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八十八章

作者:Y寿比南山
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閱讀体/验极/差請退出转/码閱讀.

  天吴的视线像刀,可却也似乎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沒做停留便移开了视线,俞南易倒觉得這人有点意思,轻笑了一声,捏捏白若的指尖,转身离开了。

  直到两人走到了与齐天临约定的地点,白若才靠在墙边道:“這人不简单啊。”

  俞南易站沒站相,歪着身子就要往白若身上贴,被他瞪了一眼,這才道:“大概是因为我們和齐天临一起来的。”

  白若撇撇嘴:“可能吧。”

  說着齐天临便已经走過来了,白若觉得现在的齐天临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满脸委屈与无措。

  回去的路上谁也沒再說什么,直到回到皆无生时,齐天临都显得有些沉默。

  三人住在一间院子裡,白若透過窗,看到齐天临那坐在不断落叶的树下,沉默的盯着石桌发呆。

  想了想,白若還是穿上了外衣,准备到院子裡,俞南易也想跟着,白若伸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道:“我自己去,老实呆着。”

  俞南易:……

  白若转头看他:“听话。”

  說罢伸手按了下他的眉心,示意他先别闹腾,俞南易盯了他一阵,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這才放他离开。

  家飞白做事稳妥,周围沒有安插眼线,院子裡有些空荡,墙边的角落放着不少铸铁模具,看起来有些凌乱,可与疯涨的草木混在一起,又有种粗狂野蛮的美感。

  大概装成循规蹈矩的样子久了,白若就格外习惯具有野性的东西,连看着這种杂乱画面,都觉得要比水墨书画好看,他走到齐天临身边,竟然意外的沒收获這人的目光。

  看来是想的很专注,也不知道脑子裡的思绪到底飞到了什么地方。

  白若将酒壶放在桌上,酒壶是瓷质,落在桌面上咔哒一声,看起来精致,可实际上有很脆弱,他手劲有些重了,立刻又将酒壶抬起来看看有沒有损坏。

  齐天临這才惊醒,白若见酒壶沒有碎裂,才松了口气,看向齐天临问:“不睡觉,坐在這儿干嘛。”

  “啊……”

  齐天临的反应有些慢,恍惚的抬起头:“白大哥。”

  白若轻笑,坐在他对面說:“怎么连点戒备心都沒有。换做别人,你现在已经沒命了。”

  齐天临垂下眼角:“我……”

  “有心事,和你哥哥有关?”

  齐天临苦涩的笑笑:“是。”

  白若理好衣袍,想了想道:“那我猜猜,你来,是想让他和你回家?”

  齐天临沉默,良久才摇摇头:“也不是,只是无意中知道了一些事,其实我也不知道找他之后要怎么办,我沒立场叫他回去,也……沒那個资格。”

  白若伸手倒了两杯清酒,推過去一杯给他:“你们家,之前我也听過一些传闻。”

  “那都是假的。”齐天临尴尬的抬起脸:“我虽然和大哥不是同母所生,可我母亲是续弦,大哥对我母亲也是很敬重的,对我們這些弟弟妹妹,也都很好。”

  那就是和齐家主了?

  白若不动声色的饮下酒:“要和我說說嗎?”

  齐天临看向他,似乎是在挣扎,但直到最后,還是摇了摇头:“不能說。”

  简单三個字,白若的思路却更清晰了些。

  齐天临不說,是在维护他父亲的颜面。

  “你大哥当年投奔魔界,想来也是对魔界心有向往,现在過得也不错,那你也该放宽心,别想那么多。”

  白若开口安慰,說着又替两人倒满酒,接着道:“只不過你一片侠义之心,如果魔界与人界真的开战,你们兄弟之间总会为难。”

  “不是的!”齐天临对這句话反应很大,立刻抬眼道:“不应该是這样的。”

  齐天临一副快要哭了的神情,低声道:“我大哥他并不想来這裡的。”

  白若叹口气,這小孩也太好套话了。

  齐天临却并沒有发觉什么,满心郁闷的喝着酒,白若想了想,问道:“可他终究還是在魔界了,你苦闷沒用,难過也沒用,不如想想对策,你觉得呢?”

  白若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柔和的安抚,齐天临满心的焦躁与烦乱一点点被打散,点了点头。

  他觉得白若說的对,当务之急是劝說大哥协助人界抵御魔族,而不是纠结那些陈年往事,大哥并不喜歡魔界,即便是为了摆脱那個人,也定然会答应的。

  白若也不知道這孩子想到了哪裡去,笑了笑說:“夜深了,回去睡吧。”

  齐天临想通,立刻起身向白若道谢,继而回了房裡。

  白若摇摇头,一回了房裡,便见俞南易搬着椅子坐在门口,两人面面相觑,俞南易挑起唇,飞快的将人拉进来关门。

  白若觉得自己就像养了只大型犬,任他亲了亲,這才推开他說:“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俞南易笑:“這么几句话就猜出来了?”

