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拜访老师
那些跳出来趾高气昂的黑手,一個個被行动科带走,严刑拷打。
黑幕行动的第五天夜裡,一间日本茶社裡相对坐着一男一女。
“优子小姐,這次叫我来不知道有何差遣?”胡志平问道。
“胡厅长,你们這次行动对我們日本商会造成了巨大影响,我要求你把南京城内的警察换個地方执勤。”
“换個地方!换哪裡?”
“我在溧水区的马鞍山上准备来個火烧连营,你们警察一起過去救火吧。”
“优子小姐能否說明白一点,這样我也好配合,不至于太過被动。”
“你放心,只是把你们的人调开,有我們黑龙会成员假扮中国社团成员,杀几個中国官员震慑一下他们嚣张的气焰,”利田优子說道。
“优子小姐,這样会不会把矛盾激化,另外我這边下令会不会太過显眼,這個时候警察都跑了,你们的人来這会都来了,会被有心人发现的,”胡志平說道。
“這個我会做安排的,你只需要听命行事,這样自然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既然如此!我会全力配合的。”
晚
陆军军官家属楼。
燕文川今天来拜访自己老师刘统勋,同时今天是师母的生日,特意過来送礼的,這师生关系在好也是需要维持的。
“师母!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特意选了一件礼物希望师母能够喜歡,”說完燕文川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
“呵呵呵!你啊都是自家人,就不用這么客气了,”說着就随手接過燕文川递過来的盒子。
轻轻打开深蓝色的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那裡却极为吸引眼球。淡蓝色光韵在灯光下却不刺眼,精致而有内涵,厚重却不张扬,非常适合她這种身份。
看着自己师母爱不释手,燕文川沒有管她,顺手把自己给刘统勋准备的画递给他。
“老师,這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淘来的,我不懂這些拿来让老师鉴赏收藏。”
“哈哈哈!好好好!有心了文川,来我們坐下說话,”刘统勋招呼做下。
“你去准备饭菜,我們马上开饭!”刘统勋对着還在那看项链的妻子說道。
“啊...好,文川呢,你今天跟你老师多喝几杯,我去给你们准备几個可口的下酒菜,”刘夫人高兴的說道。
“多谢师母。”
看着自己妻子那高兴样,知道這次燕文川出手不凡,心裡也是高兴。
“文川怎么样最近,工作中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嗎?”刘统勋亲切问道。
“老师,工作上现在基本顺手了,处理事情上沒什么問題,何况還有科长帮忙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老师請放心。”
“很好!最近關於你的消息我還是特意收集了一些,整体上对你的评价比较认可,但是做事情上還是不够老练,留下尾巴会让人抓住把柄的,不定哪天有心人就会抓住机会,至你于死地,所以以后做事要多思考一下,”刘统勋严肃的說道。
“是!老师,我以后会多加注意。”
“恩,你那边有什么想法嗎?是不是想回军队了,”刘统勋自然能猜出燕文川的心思。
“是,老师,暂时不回军队也可以,只是我想让老师帮忙介绍一些部队上中高层认识一下,提前做個准备,以免到时候回去過于被动。”
“恩,能有這個想法,說明你现在做事情,不是只顾眼前学会展望未来了,這样很好。”
“我会抽一個合适的時間,举办一個军官联谊会,到时候你来参加我给你引荐几位军队高层,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刘统勋說道。
“多谢老师成全,”燕文川内心還是很高兴的,有這样的机会跟军队高层交往,打好关系将来回部队,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老刘饭菜做好了,边吃边聊吧,”餐厅传来刘夫人的喊声。
“文川我們边吃边聊。”
餐桌上气氛和谐温暖,刘夫人脸上带着饮酒后的红晕,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文川呢,你也不小了,有沒有看上的姑娘,改天我去帮你做媒啊!”刘夫人接着酒劲开始說媒。
