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入秘境
三日后,顾昔颜才从入定中醒了過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過来了,不但法力恢复到巅峰,就连神识也完全恢复了。
从此她就是個结丹修士了,进入结丹以后,无论是法力還是神识都比筑基期多了一倍不止,难怪筑基修士在结丹修士手裡难以逃命,单是法力的浑厚就不是筑基修士能抗衡的。
修炼過筋脉炼体术以后,顾昔颜身体强横的程度几乎是以前的两倍。這不禁让顾昔颜格外的欣喜。
除了功法和神识上的改变,顾昔颜的外貌也显得更加的清丽脱俗,越发有一种非尘世中人的感觉。
“蓬莱秘境這两日就要开起启了,是时候见见那個人了。”顾昔颜自言自语道。
顾昔颜简单的将东西略微一收拾,就出了洞府,认定一個方向,遁光一起向着前方飞去。
望江阁内一個带着面具的女子,正独自饮着茶水。一双凤目时不时的向着楼梯口望去。
半盏茶的功夫,就看见一個身穿白色罗裙,戴着面纱的女子缓缓的向着她走来。
茱萸一见顾昔颜走来,立马迎上前去,笑着說道“秋姐姐,你来的可有点迟哦!”
“不好意思,让茱道友久等了,路上有点事给耽搁了。”顾昔颜道歉道。
“哈哈,秋姐姐,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也刚到沒多久。”茱萸引着顾昔颜坐了下来呵呵一笑的說道。
“对了,秋姐姐,蓬莱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赤羽令你弄到了嗎?”
顾昔颜看了茱萸一眼,单手一翻,一個暗红色羽毛状的令牌出现在顾昔颜的手上。
茱萸看着令牌秀眉微微一皱,顾昔颜心裡一惊,道“怎么了?這令牌难道有問題?”
“這倒不是,秋姐姐,你真的去赤羽宗完成一项任务了?”
“沒有,为什么会這么问?”
“因为這枚令牌是赤羽宗内部的,而对外發佈的则是黑色的。”
“那這进入秘境会有影响嗎?”
“那倒沒有,毕竟很多人靠完成任务也会得到這种令牌。”
听见茱萸如此說,顾昔颜的心裡才放下心来,要是真的被看出端倪来,這秘境她不得不考虑是否要去了,不然别秘境沒去成,反而被人追杀那就不好了。
“這令牌是我托一個朋友帮我弄到的。”顾昔颜撒了一個谎。
“那你這位朋友還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弄到這种内部的令牌。”
“這我也不太清楚。”顾昔颜微微一笑的說道。
“我們什么时候启程?”顾昔颜又连忙转移话题。
“秘境是三天后就要开启了,我們還是早点去吧,不然被被别人抢了先机那就不好了。”
“也是。”顾昔颜并沒有反对,而是附和道。
說完二人就起身出了望江阁。
风陵大陆的一個偏远地区,這裡大部分靠海,修士也大多靠捕猎妖兽为生。
在无边小镇的一個八角楼阁内,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這裡几乎都是筑基以上的修士,就连结丹期的修士也有不少。
在队伍的最前面,两個身穿淡蓝色长衫的男子,正在对着每一個进入秘境的人员进行盘查,在這两個人员的后方還坐着一個结丹后期的老者。
想必是派来维护此次秩序的,有结丹后期的人在此,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来這裡捣乱。
在队伍的中间,两名女子时不时交谈几句,這二人正是赶来的顾昔颜和茱萸。
“竟然是妙音门的人,小姐裡面請。”那個为首的男子见到茱萸的令牌說道。
茱萸面具下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就走了进去。
“咦?竟然是赤羽宗内门使用的令牌。”那名男子看着顾昔颜的令牌吃惊的說道。
旁边的老者,听见男子這样說,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顾昔颜一眼后,眉头一皱,不過很快又闭上了。
“段兄刚来不久,可能不知道,這令牌是可以通過赤羽宗内门發佈的任务获得,所以她能拥有也并不奇怪。”另一名男子开口說道。
“原来如此,进去吧!”
