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3章 窃喜 作者:未知 李登云說:“還有为什么,当然是觉得我有本事,欣赏我呗,难道是因为同情我沒饭吃,帮我安排份工作啊。” 她问:“你和黄大江都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你很有本事,欣赏你?” 李登云說:“西山公园我追杀的时候,他的手下人看到了。” 她问:“那你答应了他嗎?” 李登云问:“你觉得呢?” 她又开始细致的分析:“他既然知道你是我們赵家的保镖,也知道待遇肯定不错,既然能来找你跳槽,肯定出的价钱会更高,而且会高出很多。甚至因为你与我們有過合约,连违约赔偿都会给你算好。我想,你沒有理由不答应的吧。” 李登云笑:“的确,我找不出不答应的理由。” 她吃了一惊问:“什么,你真的答应了他?” 李登云說:“急什么,我话都還沒說完呢、。虽然对于他优秀的條件诱惑,我找不到不答应的理由,而且,我也是個喜歡做事讲理由的人,但這次,我确确实实的做了一件沒有理由的事情,沒有答应他。” 她心裡的那块石头顿时落了下去,甚至還有丝窃喜,他是不是因为自己而拒绝那么大的诱惑?她又问:“为什么你不答应他呢?” 她其实真希望他說是因为自己。 但李登云只是含糊的說:“我說了啊,沒有理由,也许,一时头脑发热吧。” 她說:“也许你真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但是对于我来說,是真的感动。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点的。” 李登云笑笑:“千万不要对我好了。” 她不解问:“为什么?” 李登云說:“因为别人对我好,我总是会对别人更好,所以,我吃亏了。” 她笑了起来问:“真的嗎?” 李登云回答得很肯定:“当然是真的。” 她很高兴:“那好,我以后就看你怎么对我更好。” 李登云却突然轻叹了口气,是的,他看得出来,赵嫣然是真的喜歡自己了。而且,莫名的,他也会她有那么些情不自禁的心动,和最开始认识的赵嫣然不一样,那时候的她很让人感到厌恶,但现在的她,李登云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一直单纯的东西,不含杂质的东西,其实她的任性,是一种真性情,而這种真性情,很能打动他。 天真无邪,最简单的感觉,却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但是,他却很害怕自己這种对她的心动,她的條件太過优秀,应该属于很优秀的男人。而他觉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這世界,一個男人的优秀与强大,取决于他财富与地位的光芒。這世界的爱情,不承认差距,有差距爱情不会受到祝福。 现实這东西太過强悍,特别是在因为美莉在告诉跟着他沒有前途而悍然离开之后,尤其的令他感到刻骨铭心,对现实裡那种温暖的东西充满了质疑。 就算赵嫣然天真的喜歡自己,是真的。但是她的家人,不会同意,自己与她之间,不会有结局,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总对自己說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与其最后两個人伤到痛到不能呼吸,還不如不开始。 她有开始提出了那個让他感到为难的問題:“那现在你和女朋友分手了,也不怕误会了,我就可以在這裡照顾你了吧?” 她沒想到他会给自己一個失望的答案。 他摇了摇头,說了三個字:“不可以。” 她不解的问:“又为什么不可以?” 他正准备想着找個好的理由来推脱,突然,他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一看,常笑。 于是接了,常笑问他在哪裡。 他问:“有什么事嗎?” 常笑說:“我今天周六放假,找你玩啊。” 他說:“我要工作,哪裡有時間玩。” 常笑說:“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吧,下班了总可以玩的吧。” 他正准备敷衍着回答說到时候再說,突然转动目光的时候看到了尤其关注自己通话的赵嫣然,心中一动,這可是個避开赵嫣然的好机会,于是說:“逗你玩的,我现在在医院呢,要過来陪我嗎?” 常笑听得意外的吃了一惊:“你在医院?怎么了?” 他說:“受了点伤。” 常笑当即问:“在哪家医院?” 他說了地方。 常笑說自己马上赶過来。 挂断电话,他看着赵嫣然,察觉到她的目光裡有一种特别的醋意。 果然,她问了:“你让谁過来陪你?” 他說:“朋友啊,怎么?” 赵嫣然问:“我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 他也承认:“是。” 赵嫣然又說:“而且,你们說话的语气還很暧昧。” 他又回答了一個字:“是。” 赵嫣然觉得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心裡的那种失望,那种酸酸的难過,问:“你该不会說是你的又一個女朋友,或者說是情人吧?” 他說:“当然不是,仅仅是相互喜歡而已。因为之前我有女朋友,所以我們只能把那种喜歡埋藏在心裡,不能越界。” 她听得這话,如晴天霹雳,心裡猛然的刺痛了下,但還是把那种心痛的感觉掩饰起来說:“难怪你面对分手還表现得這么轻松,這么淡然,原来早有归处!” 他只是淡然的笑笑,心想,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痛呢?虽然他是“战神”裡的顶尖特种兵,练就一身钢筋铁骨,受皮肉之上习以为常,但他仍然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心是肉做的。