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作者:园九 正文卷 正文卷 周琪挚点点头,“嗯,有我們彼此相伴,小炽和小灼不在我們身边也沒事。” “要是蜜蜜和夏彬也生两個孩子的话,那我們整個大家庭就是八個孩子,不可能一個都不在身边的,哪怕就只有一個孩子留在家裡,我們也不会孤单的,更何况我們這么多人在一起养老,怎么可能会觉得无聊呢?” 他们這個大家庭孩子多,家裡不可能会沒有孩子的,就算周炽长大了,那還有其他人的孩子呢! 孩子读到高中毕业,最起码要十八年,萧蜜蜜的孩子即将出生,他有可能是整個家族最小的孩子,所以未来的十八年,他们家裡都会有孩子的。 而且等萧蜜蜜的這個孩子满十八岁的时候,周炽都二十五了,金晶晶和周灼也差不多二十三了,搞不好他们三人当中都有人结婚生子了,到时候他们可能要带孙子或者外孙,不可能就剩他们几個中年人。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晚年孤单之类的。 回到家裡,一家四口去小院泡温泉吃水果,之后就出来了,在新家睡觉。 第二天早上,又从新家赶回之前住的院子,萧奶奶和萧母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夏蝉他们做了很多包子馒头饺子冻在院子裡,所以做早餐很容易,热一下或者煮一下就行了。 “小炽,小灼,你们来了,快過来吃早饭,外婆给你们煮了饺子。”萧母看到夏蝉他们過来了,急忙招呼道。 周炽和周灼赶紧跑了进去,来到桌边坐下,萧母将热腾腾的饺子端過来放在桌子上。 夏蝉走到灶台边,直接用锅裡的饺子汤接着煮剩下的饺子,冬天裡吃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别提多舒服了。 等饺子都煮好后,他们一家八個人围着餐桌而坐,吃着热腾腾的饺子,萧甜甜、萧蜜蜜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家人,也有了各自的生活,早上就沒喊她们来吃了。 中午和晚上叫大家過来一起吃饭就行。 吃完早饭,大家就一起为午饭忙活,這么多人的午饭,不提前准备根本就来不及,两桌饭菜,几家的厨房都得利用起来,夏蝉将午饭的任务分配下去,一個厨房做几道菜,几家一起努力,就能做出两桌丰盛的午餐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夏蝉将一块大大的圆木板放在饭桌上,這样搭一下就成了一個大圆桌,能坐下十几二十几個人。 就算坐不下也沒事,小孩子很快就吃饱下桌了,大人可以等一会在坐,反正都是自己家裡人,沒必要在意這么多,也沒必要讲究什么饭桌规矩,在他们家,沒有這些事情。 小孩子们吃饱后就去玩了,就剩下大人们坐在饭桌边吃饭,气氛非常的融洽和谐。 萧母突然說道,“這山裡的水土好像更养人一些,爸妈来這裡才两年多時間吧,看着好像年轻了不少。” 萧父也认同的点头,“对,别人這個年纪都满头白发了,可是爸妈头发却乌黑一片,比中年人的状态看着都好。” “爸妈,既然這边水土這么养人的话,那等你们退休了,也来這边养老呗,不想一直在這裡,可以在這裡住上几年。”夏蝉笑着提议道。 一辈子那么长時間,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乡下,偶尔也要去城裡享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但她最后养老肯定会在乡下养老的。 所以她也不强求萧父萧母一直在乡下待着,他们是大城市的人,肯定不习惯,偶尔待一段時間還差不多。 而且他们到时候還要给萧峰峰、陈海峰带孩子,肯定不会一直在這裡的。 “好,那等我們退休了之后,就来這边小住一段時間。”萧母笑着說道。 這边虽然比京市更冷一些,但是這边地大物博,偶尔换個环境,也确实能改善一下心情,就像他们這次過来,就感觉到身体状态好像好了许多。 早饭之后,夏蝉带萧父萧母去村裡逛了起来,條件好起来之后,村裡又起了很多青砖大瓦房,现在整個村子可比从前繁华了许多。 夏蝉還带着萧父萧母上了山,就是冬猎队进山的那個位置,带着他们在竹林那边走走,虽然寒风呼啸,但是他们一直在运动着,所以感觉身上暖呼呼的。 回来时,夏蝉被一個裹的像熊,也看不出来是谁的人拦住了,那人问道,“是夏蝉吧?宋青书的爷爷昨天晚上去世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夏蝉点点头,說道。 她倒是沒有想到過去這么多年,竟然還能听到關於宋家的消息,若是以前,发生這样的事情她肯定会過去看看,可是后来宋家那样对她,后面想借班雨彤的手除掉她,她不去他坟前踩几脚就算了,還去看他,想的美! 什么死者为大,在她這裡行不通,有些事情不可能随着他的去世就這么烟消云散的,周琪挚肚子上的刀疤虽然因为长期泡温泉淡化了许多,但是一直都在,不可能完全的消失不见,她怎么可能会原谅宋家的那些人呢? 還有宋青书爷爷去世了,宋青书肯定会带着媳妇孩子過来,她要是過去了,宋青书的媳妇会不会跟班雨彤一样,做出一些对她不利的事情? “妈妈,那個宋青书的爷爷是谁?我們认识嗎?”周炽抬头看着夏蝉,好奇的问道。 夏蝉摸了摸他头上的帽子,說道,“我认识,你不认识,你也沒有必要认识。” 之后夏蝉就将宋青书追求她,被他拒绝,以及宋青书爷爷为了逼她答应,从而给她穿小鞋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還有宋青书的父亲用宋青书联姻,让宋青书跟班雨彤在一起,他不愿意跟班雨彤在一起,后面宋青书的父亲将班雨彤困在家裡,然后宋爷爷又将夏蝉给透露出去,帮助班雨彤逃跑,班雨彤想除掉夏蝉,周琪挚替夏蝉挡了一刀。 夏蝉告诉孩子這件事情,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是想告诉他们,人性的险恶,以后出门在外,无论面对谁,都要长一個心眼,毕竟有些人是沒有任何下限的。 她以为给她穿小鞋是宋青书爷爷的下限,哪裡会想到宋青书爷爷竟然会想除掉她,一個老年人报复一個比他孙子還小的晚辈,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