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战妖龙
顾昔颜吓了一跳,连忙扇动翅膀准备离开這裡。
忽然天空一声野兽的怒吼,顾昔颜一见吓了一大跳,居然是一只数丈大小,长着一对肉翅,双翅展开有房顶大小。长有四肢,一双后肢一米多长,粗壮有力,与后肢相比,前肢可就短小的多不到半米,四肢各长有四個利爪。
“结丹后期的翼龙。”顾昔颜就情不自禁的說道。
那头翼龙一发现顾昔颜,立马怒吼一声,声音裡充满了愤怒,同时双翅一扇,立马向前移动了数丈。
顾昔颜一见吓了一跳,哪還敢在此停留,背后的疾风翅一阵狂扇,身体瞬间飞出了十几丈远,翼龙看见自己的守护的圣物不见了,又看见顾昔颜向前逃去,纵然灵智不高,哪裡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愤怒异常,立马向着顾昔颜追来。
同时大嘴一张,一道火柱喷出,向着前方的顾昔颜打去,顾昔颜吓得连忙躲向一边。這翼龙的速度快的惊人,纵然疾风翅的速度還是不能将其甩开。
顾昔颜一边逃,一边在心裡骂自己愚蠢,刚刚那么多時間自己不去逃走,偏偏听那個老头在那瞎比比,结果错過了时机,导致被這個后期的翼龙追赶。
顾昔颜也不是沒想過与其大战一场,但是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对付中期還勉强可以应付,但是对付后期的,還是万万做不到的。
就自己那点本事,对上這凶悍的野兽根本就不够其塞牙缝的,但是以自己目前的速度想甩掉它,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思绪间,顾昔颜又被后方的翼龙拉近了不少的距离,顾昔颜不得不将自己的另一对翅膀放出来,才勉强沒被后面的翼龙追上,但是二者之间的距离也在缓缓的拉近,這不禁让顾昔颜一阵的着急。
顾昔颜慌忙之下,也不管是哪個方向,七拐八拐的,此她只想甩掉后面的翼龙。
……
在另一個秘境的入口处,有三波人正隐隐对峙着。
這三波人正是掌控此秘境的三大宗门,赤羽宗,无相宗和妙音门。
“你们两家挡在本少爷的前面是什么意思?”黾平羌看着另外两宗的人說道。
黾平羌說完看了一眼旁边的一個老者,老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当初他保证一定会比其他两家先找到化仙池,现在看来并沒有,回去免不了一顿的教训。
“這化仙池本就不是秘密,也不是你一家的,凭什么不让我們进入?”妙音门一個带着面具的女子說道。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顾昔颜一起进来的茱萸,当日茱萸被老者的风刃打中,按說以老者出手的威能,本应该当场毙命的,多亏出来时,妙音门主茱贵赠送她這個宝贝闺女一件贴身的软甲,替她挡下了大半的攻击,才能沒有当场死亡,而是借机装昏了過去。
然后趁顾昔颜与那個老者大战的时候,偷偷的溜走,找到宗门的弟子,来到這处秘境门前时,赤羽宗和无相宗的弟子也刚好赶到,三宗就对立起来。
這化仙池是蓬莱秘境中天然形成的一处仙池,裡面蕴涵了大量的灵力,有洗髓易经脱胎换骨的功效。
尤其是对处于瓶颈期的修士来說,进去泡一泡,很有可能就可以突破瓶颈直接进阶。
上次三大宗门发现时,刚好是蓬莱秘境关闭的時間,无奈之下只能做好标记,等待下次开启,所以這次蓬莱秘境一开启,三大宗门立马就派弟子悄悄的摸索過来。
而且三大世家派的都是处于瓶颈期的弟子,目的都是想经過化仙池的洗涤,使這些处于瓶颈期的弟子能突破瓶颈,增加自己门派的实力。
“說的不错,這化仙池就一個,不可能就你们赤羽宗的去泡仙池,将我們其它两宗放在一边吧。”這时无相宗的少主邈云汉也开口說道。
