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被拒绝的邀請
事实上,当天晚上索菲亚就被叶千狐吃干抹净了。
索菲亚无疑带给了叶千狐惊喜,不知道是因为艾伦·瑞金对索菲亚的保护得太好了,還是索菲亚一直醉心于自己的研究,這天晚上,這是索菲亚的第一次。
对于某种情结,在男人的心中或多或少总会有所在意的,尤其是对于這方面看的比较重的华夏人更是如此。
不過叶千狐也清楚一点,那就是西方人在性观念上和华夏并不相同,在很多西方人的眼中,对待结婚前和结婚后的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评价标准,结婚之前,在性方面的开放也完全是别人的自由,无可指摘。
索菲亚带给叶千狐惊喜不止如此,食髓知味的索菲亚,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却爆发了难以想象的热情,完全不复平日裡自傲冷静的模样。
也幸好叶千狐在意她的身体,所以并沒有過度索取,但是第二天索菲亚還是晚起了很长時間,這也成为了她人生中屈指可数的赖床经历之一。
到了白天,索菲亚再一次成为了那個冷静的研究者。至少在人前,叶千狐也很好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无聊的事情就是,他這個保镖唯一的一次动手還是在对付卡勒姆的时候。至于其他人,虽然叶千狐這個保镖额出现很突兀,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计较利益得失,尤其是在這样一個纪律严格的地方,沒有谁会主动给叶千狐送上装逼打脸的机会。
第二天醒来后,卡勒姆的身体出现了流血效应,他回归前的记忆停留在了他的大脑中,让他产生了幻觉。
在索菲亚进入关押卡勒姆房间向他解释的时候,卡勒姆因为過于激动试图对索菲亚动手。只是,他似乎忽略了叶千狐,以至于他刚想要动手就被叶千狐轻易的制服,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老老实实的听完了索菲亚讲解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卡勒姆是索菲亚找到金苹果的关键一环,从计划的一开始她就准备說服卡勒姆主动完成Animus项目,在她看来,只有使用者主动顺从Animus,才能够完美的实现和基因记忆的同步。
可惜,卡勒姆仍然抗拒着参与Animus项目,虽然索菲亚所說的彻底消除人类暴力的观点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在卡勒姆看来,包括他在内,康复中心的這些人不過都只是索菲亚的小白鼠罢了。
卡勒姆的流血效应依然在继续,流血效应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通過流血效应,這些刺客的后人能够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祖先的记忆,一個专业刺客的战斗经验和技巧。某种程度上来讲,這甚至可以說是对刺客的一种恩赐。Animus和流血效应凭空制造着强大的刺客,刺客這一群体在圣殿骑士的眼皮底下壮大。
艾伦·瑞金回到康复中心之后,他都沒有時間去检查他命令调查的叶千狐的资料,而是直接找到了索菲亚,强硬的命令她立即让卡勒姆进入Animus,甚至于用换掉索菲亚的位置来威胁他。
艾伦·瑞金离开后,叶千狐解答了索菲亚的疑惑。
“长老会的人等不及了,你和你父亲的Animus项目虽然有极大地潜力,但是這個项目每年消耗三十亿的预算,在长老会看来太過庞大了。更重要的是,在付出了這么多的時間和资金之后,他们仍然看不到Animus产生应有的实际价值。”
“所以,长老会已经决定正是讨论叫停Animus项目,卡勒姆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是否能够继续维持這個项目,甚至是能够维持你父亲现在的地位,就在于在项目被叫停之前,你们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金苹果。”
索菲亚沒有问叶千狐从哪裡得到的這些情报,她知道叶千狐不会告诉她的,而且,她也相信了這個情报。
Animus项目是索菲亚的心血所在,如果這個项目被叫停,那么就意味着她多年来为之所做的一切都将会付之东流,何止她的父亲不能接受,她同样也不能允许這個情况的发生。
索菲亚不希望卡勒姆立刻就再次进入Animus,但是现实却告诉她,這一次遵从艾伦·瑞金的指示无意识最正确的,她能做的只有,一旦卡勒姆Animus中发生危险就立刻把他拉回现实。
卡勒姆再一次同步到阿奎拉的记忆中。
阿奎拉他们解救苏丹儿子的任务失败了,王子依然在圣殿骑士的手中,而阿奎拉等人则成为了他们俘虏。
包括阿奎拉的导师在内的很多人都被当众烧死,当时的场景,也就是弗朗西斯科·利兹的画作《大判决》所描述的画面。
阿奎拉和另一個女刺客逃离了刑场,并躲過了随后圣殿骑士的追杀。
在這個過程中,卡勒姆都完美的和基因记忆实现了同步,然而,当最后阿奎拉使用出刺客标志性的信仰之跃的时候,卡勒姆忽然失去了同步,他的大脑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被机械臂缓慢放到地面的时候,身体在剧烈的抽搐着。
索菲亚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焦急的把卡勒姆送去治疗之后,索菲亚忽然发现,叶千狐再一次消失了,整個康复中心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虽然无数次想過叶千狐会不会再一次突然失去踪迹,就像是他做過的一样,但是当這些真的发生的时候,索菲亚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失落,毕竟无论如何,這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注定会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当天晚上叶千狐就再一次回到了康复中心,悄无声息,沒有惊动任何人。
這对于叶千狐并不困难,因为,艾伦·瑞金他们并不会知道,康复中心的安全系统早就已经被红后或者說叶千狐掌控。
当索菲亚被惊醒的时候,就看到叶千狐正侧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右手正轻柔的拨开她脸上的一缕头发。
索菲亚眯了眯眼睛,伸手抓出叶千狐想要抽走的右手,放在自己的侧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低语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只是去完成我的任务,短暂的离开一下罢了。”叶千狐說道。
“任务完成了?”索菲亚问道,却沒有准备去问他到底去做了什么,只是自语般的說道,“我总感觉,你会再一次突然消失不见。”
“已经完成了”,叶千狐說道,“還记得我的邀請嗎,我可以带你去另一個更广阔的舞台。”
“抱歉,我不能。”索菲亚逃避般的闭上了眼睛,低语道。
叶千狐轻轻吻在索菲亚唇角,一触即分,道:“不需要道歉,這是属于你的自由。不過,我的邀請长期有效。”
“继续休息吧,相信我,明天将会是個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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