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疯老头找茬
可是還沒等他有所行动,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你打我干什么?”
“我哪裡打你了,我就說了這裡有鬼,我們還是快快走吧。”先前的那個黑衣人說完,直接顺着绳索爬了上去。
另一個见第一個走了,也不甘心的爬了上去。
屋顶上站着数十個同样的黑衣人散步在周围警戒。
很快那两個黑衣人从屋裡爬了出来,“成功了嗎?”
为首的一個黑衣人见那两個黑衣人出来,开口问道。
“沒,沒有。”二人胆怯的答道。
“废物。”为首的那個黑衣人听见沒有成功,气的直接一剑解决了二人。
“你们俩再去。”为首的那個黑衣人指着旁边的两個人說道。
“是!”旁边的二人答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二人转身之际,突然一個女子的声音传来。
“什么人?”黑衣人一听见声音,立马警惕起来。
看见一個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从上方缓缓的落下。
“你是什么人?”
“来送你们上路的人。”顾昔颜也不客气,冷冷的說道。
“好大的口气,上。”为首的那個黑衣人看见顾昔颜一人,又是一個女子,不屑的說道。
旁边的那两個人,在听见为首男子的话后,立即冲了上去。
顾昔颜见二人過来,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衣袖一挥,那两個黑衣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下面的墙上。
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将保和宫的侍卫们惊醒了,很快就将這几個人团团的围住。
其他几人见顾昔颜仅仅挥了一下衣袖就将二人扇出去数米远,满脸的惊讶。
尤其是那個为首的黑衣人,一副见鬼的表情。
“你们几個上。”
为首的那個黑衣人一摆手向着身后的几人說道。
那几個人深知去了也是送死,但是又碍于老大的命令,不敢违背,只能畏缩着向前。
顾昔颜根本就沒有把几人当回事,不說他们几個人就是上百人,也不是顾昔颜的对手,凡人想和拥有法力的修仙者抗衡,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顾昔颜還沒等那几人靠近,就直接将其斩杀,剩下的人一看顾昔颜出手狠辣,都吓的屁滚尿流的想要逃跑。
顾昔颜哪裡肯给他们机会,单手一指,法力凝成的光丝,直接将几人解决了。
在旁边的保和宫侍卫,见顾昔颜出手如此狠毒,也都不自觉的向后面退了退。
处理完這些事情,顾昔颜从房顶上飞了下来,萧丹凤立马走過来施了一礼,說道:“谢谢仙子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我只不過是履行自己的义务罢了。”顾昔颜冷冷的說道,随后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丹凤看着顾昔颜的背影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禀报殿下,這些人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正在這时小青子跑過来說道。
“可看出是哪裡的人?”
“华阳宫。”
“大哥真的忍不住开始动手了,哼哼!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陪你玩玩!”萧丹凤面带冷色的說道。
……
“你說什么?全军覆沒?”萧阮的寝殿裡,萧阮大发雷霆。
“沒错,据眼线汇报出手的是一個女子。”
“女子?什么女子?之前怎么沒有听說?”
“不知道,好像是和三殿下一起回来的。”
“什么女子竟然這么厉害?”
“听說那女子武功盖世,只是挥两下手,就将我們派去的人全部灭掉。”
“挥两下手?少在這裡危言耸听,世间哪有這么厉害的武功?”
“小的不知道,眼线是這么說的。”
“去,你马上派人去查查那個女子是什么来历。”
“是。”
“等一下,另外再派人去日月教一趟。”正当公公准备离去,萧阮突然叫住了他,吩咐道。
“是!”那個公公說完就退了出去。
“哼,就算你有绝世高手又怎么样,日月教可是有仙人坐镇的,我們走着瞧。”萧阮冷冷的自言自语道。
……
在萧清的寝殿裡,萧清对這個平时不问世事的三弟,也是吃惊不已。
“想不到三弟背着我們居然找了那么多高手,我還真還是小看他了,幸好大哥那個蠢货把他试探出来了,不然我們還都蒙在鼓裡呢!”
“三殿下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沒想到城府這么深。”這时一個小厮打扮的在旁边插嘴道。
“温文尔雅?哼,那都是装出来的,如果他真的是不可塑的材料,为什么父王那么看重他?”
“哎,经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哎。”
“所以越是能成大事的人,装的越是可怜。”
“那我們要不要……”小厮說完,用手在脖子下面做出一個杀人的动作。
“我們为什么要這么做,有人做這把刀子,我們急什么,只需静静的看着时不时添点才就行了。”
“噢,翁蚌相争渔翁得利,殿下果然高明,小的佩服。”小厮恍然大悟的說道。
“算你還不笨,我們就静静的等着就行了。”
“是。”
……
自从這件事過去后,一连十几天過去了,保和殿都相安无事,不知道是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派人来也是白白受死,還是另有打算。
不過這对顾昔颜来說是再好不過的了,這样既可以完成任务,又可以避免无辜的死亡,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三個皇子却沒有停手,明争暗斗的事时有发生,但是只要不是危机到萧丹凤的生命安全,她都不会出手。
萧丹凤也的确有将相之才,才短短的十几日,便掌握宫中的一些重要政权,已经严重的危急到两位哥哥的利益。
但是能做皇子那么多年,萧阮和萧清也不是吃素的,感觉到危机以后立马开始反击,但是都被萧丹凤一一的化解了。
皇帝在得知三位儿子为夺皇位自相残杀,气的直接暴毙了。
举国上下举办国丧,三位皇子为了不显示出自己的不孝,暂时化干戈为玉帛,但是私下裡仍然各怀鬼胎,争斗不已,皇帝刚入土沒多久,三人就开始为了争夺皇位打的不可开交。
朝中的一些大臣,也纷纷的观望不已,不敢明确的表示支持哪一方,生怕一不小心站错了方位而殃及到自己。
就這样三人之间的战争又持续了一月有余,這一日,大皇子终于坐不住了,亲自去日月教以沉重的代价請出了日月教的一位修仙之人,古燃上人。
“拜见仙人。”萧阮恭敬的向着一位披头散发的赤红面孔的老者說道。
“你发那么大的代价請我来所谓何事?”古燃仿佛沒看见萧阮给他行礼,而是边吃着东西,边不以为然的說道。
“回禀仙人,我想让你帮我杀一個人。”
“就這么简单?”
