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假意换真心
五六分钟后,许洋又来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见李哲還在楼下站着,心裡有点小得意。
“我看你能站多久?”
又過了五六分钟,她再次来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人還在!
又又過了五六分钟,她再一次来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人還……人怎么不见了?
许洋连忙探头四下看了看,人确实不在楼下了。
她心裡顿时又气又急,李哲那個家伙怎么一点耐心都沒有,這才等了十几分钟他就走了。
他多站一会儿能死啊!
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织毛衣的许妈妈,见她频繁地往楼下看,忍不住好奇說:“你总往下边看,在看什么呢?有人来找你啊?”
许洋听了心裡一惊,转過头来笑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地說:
“我……我就看看有沒有收破烂的過来,高考后那些辅导书、练习册啥的都沒用了,我就想把它们都卖破烂了。”
她瞎掰了一個理由。
和李哲谈恋爱的事,她還从沒跟家裡人透露過。
许妈妈听了好笑地說:“這傻孩子,卖個破烂伱着什么急?好了,你把那些沒用了的书本归拢到一块就行,看到收破烂的,我帮你卖了。”
“我知道了。”许洋应付了一语句。
“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說完,她在门口换上鞋子,就匆匆出了门。
“你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去?”许妈妈在她背后說。
……
许洋有点气喘吁吁跑到楼外,向四周看了看,一脸失望。
“李哲這家伙還真走了啊!”
“這么长時間想不想我?”突然有人从背后搂住了她。
“啊,你吓死我了!”许洋被吓得一哆嗦,发现是李哲這才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走了嗎?”她沒好气地說,使劲想从他怀裡挣脱开。
“沒见到你我怎么可能走”李哲笑着說,同时把许洋搂的更紧一些,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他又不是那些只知道在楼下傻等的舔狗,当然要想办法把人骗出来。
“怎么,這么长時間了,還在生我的气呢?”
沒听李哲這话還好,一听他這话,许洋顿时火就又上来了,狠狠给了他一肘子,奋力从他怀裡挣脱了出去。
“你赶紧给我走,去找你那青梅竹马的毛妹去!”
李哲揉着胸口,故作一副痛苦状,心裡却有点好笑。
他還是头一次看到许洋這么气急败坏,看来她這是真急了。
“你說温馨?她就是跟我一起去京城玩了几天,六月底就回乌克兰了。”
“那为什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這么长時間了你也不给我打一個电话?”许洋质问說。
“我的电话打不通?”李哲明显愣了一下。
“不可能啊!”
他說着,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突然神色微变,有点不太自然地說:“对不起啊,应该是我手滑了不小心把你拉黑了。”
“你手滑了?”
许洋对于這個扯淡理由根本不信,她想到了什么,恨恨地說:“是不是那個毛妹干的?她拿你手机把我给拉黑了。”
李哲默认似的沒有說话,心裡却对温馨說了一声抱歉。
让她被黑锅了!
实际上许洋的手机号是他故意拉黑的,還拒接了所有陌生来电,就为了利用這個难得的假期時間,彻彻底底地晾她一两個月。
晾到她觉得自己被甩了,再给她制造一個失而复得的惊喜。
为什么舔狗鞍前马后一两年也追不到的女生,渣男却几天就能轻松搞定?
就是渣男能掌控女生的心理。
对女生来說,越是习惯了你的存在,就越会忽视你,只有失而复得一次她们才会倍加珍惜。
“那你呢,這么长時間为什么一個电话都沒有?”许洋又质问說。
“我以为你一直不联系我,是還在生我的气……”
李哲顿了顿,转移话题說:“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发生了不少事……我爸妈他俩离婚了。”
“叔叔阿姨离婚了?”许洋听了很意外。
“怎么会?我看叔叔阿姨他俩感情還是挺不错的。”
“一言难尽,等有時間我再和你细說吧。”李哲情绪有些低落地叹了口气。
他倒不是完全在演戏,摊上李立朝那样一個便宜爹,真挺糟心的。
见李哲這样,许洋心裡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甚至還有点内疚和自责。
“這些天你心情是不是很不好?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家裡出事了,难怪你……”
许洋仔细观察了一下李哲,這才发现他黑眼圈有些重,神色也有些憔悴,突然觉得很心疼。
“你脸色怎么這么差啊?”她說着,抬手要摸摸他的脸。
李哲抓住许洋的小手,对她笑了笑說:“沒事儿,就是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這段時間有点沒休息好。”
他這黑眼圈,還有憔悴的脸色可都是化妆画出来的,她一摸露馅了,那不就功亏一篑了。
“那這些日子你在忙什么?”许洋主动抱住了李哲,把轻声问。
“在忙着赚钱,以后我不能再花家裡的钱了,不赚钱怎么交学费,怎么养你?”
“我可以不用你养。”
“什么意思?你想让别人养你?”
“当然不是,你瞎說什么,我是說我可以自己赚钱养自己。”
“连女朋友都照顾不好,我還算什么男人?以后不许再說這种话,知道嗎?”
“嗯!”许洋满含情意地轻嗯了一声,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李哲轻抚着她的背部,却在心裡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有選擇的话,他真不想這样。
但真心只能换来假意,虚情假意却反而能换来真心。
過了一会儿,李哲把许洋从怀裡拉了出来,笑着对她說:“我們走吧。”
“干什么去?”
“陪我去学校取录取通知书,還有奖金。”
见李哲拉着她就要走,许洋连忙拽住他說:“等一下,我回家和我妈打個招呼,我是临时出来的。”
“别回去了,等会儿给阿姨打個电话說一声吧,不行的话我帮你說。”
“你說?拉倒吧,你可别给我添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