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再救田家
何顾和王正连忙拦住她:“别着急,事出反常必有妖,先确定清楚再說。”“急也不急這一时,让我再去调查一下,弄清楚状况再行动。”王正說着,又看了何顾一眼:“這种情况警方能救出你父亲的把握不大,還是需要以武者的手段来解决。但现
在何顾的身体還沒恢复,你总得给他一点時間恢复過来再行动吧?”
秦嘉一听這话,犹豫一会儿后倒也老实了下来,只是催着何顾赶紧恢复。
何顾也不多說,当场盘腿坐下开始运功化解体内的残毒。而王正则是匆匆出门去了,說要去局裡调取一些资料来确定林虎给的那個地址到底有沒有問題。
秦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守着何顾,不时给他擦擦汗,心裡急得不行。
再加上之前发现何顾昏迷后就一直心理紧张的照顾着何顾整整二十来個小时沒睡觉,秦嘉很快就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顾感觉身上的余毒已经清除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的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把他从入定的状态下惊醒了過来。
被手机铃声惊醒的,還有一旁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秦嘉。
何顾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一個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迟迟沒有人說话。何顾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個恶作剧电话?
就在何顾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個熟悉的声音:“何顾,是我。”
何顾怔了一下,随即反应過来:“田韵?你怎么样了?”
田韵的声音有些清冷,听起来很疲惫:“我能……再請你帮個忙嗎?”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這句话何顾有些不舒服:“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直說就好了,干嘛這么见外?”
电话那头的田韵又沉默了,何顾不知道,田韵此时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過了几秒,田韵清冷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我們家遇到了一些麻烦,对方是武者,我不知道谁能帮我們了……”
說到這裡,田韵還是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电话這头這個曾经她无比信任甚至是依赖的怪胎,现在离她好遥远。
两分钟后,何顾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一直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何顾打电话的秦嘉突然跳起来一把拽住了何顾:“你要去哪?”
何顾有些急躁:“田家出事了,又有一伙武者想要入主田家,我得過去一趟。”
何顾說着挣脱秦嘉的手就要往外走,秦嘉却忽然吼了起来:“你给老娘站住!”
何顾被秦嘉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吓了一跳,回头诧异的看着她:“怎么了?”
秦嘉噙着泪水:“不是說好先去救我爸的嗎?”
何顾无奈:“现在王正不是還沒消息嗎,咱们等他那边的消息再行动也不迟,现在田家的事更急,我先去一趟,解决完以后就回来。”
秦嘉眼中的泪水滑落:“有人要谋夺田家的家产更重要,還是我爸的性命更重要?”
“我已经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我爸了,而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何顾皱眉,面对秦嘉突然的情绪失控,他有些不明就裡。
“我沒說不救你爸啊,可是田家……”
秦嘉脸上带着泪水,冷笑了起来:“其实說到底,就是在你心中,我不如田韵重要,对吧。”
何顾有些不耐烦了:“你在說什么?”
秦嘉忽然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何顾,一双柔软的红唇印上了何顾的嘴唇。
何顾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一條嫩涩的小舌就钻进了他的嘴裡,放肆的扫荡着。
有這么一瞬间,何顾几乎沉沦,但很快清醒過来,慌忙推开秦嘉:“你疯了!?”
秦嘉满脸倔强,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给你看過摸過都還不够,還是比不過田家那個小妖精?好!她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秦嘉說话间,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一边扯着身上最后的内衣一边再次朝何顾扑了過来。
這次何顾沒再让秦嘉抱住自己,推开秦嘉后慌忙扯過沙发巾给她围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嘉冷笑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去吧,去救你的心上人,去做你的田家姑爷吧。”
何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先冷静冷静,我去一趟救回来,一旦王正那边有消息,我立刻去救秦墨。”
何顾也顾不得說太多,急匆匆的出门了。
田家别墅,似曾相识的一幕正在上演。
田老爷子和田华坐在桌前,神情肃穆,而在他们对面,坐了一個年纪和田华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花白,手裡把玩着一对核桃。“田老爷子,要是考虑好了,就直接签字吧,磨磨蹭蹭的浪费大家的時間。”中年男人一手把玩着核桃,一手端着一個紫砂壶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完全沒有抬头看田家
人一眼。
老爷子表情看不出喜怒,聋拉着眼皮看着自己面前茶几上厚厚的一摞合同:“金先生,我拟的合同您還沒看過呢?”