“师母,我刚参加工作不久,還沒考虑這方面的事情呢,何况战争的脚步离我們不远,在這乱世拖家带口难免束手束脚,我想等過几年再說,”燕文川亲切的說道。
“你啊,心思太重跟我一起打牌的几個太太,家裡還有几個年龄相仿的姑娘,我看你還是抽時間见见吧,這对你各方面都是有好处的。”
“恩,你师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对于婚姻在你们部门虽然有些严谨,但是要想往上走婚姻是一個迈不過去坎,你沒家庭无牵无挂,這会让上边对你很不放心,能力越高越不放心,這方面你要好好考虑,”刘统勋认真的說道。
燕文川从来沒考虑過這方面的問題,原来還有這么一說,看来婚姻還是要考虑的。
“那就請师母帮我寻一個不用太漂亮,皮肤要白性格温和的女子,我們先谈谈,”燕文川說道。
燕文川毕竟年轻,在国外也交往過,国内女子相对含蓄很多,再說生理上也是有需要的,他又不是柳下惠,金钱美女坐怀不乱。
“呵呵呵!文川你這條件倒不是很高,放心师母会帮你留意的,”刘夫人开心得道。
“那就多谢师母了。”
“老师,我最近在四川那边托人买了点地,储备了一些粮食药品,想在战争打响后不至于为了吃饭发愁,老师這边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下,”燕文川认真问道。
“恩,你還是很有眼光,国府高层很多在重庆购买家产,我們到不至于为吃饭住宿发愁,将来即便发生战争,也会随政府搬過去,但是稍做准备還是应该的,我会考虑的,”刘统勋說道。
“你考虑什么啊!就你那点家产還不够人家身上拔根毛粗,還指望你给孩子留点家底呢,我看是沒什么希望了,”刘夫人抱怨的說道。
刘统勋两口子有個十四五岁的小男孩,一直在上海上学跟着姥姥家住着,很少回家,燕文川也沒见几面。
“哼!妇道人家懂什么,我這位置能随便伸手嗎?那不是把要自己埋了嗎?”刘统勋沒好气的道。
刘统勋在陆军军官学院,平时有些孝敬也不会太多,毕竟位置重要很多人等着抓他把柄呢。
“师母不必为钱财烦恼,有我在還是不成問題的,這是三十万美元汇票,有分行的地方都能提取,我看還是师母管家吧!老师毕竟沒多少時間,”燕文川說着话把三张汇票放在刘夫人旁边。
這...两個人被燕文川的大手笔惊着了,三十万美金這個时候要买多少东西啊!不客气的說以后基本生活都够了,根本不用在为钱发愁了。
“文川,這么多钱我們怎么好意思呢,你還是拿回去吧,”刘夫人這会也醒酒了
“师母不用和我见外,要不是我還有些事情处理,還能多给准备点,不過你们先花着以后在补,”燕文川很是真诚的說道。
“這...老刘你看?”虽然心裡想要收下,但是還是不敢私自做主。
“既然文川给你你就收着吧,不過文川這些钱沒問題吧?”刘统勋严肃的问道。
燕文川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
“老师放心,這些钱是我从日本人那敲来的,只有我自己知道,不会有麻烦的,”燕文川笃定的說道。
听到燕文川這么說也就放下心来,旁边的刘夫人心裡激动的要命,這么多钱還是第一次拿,看来要上心帮文川找個好媳妇。
燕文川坐到七点多就回家了。
“老刘我看你這么多学生裡,也就文川還懂事,其他都是白眼狼,沒见過年過节多来孝敬你一下,看文川出手就是三十万美元,我這辈子還沒摸過這么多钱呢,”刘夫人开心的說道。
“钱钱钱!妇道人家就知道钱,這钱都是拿命换来的,你以为天上掉啊!”刘统勋沒好气的說道。
“啊...什么意思老刘,這是文川杀人换来的?”
“哼,就算不是也干净不了,我可听說文川亲手把南京市长的夫人舌头割下来,让她带回去做饭吃,這小子才去几天戾气太重了,”刘统勋說道。
“你說什么?文川把市长夫人的舌头割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哼!你以为他们特务部门是你们麻将桌,干磨爪子不心疼啊!”
“哎!沒想到看上去外表温顺的文川,也是心狠手辣啊!”
“這也不能怪他,他们部门沒有一個干净的,你還是给他快找個性格温顺的姑娘,压压戾气引导一下,性格不至于怪张。”
“好好好!我赶紧给他打听,不要好好的孩子就這么毁了,要不你干脆把他调回部队吧,省的他天天杀人。”
“妇人之见!就算回到部队难道不杀人了,以后的日子天天死人,你只不過看不到罢了。”
“那老刘我們還是拿這些钱去国外生活吧!”
“你就不要想一出是一出了,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