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武魂变化
沉重、窒息完全笼罩着他,连动跟手指都困难。
神墓武魂不都吸收邪恶之气,也只是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而已。
“要死了嗎......”
熟知剧情的他,原本想用自己的‘口才’争取一线生机,可惜,现在开口都做不到。
噗
终于,压力达到极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這口血正好喷到了他身前神墓武魂的墓碑之上。
呼
凉风顿起,不知什么原因,方尘周身的压力如同雾气被吹散,他整個人瞬间变得轻松。
与此同时,黑雾团如同鬼叫般,“這气息,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這次声音不是响在方尘脑海中,而是响在外边,带着疑惑,還有更多的......恐惧。
下一刻,方尘就看到,神墓上黑光闪了一下,黑雾团就像被拉扯一般朝神墓而来。
“不,不可能,不可能!”
黑雾惊恐大叫,并不断的挣扎着,想远离神墓,但神墓像是他的克星,即便再挣扎也是被一寸寸的拉近。
這突然的反转,看的方尘目瞪口呆,连他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不管神墓原因,他知道這黑雾要完了。
不由分說的,他猛的注入更多的魂力,神墓顿时变得更大。
趁你病,要你命!
“不,停,停!”黑雾大喊,“小子,我是罗刹神的神念,你放开我,我告诉你罗刹秘境在哪裡,让你传承罗刹神的神位,连现在接受考核的人都沒进那秘境,這是你的机会。”
“机会你妹!”
方尘心中一惊,果然是罗刹神。不過這货刚才差点就弄死他,他要是還放了,名字倒過来写!
呼
魂力再次加大,神墓的吸力大增,罗刹神的神念嗖的一下消失在神墓中。
“不~~~”
啪。
方尘忽然坐倒在地,大口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太特娘的刺激了,這可是神啊!
虽然只是罗刹神残留在這裡的神念,但对他来說還是太高级了。
神位什么他是眼馋,不過他不相信一個要杀他的神念就是。
“老大,出什么事了?”
就在這时,听到动静的‘铁三角’跑了进来。
他们刚才听到一些声音,還以为是方尘在哭丧呢,毕竟方尘每次哭丧口中都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才进到這破屋子,他们忽然发觉,原本可以使他们脑子混乱的气息,突然沒了。
他们刚想說什么,就见方尘快速起身,“快,离开這裡!”
說着急匆匆跑了出去。
神墓吸收了罗刹神神念,好像出现了变化,他要找個地方调理。同时也为预防比比东来到這裡。
听刚才神念所說,比比东正在接受神位考验,现在神念都沒了,相当断了比比东的传承,這要是比比东知道的话,他要下地狱。
“不对,把這些尸体也拿走。”
走出两步,他又返回,用两個储物手镯把所有尸体都收了起来。
不能让比比东找到线索,至少在出杀戮之都前。
“你们把尸体拿到這裡的时候,有沒有人发现?”
“老大,绝对沒有。”
陈勾三保证道,“這裡位置偏僻,沒人不說,连我們過来都是绕路的。”
“那就好。”說着方尘眼中射出两道红芒,“我們来過這裡要是有另外的人知道,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是,老大我么绝不会說。”看到那近乎实质的杀气,三人心颤了一下,急忙保证。
“走。”
“奇怪,怎么忽然有一股心悸之感。”
在方尘吸走罗刹神的神念之后,黑暗大殿中的杀戮之王缓缓站起,猩红的双眼好像透過大殿,扫寻着什么。
一会儿后,毫无所获。
“伟大的王,会不会是外面的动乱太多了?”
狰狞的王座面前,黑纱少女微微躬身道。
杀戮之王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去,监督那些五十胜以上的人,尤其是玉罗刹。”
“是,属下告退。”
“我受伤了,要修养一下。”
一回到‘家’,方尘就看到了斜靠在柔软沙发上的比比东,‘报告’了一句他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快要进房间时,比比东好听的声音传到了他耳中,“历练,也要有個度,操之過急只会害了自己。”
“哦,谢谢了。”
砰。
门关上。
只留有些意外的比比东在外。
“他伤的很重嗎?”
“嗯?我這是在关心他?”
房间内。
方尘松了口气,看比比东神态,应该還沒知道‘罗刹神’沒了。
坐到舒适的大床上,神墓武魂缓缓浮现。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放出来過,神墓并沒有散发出任何的邪恶气息,罗刹神的神念好像完全被消化了。
此时,神墓的变化,就是墓碑上出现的几道纹路。
纹路呈红色,還在蠕动着,显然变化還未完成。
方尘也不知這是什么变化,但能清晰感受到神墓在变重,除此之外倒是沒别的影响了。
他静静看着,不知多久后,墓碑上的红色纹路变化好像达到了一個顶点,然后红芒大放。
红光刺的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当再次睁眼之时,发现墓碑上竟然多出了一個血红的‘镇’字。
也正是在這個字出现时,一股洪流忽然从神墓直传入他的脑海。
沒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仿佛间就听到了‘啪啦’一声。
像是有东西被冲击的碎裂!
“不好,要完!”
想到這裡,他两眼一闭。
昏迷前他庆幸,還好回到了這裡
大厅外。
正在想事情的比比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眸爆发出一阵清光。
因为此刻,一股慕名力量朝她灵魂镇压而来,好像要把她拉进黑暗的深渊之中。
不過,這股力量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秒就消失不见。
同时,她也感受到了方尘房间内传来的动静。
沒說什么,几步来到方尘房间门前,暴力的一掌拍碎了那不知由什么名贵木材做的门。
随即她就看到了摔到床下的方尘。
七窍在流血,身子痉挛,好像在承受着无边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