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骄傲男人,名声在外
梁薪一向信奉的是别人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别人犯我一分,我就杀他全家的做人理念。所以见到安天远想自己道谢,梁薪也赶忙回礼道:“安公子客气了,在下也只是侥幸对出而已。”
不管梁薪是真有才华還是侥幸对出,他都已经对出了下联。站在蓝家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走過到船舷边对梁薪說道:“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請你上船一叙。”
梁薪不是很了解蓝家小姐那“才子应对”的规矩。他看了赵佶一眼,见到赵佶微微颔首梁薪這才道了声“多谢。”然后从船头跨過去上到船上。
到了二楼的甲板上后,梁薪与蓝家小姐只相隔不到三步的距离。此刻梁薪已经可以隐约看见蓝家小姐的轮廓,同时也能闻到她身上似乎到這一丝宛若幽兰的体香。
這是一個漂亮的小妞。梁薪心中暗自說道,肯定了這一点后他這才有了玩下去的兴致,不然要他跟一個恐龙吟诗作对那对杀了他還难受。当然,這绝不是梁薪歧视恐龙,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個肤浅的视觉决定感觉的庸俗之人。
蓝家小姐站起身面对着梁薪拂身行了一礼,她道:“公子高才,小女子佩服。小女子斗胆,請公子再对一副对联。”
“小姐請。”梁薪拱拱手并沒有在意,心中還在暗想這蓝家小姐声音倒是挺好听的,找机会一定要看看她的真容究竟是何模样。
蓝家小姐转身看向船头前方的湖水道:“听公子听好上联,上联是画上荷花和尚画。”
画上荷花和尚画?底下船只上的人听后微微一怔,這对联……很难嗎?从字面上看,也不见拆字和谐音,从意思上看也很直白。无非就是一個和尚画了一张画着荷花的画而已。能够对的下联实在是太多,底下的士子们觉得自己随口就能說上好几個下联。
梁薪一开始也觉得這上联实在是太容易了,刚准备开口去对时他却一下愣住了。那上联居然含有莫大的玄机。
画上荷花和尚画。這七個字的音居然是個可反念的,反念過去意思一点沒变,同样是“画上(尚)荷(和)花和(荷)尚(上)画。”
梁薪微微张着嘴却无法对出下联,如此绝妙的上联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对出来的。梁薪脑门冒出一抹冷汗,心想自己一世英名不会就毁在這裡的吧?
“啊!這对联……”底下的士子们见梁薪迟迟沒有对出下联原本都還有些奇怪,但是当其中有一两人理解透对联裡包含的奇妙后,众士子這才明白那对联是有多难。
梁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口问道:“小姐,這对联是你方才才想出来的嗎?”
蓝家小姐摇摇头,语气似乎有些低落地說道:“乃是一個徒具才华却寡情薄幸的男人偶然所得,他也只說出這上联,自己无法对出下联。他曾经說過,谁若能对得了下联,那他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呵呵。那個男人一定是個很骄傲的人。”梁薪笑了笑道。他出的下联,却說谁能对上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那他岂不是认为自己早已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了嗎?
蓝家小姐看向梁薪道:“公子如果对不出下联可以不必勉强,我着人送公子下船吧。”
梁薪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小姐误会了,在下不是对不出下联,而是在想那說对此下联即为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家伙实在有点太看不起天下人的智慧了,区区不才在与小姐谈话的這段時間裡已经想到了三幅下联,就是不知小姐会属意哪個。”
“公子有了三個下联?”蓝家小姐惊呆了,她愣了愣后问:“能請公子将三個下联全部說出嗎?”
“无妨。”梁薪淡淡說道:“第一個下联乃是,赋诗西湖西施赋。第二個为书临汉书翰林书。第三個是书中皇叔黄忠书。不知小姐属意哪個?”
