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八章惊心动魄 作者:萌犬奶凶 這时十几道恐怖的气势随即升起,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飞奔過来,围着陆辰的尸体,悲伤地哭泣着。 它正是多日不见的小宝,如今皮色更水滑,可见它過得很快乐。 随着枪声响起,无数的少男少女连手裡捧着的鲜花也掉落在地,丢魂落魄道:“怎么会這样呢?” 看见悲伤的小宝围着陆辰到处转,连转边尖叫,他们同时也心碎了。 一個戴着墨镜的精悍青年突然闯入他视线,他似展翅高飞的苍鹰突然扑向对面的状元楼,只听铮的一声,宝剑已出鞘。 一剑劈出时,仿佛要将天空一分为二,正是一剑光寒十九州。 一道凶悍的人影迎面扑来,恶狠狠与他缠斗在一起,竟是一個瘦高個的老者,手拿一把小刀。 幽幽的刀芒在刀尖吞吐明灭不定,碧绿的刀光将他光滑的下巴映得皆绿。 竟然是久违的米公公,他何时从冰琉国王宫裡溜出来? 可是那青年教官却叫道:“黄天霸,你這老乌龟终于露头了。” 如今的割鹿盟是原先下三滥的三個门派合并而成,蜈蚣寺是基本被铲平了。 方丈释秋泓只好改邪归正,投入了那烂陀寺。 這时慕容家高手也全部出动了,可是刺客那边也出动了无数高手。 只是令人心惊的是多了好多陌生的高手,好多竟然是南洋的僧人,怪模怪样的。 其中有一位就长着赤色的眉毛,显得异常凶悍,随手一指间就鬼哭狼嚎,有无数阴风中发出小鬼阴森的鬼笑。 陆辰听见有人叫他南差皮大师,名字非常古怪,他率领着手下十几位南洋番僧与在场高手高招。 而且在那群高手裡,竟然還出现了顶尖忍者的身影,只听慕容青岚一声大叫,被一忍者砍掉了一只左臂。 立时有将他替换下来,场面一度失控,显得异常混乱。 這时对岸状元楼一位玉树临风的教官大叫:“抓捕要犯,跟我上。” 他手下的精锐特警全部戴着钢盔,拿着铁盾,腰中别着一根粗大的橡胶棒,還有一把腰刀。 状元楼的底楼大厅正是举行舒畅集团最新产品發佈会,无数身穿黑衣的安保员正在一脸煞气维护秩序。 见到冲进来的特警,连忙高喊:“舒畅集团的产品發佈会,严禁任何人冲击,否则杀无赦。” 那位青年教官拉上面罩,厉声道:“我是内务府副统领陈谷逸,闲人闪开,内务府办事。” 随着他的叫声,一股冲天的血煞之气弥漫了整個大厅,黑衣人的嚣张气焰顿时一窒。 显然他们小看了龚虹的决心,因此一时显得惊慌失措。 长孙勇士面色灰败,他嘶声道:“舒畅集团的洗面奶發佈会到止结束。” 然后不顾状元楼大堂经理的阻拦,一头钻入路边一国辆马车内匆匆而去。 發佈会现场的舒畅集团人员懵了,有人连忙追出去:“保护董事长,跟上啊。” 无数记者在跌跌撞撞爬起身,连忙架起摄像机,捕捉宝贵的画面。 而对岸的混乱,显然也被這边的记者捕捉到了,人人面色惨白,怎么会這样呢? 英姿飒爽的青年教官一头冲向电梯,可是电梯久久不来。 他一拳打碎玻璃,凌空跃起,直扑目标房间一零一层金克木办公室。 有人惊叫道:“原来是玉面将军陈谷逸。” 路边不远处集合着被路障阻拦的少男少女们,他们全部因为交通管制无法過河,只能堵在這儿,替新人祝福。 国民老公陆辰哥哥要结婚,早就牵动无数少女的心,虽然心碎了,梦醒了,可是還要亲口送上祝福。 同样慕容汐是少男心目中仙子,决不容人亵渎,他们也要替她送上祝福。 可是枪声,突然响起的枪声,令少男少女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裡面還有许多纯粹来看戏的少年们,甚至是青盟的卧底,他们過来显然心怀叵测。 有的花痴少女突然大叫起来:“陈将军,我的老公,你好帅。” 无数少女的叫喊声一浪高過一浪,仿佛不是這样叫,就不能表达对陈将军的崇拜与敬慕之情。 当年他屁股被打成烂番茄,一直未愈时,是何等凄惨。 发小陈靖瑶来看望他這個远房表弟,竟然還遭到长公主陆安沁的无端猜疑,怀疑两人关系暧昧。 要怪只能怪他长得太美了,对于别人是盛誊,可是对于他是负担。 而且德不配位,因为他素来出身贫寒,只是沾了长房的光,因此当年与李胜杰三人被称为汴梁三霸。 