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终于交代,惊人秘密!
更何况,是身为女人的河裡纱。
仅仅是三十秒不到,河裡纱就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腹部,大腿,像是被一把把锋利的带着尖刺的刀子不断地切割着。
杨队长从未见過這样的审讯方法,只能站在审讯室的门口,焦急的抖着小腿。
一分钟,两分钟,终于……五分钟過去了……
“我說……”
一個声音艰难的响起,此时再看河裡纱的样子,只见她浑身打着哆嗦,眼裡早已经布满了死气。
段雨沐嘴角慢慢勾起,他知道,河裡纱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得到她手裡面的那些情报,也只是時間問題!
“五分二十五秒,很遗憾,孙小姐……我還以为你能打破這個记录呢!
如果是這样的话,你的名字一定会被我們军事调查处所铭记的。”
为了进一步的打击河裡纱仅存的自尊心,段雨沐仍然還說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你……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只求你……”
這個时候,河裡纱的下巴已经冻得不听使唤。
她强撑着最后的精神,整個身子努力的缩成了一团。
這回,段雨沐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一字一顿說道:
“還是那個問題,你的名字叫什么?”
河裡纱的心理防线早已经被冲破,此时的她只希望赶快离开這块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冰砖。
“河裡纱,代号青鸟,我和燕子是直属特高科的高级情报员,燕子就是你之前說的……深田惠子……”
段雨沐只问了一個問題,但河裡纱却已经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无所不言了。
看到這裡,前者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视线转向杨队长:
“带她下去吧,找一個医生给她检查一下身体情况。”
“是!”
杨队长接到命令,立刻带着两個大汉将河裡纱的衣服裙子都再次套在了身上,這才拖拽着她,像是拎着小鸡一样出了审讯室。
将河裡纱送到牢房裡,又找来医生查看過之后,众人這才又重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杨队长小跑着再次来到了段雨沐的办公室,看到他出现在這裡,段雨沐揉了揉额头,下意识问道:
“那個河裡纱怎么样了?”
“還好,我們沒有动用重刑,医生也說只要养上三两天……应该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对于上级的問題,杨队长站直身子,如实回答道。
“嗯,那就好。”
段雨沐从自己的抽屉裡面翻出一盒十支装的大前门来,自己抽出一支叼在了嘴上,剩下的大半包则是丢给了杨队长。
后者干净利落的把烟接住,也是不客气的直接就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科长,這是河裡纱的审讯记录,這裡面……”
說着,杨队长已经把手中的一個笔记本放在了段雨沐的办公桌上。
段雨沐侧過头来看了那笔记本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放在那裡吧,一会儿我拿给站长,一起看看。”
就在杨队长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科长,剩下的那三個家伙怎么办?”
“剩下的三個家伙……”
对此,段雨沐也沒有什么头绪,只好答道:
“剩下的那三個人应该沒什么作用了!
這一只日本间谍小组就算真的還有其他成员,发生了這种事情之后,也必然已经打草惊蛇。
你回去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他们的名字,联络方式,還有暗语之类的。
這一次,我允许你动用重刑,尽量把他们的身份梳理出来,早日归档,也好执行枪决。”
說到這裡,段雨沐吐出一個淡淡的烟圈来:
“密碼本已经起获了,电台也在我們的手裡,就别让這几個杂种再继续浪费我們的粮食了。”
“是,卑职明白!”
這回,杨队长才终于敬了一個军礼,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等到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关上,段雨沐這才把烟轻轻的搭在了自己的玻璃烟灰缸上,有些期待的打开了河裡纱的审讯记录。
按照瞌睡虫小队传回的消息說,這個河裡纱手裡面拥有大量日本特高科的机密情报。
一开始他本来以为,都只是些和深田惠子相关的间谍小组的情报。
這么一来,按照间谍和特工的职业特性,即使河裡纱真的掌握了這么多重要机密,似乎也已经沒有用武之地了。
谁知道,直到他翻开了笔记本,才被裡面的口供內容震惊的慢慢张大了嘴巴。
……
沒一分钟,段雨沐就已经小跑着冲进了刘若林的办公室。
“站长……站……”
现在正是上午,刘若林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美滋滋的品着香茗。
见段雨沐匆匆地闯了进来,他不由惊讶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這是我們接手的女间谍交代的口供,站长還是先看一下吧!”
說這话的时候,段雨沐的脸上明显已经浮现出了几根黑线。
刘若林也沒在意,而是直接大咧咧的接過了审讯记录,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就顿时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满脸都是苦涩。
“這個深田惠子难道是妲己转世嗎,和他发生過关系,并且自愿成为走狗的人竟然有這么多,而且相当一部分都不知道她的日本间谍身份,只以为是在帮她做事?”
第一時間看到河裡纱给出的那一长串名单,段雨沐就已经沉默了。
怪不得這個日本娘们這么重要,原来她所知晓的日本间谍组织的布置根本就无法进行撤退和蛰伏。
法租界巡捕房的警长……
闸北区供电局的局长……
看到這裡,刘若林也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還有這個,法租界永济医院的院长,我记得我們手下的人上一次治伤就是去了這家医院吧?”
段雨沐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万般庆幸:
“据河裡纱交代,她只跟随了深田惠子一年左右的時間。
谁知道這一年前,深田惠子還做了什么……
不過也幸亏這一次行动打掉了這一只‘燕子’,要不然以這個女人的破坏力,不知道我們党国還有多少权贵高官要被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