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山裡
到最后盛大爷爷一家也沒有再提這件事了,等人走的时候,也是笑脸送出去。
大年初一盛奶奶還是给了几個孩子红包,大人的事沒必要牵扯到孩子。
每個红包都是五分钱,孩子们有红包收就已经开心到不行了。
等盛爷爷带着家裡人离开后,盛大爷爷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
“你家小弟真够狠心的,自家大哥一家都不愿意拉一把。”
盛大奶奶不停的埋怨,盛大爷爷听到她這些话脸色更加黑了。
“闭嘴吧你!你以后要是再這么把不住嘴,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你說什么?你要把我赶回娘家!!!!”
盛大奶奶六十多岁的人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年纪能够从自家男人嘴裡听到這样的话。
“你要是得罪小弟一家,以后家裡要真是有什么事,到时候我們一家求人的地方都沒有!”
盛大奶奶为人刻薄,平时在村子裡也沒少得罪人,要是家裡真有個什么事,恐怕大家伙都躲得远远的。
“再怎么……跟你你也亲兄弟啊……”
盛大奶奶只能支支吾吾說出這话,盛大爷爷真觉得她沒救了。
刚刚在饭桌上,你可是诅咒别人唯一的孙子,要不是因为是亲兄弟,任由谁听到這话早就翻脸了。
盛大奶奶看到盛大爷爷沉着的脸,只能闭上嘴。
———
回到家裡盛奶奶直接气的开始骂骂咧咧的。
“就她孙子是宝,我孙子就是草!”
“小泽在部队7年,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多少泪才有今天。
如今倒好,你大哥一家真是会做梦,還让小泽在部队给他孙子谋一官半职。”
“你大哥一家可真会打算盘。”
盛奶奶一肚子气,不停的在发牢骚,应该說家裡人心裡都有气。
這盛大爷爷一家,简直就是把自家当成冤大头了,家裡孩子前途都要自家帮他们谋划。
“明年就不回来了。”
盛爷爷到最后只說出了這一句话,如今他对自家大哥可谓是失望透底。
在大哥心裡,自己這個亲弟弟只是一個能够为他家所以谋前途的人。
這么多年来,他处处忍让,自己只剩下這一個亲大哥,心裡总会有些不舍。
可如今都到這個年纪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处处忍让,到最后换来的只是他亲大哥变本加厉的算计。
盛母叹了一口气,這门亲戚她早就不想要了,要不是因为老两口念旧,她都不想回来村裡。
“咕噜咕噜~”
盛爷爷的肚子发起了抗议,刚刚大家都沒有吃饱,盛母只能去煮宵夜去了。
一家人吃了個宵夜,用热水擦了擦身子便回房休息。
明天大年初二,盛母還得回一趟娘家,到时候又是一场好戏。
盛晚烟今天看戏是看的开心了,村子裡什么都不多,就是热闹多。
不得不說她奶的战斗力挺强的,平时在城裡盛奶奶可不会這么疾言厉色。
在城裡那就是一個和善的老太太,一回村裡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一個浑身充满刺的刺猬。
這或许是年轻的时候過得太委屈了,如今不想处处忍让。
盛晚烟躺在炕上看着房顶,听到家裡沒有了声音,這才进空间裡面去。
盛晚烟去洗了個澡,进行了护肤,她嘴馋想吃酸辣粉,用意念从仓库裡拿出酸辣粉,按照上面的办法煮熟。
吃饱喝足盛晚烟去摘了一些水果,顺便去看了看自己种的药材。
盛晚烟挖了一根人参,她這根人参要用来酿酒,平时盛爷爷在家裡可以喝。
再加一些灵泉水进去,這样对盛爷爷的身体好。
她买了各种药材的种子,空间裡也种了不少,自己上辈子学医的,她知道药材是有多么的珍贵。
尤其是有些年份的人参跟灵芝我,這可都是救命的东西。
正好這次来乡下,自己可以找個借口上山看看,顺便把人参拿出来,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盛晚烟打定了主意便休息,就等過两天找一個合适的时机把人参拿出来。
————
大年初二盛父盛母要回娘家,盛晚烟本来也得要去,只不過盛爷爷跟盛奶奶两個人在家裡,盛父不放心。
只能留下盛晚烟,看着两位老人,盛晚烟巴不得這样,等下她就有借口去山裡看看。
她外婆家就在隔壁村子,這裡去到隔壁村子得翻半座山,得走了一個多小时的山路。
盛奶奶让盛母带了两斤猪肉跟一斤糕点,一斤糖果回去,毕竟村子裡的人都看着,话柄可不能落下了。
盛母拎着东西,跟盛父盛往隔壁村方向出发了,盛晚烟等人一离开就坐不住了。
“爷奶,我去山裡看看。”
盛爷爷跟盛奶奶沒有阻止她,毕竟她都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都有分寸。
“深山不要去,在外围溜达一下就行。”
盛爷爷嘱咐了几句,毕竟這山裡有许多动物,就怕有野猪,狼群這些出沒。
“我知道的,我就在外围看一看。”
盛爷爷听闻点了点头,盛晚烟得到了允许立刻背着一個背篓跟镰刀出去。
现在外面下雪沒什么人,都是一些小孩子出来玩。
盛晚烟直奔山裡去,這座山是真的大,她都望不到底。
她来山裡只是一個借口,毕竟山裡猎物多,很容易发生危险,她一個身怀巨大物质的人,沒必要去冒险。
她只是想找個借口把人参拿出来,可不是要把命给搭进去的。
盛晚烟在外围溜达了一下,雪這么深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她直接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的小孩子在玩游戏。
“快看快看!那是棚裡面人的孙子,他住在棚裡。”
“打他!打他!”
“我奶說住在棚裡的都是坏人,不可以放過他们。”
好几個七八岁的男孩,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扔過去。
盛晚烟听到声音看了過去,一個看起来八九岁模样的男孩被几個孩子围在中间扔石头。
可小男孩沒有反抗,只是双拳紧握,死死咬着牙忍受着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