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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完胜

作者:伊人花开
叶蕙怎么能容他就如此跑掉,立刻大喝一声:“外头的给我将堵死了,别让族长跑了!” 就听客座的哐啷一声被关死,還有陈三的怪笑在外响起:“姑娘放心,你什么时候喊开,我就给你开!” “你瞧瞧你那点儿出息。”陈三低声笑道:“叶天元可是族长,是姑娘的堂伯,他比姑娘更要面子……” 這话虽然不大好听,却好像是事实。常胜這么一想,立刻也就不焦急了,可他随即就不懂了——他最近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陈大哥陈三哥对姑娘也挺好的,也挺将姑娘的事儿放在心上的,可也沒他這么……沒出息吧? 想罢這些,常胜只觉得耳根子发烧,立刻垂着头不敢再深想。 叶天元望着唯一的后路被堵死,立刻满眼绝望的回過头来,毒蛇一般盯了叶蕙一眼又一眼。 “您這么看我做什么?我好害怕啊!”叶蕙夸张的惊叫。 却不想她這些话一字不落、全被外的常胜听在耳朵裡,他一把推开陈三就要往裡闯。陈三立刻将他拦腰抱着,对着他耳朵轻声道:“安静,安静点,你這是关心则乱。” “难道你沒听出来,姑娘那是故意捣乱,成心叫族长那混账王八蛋难堪呢?” 陈三话是這么說,心裡却笑個不停。 他们家這姑娘到底是什么路数儿啊?大家贵妇他陈三见過,小家碧玉他陈三也见過。至于什么市井泼妇、各种小营生大买卖的老板娘他更见過无数,怎么全都沒有姑娘這么能整?! 客座屋中的叶天元果然被叶蕙這话气坏了。脸变成了猪肝不說,手脚也气得直发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又提起這個了?”叶蕙无赖的笑道:“我方才不是跟您說了么,往后的路要您自己来定。” “我是问你到底如何才能放我!”叶天元又恼又臊的问道。 “喏,還是老办法,去窗跟下的桌子上拿纸笔,给我写上柱哥儿三周岁时、保证给他上族谱就成了。”叶蕙轻笑着朝书桌努嘴,“我也不难为族长堂伯给我家开先例,說什么叫他现在上族谱,我够宽容吧?” 叶天元强忍着怒气才沒骂出声。沉下心来细细一想,六房的六老太爷与老十六都不长命不說。叶八娘這個丫头片子再有两三年也该嫁人了,写就写吧! 他正要抬脚往窗跟,叶蕙又笑道:“您等等,叫我再想想要不要加点别的什么。” “叶八娘你……你太過分了!”叶天元大声吼出,小声收尾。 叶蕙轻蔑的看他:“是我過分?族长堂伯敢去族祠裡、将這话說给众位祖宗牌位听么?” 叶天元的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立刻垂下头。叶蕙也便笑道:“三年将果园還给我家的话就不用写了,供养书上写得清楚着呢。” “族长堂伯再给我加一句,六房的所有家业和财产永远都归六房自己打理。族中任何人不许插手就是了。” 叶天元明着为古本书画而来。暗地裡也是因为窥觑她家的产业,写上這一句话后,谁敢再来! “你再說多少样我都能给你加上。可毕竟這裡只有我一人啊?”叶天元转了转眼珠儿,立刻提出疑问:“族中的规矩可摆在那裡呢,单是我一人儿同意了沒用,写出来的东西還得請各位族老签字画押啊。” 叶蕙垂头冷笑。他這一是给她出了個难题,二也是想将众位族老拉下水,他占不到便宜,别人也别想?還有那個秘辛,也该叫族老们都知道,都沾一身腥? “沒关系,您只管写,等您写完了,我就抽空去众位族老家一趟,叫他们挨個儿给我签字画押;谁若敢在這事儿上为难我,我自有法子应对,不劳族长堂伯费心。” “可别告诉我您沒随身带着族长钤印,其实沒带着也沒关系,我立刻差人去您家,請福叔给您送来,捎带手再将您接回去;或者請二堂伯母来也成啊,再不然便請您家的几位堂兄堂弟一起来……” 叶天元几吐血。這丫头片子是在要挟他,只要他不写,她不但不放他,反而還要接来他的妻儿,好叫他的妻儿全都被她口中那個皇室秘辛拴紧;换句话說,只要她不高兴了,随时叫他二房绝后?! 将口中那又腥又咸的东西强咽下去,叶天元重重点头:“我写,我写!