很明显一副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且不說我們两家与你们争抢,就算沒有我們俩家,你以为只凭你们赤羽宗就能破开這处秘境的禁制,這眼看着就沒有多少天了,等你们破开說不定,蓬莱秘境早就关闭了,還不是瞎忙活。”
“云汉兄有什么好的意见?”黾平羌想了一下說道。
“要我說呀,不如我們三家联手,一起破开這秘境,這化仙池又不可能只能容下一人,到时候我們三家各出相同的人数,至于谁能吸收多少灵气,那就各凭自己的本事和造化,怎么样?”邈云汉說道。
黾平羌想了一下,觉得邈云汉說得在理,這离蓬莱秘境的关闭的确沒有多少时日了,万一到时候沒有成功,那這次的此行目的岂不是白费了。
至于說等到下一次,那是根本沒有可能的,筑基期的寿命本就一两百岁,恐怕到时候還沒等到就先嗝屁了。
与其這样倒不如接受邈云汉的建议,先把禁止破开,至于到裡面谁說的算,那就各凭本事了。
“我沒意见。”想通了這些,黾平羌說道。
邈云汉见黾平羌同意了自己的建议,面上一喜,接着将目光投向了茱萸,黾平羌也将目光投過来。
“我也同意。”茱萸在心裡盘算了一下,也赞成到,就這样三大宗门很快达成了协议,联手破禁止。
……
五六日后,一吹晴朗的上空,一道紫色的遁光从远处一飞而過,紧接着后面一头百丈大小的翼龙紧跟着追了過来,翼龙怒叫一声,就向前方的人影喷一口火柱。
這前面的人影不是别人,正一路逃遁的顾昔颜,顾昔颜一边逃跑,一边躲避着后方翼龙的攻击。
顾昔颜一脸的郁闷加无奈,自从之前自己采到玄金莲后,被這头妖兽发现后,這头妖兽這接近十天裡一直追着她不放。
刚开始顾昔颜還想着,就靠着自己一路逃遁,最多過個两三天這妖兽不耐烦了,自然就会放弃追她,沒想到這妖兽仿佛要置她于死地一般,不但沒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追的更紧了。
這让顾昔颜放弃甩掉妖兽的想法,這几日来,沒日沒夜的逃跑,她的法力几乎见底了,要不是时不时的吃点丹药恢复法力,她早就被那头妖兽追上了。
尽管如此,有几次還是差点被追上,她不得不动用疾风翅的雷遁术,才勉强将翼龙甩开。
“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追上的。”顾昔颜估计了一句,忽然她眼前一亮,看见下面一片茂密的树林,立马施展雷遁术,一头扎了下去。
顾昔颜刚走沒多久,就看见那头妖兽咆哮着飞了過来。翼龙在高空盘旋了一会,沒发现顾昔颜的影子,一声怒叫,直接向着下方放起火来。
它是打算将此地烧光,逼顾昔颜现身。眼看熊熊的大火就要将此地化为一片狼藉,還不见顾昔颜的身影出来,翼龙在空中怒叫的更厉害了。
忽然,一把红色的利剑向着翼龙飞来,翼龙一声怒吼,一下子将它抓在爪子下面,用力一抓,顿时化作两截。
這时才看见顾昔颜站在不远处,望着這边。
翼龙一见顾昔颜出现,居然還敢攻击它,立马向着顾昔颜冲去。
顾昔颜见翼龙一下子,将她掷去的飞剑抓断,眼神不自觉的闪了两下,看来她還是低估了翼龙的实力。
不禁对自己布置下的陷阱,有些担心起来。
不過现在也不是退缩的时候,顾昔颜见翼龙追来,背后的翅膀一扇,身形就向着下方飞去,翼龙紧随而至。
顾昔颜飞到一個稍微空旷的陆地上空,立马停了下来。
翼龙一见顾昔颜听了下来,立马伸出一双利爪,向着顾昔颜抓来,可是還沒碰到顾昔颜,眼前就近百柄紫色的小剑向它刺来。
正是顾昔颜布置的凤若游兮阵,顾昔颜看這几日這妖兽追她追的紧,沒办法她只能想到自己目前的最大杀招,凤若游兮剑阵。
所以就在此地布下剑阵,引翼龙入阵,翼龙果然上当,被顾昔颜引入全套。
翼龙一见自己中了圈套,顿时愤怒异常,不停的撞击着剑阵,口喷火柱烧着剑阵。
虽然剑阵也被它撞击的一阵晃动,却始终沒有溃散,這剑阵也不是摆设,从翼龙一进入,顾昔颜就发动剑阵,一柄柄紫色的小剑,从四面八方八方袭来,虚虚实实。