“嗯。”
“你這大王子当得也忒窝囊了吧,杀個人還需要請外人帮忙。”
“仙人有所不知,這個人苑内有一名高手,我几次派人都被她全数灭光。”
“哦?竟有此等高手?”
“是的,所以還希望仙人能代为除之。”
“一個凡人而已,我要杀他還不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過本仙也不是白白出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好处。”
“這是自然,只要上仙帮我除了她,我给你的报酬一份不少。”
“好吧,看在你這么有孝心的份上,本仙就答应帮你一次,顺带将你要杀的那個人也给你解决了。”
“谢谢上仙,谢谢上仙。”萧阮一听古燃不但答应帮他杀了顾昔颜,還答应顺带将萧丹凤也杀了,连忙道谢。
“不知上仙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本仙時間紧迫,沒時間在這浪费,晚上我就去解决了他。”
“那太好了,不知道需不需要在下找些人陪着。”
“怎么?你怕我一個人搞不定?”古燃面色一变的說道。
“不不,上仙误会了,在下是……”
“算了,算了,本仙沒時間听你在這裡扯皮,找個人带我過去。”古燃還不等萧阮将话說完,就不耐烦的說道。
“是,小圆子。”萧阮向着门外喊了一声。
就看见一個小公公走了进来,“参见殿下。”
“等下带上仙到保和殿走一趟。”
“是。上仙這边請。”小圆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势。
古燃也不客气,径直走了出去,小圆子立马跟了上去。
“哼,三弟不要怪做大哥的太残忍,要怪就怪你不该参与进来。”等古燃走后,萧阮面色阴狠的說道。
夜幕降临,保和宫的大门早就关闭了,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敲门這么急?赶着投胎呀。”开门的小厮一边开门一边骂道。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你谁呀?”小厮看着门外一個披头散发的老者疑惑的问道。
那老者正是来找茬的古燃,古燃也不答话,径直的向着院内走去。
“哎哎,臭要饭的,你找谁呀?”小厮看见古燃不說话径直向着屋内走去,立马阻拦道。
“你是萧丹凤嗎?”古燃看着小厮问道。
“臭要饭的,你不要命了,居然敢直呼三殿下的名讳。”
古燃见小厮辱骂自己,也不生气,又向着院内到处寻找。
“站住,站住……”
“怎么回事?”這时一個将军打扮的男子,带着几人巡逻经過這裡,看见二人争吵立马走過去。
“回赵将军,這個臭要饭居然闯进来到处乱窜。”這個带着军队的男子是保和殿的将军赵归思。
赵归思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古燃,“你是干什么的?”
“你是萧丹凤嗎?”古燃看着赵归思傻傻的问道。
“大胆,居然敢直呼三殿下的名讳,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我就要找萧丹凤,他在那裡?”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来人,将他抓起来。”赵归思骂道,立马有两個士兵過去将古燃抓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這是一個年轻的少年的声音响起,几人一见来人立马施礼。
“参见殿下。”
“勉礼,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這個老头一直在這裡疯言疯语的辱骂殿下。”赵归思說道。
萧丹凤向着架着老者胳膊的两個士兵摆了一下手,那两個士兵就将老者放开了。
萧丹凤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古燃說道:“不知道老人家为何会在這裡,家住哪裡,要不要在下找人将您送回去?”
“你就是萧丹凤?”
“大胆。”旁边的一個士兵正要呵斥,却被萧丹凤制止了。
“在下正是萧丹凤,不知……”
“殿下小心。”
突然古燃举起手掌向着萧丹凤劈来,旁边的一個士兵立马冲上去挡在了前面,古燃的手掌劈在了那個士兵的面门,士兵当场死亡。
赵归思见古燃动手,立马拔剑向着古燃刺去,古燃双指成剑指,一下子将赵归思的剑夹住,用力一抉立马断作两截。
赵归思大惊,立马用拳头向着古燃打来。
“不自量力。”古燃嘲笑道。
单手一翻,一個火球在他手上跳跃,只见他立马将火球向着赵归思拋来。
赵归思本就用尽全力一击,看见古燃手上冒出一個火球,大吃一惊,但是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修仙者。”在古燃手上平白无故冒出火球的时候,萧丹凤吃惊的說道。
旁边的人一听见修仙者,皆是大惊之色,虽然他们都沒见過真正的修仙者,但是有关修仙者的一些传闻還是听過不少的。
眼看火球就要砸到赵归思的胸口,突然一根紫色的丝带从天而降,包裹住火球一拽而回。
原本正在得意的古燃被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立马骂道“什么人,敢坏本仙的好事?”
只见一個身穿白色纱衣,长发飘飘的女子正从天空缓缓的落下。
顾昔颜落到地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古燃,此时的古燃早就吓得两腿发软。
“筑,筑基修士?”古燃颤抖着声音說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嚣张之势。
“小小的一個炼气十层的修士,也敢如此嚣张。”顾昔颜冷冷的說道,声音裡充满了肃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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