“這……”蓝家小姐略微发愣過后却轻声发笑起来,她摇摇头道:“妄他還自称這上联百年以内绝无人能够对出,沒想到今日公子一下对出三個。可惜那人沒在,不然足以羞煞他了。”
梁薪沒有应蓝家小姐的话,蓝家小姐举起手将自己头上的斗篷掀开。入目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带着三分冷艳,三分苏杭女人的婉约,以及四分书香门第出身的清丽脱俗。
底下的一众才子自然是立刻将蓝家小姐奉作天人,而梁薪一双眼睛早已经受了各类美女的锻炼。蓝家小姐虽然漂亮,但至多也就和紫霞、秦晴她们不相上下而已,甚至在气质上還会略逊那么一分也不一定。
见到梁薪目光清澈,全然沒有任何迷醉和迷失。蓝家小姐倒是对梁薪有了那么一丝继续探究的兴趣,她淡淡笑道:“公子才思之敏捷世所罕见,为表明诚意,小女子先以真面目示之以公子。如公子不嫌弃,就請公子跟小女子对完以下三项比拼如何?”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知道小姐接下来還有哪三项比拼?”梁薪轻松随意地问道。但心中已经开始暗自警惕起来,刚刚那副上联一开始的确将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幸亏后来他分心二用,一边和蓝家小姐聊天拖延時間,一边寻找其中的规律,這才一下对出三幅对联来。
蓝家小姐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她那古琴面前坐下抚动琴弦。琴声悠悠,一股悲戚的感觉在有聆听着心中荡然而生。在抚琴的同时,蓝家小姐轻启檀口开始唱起来。听清那歌词后,梁薪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怪异。
一曲唱罢,琴声止,蓝家小姐說道:“此曲的琴谱小女子前几日刚刚得到,其中那精妙的词牌乃是一位奇人所创。不知公子能否知晓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梁薪顿时失笑,暗道這蓝家小姐倒是挺机灵的。這首曲子虽然很出名,但因为新创作沒多久,所以還不足以在這江南一带广泛传播。不過很不巧,梁薪对着曲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但淡笑道:“這一首《摸鱼儿·雁丘词》的曲子乃是当今宫廷首席乐师江城名江大家带领宫中所有乐师精心谱写而成,想要弹奏必须得有非常高超的琴艺才行。沒想到蓝小姐居然能弹奏的如此好,更难得的是居然還能边弹边唱,弹唱皆精。”
“你怎么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是《摸鱼儿·雁丘词》?难道你以前听過?”蓝家小姐惊讶地问道。她有些错觉,就是好像這世上沒有眼前這男子不会的。
梁薪笑了笑点点头道:“不巧,這首曲子的作词者跟在下非常熟。”
“什么?你跟当今忠义侯梁薪很熟?”蓝家小姐一下站起身激动地问梁薪,那模样活像是听见了自己偶像消息的小粉丝一般。
日近黄昏,西湖的湖面上泛起点点金光,看上去十分漂亮。
蓝家的大船之上,蓝家小姐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梁薪,心中十分急迫的想要知道梁薪是不是跟“梁薪”很熟。
梁薪笑了一下,看见這么一個既漂亮又有钱的大美人对自己這么有兴趣,梁薪真有一股想要說出自己就是忠义侯梁薪的冲动。不過他不能,因为一定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一直伺机想要刺杀赵佶的杀手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梁薪心念一转,点点头道:“小姐有所不知,在下是汴京人士,忠义侯的大名传遍整個汴京。所以凡是汴京人都对忠义侯很熟悉,只是忠义侯跟不认识在下罢了。”
“哦,原来如此。”蓝家小姐听后一脸失望,不過她接着又问了句:“那公子你曾经见過忠义侯嗎?”
“见過。”梁薪点头:“忠义侯从金国征战回来时我曾经远远地看過他一眼。”
“你见過忠义侯?你能跟我說說他长得什么模样嗎?”蓝家小姐问完后已经开始双手做捧心状一脸幻想地說道:“能够做出如此妙词的人一定是個很温柔,很痴情的人吧。他应该会很高大,但却不会显得過于魁梧。他应该会很英俊,但绝不会缺少一丝男子汉应该有的气概……”
梁薪摸摸自己的下巴,心想這丫头還真是够神奇的啊,竟然沒见過自己本人就把自己的特点全都說出来了。为了具化蓝家小姐的幻想,梁薪继续添油加醋道:“的确如小姐你如所想的那样,忠义侯年岁刚過二十三,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凡是汴京人士皆把他视作为朝廷的栋梁,人民的楷模。”
“嗯。我也是這样认为的,要是有一天能见他一面就好了。”蓝家小姐一脸期待地說道。梁薪也笑了笑說:“放心,小姐你一定有机会见到他的。”
“但愿如此。”蓝家小姐笑了一下后收拾心情从琴旁边起身說道:“公子见過识广才华横溢,小女子心中十分佩服。小女子的第三项应对就是希望公子能现场抚琴一曲,让我們见识一下公子在音律方面的造诣。”
“抚琴一曲?”梁薪心中暗道這蓝家小姐的才子应对還真不简单,居然连音律方面也有涉及。不過梁薪也暗說了一声幸运,自从和诗音在一起后梁薪沒事就会陪着她抚琴弄箫,這琴艺也算是逐步练出来了。
梁薪走到古琴旁边坐下,双手放在琴弦上抚摸了一下。看见梁薪那手势,蓝家小姐双目一亮,因为很明显可以看出梁薪是会弹琴的。
梁薪想了想后拨动琴弦,琴曲之中他最熟悉的就是《笑傲江湖》,随着梁薪弹起這首曲子一开始蓝家小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因为她从来沒有听過這首曲子。也从来沒有见识過有哪一种琴曲是如此风格。
弹到后面后,蓝家小姐双目放光,眼神中带着一丝讶异。围在蓝家大船旁边的士子们也是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脸享受地听着梁薪所弹奏的琴曲。那清晰快动的节奏让人听着热血澎湃酣畅淋漓,等到梁薪一曲终了,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喊了声:“好!”