這翼龙虽然皮厚,但是也经不起太乙剑的锋利,很快身上就被飞剑刺出一個個血洞,但却不足以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毕竟這翼龙怎么說也是结丹后期的妖兽。
自从顾昔颜进阶结丹期后,這剑阵的威能也提升了一倍,自然不是初期时候能够相比的。
顾昔颜全力指挥着飞剑攻击着剑阵裡的翼龙,此时的翼龙暴怒异常,不停的用身体撞击着剑阵,妄图将其破坏掉,同时還时不时的用前肢去捞眼前的剑影,希望抓住一把将其破坏掉。
可是无论其怎么抓,都抓不到任何一把,那些飞剑如游鱼一般,灵活至极,每一次出现,都会在翼龙的身上刺上一下。
也许是翼龙被這些飞剑彻底的惹怒了,只见它仰天嘶叫一声,身上的气息顿时大涨,达到了结丹后期的巅峰。
這剑阵立马变的不稳起来,眼看就要破碎,顾昔颜面色大惊,正准备另想它法对付此妖兽。
忽然,不远处挂起一阵龙卷风,一個百丈大小的漩涡,铺天盖地的袭来。
“不好,是空间裂缝。”顾昔颜一看,惊恐的說道,立马将剑阵一收,可是還沒等她将九柄飞剑收完,就被卷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不過好在,她最后关头催动了一下飞剑,那最后的一柄飞剑也随着她一起被卷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且說那头翼龙,正准备将顾昔颜碎尸万段,忽然看到了空间裂缝袭来,感受到了强大的危险后,它也顾不得顾昔颜,立马展开肉翅,拼命的向着远方飞去。
但是空间裂缝来的太突然,速度又极快,翼龙還沒飞出几丈远,就被吞沒在其中。
……
在一個密闭的空间内,满岭尽是老桧松柏梗捕之类的大木,郁郁森森,参天蔽日,奇花异卉,遍地皆是。
加以涧谷幽奇,岩壑深秀,珍禽异兽,见人不惊。
在這仙府圣地,一個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睡卧在花丛间,仿佛只有這满山的奇花异草,才能配上她的美丽,在她身边不远插着一柄紫色的小剑。
這女子正是被空间裂缝卷走的顾昔颜,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她带进了此空间。
半晌過后,顾昔颜才从昏睡中醒来,用手轻柔了一下昏昏沉沉的额头,看了一下四周满脸惊愕。
只见四周都是奇花异草,岸芷町蓝。不远处的高空有一百丈大小的平台。
那地方大约数百亩,高及百丈,四壁非玉非石,乃是一种形如石膏、白色透明的东西凝结而成。内中包含着千万五色发光的石乳,大小不一,密若繁星,照得各洞透明,纤尘毕睹。
地面平坦若镜,光鉴毫发,却有许多石乳到处突起。经了一番人工,就着乳石原形加以雕琢斧修,成为许多用具,如同几案、屏风、云床、丹灶、饰物、鸟兽之类。
猿蹲虎踞,凤舞龙蟠,样样明洁如晶,映着四壁五色繁光,炫为异彩。再寻那水声发源之处,乃是洞中心一個十亩方塘。那塘甚深,塘中云雾溟濛,波涛澎湃,激成数十百根大小水柱,直上塘边,水花乱滚,珠迸雪飞,景尤奇绝。
那十亩方塘便是幻波池的水源,从洞顶幻波池中心直落千寻,下入深穴,流回潭中。
因就天然的形势,再经当初洞中主人苦心布置,用绝大法力压水上行,由各处石缝中万流奔赴,直射到上面幻波池四外的那一圈发水口子,使其夺关奔出。
這四外的水飞出数十百丈,射在中央,冲力绝大,又极平匀,所以上下看去,只见茫茫一白。那四外的水到了中央,此激彼撞,经過一番排荡回旋,才成了一個绝大漩涡,引着那股子洪瀑下临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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