  “小孩好糊弄。”白若摆手:“如果我猜的沒错,天吴应该是被齐家主送到魔界的,或者說,是送给第五尊者或是首尊。”

  俞南易挑眉,让他坐在床边,替他将头发松开,轻轻按揉着他的头部:“齐家与魔界勾结?”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不然齐天临怎么会被气的离家出走。”白若舒服的闭上眼。

  “不過如果齐天临真能說服天吴,也算是好事。”

  俞南易轻轻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白若无所谓的笑笑:“我也這么觉得。”

  俞南易看了他一阵,侧头道:“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似乎很上心?”

  說着他便又赖到白若身上,伸手去闹他笑,将手放到他的腰窝,白若知道這人就是找理由发疯,伸手拍他的脑门:“我只是觉得他品性不错。”

  夜色中的华筵城更加热闹,喧嚣沾染了天空,大吵大闹的喧哗似乎随处可闻,就连着铸铁铺子也不能幸免。

  白若眯着眼,烦躁的皱了皱眉,俞南易摇摇头,伸手将他的眉头抚平,点了点眉心。

  “不要皱眉,乖。”

  华筵城中的另一端。

  恭敬的仆奴乖顺的站在两侧,天吴从府中走出,侧头吩咐道:“告诉陆柔之,我去魔渊海。”

  一旁的奴仆小心的问:“主子……是要去找首尊?”

  天吴看向他,目色冰冷,那人自知逾越,立刻跪倒地上:“小的這就去。”

  等那奴仆走了,天吴才走出府中,明明沒走上几步,身影越是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出现在另一個地方。

  面前的山坐落在一片漆黑的焦土之上,庞大的山体高耸入云,似乎要穿破深红的云,淡紫色的雾气飘在其中,美不胜收,可那山下围着层层结界,镇着個重重枷锁的洞口。

  天吴解开一层层结界,轻车熟路的走进去,打开最后一道闸门,叮当作响的铁链声回荡,石床上的人散着衣袍,仰躺在柔软的纯白色锦被上,墨色的发丝散开,正抓着一個木娃娃摆弄。

  听到声响,那人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烦躁的大喊:“滚出去!”

  随着他的大喊而来的是那個木娃娃,天吴接住那個木娃娃,手上立时多了道伤口,不住的流血。

  “滚啊!”

  天吴垂下眼,盯着手裡的木人,抬步走過去,轻声道:“你不高兴?”

  床上的人立刻安静了,他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快速的染上欣喜,快速的起身,下一瞬出现在床边,然而却不能再走近一步。

  因为他得四肢正被粗重的铁链锁着。

  他低下头,盯着手腕上的铁链发呆,随即那张绝美的脸染上暴怒,他只动了动手指,身边的空气便染上一层黑雾,让人无法喘息。

  魔界首尊的怒气,是常人无法承受的。

  天吴沒再走近,皱起眉道:“阿洛。”

  闻人洛抬起眼,见天吴停在几步之外,眼中闪過一丝冰寒:“過来。”

  别在我碰不到的地方!

  天吴蹙了蹙眉,往前走去:“冷静一点。”

  闻人洛這才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向他伸出双手,就像是乖巧的孩子正等待拥抱,口中却在重复那冰冷的两個字:“過来。”

  天吴咽下喉中的血气,费力的站起身走近,闻人洛立刻钻进他怀裡,亲密的搂住他,小动物一样在他的颈侧轻嗅,笑的纯真无邪。

  “天吴主动来找我。”

  闻人洛轻抚着他的脸,痴迷的看着他:“我很开心。”

  “天临来了,他希望我能帮人界。”

  他的语气清淡,下一秒,闻人洛的手卡在天吴的脖颈,慢慢用力,冷冷的盯着他。

  “你想走?”

  像是习惯了闻人洛的反复无常,天吴只是皱了皱眉,平静的說:“我不走。”

  “是,你不可能走的。”闻人洛的神情缓和,慢慢松开手,见那白皙的脖颈被捏出了印子,不开心的凑上去亲吻,像是要将那痕迹覆盖。

  天吴垂下眼,眸中的情绪复杂,闻人洛微微退开,看到的便是這幅神情,刚刚散去的冰寒再次侵染他的身体。

  然而他的表情却变得落寞委屈,窝在天吴的怀中仰起头:“真的不会走嗎?”

  怀中的人温软,天吴无奈的垂下眼:“不走。”

  “那就好!”

  闻人洛脸上泛着一层粉红,比起平日苍白的脸色看起来耀眼许多,用一种近乎纯真的语气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背叛我的话,天吴就死定了哦。”

  “好。”

  灯火通明的华筵城,似乎永远不会停歇,黑暗中的城池,似乎笼罩一层灰色,就如同俞南易所說的那般,這裡似乎什么都能包容,让无处可去的生灵在這裡暴烈的绽放,或者只是找個容身之所。

  這裡沒有罪恶,因为罪恶本身就是被允许的,当善与恶被混淆,那么一切事情的本质也就被扭曲了。

  這便是這裡的规矩。

  所以天大的恶事,在华筵城只会成为笑谈。

  但今晚的事情很不同,难得有什么热闹会引来一大群魔修或者魔族前来围观。

  因为出事的不止一人。

  蛇堂青蚨的至宝白哲刀碎裂,第六尊者下属护法的奉堂被塞进了一屋子的碎尸体块,就连几家出名的酒肆也被人放火烧了酒库……

  而這些地方,均被沾着血留下了一個名字——俞南易。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