甚至,因为他是個对感情认真的人,過分投入,失去之后会比一般人很心痛难受。 但,再难受,都得学会坚强,不表现给别人看。 从美莉对他說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奔溃的边缘,感觉世界昏天黑地的,他仅仅有一個念头,无论如何,自己要坚强的活下去。這是特种兵的一种生存信念,曾经,教官告诉他们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无论身处什么样的打击,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能绝望。 任何时候,都不能绝望,是他们心裡最坚定的信念,活下去,意味着希望。 赵嫣然觉得自己的心裡很不甘,凭什么他不爱自己?无论从家境,从长相,从好多方面,她都有自信和别的女人一较长短。 不止一個人說過,她是個极品女。 如果說那個与李登云分手的女人,因为他们有几年的感情,自己竞争不過,那也无话可說。可是,他和那個女人分手了,自己竟然都争取不来,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走到一起去? 更可恨的是,李登云竟然开始对她下了逐客令:“我這裡也沒什么事,你也探望了,,算是尽到了老板的关怀,可以先回去了。” 她有些不高兴:“怎么,觉得我在這裡影响到你了,赶我走了嗎?” 李登云說:“說赶就過了吧,我怎么有资格赶你走呢?只是,我希望你能留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希望你能谅解。” 她是真的吃醋了,有些生气了,质问:“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无视我的存在?” 李登云看见她难過了,說实在的,很不忍心,但是,他不想把這個悲剧继续下去,值得暗自叹了口气說:“你一定要這么理解我也沒办法。” 她听了這话,是真的愤怒了,脸上刮起一场风暴,话来得更猛更绝:“算你狠,李登云,你记住,我再也不会来看你,管你死活!” 說完,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但是,在她冲出门之后,沒走得几步,突然又觉得自己就這样走了,很不甘,她想见见這個能打败自己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模样,于是,就在走廊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让保镖到一边等自己。 她想,等会那個女人会走进李登云的房间,自己能看得清楚的。 而很快,她看到了一個十八九岁比较阳光的女孩子出现在走廊裡,边走边寻找门牌号。 她有种预感,李登云心裡的那個女人,就是眼前的這個。 至少,在表面,她不一定要承认這個女孩子比自己优秀,但看上去還是不会让人觉得反感,是看上去比较顺眼的那种。 果然,那個女孩子看见了李登云病房的门牌号之后,进去了。 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崩溃。 虽然,她觉得自己很优秀,但要真不是李登云喜歡的类型,那也无可奈何,俗话說,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谁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萝卜好還是青菜好,只能說对了谁的胃口。 只是,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其实李登云喜歡她,觉得她不错,只是因为觉得彼此的距离千山万水的遥远,美莉的离去更深的打击了他,让他沒有勇气来面对這份与他的感情,所以選擇了逃避。 同样,她也不会想到,出现的這個女孩子,竟然是赵荆轲的死敌,“风云”杀手组织两位大哥,常风,常云的亲妹妹。而的的确确,最后這個女孩子会成为她的情敌。在她与李登云的感情之间盘根错节,分离不开。 她带着心痛与不甘离去了。边走便努力的說服自己不要這么难過,从小长到大,她沒有为任何一個人如此的难過。她一直活得那么优秀,那么骄傲,尤其在长大以后,追求她的男人趋之若鹭,从来只有别人对她讨好,顺从。她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那些追求她的男人裡,比李登云优秀的不是沒有,包括周善锋,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年轻有为,又有背景,可她都沒有過在乎,却唯独对他李登云,如鬼魂附体般挥之不去的想念,时时刻刻念念不忘的在乎。 爱情這东西,一旦你陷入之后,就真說出不为什么了。 只是,她沒有继续的留下来,甚至到门外去偷听李登云和常笑的对话,不然的话,也不会弄得那么难以释怀了。 常笑也是兴致勃勃的赶到医院,找到李登云的房间,见他躺在床上,很关心的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躺到床上了,這么严重?” 李登云說:“沒什么,和别人发生了点摩擦,受了点小伤。” 常笑說:“你那么厉害的本事,是什么人,能伤得了你?” 李登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那有什么好意外的。” 常笑說:“說得也是,想吃点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嗎?尽管对我說,别客气了。” 李登云摇头說:“都不需要,這裡有护士的,我有什么需要,按下铃就可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