在百姓眼裡显然把他归类为不学无术的恶霸了,因此当他突然平步青云,无数流言蜚语才会铺天盖地而来。 這两年他为了避嫌,便疏远了堂哥陈靖瑶,這让這位新任的燕国公非常伤心。 他们终于也长大了,要面临家庭与友情的選擇。 有些人因为家庭,永远失去了友情。 這是最无奈的事,每個人都得对自己的家庭负责,都得替自己未来的孩子负责。 该收心的时候,也必须收心。 狐朋狗友毕竟不能過一辈子,花天酒地的日子终有结束的一天。 每個人都有不可言說的青春,就算痛并快乐着,总有梦醒的一天。 就像那可怕枪声,击碎了少年们的美梦。 当一看见陈谷逸英勇神武的样子,好些心志不坚的少男少女立刻转移了目标,对着他疯狂示意。 陈谷逸早不是三年前那個青涩的银马将军了,三年磨砺早就让他充满了男人的魅力,果断而铁血。 嗖嗖嗖的冷枪不时从四面袭来,可是一列列纸鸢突然出现了,那是花家的精锐出动了。 被冷枪击杀的佳宾裡,有好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她们虽然身份显赫,可是竟然倒在冷血刺客的枪下。 這也激怒了那些失去亲人的世家,显然在陆辰大婚之日发动丧心病狂的刺杀,早就灭绝人性了。 一列列特警似猛虎下山,他们有序地维护秩序,军警们全部替换下来,去抢救伤员。 而上百名特警中顶尖高手,在半空裡拉起警戒线,显然那些刺客的位置已暴露无遗。 上千名特警裡三层外三层立起铁盾来,這些全部是昔年铁甲营的标配装备,如今被龚虹搜刮而去。 显然铁甲营如今充当了内务府特警的骨干,一個個铁甲阵组成,很快一個临时的安全的通道被隔离开来。 一辆辆马车被急速召唤而来,但它们也经過了改装。 如今的麒麟宗已改成麒麟集团公司,手下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子公司,而运输租赁业是属于飞毛腿公司的业务。 马车虽然在将来会陆续淘汰,可是目前至少還是百姓最主要的出行工具。 不时有黑枪响起,這次割鹿盟采取的手段显然非常卑鄙,竟然采用打冷枪的方式。 火药枪虽然有种种弊端,可是它射程比弓箭要远得多,暗器更是望尘莫及。 不时有与慕容世家及东方世家交好的豪门派出子弟来支援,而花家无疑行动最快的。 而曾经的金陵王妃花想容其实也是陆辰的婶婶,显然陆辰的死,更是激怒了她。 但是割鹿盟显然有备而来,這注定是一次正邪大火并。 龚虹显然脸色很不好看,她還是低估了白凤仪的决心,想要除去陆辰的决心她比任何时候更坚定。 而女人的心眼有时就比针尖還小,就因为当年陆春晓无意间抓坏了她的衣裙,使她蒙受奇耻大辱。 那时她就发誓,必须要报复。 她处心积虑要除去陆辰,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天眷者,最后被金发魔僧所救。 获救后的陆辰其实已注入新的灵魂,并且還带来一套牛逼的转世系统,从此他人生开始开挂。 群星捧月的异相,更使他命中桃花运达到人生颠峰,竟然能够召唤出九個仙傀来替他挡灾。 但是白凤仪坚信,泰极否来。 她不相信好运永远站在陆辰那边,因为三月的时候,陆辰還逃脱了一群怪物的追杀。 那自然是楚王殿下的恶作剧了,他通過奶娘鲜于苏门氏传授的异术,来隔空召唤一群魔兽位面的魔兽,指使它们去追杀陆辰。 可是在东海上,陆辰正抱头鼠窜时,突然出现了海妖,竟向他示好,将魔兽们打得落荒而逃。 而這股新生力量的海妖,连京大胆与沙道青和曼骨柔都指挥不动。 陆辰显然与它们首领达到了某种交易,交付了芥子戒指裡无数物资。 此事传出后,大家皆以为陆辰就是神龙大陆的救世主。 因此对于万众瞩目的婚礼,百姓也是心心念念,期盼已久。 织女看着那无比凄惨的场面,对龚虹道:“那小子挂了,你半点也不伤心嗎?” 龚虹诡异地一笑:“這只是预演的场景罢了,我可不会悲春伤秋,生生死死是人间常态。” 织发叹了口气,它虽然也拥有人类的感情,可是并不了解它是如何运作。 程度只能是模拟,而不是真正的使智能生命领悟到情感。 它幽幽道:“可是人终究有感情的,哪怕是一只玩具, 時間长了也有感情,为何主人一点不伤心?” 