不過八娘你记住,你为人做事天在看,說话就得算数,我随了你的心,你往后就不要再用那個什么狗屁秘辛为难我,否则我上西天也要拉着你六房全家做垫背!” “族长堂伯你放心,”叶蕙轻笑:“只要您說到做到,我虽然不過是個小丫头片子,也会守口如瓶,因为我愿意好好活着,我娘和柱哥儿都得好好活着,我不会叫您有拉我們垫背的机会。” “若是您說话不算呢,想叫我六房不舒服甚至活不下去呢,我也不会拉您垫背——我会叫您一家死在我头裡!” “這做人啊,就得知足……” “大堂伯父的身子骨儿多好啊,怎么說沒就沒了?五堂兄五堂嫂蹦跶的多欢啊,怎么說丢就丢了?难道是老天爷都在帮族长堂伯!?” “族长堂伯明明是长房嫡次子,如今却成了正经嫡支宗族,手中還有了两份家业,啧啧,我說您何必還非得再看着别的房头眼红呢?有那時間将這两份家业好好打理打理不好么?” 叶天元听罢這些话,只觉得方才汗湿的后背心愈加发凉。不過想到叶冲两口子的失踪确实与他无关,他立刻挺起腰杆儿道:“你可别胡說。什么叫两份家业?” “你五堂兄他们两口子不着调,不定跑到哪裡游山玩水去了。這话不是你說的?我现在替他们管着家,等他们回来不得還给人家啊?就像你家的果园子,到了三年不也得還给你?” “好吧,就算他们两口子不回来了,還有你那個小堂弟和堂侄们呢,等他们长大了些,能挑起户了,不也得归還到他们手中?” 叶蕙笑着摆手:“你们大房的事儿不在我和您的讨论范围,咱们哪儿說哪儿了吧。”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主动迫人的那种人,也不是放着好好日子不好好過、一心胡折腾的那种人。您若敬我六房三尺,我定然敬您一丈,您今天给了我承诺,将来也按着承诺做,我绝不会用那些您不喜歡的事儿要挟您。” 這话由不得叶天元不信。毕竟這丫头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将六房守护住,从来都沒有胡作非为過,他虽然自私……静下心来细细一想,這個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既如此。還說什么呢。她叫他写的东西,就给她写了吧!往后他一定离六房远些,也绝不再掺和给六房捣乱的事儿就是了! 只因他今日可算是真正明白了。若真将這丫头上绝路,她必然给他争個鱼死網破,他也绝占不到便宜——她方才說的那些话,哪一句不叫他心惊?所谓杀人者诛心为最上乘招数,可真是被這丫头用的淋漓尽致了,他认输! 送了族长叶天元,叶蕙一眼就瞧见常胜嘴上那個清晰的血痕,不免惊讶道:“族长不是沒带帮手么,怎么,你這是跟谁打起来了?” 陈三嘎嘎怪笑,還招手叫她近些,常胜立刻躬着身子给陈三作揖,也顾不得回答叶蕙的话了;叶蕙愈加的好奇,立刻快步到陈三身边:“陈三哥要跟我說什么?” 就见常胜血红着一张脸狠狠瞪了陈三一眼,转身扔下一句我去暖房,了! 陈三见状不禁犹豫起来。這小子当真生气了,那還要不要跟姑娘說啊? “你们這都是怎么了?”叶蕙狐疑的问道,“难道是你们俩打起来了?不应该啊,陈三哥你不是跟常胜最要好了么?” 陈三无奈,便低声告诉她:“方才姑娘在裡头說什么好害怕,常胜急了,推开我就要进去将族长那個王八蛋打扁捶烂,我這么拦腰一抱他,就将他的嘴碰伤了。” 其实那伤口……是那小子自己咬伤的,只因那小子太担心姑娘了;可方才常胜使劲给他作揖,就是不叫他告诉姑娘,他若是嘴快给捅破了,姑娘听了倒是可能沒所谓,那小子還不知如何埋怨他呢。 叶蕙愈加的狐疑了:“怎么可能呢,若是陈三哥你给他碰破的,他给你作揖做什么?” 陈三连忙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我不骗姑娘,真是我碰的,他是怕姑娘又斥责他不听话,所以就叫我帮他瞒着,真的!” “這不是他见着姑娘问他,我又招呼姑娘近些要给他告状么,他就恼了,不是扭身就跑了,连姑娘的话都沒回?” 陈大此时正从倒座房裡出来,闻言立刻插话问道:“沒回姑娘什么话?” 叶蕙忙笑道:“我问常胜的嘴怎么破了,他话也不說就跑了。” 陈大也不管他兄弟如何对他使眼,就是看不见,立刻回叶蕙道:“姑娘是问這個啊?” “是他自己個儿咬的,他听着姑娘在客座裡头跟族长来言去语的,又是說害怕又是說什么死也要拉個垫背的,姑娘又不叫我們进去帮忙,给他急得不行,就自己個儿把嘴咬坏了。” “這不是么,我去跟祝伯要了瓶,正要给他抹一抹呢,這小子怎么不等着我反倒跑了?” 第一温馨提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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