顾昔颜也沒打算生事,就走了进去,這枚令牌本来就不是她的,她又何必去自找晦气,何况旁边還有一個结丹后期的修士坐镇。
顾昔颜虽然进入了结丹修为,对付初期甚至中期還有一拼,要是对上后期恐怕不是对手。
顾昔颜二人经過检查后,立马进入了秘境之中。
“秋姐姐,实在不好意思,之前瞒着你我的身份。”茱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茱道友不用太在意,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茱萸吃惊的问道。
“沒错,从上一次,茱道友說给我找一枚赤羽令,我就猜到了,這赤羽令這么珍贵,很多人都求之不得,茱道友竟然随随便便的就答应一位陌生人帮忙找赤羽令,想必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吧!”顾昔颜边走边說道。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秋姐姐。”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对了,你上次說有此地的地圖,不知是否是真的?”
“這個自然。”茱萸說完,从储物袋裡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顾昔颜。
顾昔颜接過玉简,放在额头处,神识浸入其中,果然是一副地圖,只是這幅地圖有些残缺不惨的样子,很多地方都沒有表明。
“怎么回事?這地圖怎么不全?”顾昔颜问道。
“秋姐姐不要误会,這地圖也是之前的前辈进来,根据自己走過的路线描绘的,很多地方她们也沒来得及探索。”
“原来如此,既然這些地方已经被探索過了,想必宝物也沒有多少了吧?”
“這個自然,不過有了這些地圖我們就有了大致的目标和方向,总比瞎找好的多,是吧?”
“這的确也是個办法。”
“既然秋姐姐沒意见,我們也抓紧走吧,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况且時間有限。”
“這還有時間限制?”
“那当然,蓬莱秘境每次开启大概都是一個月左右,時間一到,无论是否出去,都会被自动移出此秘境。”
“還有這回事。”
“嗯。”
“那的确不宜耽搁。”
“秋姐姐,接下来我們去哪裡?”
“按照地圖上的记载我們现在在牛角沱,旁边就是丹炉居,既然是丹药室,地圖上有沒有标记有人去過,那我們先去看一下。”
“那好吧。”
二人正准备走,忽然看见一行四五個人匆匆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们是另外一個宗门,无相宗的人,领头的那個男的叫吴圩子,修为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进阶结丹期了。”茱萸看见顾昔颜有点疑惑,主动开口解释道,话语裡充满了羡慕。
“原来如此,我們也走吧!”
顾昔颜說完,二人就向着旁边的一個小路走去。
“秋姐姐,你看前面那座亭子是不是就是丹炉居?”走了大半日后,顾昔颜二人隐隐看见远处有一座楼阁,茱萸兴奋的问道。
“有可能,不過既然這個秘境能存在那么多年,想必這裡也是危险重重,我們還是小心一点好。”
“嗯,秋姐姐說的不错。”茱萸一脸谨慎的答道。
顾昔颜一刻也不敢放松,将神识笼罩着附近百余裡的地方,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二人一路向着丹炉居飞去。
半柱香后,一座三层的楼搁前,顾昔颜二人驻足观望。
“秋姐姐,我看這丹炉居好像還沒有被人发现,我們先进去吧。”茱萸看着眼前的楼阁,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
“等一下,這裡既然是前人的秘境所在,难免沒有禁止,小心一点。”顾昔颜开言提醒道。
“不会吧,這裡不過是炼丹室而已。”茱萸一边說,一边注意着顾昔颜的表情变化,她看来可能是顾昔颜怕她先进去抢了宝物,所才出言阻止的。
顾昔颜并沒有理会茱萸的话语,而是凝重的注视着眼前的楼阁,刚刚她明明感觉到這裡有一丝禁制波动。
突然,顾昔颜拿出一個匕首向前一抛。
铛的一声,打在了一個无形的禁制上,被弹了回来,顾昔颜一個后空翻躲了過去。
茱萸看到這一幕,杏口微张,惊得說不出话来。
“還真有禁制呀!”茱萸咽了口水說道。
“還好這個禁制只是单一的防御型禁制,费点時間,倒是可以破除。”顾昔颜自言自语的說道。
“秋姐姐打算如何破除此禁制?”
