說的就把自己绑了。 赵荆轲說:“你应该告诉他们,是“风云”组织的人打伤的他,你也只是受害者。” 赵嫣然說:“我有說,但他坚持认为事情是因我而起,要我补偿他,后面我看得很明白,其实他知道自己沒有道理绑我,就是看我长得漂亮,对我起了歹念。” 赵荆轲问:“你沒有对他讲你的身份嗎?” 赵嫣然說:“讲了,但是他很嚣张,說不将你放在眼裡。后来我真担心出事,還把表姐夫都搬了出来,可他還是不买账。” 赵荆轲听到這裡愤怒了:“真是岂有此理,姓冯的未免欺人太甚了,他既然不给我赵荆轲的面子,我也就不必给他面子了!” 赵嫣然见哥哥那态度,怕闹出大事,赶忙劝說:“哥,你還是忍一忍吧,别和他们计较,你现在本来就水深火热的,不要树這样的强敌。俗话說,忍一时之气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沒有必要去计较這些长短。” 赵荆轲沒好气的說:“现在他们都耀武扬威的要骑到我头上来了,我還能够袖手旁观嗎?他们冯家有实力,我姓赵的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便拿出电话打给了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虎头”孙大空,“豹子”牛中国。让他们迅速的调兵遣将,然后跟着自己去观海阁楼。 在出发前,他還是进行了精心的策划,沒有在表面摆出那种如临大敌的阵势,那样会把火药味搞得很浓,他只是让孙长空和牛中国带了几個比较有本事的随从跟着自己保护自己,其他的人则潜伏在观海阁楼的附近,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方便接应。 准备好之后,赵荆轲带着赵嫣然以及孙长空与牛中国两大将前往观海阁楼应黄大江之约。 黄大江已经先到了观海阁楼,也早派了人在那裡接着赵荆轲。 从某种程度上讲,黄大江混黑道的气势比赵荆轲更讲究,“青龙帮”的人都具有很明显的统一的标志,很注重形式,譬如帮会成员全部至背后到肩部纹有一跳威猛的青色之龙。穿的服装也都是统一的,西装领带,或者全是清一色休闲便装,看上去格外的有气势,用的武器,小字辈的都用日本产的东洋刀,大字辈的都用手枪。 观海阁楼vip贵宾房内,刚年過三十的“青龙帮”大哥,黄大江,坐在一张檀木虎皮毛沙发上,穿着价格昂贵的意大利“牛派”西装,头发很短,根根立着像刺猬,但油光发亮。他的后面站着两個身高约一米八,但站姿很挺拔,背负双手的青年男子,也穿着深色西装配紫红领带,還戴着黑色的墨镜,神情肃穆。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是会功夫的高手。 保护黄大江的人,那可是拿着天价的工资,当然也得有着万中挑一的本事。 门被轻轻的推开,站在门口的黄大江的手下对赵荆轲弓腰做了個請的手势。 黄大江只是习惯性的斜了一眼门那裡,沒有像一個主人般的起身客气迎接。 這让赵荆轲有种被怠慢的感觉,心裡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以前他和黄大江见面,黄大江见到他,一定会起身迎上前,满脸笑容,然后彼此客气。今日的,黄大江,竟然是這种架子! 所以,那时候,赵荆轲的脸色也比较难看,和赵嫣然在黄大江对面的位置坐下了,很明显,对面空着的位置留给他们。 直到赵荆轲坐下,黄大江都沒有一句话,似乎他在等待赵荆轲的下文一样。 赵荆轲還是先开了口:“黄老大约我来,想說什么,就尽管說吧!” 口气也相当的不好,而且之前在电话裡,他還是比较尊重的喊大江哥,现在称呼的黄老大,一开始,這种火药味就变得相当的浓,大有一触即发的局势。 黄大江的本意,是希望赵荆轲登门,负荆請罪;而赵荆轲在听妹妹讲了事情的经過之后,心中怒火燃烧,见黄大江,也有兴师问罪的想法。 所以,這注定是一场唇枪舌剑之后的决裂。 黄大江把目光落在赵嫣然的脸上看了少许问赵荆轲:“這就是你妹妹。” 赵荆轲有些不快的回答了声是。 黄大江开始进入正题了:“我小舅子现在還躺在医院裡呢,难道你们就沒有点什么态度表示?” 赵荆轲不听這话還好,听了反而怒火中烧的感觉,但他還是不想這么快把脸撕破,多少還是耐着性子,只是口气仍然有些不好的反问:“黄老大你觉得我应该给点什么态度来表示呢?” 