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這舅来了?(刚提的盟主,加更)
后面三天。
处分的事,石沉大海了。
但梁龙辉让方淮写检查的事却传开了,当时就四個人在场。
梁龙辉,王剑,方淮,张尹章。
不知道是谁传的。
老潘前两天私下教训過方淮一次,写個检查,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個新兵,思想包袱還挺重!
這下好了,我們都劝不了,梁指导非要把处分意见交上去!你努力做這么多事,能抹得掉這個黑点嗎?那是要进档案的!
连六班长也来找過他,劝他說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读過《沧浪歌》沒有?
就是劝人呐,不要刚直进取,要懂得避祸。
方淮内心卧槽,瞪着眼說,班长你挺有文化啊!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班长,還背過多少古诗词啊?
六班长当即骄傲,說你也不赖嘛!這诗你都知道!我当年就是语文最好!
吧啦吧啦,聊了半個小时,六班长走的时候,被方淮忽悠得都忘了为什么出发。
方淮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方淮坚信,就算所有班长都不支持自己,等郝班长回来,還是会支持自己的。
……
周六,下午。
一辆白底,红编,黑字的军牌轿车开进了基地,与上次刘副主任来时不同的是,這次下车的人,有人接。
“老黄,還麻烦你跑一趟。”
下车的人面白微胖,身高很是挺拔,身着常服军装,和半白头发的黄团长站在一起,略显年轻。
两位上校握手。
黄团长低沉瓮气地嗓音笑道:“上楼,给你准备了茶叶。”
“你都感冒啦?”下车人问候了一句。
黄团长摆摆手:“最近总队把任务又给我們摊重了,三月份开始,原本的两期地方培训变成了三期,最近天天开会到晚上…
以后你当了领导,怕是要帮我們提一提哦,基地你当過主官,任务繁重,你晓得的嘛。”
对面的人竟也沒谦虚,只是笑:“呵呵,我就会管兵,這些我哪插得上话哦,找一下罗总嘛。”
說着,看向旁边的参谋长:“小杨,换了新军装,看着比以前更精神了。”
参谋长敬了個礼:“老领导!”
回礼。
伸手相握。
三人谈笑上楼。
……
“哟,這個办公室,比以前敞亮多了嘛!還是你比我和老徐会過日子!老徐在這裡的时候,我也来看過,跟我差不多!”
张中庭环顾四望,目光裡带着一些回忆。
黄主任笑了笑,指着一個文件柜:“就是那個柜子搬了而已,拿东西不顺手了,但是光线明亮一些。”
說着,进文件柜翻翻找找,拿出两页纸,递给张中庭,笑道。
“你再不来啊,我都要把這個锁进文件柜裡了。”
张中庭摇摇头,笑道:“又不是只有基地忙,贵阳支队最近事情也多啊!
月底乌当要搞一個首届国际温泉节,還有市委的八届四次全体会议,执勤任务全部落到我們头上了。
正逢元旦,执勤战备任务重得很,而且今年一翻年,可就是奥运大年了。”
张中庭說着接過那两页纸,坐到沙发上,随意翻了翻,随后放回桌上,看向参谋长。
“一個义务兵的事情,小杨处理就行了嘛,還劳烦你团长大架……打架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這個外甥在家就不听话,应该让他长個教训。”
参谋长立即接话道:“這件事我已经问過带队干部了,带队干部說事情并不严重,当时已经处理過,但是连裡面還是报上来了。
而且报的处理意见還是记過。
无非就是個口角之分,连裡面有点上纲上线了。
這個事情,有点诡异。
又是领导干部的家属,搞不好涉及一些对领导的不满。
所以我的意见是…要查一下。”
张中庭這才明白了意思:有连干部要整方淮。
他這才重新拿起纸,又看了一眼,发现“当否,請批示。七连党支部”下面,签了一個“指导员:梁龙辉”。
“這個…指导员签了個字,连长沒签字?”张中庭发出疑问。
這种文件递上来,要么不签字,盖個连部的章就行了,要么就指导员连长都签字,哪有一個签,一個不签的?
“对,连长王剑沒签。”参谋长点头道。
但他沒去问過是什么情况,也压根沒有過问這件事情,就怕到时候最后的处理意见是“压着不处理”,過问反而不好。
“嗯…”张中庭长出一声,有些商量地语气对黄团长道:“老黄…上纲上线,怕是要不得吧?”
“是啊。”黄团长說罢,点了一句:“六盘水支队抽调上来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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