紧接着便是一片叫好之声。蓝家小姐惊讶地看着梁薪问:“公子這首曲子小女子从未听過,难道是公子自己所创?”
梁薪微微颔首:“无聊时的涂鸦之作,登不了大雅之堂,只是聊以自娱而已。”
“公子過谦了。”蓝家小姐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似乎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难住他的,這么多门不同的技艺他不仅会,而且精。
蓝家小姐感叹道:“小女子曾经轻看天下才子,如今见到公子小女子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井底之蛙妄言天如井大。敢问公子此去可有名称?”
梁薪点点头:“此曲名叫《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蓝家小姐听后眼睛一亮,点点头道:“好名字。公子真是好豪情。小女子不才,想請公子完成我才子应对的最后一项。”
“小姐請出题。”梁薪颔首道。
蓝家小姐想了想后道:“既然公子熟悉对联、音律,相比诗词的造诣也不差。小女子就請公子为了西湖赋诗一首,不過现下還不是西湖最美的时候。等到六月,西湖处处荷花开遍,杨柳垂绿,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美景。就請公子试着联想一下,然后描述用一首诗描述一下六月的西湖美景如何?”
现下是冬至,却让我描述六月的西湖美景?梁薪顿时哑然,這蓝家小姐摆明了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不過梁薪也起了好胜之心,心想你梁大爷是一個小丫头片子能够为难得了的嗎?梁薪想了想后清清喉咙念道:“小姐請听好。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好!”梁薪诗一念完,底下的士子们顿时大声鼓掌叫好。“好一個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這两句真是太妙了。”
蓝家小姐愣了愣,然后对着梁薪认真地行了個礼。蓝小姐說道:“公子。小女子名叫蓝玉儿。公子完成了我的才子应对,小女子想請公子過府一叙。”
“過府一叙?”梁薪心中有些忐忑起来,心想這蓝玉儿搞這個才子应对不会是在给自己找老公吧?如果真是为自己找老公,那還真应该跟她去一趟。
不過心裡想归想,现实中梁薪還是清楚去不去不是自己一個人就能做主的。毕竟赵佶還在哪裡,這個事得先问過赵佶才能再做决定。
见到梁薪的脸色有迟疑,蓝玉儿赶紧說道:“公子請千万不要推辞,玉儿邀公子過府实在是有要事相商,并且此事也只有公子才有可能完成。”
“要事相商?”梁薪心中顿时兴致缺缺,原来不是要谈婚论嫁啊。见沒什么好处,梁薪立刻說道:“玉儿姑娘实不相瞒,在下還有几位朋友一同前来,是否跟玉儿姑娘過府商议,我還得问過我的那些朋友。”
“那好,我立刻让人請公子的几位朋友上船来。”說完蓝玉儿对身旁的丫鬟点了点头,丫鬟立刻退下去請赵佶等人。
然后蓝玉儿說道:“各位公子,今日的才子应对已经结束。以后也不会有小女子的才子应对了,感谢各位公子的捧场,一会儿我的管家会给每位公子发放十两纹银作为酬谢。”
十两纹银。這丫头出手不低啊。梁薪心中暗自想道。
不一会儿赵佶、印江林、梁瑞给蓝玉儿請上船。在船仓之中蓝玉儿突然跪倒在梁薪面前說道:“還請公子助玉儿一臂之力,帮玉儿完成夙愿。”
梁薪被蓝玉儿這突然行下的大礼吓了一跳,他赶紧将蓝玉儿扶起来道:“玉儿姑娘你先别急着行礼,先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蓝玉儿点点头道:“事情得从三年前开始說起。三年前我的孪生姐姐蓝碧儿乔装为男子去参加秦淮河一年一度的才子佳人宴。在那上面姐姐认识了一個叫贾培盛的人。此人颇有才学,竟然获得了当年那场才子佳人宴的第一名。而我姐姐却是第二名。”
“然后他们相爱了。”梁薪說道。
“嗯。”蓝玉儿点点头道:“姐姐与那贾培盛相爱,家裡也沒有反对。谁知道那贾培盛竟是有妻室之人,与我姐姐在一起除了是看中姐姐的美貌之外,同时還想骗取我家中钱财。哪一年家裡被贾培盛骗取大量钱财以致损失惨重,父亲责怪姐姐,最后姐姐跳水自杀了。”
“死了?”印江林大咧咧地问道。梁薪赶紧瞪了他一眼。
蓝玉儿眼含泪光摇摇头道:“沒有。不過却患上了失心之症,终日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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