“只能用蛮力试一下了。”顾昔颜說罢,单手一甩,一柄紫色的小剑出现在手上。
顾昔颜飞到半空中,双手举剑,向着下方狠狠的斩下,一道紫色的剑芒,从太乙剑上飞出,重重的斩在下方的禁制上,只见那层禁制轻微的放动了一下,并沒有劈裂的迹象。
看到這,顾昔颜心裡有点吃惊。按說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发出一击,居然只是放动了一下此地的禁制。纵然她沒有用尽全力,但是她這一击也不容小觑,可见布置此地禁制人的修为有多么的高。
旁边的茱萸见顾昔颜一击居然沒有破开禁制,心裡也有点吃惊。
“秋姐姐,你我再合力试一次,怎么样?”茱萸走到顾昔颜的面前說道。
“嗯!”顾昔颜点了一下头,再次举起太乙剑,這次顾昔颜使出了八层的力气,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荡漾在空中。
茱萸看见顾昔颜身上的气息,心裡微微的吃惊。
“居然接近结丹期,八成是吃了什么提升法力的丹药吧。”茱萸在心裡腹诽道,毕竟顾昔颜在她面前展现的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顾昔颜是個结丹修士。
同时她也拿出一把长剑,运足力气,狠狠的劈在禁制之上,在二人的合力下,禁制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碎裂开来。
茱萸一见禁制破裂,立马将剑一收,冲在了前面。顾昔颜见茱萸的反应,眼角不自觉的闪了一下,倒也沒說什么,也紧跟了上去。
丹炉室内摆放着一個紫色的小鼎,正有缕缕烟雾从中飘出。
“丫头,這個丹炉是件宝物,一定要得到它。”突然顾昔颜的脑海中出来髯须上人的声音。
能被髯须上人看中的东西,并称之为宝物的定然不凡。顾昔颜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那個小鼎,三足两耳,圆肚小口,怎么看都不像一件宝物。
要說非有什么不同,就是在紫色小鼎的四周,雕刻着九种不同的异兽,其他的真沒有什么不同。
“你确定這是宝物?”顾昔颜在脑海裡传音问道。
“那当然,你以为什么破铜烂铁都能入为师的眼嗎?”
“可是這也太普通了。”顾昔颜還是有点不相信。
“要是不普通,還能轮到你,那個丫头早就抢走了。”顾昔颜看了一眼茱萸,见她正围绕着紫色的小鼎团团转,手裡拿着一個锥子,准备将鼎撬开。
“茱萸道友,不如让我来试一下怎么样?”顾昔颜走到茱萸的面前說道。
茱萸看着顾昔颜,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之色,仿佛這小鼎是她的一般。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裡面的丹药该如何分配呢?”茱萸问道。
“不如這样,我先将鼎打开,至于裡面的丹药我們各凭本事怎么样?”顾昔颜笑着說道。
茱萸犹豫了一下,在心裡想到,她是筑基后期,我也会筑基后期,既然各凭本事,我未必会输给她。等她一旦打开丹炉,我立马就上去抢夺,我不信還抢不過她。
“好吧,那就各凭本事吧。”想通了這些,茱萸答道。
只见顾昔颜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诀一变,娇叱一声“疾!”
只见鼎盖一阵晃动,顿时一股药香充满了整间屋子。旁边的茱萸表情一阵的激动,恨不得立马将手伸进去,抓上一把。
顾昔颜疯狂的将法力输入紫色的鼎盖上,此时的顾昔颜感觉此鼎的鼎盖有千斤重,要不是她进入结丹期,也只能干瞪眼了。
慢慢的鼎盖在顾昔颜的拉扯下,一点点的移开,突然三道光华,从鼎中一飞而出,向着门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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