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冤有头债有主 作者:园九 正文卷 正文卷 這個年代物资匮乏,有钱也买不到什么东西,所以叫苏雨的小护士则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她也知道乡下人收集這些东西不容易,所以打算到时候给夏蝉折算成钱、票,或者是乡下买不到的好东西。 這样,两個女孩子便结成了同盟,并发展成好姐妹。 夏蝉给大家换东西也有了一個出处,就不用担心别人的调查了。 今天坐的车是部队运送物资的车,后面有车斗,司机将夏琪的自行车搬上车斗,夏琪则坐在车斗上,而几乎刚大病初愈的夏蝉则坐在副驾驶上,這样也能避免风吹日晒。 回到了镇上,夏琪让司机到供销社门前停几分钟,之后他便进去将两個医院给开的批條拿出来,将上面的东西都给买上,另外還买了些水果罐头、鸡蛋糕這些东西,毕竟夏蝉要休养,未来一段時間不能出门,所以就给她多买一些吃的放在家裡。 等夏琪买好东西回了车上,车子便直接往生产队开去。 等车子开到生产队的路口处,竟然看到有重兵把守在這裡,夏蝉心弦一跳,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看来部队和公安局真的在山裡发现了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安排重兵把守在這裡。 看来這個刘敏敏是真的有問題。 這下子夏蝉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刘敏敏和王志森对他们兄妹五人已经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了。 司机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夏蝉和夏琪出示了身份证明和介绍信,確認是生产队的人,把守的人才放行,最近天天都有车子进村,生产队裡的村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今天看到部队的车子进来,大家也都不好奇了。 只不過看到夏蝉和夏琪兄妹俩从车上下来,大家都震惊的不行,沒想到這两個孩子竟然搭上了部队的人。 這下子王家人估计肠子都给悔青了吧! 夏琪在夏蝉的暗示下,给司机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谢過对方,便推着自行车去大队长家,将自行车還回去,林婶急忙问道,“小蝉怎么样?” “還好,医生說需要休养一段時間。”夏琪将自行车往院子裡推,“林婶,你之前给的钱還剩下八十块,我先還给你,剩下的钱等到分粮后,我再還给你。” “钱不着急,先让小蝉把身体养好。”林婶推拒道。 虽然自家也沒几個钱,但是暂时還用不到這些钱,可以让孩子们支撑一段時間。 “自行车也不着急,你先把小蝉送回家,等什么时候上工什么时候骑下来就行了。”看着夏蝉苍白的小脸,林婶就心疼,哪舍得让她走几十分钟的路啊! “沒事林婶,我一会儿背着小蝉就行了。”夏琪将剩下的钱塞进林婶的手裡,“谢谢林婶,等小蝉康复了,我們再登门道谢。” 村裡对他们有善意的人不多,他们肯定要回报人家的,不然他们兄妹五人就太孤立无援了。 “林婶,村子裡怎么会有重兵把守啊?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嗎?”夏蝉明知故问道,虽然知道跟刘敏敏有关系,但是她不确定具体的事情啊! 林婶神秘兮兮的摇摇头,“部队人不让打听,就连你们大队长都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刘敏敏和王志森被抓了,刘敏敏判处死刑,孙青孙知青劳改十年,王志森劳改三十年,王志森的家裡人全都在接受调查。” 听到這裡,夏蝉内心還有些失望,为什么王志森沒有死刑啊? 他手裡可是背负着他们兄妹五人五條人命呢! 三十年之后,他也才五十岁左右,要是還活着,還能回来结婚生子呢!還能過好日子呢! 但是王志森的计划毕竟沒来得及实行,他们兄妹五人也不会死了,所以判处三十年已经算是严惩了,她也该知足了,而且除掉這两個最危险的人,他们以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活着,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生产队裡那些讨厌他们的人,也不敢真的舞到他们面前来。 “谢谢林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夏蝉道谢道。 林婶拉住了夏蝉的手臂,小声的问道,“小蝉,你让孩子们准备的东西,什么时候往你家送啊?要不要等几天?” “不用等,麻烦林婶让孩子们跟其他几個孩子說一声,告诉他们,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往我家裡送了,我住院期间,结识了几位医生护士,他们都要這些东西呢,所以肯定能换到东西的。” 林婶听了高兴不已,她就怕這些东西沒人要,到时候夏蝉和孩子们白费功夫,现在得知是医生、护士要這些东西,她就放心了。 那公家的人肯定不会骗普通的老百姓啊! 這时,大队长一脸菜色的回来了,夏蝉有些紧张,“队长叔,我是不是害得队裡失去了评优评先进的机会了?” 生产队裡出了這样的事情,肯定沒有资格参与评选了,至于往后有沒有资格,還是個未知数。 大队长也不是拎不清的人,這件事情不是夏蝉的错,他自然不会怪夏蝉,他摆摆手,說道,“跟你沒有关系,是他们不做人,但凡他们好好做人,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我开会的时候已经跟大家說了,队裡失去资格,是因为王志森和刘敏敏以及孙青,与其他人无关。” 夏蝉见大队长真的沒有怪自己,便放心了,她坚定的說道,“队长叔,你放心吧,我读過那么多年的书,知道的事情也多,我一定会把生产队失去的面子和裡子都给队长叔挣回来的。” 大队长听到夏蝉這话,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脸色也好看了很多,他沒說什么打击的话,只說道,“行,那叔就等着小蝉来建设生产队,为生产队做贡献了。” “队长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夏蝉激动的拍了拍胸口,胸有成竹的說道。 她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脑子裡多的是挣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