龚虹突然道:“你别想多了,钻牛角尖,对你沒有好处。太上忘情,才能证得大道啊。” 不时有赶来支援的高手朝着对面的状元楼悍不畏死地扑去,但是更多冷枪从阴暗的角落裡射出。 只是如今高手们早就有了准备,他们头戴钢盔,身上穿有金丝软甲。 除非是特制的狙击弹,一般火药枪弹已无法伤害他们。 就在特警们大发神威时,有人扶起倒地的陆辰与慕容汐,却发现他们已沒有了气息。 司仪薛球球沉痛宣布:“陆辰与慕容汐不幸被奸人所害,现场由特警保护……” 突然间呯地一声枪响, 从他身后响起,望向胸口透明的大洞,薛球球立时倒下。 薛洋洋吹了吹枪口上硝烟,一脸冷漠无情,可是一刀劈下,将它劈成两半。 薛洋洋的心痛无以复加,這把手枪可要五十万大洋,能够买一千把火药枪還绰绰有余。 阿贵的眼中似欲喷出火来,突然又连劈了一百零八刀。 刀光滚滚如潮,挟裹着无上威势,薛洋洋看似笨拙的身材突然苗條曼妙起来。 一條影子般身影似灵敏的紫燕,正穿梭在刀光裡,发出咯咯的笑声。 “果然是你千幻修罗,我周子夜与你势不两立。” 一脸妖冶的千幻修罗傲娇地笑道:“男人,势不两立又怎样?你杀得了我嗎?大话谁不会說啊。” 突然一篷银针从背后倾泻而入,千百條幻影破灭,千幻修罗惊呼道:“竟然是羽仙子……” 唐唐出现在她背后,冷着脸道:“你以为世上能够杀你嗎?” 千幻修罗铁青着脸道:“一对狗男女。” 突然间她挣扎而起,使用镜灵遁,消失不见了。 阿贵显然怒气未消,少主竟然倒在大婚之日,這实在是太晦气了。 他怒发冲冠,一声长啸从重楼升起,声音直遏云霄。 当他持刀砍向对方的黑衣人时,顿时似猛虎下山,几乎沒人是一回之敌。 就在這时,突然无数宾客脸色乌黑着倒下。 一只只蛊虫正肆意收割着来宾性命,相反那些少男少女却安然无恙,有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银杏姥姥突然从天而降,双袖挥舞间,无数药粉洒下。 飞蛊老怪张超恼怒地大骂道:“又是你這老东西。” 可是一個面戴铁面具的特警教官持锏拦住去路,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杀,你来我往,好不刺激。 酣战中,他一爪探出抓落对面神秘教官的面具,赫然是那冷峻的李胜杰,面部還有一條从眉角划過嘴角的可怕伤疤。 就在這时,蓝月亮大叫道:“陆辰哥哥醒過来了!” 原来是清风与明月過来了,对着他俩身体一拍,将子弹拍出体外,小宝发出惊喜的叫声…… 陆辰眼前的景象戛然而止,他的脑门上也布满了冷汗。 为什么他与慕容汐都避不开那子弹,莫非被人动了手脚,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那些少男少女肯定是割鹿盟手下指控的青盟中学生,就是来混淆视听的,并掩护割鹿盟的行动。 而舒畅集团好巧不巧,也在十点發佈新产品研发会,据說是一款最新式的洗面奶。 這一次商机让舒畅抓住了,洗面奶的概念還沒有流行。 就连莱因大陆与凯撒大陆的贵族,仍用传统的肥皂洗脸。 可肥皂中碱性能够刺激皮肤,反而会出现好多新問題。 舒畅集团竟然能够想出洗面奶,究竟是哪個鬼才帮助他们进行产品研发呢? 现今陆辰已占据了纸张系列产品的销售渠道,压得别的中小生产商几乎喘不過气来。 而根据龚虹制订的《反垄断法》,一個企业若是占据81销售额的时候,必须分拆。 所以陆辰的手下只能将销售额控制在80以下,以免被分拆的可怕命运。 然而洗浴用品方面由于是银杏与舒畅竞争,所以不用担心分拆的問題。 洗浴用品利润高,因此回旋的余地更大。 而纸张用品因为本就薄利多销,回旋余地就小,弄得陆辰焦头烂额。 最后他痛定思痛,决定放弃餐巾纸這块的垄断,他的怡心佳餐巾纸系列只做高端与顶端。 肠舒芬草纸系列必须垄断,因为他想追求上乘的生活质量,决不想在這上面被人捏住命脉。 但他已决定开发纸尿裤系列了,而它的利润明显要高得多了。 陆辰顺着思绪将出酒店前细节仔细回想了一下,能够将他与慕容汐暗算的环节,只可能发生在净面后侍女递上毛巾的那一瞬间。 