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我是你口中那個鬼见愁
看你不痛快的样子,我就痛快了,不枉我费了些灵力揍你。
“考了百年都沒考上,這底下的鬼将這么难考嗎,比咱们阳世的武科举還难考?”明王有些震惊。
明煜冷笑:“排队投胎有的人都要排上几十年呢,你以为這么容易?鬼将,那可是有能力也有权利的位置,要坐到這位置,得从阴兵做起,這就和阳世军营裡从小兵做起一样。你以为阴曹地府就沒有它的规矩嗎,它也是有规则规條的。”
“那您现在也是当阴兵了,既然当阴兵,为何還能上来溜臻儿?”明王脑子闪過一道灵光,惊道:“您這是当逃兵了!”
“放屁!”明煜一吼,道:“老子怎么可能当逃兵,只是应了相熟的天师的召唤,過来办点事。”
娘的,老子的后代武力差就算了,怎么脑子也不好使了!
秦流西眸子一眯,道:“你办的事就是为天材地宝而来?所以你才摇了那么多的孤魂野鬼在城中晃悠,为的就是找那天材地宝?”
明煜瞥着她:“老子为啥要告诉你?”
秦流西轻笑,话音一转:“你說你在下头当阴兵,你不认识我?”
“你谁呀,老子为何要认识你?”他一心奔鬼将之位,绝不会受美人计勾引,所谓美人,熄了灯都一样。
秦流西挑眉:“听說地府考鬼差鬼兵,一律得先会认人,其中有一個小像传遍了,认不出那人就得刷下来,你不认得我却当上阴兵,你這是作弊還是底下有人才通過的?”
且不說从前她在地府搞事,就這三年,她也在地府做客,這明煜竟然不认得她?
明煜咦了一声:“你怎么還知道這條规定?說起這個亏得老子是十多年前就考上的阴兵,否则光凭這几年的這破规條老子就得被刷下来了,现在想考鬼差鬼兵的,跟老子一样毛病的,通通在第一轮刷掉。”
“你啥毛病?”
明煜挠了挠头,道:“老子认人基本都一個样,不都是长两個眼睛一個鼻子嘴巴么。所以你们以为当鬼将這么容易,光当小兵就很难了,谁想到考個小官儿,還得先认人呢?也就老子鬼微言轻,不然肯定抗议,凭啥要先认那该死的头号鬼见愁!”
众人:“……”
懂了,脸盲病。
秦流西笑呵呵的:“那你仔细瞧瞧,我是谁?”
明煜觉得此人当真自恋得很,当她是谁,就非要自己认识?
他定定地看着她,忽地后背一寒,从前他看過的一张小像面相還挺稚嫩,但那嚣张不可一世又蔫儿坏的样儿,和眼前這长开了的人渐渐重叠,一模一样。
“你你,你就是那個……”明煜头皮一麻。
這几年他被调去守炼狱,不可擅自离开,却时不时听說這人的事迹,处处搞破坏,闹得地府沒個安宁的,偏生大帝還放任着,让人猜测這是不是大帝流落在人间的私生女来着,要如此纵容!
于是,他也听得一耳朵,要在阴曹地府裡混得开,谁都可以得罪,千万别惹一個煞神,那家伙雌雄莫辨,刁钻无赖,最是麻烦,见到她绕着走沒错。
对了,那家伙也不是地府裡的鬼魂,而是阳世的一個天师,道号不求,也是小像之人。
“是我呀,你口中那個鬼见愁!”
明煜一下子退到祠堂之内,顺手抄起自己的牌位,惊恐地道:“你别過来啊!”
大帝都无可奈何的人,他可不敢惹!
完菜,這两個不肖子孙怎么会认识這煞神?
“我不過去,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为谁办事了嗎?”秦流西的神色蓦然一冷。
明王和明茴相视一眼,站了起来,缩在一边,不敢吭声。
看這局势,老祖宗是掰不赢了。
明煜立即回话:“是无尚真人啊。”
秦流西冷着脸道:“无上真人就是那住在皇宫裡的国师?你和他什么交情啊,一召就应。”
“我和他也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也是天师,也该知道,你们要是通神請鬼,都会請相熟的鬼差吧?”明煜一改先前嚣张的态度,小心翼翼地道:“他召老子……召小的来,也是情理之中,熟嘛。且他供奉素来上道,帮這忙也沒啥。”
這一点秦流西当然知道,天师請鬼,肯定請自己相熟的更好說话。
可他偏生和无上国师有交情,就让人手痒了,更不說,他要办的事是搞她参参。
“让你来,就是找天材地宝?他如何得知城裡有天材地宝出现?”秦流西阴森森地问。
明煜道:“這我就不知了,不過无上真人师承张天师一脉,也是有真本事的……当然,肯定比不過您的!”
大帝都怕了你,哪個比得過
明茴他们又看過来一眼,老祖宗威严的气质彻底幻灭了,变得狗腿。
秦流西又问:“他可說了那天材地宝是什么?”
明煜摇头:“无不是什么成了精的药材之类,毕竟他是要炼丹用的,应该就這近日算出的吧,他也就這两天召的我。”
秦流西的脸黑了,狗国师,打她家参参的主意呢,必须搞死!
她眼神锐利地看着他:“无上国师勾得圣人痴迷炼丹长生之术,弄得如今民怨四起,赋税渐重,你竟還帮他寻宝,是想助纣为虐嗎?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明煜有些慌,看了明王他们一眼。
明茴皱眉,老祖宗该不会是拿家族去做這個交易吧?
“他在圣人面前說得上话。”明煜小声道:“在圣人面前說几句话,明王府富贵可保,至于我,就是上些供奉一类。”
其实主要就是大家有点交情,区区召鬼帮忙找天材地宝,也就一句话的事,不是啥大事,简单得很,但他不敢說這话,怕被打,毕竟她看起来对這事很不高兴的样子。
明茴看秦流西脸色越发黑沉,忙道:“老祖宗,明王府老的老,小的小,我又是這么副破身子,不碍谁的眼,明王府更不挡别人路,富贵自是不愁,您大可不必做此交易。”
秦流西讥笑:“你的后代比你看得清,只要他们安分,又不掌兵权,這富贵自可延绵。可你助恶行恶,却是在折损明王府世代积下来的阴德,你,做错事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