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求医而非结仇
秦流西换了一身装束坐上马车出府离城,撩开车帘,看向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吁出一口长气。
短短三天,可把她憋闷的,都快抑郁了,她果然不太适合群居生活。
“公子就像逃了大难似的。”陈皮坐在马车辕上,听着裡头的叹气,不由笑了。
此时的秦流西,在他人眼中,就是一副少年郎的装扮,而当她這副模样,陈皮他们就自发的尊称公子。
秦流西懒散地歪在马车内,手裡捻了一颗蜜饯塞嘴裡,含糊地道:“你家公子深以为然。”
她都考虑是不是在道观裡住上几日躲一躲清静了。
陈皮轻笑。
清平观就在城郊,车程也不過小两個时辰,若是快马,一個多时辰也就抵达了。
彼时,道观的其中一间客居裡,一個小厮捧了一碟新鲜的野果子入内,送到坐在房中蒲团的青年男子跟前。
“主子,已经三日了,我們就只能在這裡干等着?要不让火狼把這道观裡的道士绑了,十八招刑罚上招呼,就不信他们供不出那道医何在。”
齐骞拿了一個還沾着水珠的果子,眼睛斜看着他,道:“你何时這么沒耐心了?绑道士,你也敢說!”
应南跪坐在前,道:“属下這不是急的?這些道士油盐不进的,一口一句全看天意缘分,属下早就不耐了,真有慈悲心,就应该看我們诚心求医份上,告诉我們那道医何在。”
他是无神论,道佛皆不信,尤其跟着自家主子久了,对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是不屑一顾,在他看来,实力强权才是紧要的。
好比這些道士,绑了来,一番威逼利诱,就供不出那道医来?
“主子,您该不是信了這道家的什么因果报应吧?”
齐骞咬了一口果子,道:“我不是信什么因果报应,是怕无形中得罪了那道医。”
应南愣了一下,主子也有怕得罪区区医者的?
齐骞睨着他,道:“医毒不分家,会医的也会毒,得罪了,对方给伱改一味药材,或扎错一個穴位,就能置你于死地。”
“他敢!”
“不管他敢不敢,真正有本事的神医,宁可结交不可得罪,這天下,遑论你我,谁沒有点小病小痛的,结交一個有真本事的神医,那只有好无坏。”齐骞垂眸:“我們是来求医而非结仇。”
应南脸上微辣,道:“是属下浅薄了。”
齐骞說道:“再等等,那道长說了,近几日那人必会上山,說不准应北也会在城裡传来好消息,若是還等不来,再作打算。”
关键是顾晟那家伙說了,這道医脾性古怪,只能讨好不能得罪,否则,纵有千万家财,說不给你治就不治。
如果是真能给祖母治好那陈年旧症,他等又何妨?
“是。”
“主子。”火狼匆匆而来,满脸喜色,道:“那人出现了。”
齐骞嚯的站了起来:“当真?”
“和画卷的极像,而且,属下看到她正给人医治。”
齐骞立即走出去,道:“前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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