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鬼生好难!
凌蓉倒沒有不信秦流西,光从秦流西身上传出来的气势,她就知道眼前此人不简单,她說谢启康命不长了,断不是信口开河。
虽凌蓉也想手刃仇人,一解心头之恨,可她的儿,他该投個好胎。
凌蓉看向秦流西,拜下去:“大师,我不杀他,可我也要亲眼看着他死才甘心,待他死了,大师可否送我和我儿上路?”
“可以。”秦流西道:“那你们别太近身了,那周氏也受了你煞气的影响,运势不好,她蠢笨归蠢笨,也不過是有眼无珠,同是被蒙骗之人,你就可怜可怜她吧。”
凌蓉嘀咕:“大师怎不可怜她,告知谢启康的真面目?”
“我刚才不是說過了,她信不信是她的事。”秦流西道:“不必理会周氏,谢启康死了,那外室必定会携子上门认亲分家产,到时候她也不会再伤心夫婿死了,而是守着自己的东西了。”
那周氏的面相,也算是果决刚强的人,伤心不過一时,但人死,她自己還年轻,很快就会淡忘了。
寄情于一個蒙骗自己的死人身上,傻子才做。
凌蓉听了,也不再多說,只向秦流西鞠了一躬,便要退下。
“别在驿站晃来晃去,這裡到底是有官气庇佑的地方,伱们久呆,于你们无好处,而且你们的煞气影响大家也会身体不适,运程不好。”秦流西挥手:“快走快走,我這屋子又冻又腥的,我還得去去味儿再睡。”
被万般嫌弃的凌蓉:“!”
她讪讪的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道:“沉了十年的湖,您总不能指望我香喷喷的呐。”看秦流西瞥過来,她立即道:“我這就走!”
嘤,鬼生好难!
凌蓉消失了。
秦流西把陈皮从外叫了进来。
“公子,她走了?”陈皮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本就是纯阳之体,百邪不侵,也只有鬼怕他的,所以秦流西也沒让他跟进来。
“走了,燃香,散散味。”秦流西道。
“得嘞。”陈皮从包袱取出一個长线盒子,取了一支香,用火折子点了,一边问她這女鬼和那個快死的人什么恩怨。
秦流西打了個呵欠,道:“有什么的,不過是老土的话本剧情,毫无新意。”
她简便一提,陈皮便沒兴趣了,道:“倒沒看出那谢秀才如此人面兽心。”
“看人不能看表面,看事同样,有的人好眉好貌未必就是好的,横眉怒目的也未必是個坏的。”秦流西道:“端水来洗漱然后歇了吧。”
“嗯。”
另一边,应南他们也在伺候自家主子,道:“虽說已经入了八月,但往年可沒這么冷,今晚也是奇怪,特别的阴冷,火狼,你說是不?”
火狼摇头:“有嗎?我不觉得啊!”
“你不觉?”齐骞看向他,若有所思。
“对啊,哪裡冷了?挺暖和的呀!”
齐骞想了想,问:“秦大夫给你的平安符,你放在哪?”
火狼咧了嘴,拍了拍心口:“好东西自然贴身收着了,我用小荷包装了戴着,等回去后就给我媳妇,如此就不会丢了。”
齐骞眼有些红,火狼這平安符,大概是给他辟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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