這像是一步棋的较量,他先将上一步,把這個球踢回给黄大江,等他发言。 果然,黄大江被赵荆轲這话给激怒了:“你好歹也是道上的大哥,领导牛人联盟,名声响亮,不会连這点规矩都不懂吧?因为你妹妹,我的小舅子两次受伤,這次更是骨折三处。你是觉得应该,還是觉得你不将我或者是冯家放在眼裡!” 赵荆轲也针锋相对的說:“不错,我赵荆轲好歹也在道上打滚這些年,混得不算很丢人,规矩自然是懂,也多少有点自知之明,我知道无论是冯家還是你,比起我赵荆轲的实力,都要略胜一筹。但凡事還是要讲個理字,你小舅子欺负我妹妹在先,在知道是我赵荆轲妹妹的情况下,還要强行的将她绑走,有非分之想,這已经是欺人太甚。我妹妹在他不给我面子的情况下想法逃跑,你小舅子带人穷追不舍,结果被一個管闲事的给伤了,你竟然還打电话我,让我给你交代,你這不是明摆着吃定我了嗎?” 黄大江也很生气:“你不要以为我小舅子不在,就可以随便乱說。我小舅子为什么绑你妹妹,因为第一次他是因为和你妹妹发生争执,结果被“风云”杀手组织的人给打伤。有句话怎么說,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小舅子虽然不是你妹妹打伤,但却是因为她而受伤,你妹妹无法推脱,得负起這個责任!” 赵荆轲也认同這点說:“好,這句话你說的是理,你小舅子因为我妹妹而受了伤,我妹妹应该负起责任,這我沒话說。但俗话說杀人偿命欠债還钱,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你们完全可以来找我要交代,为什么要绑了她?” 黄大江說:“你不是不知道什么叫黑道,有时候杀人未必只要偿命,欠债也未必只需要還钱。黑道上的人吃了亏,报复的时候往往连本带利,而且极端過分,所以,绑她无可非议,因为绑她的时候,不知道她是你赵荆轲的妹妹。所以,不知者不为怪。” 赵荆轲說:“但后来,我妹妹提到了我,他還是沒将我赵荆轲放在眼裡,继续着那种恶劣的行径!” 黄大江說:“当时你妹妹用了那种很嚣张的语气报了自己的身份,似乎已经不将天下人放在眼裡,口气相当恶劣。這时候如果我小舅子现在了妥协,他的面子往哪裡搁呢?還不是只有硬着头皮也要撑到底了!” 赵荆轲冷笑一声:“說得好听,事实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而是你那個小舅子想打我妹妹的主意,還将她带去那個叫金屋藏娇的地方。既然知道了是我妹妹,還這么做,难道你不觉得有点太過分,欺人太甚,沒将我赵荆轲当回事了嗎?” 的确,事情按照這样說来,說得明白,是冯能干理亏。 可黄大江既然是主动找赵荆轲兴师问罪,自然不能把自己說得沒理,倒還向别人赔不是,于是他先避开了這個话题說:“我們先不讲我小舅子是否理亏的問題,讲讲第一次他因为你妹妹受伤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站出来给我個說法?你可别說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挨打之后他就报過自己的身份的!” 赵荆轲說:“上次我妹妹被“风云”杀手组织绑架,中间发生的這件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妹妹沒对我讲起過,我能怎么来给你個說法?” 黄大江冷笑:“她有沒有对你讲起過,這就只能天知地知你们知了,就算她沒对你讲,那也是她的责任。在海城,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冯家,她不可能不知道,而因为她害冯家的少爷挨了打,她竟然无动于衷不当回事,该是谁的問題?” 赵荆轲倒被這话差点问住了,但還是想着法辩解:“這的确是她的错,但她不是道上的人,所以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如果黄老大你一定要和她一個女孩子计较這点事情,我赵荆轲也沒什么好說的,你想要给個什么交代,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