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反清复明檄 作者:未知 “诸位大人,兄弟年少气盛,不谙官场,唐突了诸位大人,在這裡先道個歉,想来诸位都是饱学宿儒,自然深明恕道,不会跟我這個不学无术之徒太過计较的。”安顿好刘永福二人,或者說把他们软禁起来之后,杨大老板满脸堆笑地来到关押唐景嵩等人的船舱中,一拱手朝提心吊胆地坐在甲板上的官员们說道。 身后几十名身高两米的保镖一個個端着上刺刀的步枪,不怀好意地看着那些家伙,這种情况下谁還敢說别的,除了唐景嵩和万国本,其他包括那名满官在内,都赶紧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向杨丰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說实话這些家伙自从把辫子割掉之后,已经基本上可以說万念俱灰,其他什么前程都不考虑了,现在只求能把命保住就行,一看杨丰跑来示好,自然赶紧顺着台阶下。 “哎,這就对嘛,這才是读過圣贤书的。”杨丰一挑大拇指說道,然后从怀裡掏出一张纸来,先是比较满意地看了看,然后随手递给最近的一名官员。 “這裡有兄弟一篇小文章,虽說难等大雅之堂,不過也总算是一点心血,麻烦诸位每人抄一遍,然后署上自己的名字,按上自己的手印,就可以回去继续做你们的官了,至于今天的事情,咱们就当沒发生過。”這货奸笑着說道。 那名官员拿過去刚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刷白,手哆嗦着当时就给杨丰跪下了。 “大人,杨大人,下官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您就发发慈悲放過下官吧!”這家伙趴在杨丰脚下,涕泪交零地抱着他的腿嚎道,旁边一名保镖赶紧上前把他拎了起来。 “這位大人,你這是干什么,兄弟不過是要你抄一份小文章,怎么還能扯出老母幼子来?”杨丰很不满地說道。 唐景嵩伸手从地上拿過那张纸,一看脸色也变了。 “反清复明檄 大明世宗嘉定三十八年,天祸中华,贼星降世,建酋塔失之子野猪皮,不思我皇累世恩德,而趁国家多难之际窃据关外,历三世至其孙福临,终借闯逆祸乱之机窃据中原,残虐华夏,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亿万炎黄子孙遭其屠戮,得国既不正,治国更无能,及至奕詝,四海无不苦其暴政,义民纷起,天下鼎沸,外寇横行,强敌环伺,乃至国破身死,贻笑天下,虽有一二汉奸之助,得以苟延残喘,然国势日窘,危亡旦夕,传至今日更兼老妪当政,贪贿横行,奸佞满朝,百姓思变,此正乃我华夏儿女揭竿而起,推翻满清,复我中华之良机,愿天下有志之士勉之!” 唐景嵩嘴唇哆嗦着读完,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杨丰說道:“你還是杀了我們吧!” “唐大人,你放心,兄弟我可是一直很仁慈的,就连看到只死猫死狗都能掉眼泪,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不過之前我的行为,毕竟是有些不妥的,万一诸位哪個出去了告我一状,虽然也沒什么大不了,我无非就是继续回外国当我的富家翁,但终究会有点小小遗憾,所以如果谁不写這份东西,那么我就只好把他送到一個永远都沒有机会去告我状的地方了。 兄弟在国外的产业還是很多的,比如說科威特,比如說西澳大利亚,对,西澳大利亚就挺合适,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以前英国人都喜歡把罪犯扔到那裡让他们自生自灭,有点像咱们的宁古塔,不過比咱们的宁古塔可差多了,因为那裡现在還有食人生番。 我在那裡有几座矿山,想来让诸位去锻炼一下身体還是一個好去处,看你们身子骨儿都挺弱的,說不定锻炼一下還能多活几年,至于食人生番之类的不用担心,我在那儿還有雇佣军看着,那些雇佣军据說都是从国内逃到美洲的长毛后代,想来看着国内同胞一定会倍感亲切。”杨丰說完笑得很邪恶。 一帮官员要不是沒胆量,說不定真能一口唾沫啐他脸上,還他玛多活几年,又是食人生番又是长毛余孽,還得开矿当苦力,就我們這体格能活過半年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已经不需要選擇了,一是被他掐着脖子活下去,一是被他送到鸟不拉屎的化外之地折磨死,這裡都是聪明人,不会作出错误選擇的,随着刚才那名官员面目狰狞地一咬牙,拿過杨丰身后一個黑鬼捧着的纸笔,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精神恍惚地开始抄写。 就剩下那名满官一脸茫然地看着杨丰。 “你写這個!”杨丰奸笑着递给他一份写满限制级內容的长篇报告,至于男女主角自然是這位官员跟懿贵妃了。 “写好点啊,要用心去写,如果写不好可是要重写的。”他拎着权杖,就跟一個监考老师一样在人群中踱着步子,看着那些厥屁股趴在地上抄写的官员们。 說起来能想起這招,還是让他颇为得意的,這样不但把自己屁股给擦干净了,而且還可以在短時間内把台湾官场掐在自己手心裡,能当上官的,說到底都不会太糊涂,即便是那些靠野猪皮荫德爬上来的螨虫,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很清楚的,有這样一份把柄在手,然后再偶然给他们点小好处,想来那些忠心也就成狗屁了。 否则的话,光以后跟這些家伙打交到也是個麻烦,這些官员基本上除了正事不会干,其他鸡零狗碎的东西样样精通,万一自己在前面跟日本人拼命,他们在后面下绊子可是很麻烦的。 唐景嵩等人精神恍惚地抄完那份足以让他们抄家砍头的文章,一個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就跟一群抽掉脊梁的狗一样,至于那名满官因为篇幅問題,足足抄了半小时才完成。 杨大老板很满意地看着手中他们交上的答卷,看得出這些家伙书**底都不错,一篇篇文章写得恍然银勾铁划,不過就是哆嗦的时候甩上的墨点比较多些,不過他也不是吹毛求疵的人,考虑到他们的精神压力,這一点就沒必要强求了。 “来人,传我命令,设宴,我要与诸位大人一醉方休!”這货看完手中的所有抄文,然后心满意足地朝身后卫兵喊道。