姓金的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不用看了,你只管签字,咱们的合作立即生效。”
老爷子皱起了眉头:“還是看一眼吧?我要确保我在合同裡提出的要求,你都能答应。”
姓金的中年男人停住了手中正在转动的核桃:“要求?老头儿,你应该知道,其实這一纸合同,只是一個過场,至于以后怎么做,就得看你能不能让爷高兴了。”
這话一出一旁的田华坐不住了:“金先生,咱们一开始說好的可不是這样的?”
金远帆皱眉:“一开始說好的?你跟谁說好的?”
田华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讪笑道:“我跟贵公子都谈好了啊,您看要不然打個电话跟他确定一下?”
金远帆猛地一拍桌子:“笑话!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配跟我們联姻平起平坐?”
金远帆這一拍桌子,田家别墅客厅裡刚更换不久的实木茶几,又出现了一條骇人的裂纹。
田华眉头直跳,却是不敢再說半個字了。
老爷子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一直站在老爷子身后紧咬着嘴唇的田韵站了出来:“既然如此,我們田家不会跟你们合作的,請回吧。”
金远帆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田韵,老爷子脸色一变,慌忙把她拉到了身后:“這裡沒有你說话的份!”
老爷子紧接着說道:“金先生,既然如此,我只有一個要求,放我孙女出去经营她的诊所。并且在未来十年内她若遇到什么困难,還請照拂一二。”
金远帆哈哈大笑了起来:“老爷子,看在你這么爽快的份上,這個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不過……”金远帆說着话锋一转:“犬子好像对這女娃颇为上心,虽然你们身份低贱不能和我們联姻,但让她侍奉犬子一段時間,总還是可以的,到时候她遇到什么事要我
们出面,也好有個說法不是?”
田韵脸色一变,嘴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而老爷子则是低着头不說话了。
老爷子的沉默让金远帆有些不耐烦了,捏着核桃站了起来:“怎么?对于我的這個建议,你们有什么問題嗎?”
田韵脸色苍白,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门口。
金远帆冷哼一声,提高了声音喊道:“我再问一遍,有谁有問題嗎!”
屋裡依旧沒有人回答,就在金远帆准备再喊第三遍的时候,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金远帆一怔,下意识的回头,便看到一道身影猛地朝他掠了過来,眨眼间已经到了面前。
金远帆瞳孔一缩,几乎是條件反射的轰出一拳,接着,他的拳头便和另一個人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紧接着,金远帆浑身一震,后退了两步才止住身形,满脸戒备的打量着突然破窗而入跟自己对轰一拳的年轻人,正是何顾。
何顾冷声道:“下一拳,你的脑袋就会变成你手裡的核桃。”
金远帆摊开手掌一看,自己一直把玩在手裡的一对核桃,在刚刚那一拳下已经被震碎了。
金远帆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顾,冷声道:“早就听說田家藏着一個高手,看来就是你了?”
“年轻人,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還沒吃下田家吧?”
何顾满脸漠然,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金远帆继续道:“既然你吃不下,就该让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像话吧?”
何顾冷哼一声,用一记凌厉的拳头回应了金远帆的话。
两人交手数招,何顾发现這個金远帆的实力不弱,自己要击毙他并不轻松。
尤其是此刻何顾体内残余的迷药還沒清除干净,实力的发挥受到了限制,一时之间居然跟金远帆僵持住了。
两人可以說是势均力敌,转眼间已经交手了十几招,互相对换了几拳,拳拳到肉。
何顾受到残存药力的影响,真气运转并不是很流畅,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就在何顾准备不管不顾以命搏命的时候,金远帆却先收手了。他早就听說了不久前有一個势力意图吃下田家,结果领队的武者被一個年轻高手一击毙命的事,现在面对何
顾,自然是心有余悸,毕竟他很惜命。
“年轻人,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中年男人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带人离开。這倒是让何顾有些意外,一直盯着金远帆走出了田家别墅的外花园大门,终于脸色一白,“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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