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实力就是权力 作者:未知 “請门主对沐家施以惩罚!” “好了,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查清楚再說!” 丘书真白了一眼几人。 挥挥手道。 自从确定南州人出现一位虚境,丘书真每日焦头烂额。 圣地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這些长老也越来越难管了。 巫马百足两族被吃了,现在還想吃沐家。 沐家要是那么好吃,早都吃了。 再說,沐家又沒多少肉。 几個长老无非就是想试探他的意思。 這时候一旦激怒南州人,圣地必会首当其冲,成为头脑发热的南州人发泄对象。 丘书真打了几個哈哈,不接话茬。 几位长老离开后。 砰! 丘书真将手上的东西全都仍在地上。 “這些個长老离心离德!真当我宏海圣地沒有底牌了?” 转身来到后山洞府。 穿過狭长的地道,来到一块祭台前,取出数枚元石放入祭台阵基中。 随后,丘书真往面前的祭台打了一道真气。 很快祭台好似活了一样,发出阵阵蓝光。 接着空间扭曲,裡面出现一位白须白发赤裸上身的老人。 老人头发随意垂落。 额头前,两條眉毛足足有两尺长。 “前辈,南州人出现一位虚境,对我們的计划有影响。請前辈出手找到那位虚境,尽快剿灭。” 丘书真恭敬道。 “知道了,我在南州的空间玉牌也被人破坏了。原本是用這东西锁住魔头,同时消耗南州的元气资源。沒想到会在计划内出现一位虚境。” 白眉老头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疑惑。 交代過其他圣地。 不能让南州人抬头,要想办法打压,南州怎么還会出现虚境? “那前辈……” “你们宏海圣地最了解南州情况,你都不知道這位虚境的来历,我怎么找?” “我們在夏家的内鬼說是夏家老祖。而我們圣地内的长老离心离德,真实情况也会隐秘不报。我实在是……” “你们堂堂一個圣地還管不了几個长老?真是的,宏海他人呢?” “老祖闭关多年,一直沒有消息。我們圣地中,我也只是一個半步虚境,不少长老和其他圣地暧昧,我根本控制不了局面。现在南州出现虚境,长老的态度更加暧昧起来。” 丘书真大倒苦水。 “我记得你们家暗处還有一位半步虚境吧!别藏拙了,全力找出那個虚境。一旦他成长起来,你们宏海圣地将会受到冲击。” 丘书真瘪瘪嘴。 說的都是废话,他能不知道么? 所以才找你出手。 沒想到這老王八這么吝啬,不情愿出手。 “所以請前辈出手。” “唉!” 白眉老者叹口气,不再說话。 盯着丘书真的目光露出复杂神态。 既要拿好处,還想不付出。 丘家人還和当年一样的吝啬。 舍不得自己受一丁点损失,总是让别人替他们冲锋。 真当别人都是小孩子么? 每次面对丘家人,他发现他的境界无限被拉低。 這种人,当初就不该交往扶持。 “前辈,我丘家老祖正值突破关键时刻。而南州這位却是一位虚境,我实属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丘书真看着蓝光中的老人,恭敬道。 老王八,听說虚境就不愿意出手了。 让我們丘家出手,把我們当成什么了? 狗么? 想要占据南州的是你。 想要称霸天下的還是你。 你永远只是动嘴,我們圣地为此劳心劳力干。 這次,我們损失這么多长老,你一点安抚都沒有。 和我們合作,還不是看重我們的实力。 哼! 但凡我們丘家有所损失,你這老东西恐怕立刻会翻脸不认人。 “唉~你先帮我找到這位虚境,我自会考虑!” 随后蓝光消失。 丘书真目光一缩。 找到虚境后,他再考虑? 什么意思? 把我們当做白痴了。 丘书真嘴巴抽抽,转身离开洞府。 “难啊~” 长叹一口气,丘书真转身进入禁地。 随后又进入一座洞府内。 许久,丘书真从洞内出来,神情轻松不少。 “随便你们折腾,我們丘家只要实力在就行。這方世界,一切還得看实力。” 追求那些权力? 岂不是本末倒置? 叔祖說的对,有武力就有权力。 如果丘家再有一位虚境,不管外面怎么闹,他们的地位只会高不会低。 超然于外物,不应被世俗牵绊! 反复看了一眼手中兽皮卷。 丘书真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决定。 這面兽皮卷是从南宫家族手中夺来的。 记录半部吞噬他人精血修为提高功力的功法。 正是传說中魔头的修炼功法。 這部功法改改還能用。 突破时可以借鉴一下。 “吸食他人精血功力,有点意思!” 中州。 赤血城上空,剑意闪過。 片刻之后,天上飘洒一阵血雨。 整座赤血城真的成了赤血城。 遍地都是鲜红的血气。 恐怖如斯! 无数高手与平民见此,目瞪口呆。 “太可怕了!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脑袋就要掉了。”“得找個地方藏起来!赤血城有高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赤血城某街道。 地上躺着浑身是血的女人。 女人浑身伤痕累累,其胸口還插着一把长刀。 银色发簪,水袖长袍,一身南州人装扮。 旁边二十多具无头尸体,往外喷涌着红色鲜血。 距离十几具尸体外二十多米街头转角,站着一個小男孩。 呆呆看着女人,嘴唇发抖,眼神中尽是一片灰白色。 从位置上看,這個倒地的女人似乎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小男孩被人围杀了。 女人前面,李牧思绪复杂。 刚刚路過這裡,就遇到了一场追杀。 妇女盯着李牧的眼神尽是哀求。 “放心吧!你的孩子,我会带走,培养他成人。” “谢……” 妇女口中艰难吐出一個字。 接着,努力转动目光,想要再看看男孩。 头還未转過去,目光已灰暗。 眼珠子還有脖子還保持着极力想要再见小男孩的姿势。 “娘~” 许久,小男孩似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街角本来,趴在妇女身上大哭。 世界上最悲惨的是,莫過于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