而且下手的人是高手,用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用少了无法控制俩人,用多了当场露出破绽来。 然而细思极恐,這些侍女竟然全是花家特地聘請来的。 为了筹备這声婚礼,有许多世家来锦上添花。 花想容今后依仗自己的地方還有很多,再說了她是自己婶婶,也沒有下手的理由。 可是陆辰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陆幼仁! 這個凤目中闪着睿智光芒的元首,有时确实看不透他,城府着实太深了。 陆辰心中将每一個侍女在眼前過一遍,心中将她们排除在外。 然后喝了几口茶,突然感觉味道不对,這茶比平时苦涩得。 耳边传来哥舒燕的神识传音:“辰弟啊,這茶中我放了解毒丹,所以味道有点怪。” 陆辰反问道:“若是被下毒,這味道会怎么样?” 哥舒燕娇笑道:“一般情况下中和了,沒有茶味,特殊情况下会有一股甜味。” 陆辰终于放下心来,可是肚子不争气,他匆匆推开洗漱间的大门,快步走进去。 這开封苑是神龙大陆七星级宾馆,其奢华程度穷人一辈子也住不起。 每一间皆配备最豪华的抽水马桶,可是除了神龙大陆,抽水马桶還沒有出现。 這是织女越俎代疱,直接将最先进的如厕用具给一步到位了,因为神龙大陆的卫生條件实在太简陋了。 而不好的卫生习惯会造成污染,感染传染病与寄生虫病的概率也提高。 可位面战争拼的是人口素质,因此龚虹也沒有干涉她的自作主张。 所以神龙大陆前八名宾馆,其实也向来宾宣传了一個高端的如厕用具。 而通過陆辰与慕容汐的豪华婚礼,相信豪门世家会很快跟风而上。 有钱人家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永沒止境,因为他们有钱。 不像穷人,他们纵然有心也无力,因为拿不出钱啊,只能做做白日梦罢了。 如今冰无涯将甲乙丙丁红還给了陆辰,而春夏秋冬月四小婢她就笑纳了。 而在陆辰必经的几個楼层裡几女分守着,在他上完后,马上给他更衣。 更衣完毕,陆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关照道:“我的卫生间,谁也不能上。” 甲红含笑道:“少主,有我在,請放心吧。” 她一拉门铃,立时一個穿戴得异常严密的阿姨进来。 她熟练地将原先的马桶盖等拆下打包走,换上新的马桶盖。 又仔细地给整個马桶消毒洗涮,连做三遍后,甲红终于离开了卫生间。 阿姨一看沒人,突然伸手掐灭了一盘香,然后从怀裡掏出另一盘给替换上。 甲红却用化妆镜,将阿姨的动作全部落入眼中,面现一丝恼怒,原来偷香贼竟然這位阿姨。 原来开封苑用的香是最纯正的安息香,而這种香在這個世界是沒有的,只有位面商人過来时才能销售。 但是如今位面战争即将要开始了,因此位面商人得五十年后才能過来。 只是薛家却是南京第一富豪,别的不多,就是香多。 尤其是安息香,据說囤积了上百年。 而且懂香的行家都知道,香是沒有保质期的,它是放得越久,味道越醇。 而這世上的雅人,有的专门喜歡盘香,甚至還衍生出一個斗香的行会来。 香不仅能给人带来愉悦,還能够使人陶冶情操。 而這世上的制香高手,身份特高,皆以大师称呼之。 豪门世家,每到除夕夜前,必须請制香高手将预定的香送上门。 陈香虽然越陈越好,可是味道太浓的话,也对人不好的。 每年必须用陈香掺合时新香裡,将味道中和。 加了陈香,其品质与味道比一般更上乘。 甲红取過阿姨换得那盘香,放鼻子前一闻,却感觉有些冲鼻。 她以为阿姨用得是劣质香,可是当其余三盘香味道加入后,比原先的味道更清新好闻。 甲红有点莫名,难道阿姨窃香,還有别的目的不成。 当阿姨来到消防通道口时,一個古怪的红衣人正背对着她站着。 接過她递来的马桶盖突然不见了,仿佛他从来不存在一样。 阿姨摇摇头,這臭哄哄的马桶盖竟然還有人专门收集,她实在想不通。 陆辰来到顶层,慕容汐仍在试穿着婚纱,她是那样美。 看见陆辰的那刻,幸福洋溢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